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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十三說:“七樣祕寶,現在取了一樣了,還有六樣,以後的路可能要難走的多,小北你不考慮考慮嗎?”

我聽他這麼一說突然覺得有些氣憤,肯能是因爲這個環境比較容易讓人發火吧。我直接揪着諸葛十三最前面的頭髮說:“考慮你大爺,早知道現在你特麼倒是別特麼來找我啊,現在後悔了,早幹什麼了。這麼多人爲你出生入死,你特麼說要放棄,看看阿鬼,胳膊都沒了也沒說一句放棄。懦夫,廢物。”

不止諸葛十三所有人都愣了,我可能以前沒這麼兇過吧,羅大舌頭說:“看,看不出來啊,脾,脾氣不小啊,發,發起火來比,比男,男人還兇。”

我擡槍指着羅大舌頭說:“你再說一遍。”

羅大舌頭一臉尷尬的捂着嘴不說話。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被諸葛十三幾句話給化解了,我被他說的煩煩的就讓他回瓶子裏。幾個人坐在地上都壓制着心裏的這股無名之火商量着對策。

羅大舌頭說:“這,這裏面也,也太特麼邪,邪門了,我現,現在特,特別想打小,小七一,一巴掌,手癢,癢的難受呢。”

小七說:“你以爲我不想打你啊,我還想抽刀砍你呢?”

羅大舌頭說:“別,別說,我,我也有這,這個想法。”

導員說:“我提議把槍裏的子彈都退出來,刀用布捆上,咱們很容易情緒不穩定,這樣做也是爲了避免誤傷自己人。”

我掏出槍說:“我同意。”說完退出彈夾塞到揹包裏。

導員也退出彈夾塞在揹包裏,然後我峨眉刺也裝到了揹包裏。三個拿刀的人都把刀拿過來用刀在自己身上割下布條把刀捆的結結實實的,直到拔不出來。阿鬼一隻手沒法綁,所以是導員幫他綁的。

五個人圍坐在一起,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喝了一點水,就爬起來繼續往前走。羅大舌頭揹包裏面有些肉乾和純淨水,我真的是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肉乾,太好吃了。

又走了大約六百米,放下了阿鬼的打火機。羅大舌頭從煙盒裏掏出一根菸放在旁邊做了一個標記。又分給小七一根自己叼起一根,導員想要伸手去搶小七嘴裏的煙。

羅大舌頭說:“婷,婷婷,你就讓,讓俺兄,兄弟抽,抽一根吧,萬,萬一以後沒,沒機會了呢。”

導員一臉頹然的不去搭理他們,靠在石壁上嘆了一口氣,我過去拉着她的手說:“咱們不會有事,相信我,咱們一定可以走到最後。”

導員無奈的笑了一下說:“怕啥,人死臉朝天,怕也沒用啊。走吧,還有兩個打火機,不知道放完打火機會怎麼樣?”

說完我和導員就手拉着手往前走去,又走出去六百米放下了導員的打火機並且在方便放下了一顆子彈。

繼續往前走,又走了六百米放下了我的打火機。實在沒有東西放了,我就剪斷一縷頭髮放在地上。

大約又走了三百步,我們終於看到了前面出現一絲光明。我們急忙跑過去拿起已經發燙的打火機。小七把火機交給羅大舌頭說:“看來你的猜想是對的,這裏的確是個圓圈。”

羅大舌頭接過打火機說:“不,不對啊,這,這不是我,我的打,打火機,我,我的打,打火機上,上面的圖,圖案被,被我閒着沒事拿,拿刀子颳去了一,一點。可,可是這個的圖,圖案是完,完好無損的。”

小七說:“不是你的,那會是誰的?”

羅大舌頭說:“不,不知道啊,咱們的打,打火機都,都是統一配,配備的,沒,沒有備用的,這,這個多,多餘的有可能不,不屬於咱們。”

導員說:“你的意思是有可能這裏面還有其他人。”

羅大舌頭說:“這只是一個猜想。”

我說:“應該不會,第一有其他人咱們不可能遇不到,第二剛巧和咱們買一樣的煤油打火機,這怎麼可能啊,太巧合了。”

羅大舌頭說:“真有可,可能就,就是巧,巧兒爹遇,遇上巧,巧兒媽,巧極了。”

小七說:“覺得不大可能,咱們走了兩圈了,怎麼可能會遇不到人呢?”

