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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曾被列入第二屆天下十大高手的符鈞,此君單手一劍,穩重如山,帶着三位茅山長老,四人結陣,道袍飄飄,衣袂飛舞,出手之間,穩如泰山,毫無紕漏。

又有河東散人屈胖三,青雲圖覆頭,新羅婢環身,量天尺在右手,三昧真火在左手,所過之處,一陣哀嚎遍野,無人可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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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朵朵、小妖與包子,形成了小蘿莉同盟。

三個小美女按理說並不應該參與進這滔天殺陣之中,留在陣外等待,方纔是最好的選擇,然而她們卻是巾幗不讓鬚眉,拒絕了雜毛小道等人的勸阻,執意隨行。

而她們的堅持,並非是沒有道理,此刻那朵朵懸浮於空,身上散發着濃郁的佛光,足下生蓮,周遭都是讓人驚詫的檀香,每一掌拍出,都有無邊佛力,消減無數兇戾,那效果遠比在場任何人都要強力。

而小妖則簡單許多,這位浴火重生的小娘子俏立於湖面之上,且不管那不斷越出水面的食人兇魚,口吐法咒,卻又無數水草從湖底瘋狂蔓延而上,卻是結成了上百平米的“陸地”來。

沒有一個亡魂兇物能夠衝到她跟前,因爲只要靠近她十米之內,不然就會被無數水草藤蔓給直接扯入水下去。

而一臉嬰兒肥的包子也並不是小蘿莉聯盟的短板。

多年未見,她已經從一個可愛包子臉兒童,長成了一個可愛包子臉少女,出身於茅山世家的她手握着一把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的桃木劍,中規中矩地在小妖旁邊舞着劍。

隨着她的起舞,卻又一團又一團的清氣憑空出現,然後化作了人形,總共八人,連接成陣。

隨後那八人向前衝去,如同轟隆隆開啓的坦克,所過之處,一片碾壓。

我隱隱感覺到她身上有兩股氣息。

一種是運用了王釗的理論,凝聚觀想出來的真龍之氣,而另外一種,則與屈胖三的氣息又有幾分契合。

總之一句話,天知道這包子臉女孩到底隱藏着怎樣的實力?

長江後浪推前浪。

除了她們,也有人不會讓前人獨領風騷,又有kim,騰空而起,長翼而過,如暴風狂卷,就算是加強過的亡魂怪物,也無法抵擋住他的一擊。

又有莎樂美,這位來自南極的基督公主,雙手一招,卻又綠油油的冰錐浮現,隨手一揮,便是暴風驟雨。

還有無數人……

能夠躋身其中的人,哪一個不是強者,就算是那些亡魂怪物被劍陣加強,在尋常人眼中變得十分難纏,甚至可怖,但終究還是抵不過我們的手段。

唯一讓人頭疼的,大概是兩點,一是敵人源源不斷,一望無際,二是我們此刻,身處於湖面之上,下方又有食人兇魚,行動不便。

我奮力拼殺着,而突然之間,腳下一陣翻涌,卻瞧見身後無數船隻被某種力量重重一頂,騰空而起。

眼看着就要落在水下,被那食人兇魚圍毆,突然間我聽到一聲厲喝。

那聲音來自於莎樂美。

卻見她渾身一陣淡芒浮動,雙手往那波濤不定的湖面猛然一按,卻有冰寒之意,陡然蔓延而來,幾秒鐘之後,我的目光所及之處,居然全數都凍成了冰層,陣陣森寒,從腳下傳遞而來。

她,居然憑藉着一己之力,將這一大片的湖面,凍結成了冰層?

瞧見這情況,我不由得一陣駭然。

原來莎樂美被先知派來,並不僅僅只是打醬油的啊? 莎樂美,這個被我一直當做是來打醬油的基督公主,在這個關鍵時刻,終於發揮出了讓人爲之驚歎的一面來。

原本動盪不休的湖面,被迅速來襲的冰寒之意給凍結,我下意識地往她的方向望去,卻見她的雙手之上,有一顆碧綠色、如心臟一般跳動的東西,那玩意散發着冷冷的光,然後陡然一亮,朝着遠處不斷蔓延而去。

所過之處,冰層覆蓋。

一開始的冰層並不算厚,有的食人兇魚甚至還能夠憑藉着蠻力將其撞破,騰於半空之中。

然而幾息之間,那冰層已經凍得梆硬,完全穿不透。

我感覺到腳下的冰層不斷傳來邦、邦的撞擊聲,卻沒有半分震動,這說明它已經厚到了一定的程度。

莎樂美的凝水成冰,完美地解決了衆人的行動問題,我心中激動,手持雙劍,深吸了一口變得寒冷的空氣,然後猛然向前衝去,緊接着青蒙劍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前斬去。

讓你們瞧一瞧,一劍神王的威力。

唰!

兩個巍峨的身影從我的身後浮現而出,精神與意志陡然凝結在了一起,緊接着所有的力量匯聚到了劍刃之上,將那凌厲無比的劍氣逼向了前方。

一聲炸響過後,面前十幾米的距離,沒有一個能夠站立下來的亡魂怪物。

只一劍,就斬殺了超過三十多頭,這樣的數目讓我感覺到一陣難以言敘的暢快淋漓,身體裏隱藏的暴力因子彷彿一下子就覺醒了似的,長劍在手,天下我有,我踩着那些還未消亡的屍體,如同君主巡視自己土地一般,快步走過,一陣衝殺,來來往往,卻是沒有一合之將。

這樣的暢快淋漓讓我渾身的血脈僨張,渾身有着說不完的勁兒,下意識地又將止戈劍飛起,朝着那些悍不畏死衝來的亡魂怪物繼續斬殺了去。

不知道斬殺了多久,突然之間,我聽到身後傳來屈胖三的喊聲:“別亂走,朝我集中,朝我集中……”

啊?

聽到屈胖三的喊聲,我這才從廝殺之中回過神來,猛然回頭一看,卻發現周遭雖然還是數之不盡的亡魂怪物,湖面凍成霜,大地一片蒼茫,然而與我並肩而戰的人卻再也瞧之不見。

除了敵人,我沒有瞧見一個同伴。

屈胖三的呼聲也嘎然消失。

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有點兒措手不及,沒想到自己一個激動,居然就變成了這副模樣,下意識地往回廝殺,結果衝殺一陣,依舊沒有見到自己的同伴。

“屈胖三,屈胖三……”

我一劍挑飛悍不畏死、持矛衝來的亡魂怪物,大聲的叫喊着,然而除了我自己的回聲之外,卻什麼也聽不到。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回聲?

這湖面這般寬闊,怎麼會有回聲呢?

一邊應付着紛紛撲上來的敵人,我一邊思索着,突然間感覺寒意上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誅仙劍陣,難道真的只是陣外那導彈也轟不破的黃霧麼?

不,陣中的諸多佈置和殺陣,方纔是真正的殺招。

我入陣了!

回過神來的我頓時就感覺到心中拔涼,不過沒有多久,突然間我聽到有人在叫我名字:“陸言施主,陸言施主……”

啊?

我聽到聲音,騰然一起,藉助着前方的亡魂怪物肩頭,一跳幾米高,然後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卻瞧見有一隊人馬朝着我的方向殺了過來。

仔細一看,這隊人馬卻是二十來個冥狼,再加上身穿袈裟、手拿禪杖的元晦大師。

我瞧見有同伴,開始朝着他們那邊匯合過去。

走近一些,我瞧見那個熟悉的中校居然也在隊伍之中。

雙方匯聚一塊,我開口問道:“其他人呢?”

元晦大師嘆了一口氣,說果真不愧是天道第一殺陣,剛纔旌旗一卷,陰風處處,陣正走移,頓時分作黃道十二宮,化分周遭,貧僧稍微不留神,卻與大部隊給分割開了去……

啊?

我說我怎麼沒有注意?

元晦大師指着周圍,說這陣中有能夠影響人情緒的手段和幻境,你剛纔恐怕是廝殺過度,忘記了本我,所以一恍惚之間,就脫離了大部隊。

幻境?

元晦大師的話語讓我倏然一驚,下意識地眯眼打量着對方,以及他身邊的這些人,生怕也是那誅仙幻境,造化產物。

不過認真凝視之下,對方真實無比,讓我有些詫異。

元晦大師瞧見我這般作態,不由得苦笑,說它大陣就算是再厲害,也沒有辦法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我說現在怎麼辦?

元晦大師瞧着身邊這些揮刀抵擋那些亡魂怪物攻擊的冥狼戰士,說既入陣中,唯有前行,想辦法與大家儘量匯合,否則只怕是死無葬身之地,貧僧略懂一些法陣韜略,能夠勉爲帶路,不過還請你幫忙招呼衆人,不要被各個擊破,留下性命去。

我說盡力。

元晦大師越衆而出,面對着無數洶涌上前的亡魂怪物,口中唸唸有詞,過了十幾秒鐘之後,他突然將脖子上面的佛珠取下,猛然扯碎,往前猛然一拋。

那佛珠串子散落空中,被元晦大師猛然一掌拍去,卻有如洪鐘大呂一般,轟然一下,居然幻化成了三十六個金光閃閃的羅漢來。

這些金身羅漢落地之後,手持鎏金長棍,紛紛起舞,結陣以待,抵擋住這些看似源源不斷的玩意兒。

而穩住陣腳之後,元晦大師並不停手,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這一口氣吸得瘋狂,就連離他五米之外的我,都感覺空氣在一瞬間變得稀薄起來,好像上了高原一樣。

緊接着,元晦大師騎馬蹲襠步,將鍍金禪杖往冰面上猛然一頓,然後猛然開口喝道:“嗡!嘛!呢!唄!咪!吽!”