羅大舌頭說:“那你說,說說打火機是,是誰的,難,難不成是鬼的啊。鬼,鬼的。” 沒有如果 說到這裏羅大舌頭自己的臉色都變了。

氣氛突然變得非常詭異,這個來歷不明的和我們同款的打火機讓我們陷入了僵局,到底是誰的?難道這裏真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五個人都僵在了那裏,就因爲羅大舌頭的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了。我清楚的覺得背後一陣陣的發涼,如果這裏還有一個人或者一個鬼,他會不會一直在暗地裏偷窺着我們。如果這樣的話,他想要我們其中一個人死那豈不是太容易了。

羅大舌頭先開口了,他哈哈大笑一聲說:“我,我說老,老幾位咱們能,能不能不,不要在這張,張飛穿針線,大,大眼瞪小眼了,講個故,故事聽,聽可,可好啊。”

小七說:“那你講啊,什麼故事啊。”

羅大舌頭說:“這,這個故事阿,阿鬼也聽,聽過,讓,讓阿鬼給,給你們講吧。我,我講太,太費勁。”

阿鬼說:“什麼故事啊?”

羅大舌頭說:“就,就是咱,咱們村那,那個馬,馬寡婦的故,故事唄。”

阿鬼說:“馬寡婦,不好吧,提她幹啥,提她準沒好事。”

羅大舌頭說:“你,你怕啥,咱,咱們這,這氣氛正,正適合講馬,馬寡婦的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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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員說:“阿鬼你講吧,我也想聽聽到底是個什麼故事?”

阿鬼看看我,我也說:“講吧,我也想聽聽。”

阿鬼說:“馬寡婦的事我們村裏人都知道,馬寡婦不姓馬姓劉,他男人姓馬。她是外面嫁過來的,後來男人出海死了,村子裏的人比較迷信都說是馬寡婦剋死了她男人。” 導員說:“什麼年代了還這麼迷信,真落後。”

羅大舌頭說:“村,村裏上了年,年紀的老人都,都迷信,沒辦法,這是改,改不了的思,思想觀念,從小就,就根深蒂固,只,只能怪,怪馬寡婦倒,倒了血,血黴了,嫁,嫁了個短,短命鬼。”

小七說:“阿鬼你繼續講。”

阿鬼說:“馬寡婦人挺好的,我小時候她經常給我好吃的。村裏人都知道她人並不壞,可是都覺得她是掃把星,不願意跟她來往。除了村裏的一些小孩子,經常會去她家玩。

馬寡婦住在村頭上,一直都是一個人獨居,在本地沒有親戚。那個時候我和同村的阿青和阿遠常常起她家玩,因爲那個時候她家裏經常會有一些好吃的。

有一次阿青慌慌張張的跑到我家對我說:‘馬寡婦死了。’然後就跑了。我當時以爲他開玩笑的,就沒有在意,可是後來她的屍體被人在海邊發現。發現的時候就已經臭了,整個人泡的就跟個掉進水裏的饅頭一樣。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阿青說的是真話,可是我再去找的時候阿青已經不見了,連同阿遠也一同不見。那個時候我們經常在外面露宿,因爲我們老爹都要出海。老孃也懶得管我們,任由我們在外面玩。所以阿青和阿遠失蹤了家裏根本就不知道,我找遍了所有我們一起過夜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他們。”

我問阿鬼:“他們都死了嗎?”

阿鬼說:“比死還痛苦,全村人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都還活着,只是身體已經死了。”

小七說:“變成殭屍了嗎?”

阿鬼說:“不是的,殭屍死而不腐。而他們人雖然活着,身體卻在腐爛。”

導員說:“這不可能吧,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羅大舌頭說:“怎,怎麼會,會沒有,當,當時我還見,見過他們倆,別提多嚇人了。”

阿鬼說:“他們比鬼還要恐怖,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惡臭。臉上都是被蛆蟲咬出的小孔,腐爛的皮肉掛在臉上,甚至可以看的見牙齒。”

我不由自主的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噁心的我直起雞皮疙瘩。

小七問阿鬼:“最後他們怎麼樣了?”

阿鬼說:“被燒死了,活活燒死的,因爲他們餓了就像咬人。族長怕他們威脅到村子只好狠心燒死了他們。幸好當時我媽把我找回家,不然我跟他倆的下場是一樣的。”

小七說:“人被燒死很痛苦的,人並不是死了就解脫了,橫死的人死了以後靈魂會從每一個毛孔滲出來。皮肉就跟炸開一樣痛苦,這個過程會持續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我問小七:“那些壽終正寢的人呢?”

小七說:“他們不是橫死的,死後靈魂會從頭出來,不需要經歷多少痛苦。”

導員問阿鬼:“你故事的主角不是馬寡婦嗎?怎麼這就完了啊。”

阿鬼說:“當然沒有完,當時馬寡婦是被紙船送到海里的。因爲她男人死在海里,所以她必須得去陪她男人。可是後來有人說在海邊見過馬寡婦,並且馬寡婦還跟人打招呼。”

小七說:“不可能吧?回來了,我有個問題,馬寡婦死的時候你們在場嗎?”

羅大舌頭說:“在場,我,我和阿鬼都,都在場。從馬,馬寡婦的屍,屍體被,被發現,到用小,小船送,送出海我和阿,阿鬼都在場。直,直到後,後來阿青和阿,阿遠被找,找到我和阿,阿鬼都,都在場。”

小七說:“後來你們親眼見到過馬寡婦嗎?”

阿鬼說:“見過,我們村裏人都見過,就那樣從村東頭走到村西頭,沒有一個人敢搭話。馬寡婦就跟沒看見別人一樣走到自己家裏生火做飯。”

小七說:“馬寡婦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

阿鬼說:“從見過她一次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只是每到飯點都可以看見她家的煙囪冒出煙,至於她吃的是什麼就沒有知道了。那個時候都沒人敢走她們家門口,寧可繞遠路也不肯走,到了夜裏都早早的鎖門不準孩子出來。住馬寡婦隔壁的都搬到親戚家裏住,誰也不願意在那附近多呆一會。”

導員說:“那後來呢?”

阿鬼說:“後來有幾個膽子大的半大孩子,平時也是淘氣惹禍的主。那個年紀都有冒險精神,天不怕地不怕的。當時他們要帶着我去的,我老孃不讓我去,現在想想我真是命大。”

小七說:“他們後來怎麼了?”

阿鬼說:“總共去了三個孩子,一個當場就嚇死了,兩個瘋了。後來聽其中一個自言自語的說:‘吃人了,吃人了。馬寡婦吃人了’。村裏人最後沒有辦法了。就由族長帶頭,領着全村的壯勞力撞開馬寡婦家的門。

聽我爸說他們進去的時候有幾個當場就吐了,馬寡婦家裏到處都是人骨頭,堆在牆角那裏,還有一些啃了一半沒有啃乾淨的小孩四肢和頭顱。原來馬寡婦每天生活做飯煮的都是人肉,可是我們村和隔壁村都沒有丟人。這纔有人想起來最近海上有海盜的傳說。有人說海上的海盜專搶劫人家孩子,丟失的大多都是十歲以下的孩子。

當時怎麼說的都有,說是搶了這些孩子以後都給賣到大陸了,還有人說賣到非洲了。說來也奇怪,海盜只搶外來船隻,本村和鄰村的船一律不動。

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原來馬寡婦就是搶孩子的海盜,只不過她不是販賣,而是當成口糧來煮了吃了。後來村裏人用鐵鍬打死了馬寡婦,又放了一把火連同她的屍體和那些骨頭殘肢一起燒掉了。至於馬寡婦和阿青和阿遠到底遇到了什麼,村裏沒人知道。”

導員說:“到底遇到了什麼會讓他們變成這樣?這個故事留下的謎團太多了。”

小七說:“應該是不會有人知道了,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了。”

羅大舌頭說:“時,時間一,一久也,也就沒人再,再提了,該,該過日子的過,過日子了。”

小七說:“吃人並不奇怪,非洲不就有食人族嗎,人在他們眼裏就是食物。咱們中國古代打仗的時候老百姓連樹皮草根都吃完了不也搞了個易子而食嗎。”

羅大舌頭說:“啥,啥是易,易子而食?”

小七說:“那個時候到處都是戰火,老百姓背井離鄉,真的是餓急了。就兩家人商議商議你吃我的孩子,我吃你孩子。”

羅大舌頭說:“真,真有這,這種事,怎麼下,下得去口啊。”

小七說:“沒辦法了,太餓了,咱們現在根本就感受不到那種飢餓,人餓急了別說孩子了,自己的肉都能吃。”

羅大舌頭說:“這,這些都,都是當天,天子的招,招的禍,閒,閒着沒事非,非得打,打什麼丈啊。”

小七說:“我想不通的是馬寡婦和那兩個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會變成那樣。”

羅大舌頭說:“想,想那些都,都沒,沒用,我們老族長查,查到死都,都沒查出個子,子醜寅卯來。”

導員說:“想那些沒用的,這就是個故事了,聽聽就罷了,咱們還是想想咱們的處境吧。”

小七說:“你有頭緒嗎?”

導員說:“我哪裏有頭緒,我想的是把咱們知道的信息和見解都彙總到一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阿鬼先開口說:“我就得壁畫上的故事都是虛構的,沒有真實性,或許這只是分散我們注意力的迷魂陣,讓我們看壁畫的時候不知不覺走進陷阱。”

導員說:“阿鬼這話說的不錯,我同意羅大舌頭最開始的觀點,咱們身處的地方是一個圓圈,咱們一直在裏面兜圈子。”

小七說:“我覺得這個密道里面應該還有一種生物,只是咱們並沒有發現。是這種生物移動咱們的打火機給咱們製造恐慌,因爲如果有鬼的話,我不應該感覺不到。”

我說:“我覺得咱們等會應該扶着牆走,我覺得應該是有出口的,只是由於光線的問題沒有發現。”