每一個字,他都會結出一個法印來。

六個法印從他的手中之中浮現,凝聚於半空之中,每一面都有四五丈高,將周遭護翼住,而他每開口說出一顆字,都有如河東獅吼一般,震耳欲聾的雷鳴聲轟然響起,所過之處,奔馬狂雷一般,那些亡魂怪物紛紛潰散,化作灰燼而去。

嗡、嗡、嗡……

我感覺整個人都有點兒懵,耳膜嗡嗡響,而腳下的厚厚冰層,在這個時候,都有點兒要裂開的樣子。

佛門獅吼功。

好手段!

果然不愧是當今佛門第一人,這位白馬寺的大能一出手,原本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靜寂無聲,我從轟鳴之中回過神來,朝着周圍望了過去,卻瞧見四周的亡魂怪物全部都化作了白色漿液,如同冬雪瞧見了烈陽,全部都融化了去,沒有一個能夠存活下來。

好強!

我深吸了一口氣,而這個時候,那位中校穩定住身邊的戰友之後,也跑了過來,朝着我和元晦大師行禮,說兩位大師,接下來該怎麼辦?

大師?

我被中校的話語說得有些耳熱,而元晦大師在這危急時刻,也沒有太多的客氣,將剛纔與我說的話語再說了一遍之後,冷着臉說道:“大家小心了,一入陣中,危險重重,守陣者將我們分割開來,就是爲了各個擊破,我們這兒人少,只怕會成爲重點的集火對象。”

中校一愣,說人少?我們這兒可有二十多個兄弟,個個都是棒小夥。

冷王的替補新娘 聽到他這句話,元晦大師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很顯然,他並不認可冥狼的戰鬥力。

這些超級戰士在許多人的眼裏,簡直就是神兵利器,彷彿有一統江湖的趨勢,但是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到底還是弱了一些。

不過元晦大師爲人中庸平和,倒也不去點破。

他認真看了我一眼,說陸施主,你有什麼好主意?

我看着周圍的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指着前方,說往前走,應該能夠走到望月島吧?

元晦大師看了一下我手指的方向,點頭,說對,理論上是。

我說那走吧,敵人實力很強,但這兒終究還是我們的主場,他們不可能每一路都埋伏重兵,而若是有重兵守着我們,別的路壓力說不定就會少許多。

元晦大師看了我一眼,說好,如此就走吧。

他手一揮,那三十六個金身羅漢擡腿而行,圍着我們這一羣人,憑空懸浮而走,而其餘人也在元晦大師的率領下,向前走去。

如此行了一刻鐘左右,周遭一片平靜,視線雖然平坦,但百米之外,迷霧籠罩,看不出端倪來。

中校十分負責,前後遊走,一邊用口哨吹着某種音律,一邊回過頭來與我們交流。

我瞧見那些面無表情的冥狼,心頭有些憋得慌。

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間元晦大師的腳步陡然一停,緊接着臉色數變,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而與此同時,那用念珠所化的三十六位金身羅漢,也在下一秒悉數崩潰,化作了星辰點點,然後了無蹤跡。

我心頭狂跳,左右一打量,卻聽到左邊的方向,傳來了一聲恨意滿滿的話語聲:“想不到吧,你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裏來。”

我擡頭一看,卻見一對大長腿,從濃霧之中緩緩走了出來。 迷霧之中出現的那人,卻是三十三國王團大阿卡那牌之中排名很前的戀人茱麗葉,此刻的她穿着一身短裙,露出了修長無比的大長腿和高跟鞋,然而身上卻披着中東婦女那種黑色紗巾,將頭和臉給遮住,只露出一雙眼睛來。

那黑色紗巾僅僅遮住胸部以上,然後整個白嫩細膩的水蛇腰全部都裸露了出來,一片雪白。

如此對比強烈的詭異穿着,讓此時此刻出現的戀人,有着一種極具視覺衝撞力的美麗。

這女人款款走來,在離我們二十多米的距離處停下。

我沒有想明白她到底是怎麼讓元晦大師突然吐血,並且使得那些念珠所化的金身羅漢消失的,而沒有等我開口,天空卻傳來一道道的破空之聲,我拔劍而起,小心預防,卻瞧見有人抓着繩索,從半空中的迷霧中衝出。

這是一些與戀人打扮相當的女人,她們抓着從半空中射到了冰面上繃得筆直的繩索,從團團黃霧之中滑落而來。

一開始的時候,我瞧見的只有四人,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出現,封住了我們的道路。

這四人的身材都十分魔鬼,某方面的規模,甚至能夠達到g級。

所以滑落而來的時候,巍峨顫抖,讓人驚心動魄。

然而這等偉相,能夠欣賞的人並不多。

元晦大師是大德高僧,修行到了他的這個境界,任何女人在他面前,只要是敵人,都不過是紅粉骷髏。

至於我身邊的這些冥狼,像野獸更多於男人,所以終究也感受不到那種美好。

隨後讓人震撼的場面又出現了,緊接着又來了二十四位,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女郎,放眼望去,白花花的小腹,高高矮矮,雖然最重要的部分也就是臉被遮擋住了,也並沒有對這場面有太多的減色,一瞬間場間的雌性荷爾蒙頓時爆棚,四處都洋溢着女性身上好聞的氣息。

是洗髮水的味道,還是其它?

瞧見這些人各自就位,二十七人,彷彿排陣一般將我們圍住,我往前一步,剛想要說話,卻聽到身後的元晦大師對我說道:“小心,極陰之人,恐有殺招。”

我若不願意弱了自己的氣勢,朝着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在了人羣最前面。

我與戀人茱麗葉,相隔只有十米。

這樣的距離,長劍一伸,兩人就會廝殺到一塊兒去。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對着這位長相異常貌美的金髮大洋馬說道:“我曾經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不殺女人,但事實上,因爲很多的機緣,我不得不違反自己當初定下的承諾,比如現在,所以我想說,如果有可能,還是請讓開路。”

的確,女性在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是弱者,我並不願意與這些美麗的生物有太多血腥的交集。

但有的時候,我卻不得不直接面對。

因爲對方,終究不是弱者。

哈、哈、哈……

聽到我這般直男癌的話語,那位臉被矇住,但從說話的聲音已經暴露出自己身份的女人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笑過之後,她越過身邊那位g型女子,又走了一步,然後整個人有些偏執地對我說道:“你知道爲什麼我明明遠不如死神,卻能夠排在他的前面麼?”

啊?

我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難道不是很隨意的排名麼?”

茱麗葉搖頭,說當然不是。

我說願聞其詳。

茱麗葉用一種很狂熱的語氣說道:“兩個人並在一起的‘戀人’,享受着世間最美好的幸福,卻永遠感受不到令人驚悸的力量,而當一人死去之後,力量的大門方纔會爲剩下的那人打開,所以羅密歐當初是爲了讓這樣的情況出現,方纔主動去死的……”

我有點兒詫異,想了想,這才說道:“仇恨雖然能夠激發出一個人的潛力,但終究還是歪門邪道,不可能有太過於突出的效果。”

茱麗葉搖頭,說不,你不懂——領悟了孤獨和仇恨的焰火,我方纔能夠獲得“嫉妒和陰謀之神”的祝福,讓我成爲神之下最強的存在,也才能接管三十三國王團麾下最強四軍團之一的黑寡婦團……來吧,看看我這些美麗的黑寡婦們,你看看,她們每一個人都是如此的天姿國色,青春熾熱,你能夠想象得到,她們爲了加入這個最強團體,會先去愛上一個自己願意付出一切的男人,然後在付出了自己的處子之身後,親手將愛人的頭顱斬下,並且用三天時間,將愛人的頭顱、鮮血和身軀烹調成美味佳餚、並且全部吃掉的偉大事蹟麼?

聽到她近乎於病態的形容,我眉頭一皺,忍不住說道:“你們特麼的是腦子有病吧?”

茱麗葉病態地狂笑着,捂着自己沒有絲毫贅肉的小肚子,一字一句地說道:“有病?不、不,這是成爲黑寡婦最基本的條件而已——沒有親身經歷過絕望,又如何能夠給人帶來絕望呢?她們在吃掉自己的愛人之後,還會被送到魔界,與信仰‘色慾與繁衍之神’的魔鬼們沒日沒夜地**三十三天,又將自己浸潤在魔界最污穢的血池之中九十九天,受盡一切的痛苦,方纔能夠走到今天來——你覺得,她們只是有病?”

說到這裏,女人擡起頭來,一雙桃花眼裏冒出了詭異陰鷙的光芒來,一字一句地說道:“不、不,我們是爲了這世界,最終極的力量,那就是恨!”

唰!

當她說完這話兒的時候,二十六位黑寡婦一起揮出了雙手,卻有漫天的血污憑空出現,從四面八方,朝着我們兜頭蓋來。

瞧見這場面,元晦大師最先反應過來,他將身上的金色袈裟陡然取下,然後朝着天空猛然一摔,卻是化作一片巨大的光罩,將我們都給籠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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