羅大舌頭說:“我,我覺,覺得小七說,說的那種生,生物應該會,會知,知道出口在,在哪裏。”

導員說:“如此彙總一番其實也並不是沒有希望,只是咱們應該再走一圈看看。第一把咱們的武器恢復,一旦遇到那個捉弄咱們的生物立馬動手弄死他。第二咱們扶着牆走,不要去仔細研究壁畫,咱們就研究石壁上有沒有出口或者機關一類的東西。”

小七說:“看見沒,關鍵時刻還得看我媳婦,集睿智、身手、美貌和頭腦爲一身。真乃我輩之楷模,黨國之未來,國家之希望,民族之棟樑啊。”

羅大舌頭說:“呦,呦,呦,你,你這嘴咋,咋跟吃了蜜,蜜蜂屎一,一樣甜,看,看不出來啊。”

小七說:“你這嘴咋就吐不出象牙呢,白瞎了你這二十幾年的糧食。”

導員說:“別在這貧了,咱們抓緊動身吧。”

說完用燈照着壁畫伸手就去摸,可是當導員的手觸摸到石壁的時候我們都傻眼了。 導員的手所觸及的地方,壁畫上的燃料竟然向兩邊分開。在牆上呈現一個人手印的形狀,導員嚇得將手拿開,牆上的壁畫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小七急忙把導員往後一拉,用手電去照導員的手,沒發現什麼異常後對所有人說:“都靠後站,不知道這是什麼,指不定又出什麼幺蛾子。”說完對羅大舌頭使了一個眼色。

羅大舌頭從阿鬼的腰間抽出短刀遞給小七,又掏出鬼頭刀在小七身旁戒備着。小七拿着刀小心翼翼的在石壁上剮下了許多可能是一些小蟲子的東西。

那些渾身通紅的小蟲子在刀上爬來爬去,小到根本看不清它們的樣子。羅大舌頭說:“怪,怪不得,壁,壁畫可,可以在,在咱們眼,眼前發,發生改,改變,原來壁,壁畫都,都是些個小,小蟲子做,做的,真,真是坑,坑爹啊。”

導員說:“你們覺得會不會是這些蟲子移動可咱們的打火機呢?它們既然可以在石壁上作畫,相比聚在一起搬動一個打火機應該很容易吧?”

我說:“那麼問題就來了,是誰在操控它們呢?如果不是被操控爲什麼這麼小的蟲子可以有如此心計?”

小七說:“或許是巧合吧?”

我說:“過於巧合就是有所圖,有所爲,有所謀,很可能這些蟲子不是那個神祕的生物,而那個神祕的生物有可能是一種生物,有可能是鬼。”

小七說:“不可能啊,有鬼我能沒感覺嗎?”

我說:“你確定可以感知所有的鬼嗎?鬼也有很多種。”

小七說:“這個,它離我遠了我就無法感知了。”

羅大舌頭說:“要,要不然咱們試,試試用,用火燒,燒它們,看看它們怕,不怕火。”

小七說:“你閒着沒事燒它幹啥?”

羅大舌頭說:“這,這你就不,不知道了,這,這裏是,是它們的巢,巢穴,巢穴沒,沒法呆,呆了不就往,往外跑嗎?估,估計它們知,知道出,出口,總,總不能指,指望它告,告訴你吧。”

我說羅大舌頭:“你這不是扯淡嗎?它們要是鑽石縫子,你也跟着鑽石縫子啊。”

羅大舌頭說:“目,目前爲,爲止你,你有別的辦,辦法嗎?”

我有些說不出話來了,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反正都要沿着石壁走,邊燒邊走也無所謂。我想了想說:“那你就燒吧。”

羅大舌頭說:“最起碼咱,咱們可以確,確定一個大,大體的方向。”說完用煤油打火機放在牆上放,果然沒有不怕火的生物。面對火焰的高溫紅色的蟲子都往兩邊四散逃走圍城一個圈。

羅大舌頭回頭對我們說:“你,你們知,知道這打,打火機的溫,溫度有,有多高嗎”

導員說:“內焰的溫度是三十度到五十度,外焰的溫度是200度。”

羅大舌頭說:“你怎,怎麼知道?”

導員說:“就興你顯擺啊?”

羅大舌頭說:“我,我發現一個問,問題,就是這,這些蟲,蟲子怕,怕火,但,但是燒,燒不死它。”

導員說:“怎麼講?”

羅大舌頭說:“剛,剛纔我燒的時,時候發現火,火頭戳,戳過去的時候,燒,燒在它,它們身上它,他們都,都沒死,而,而是怕到別,別的地方了。按,按理說這,這麼小的蟲,蟲子火,火一燒不,不就變成灰了,所,所以說它,他們怕火,但,但是火燒,燒不死它們。”

我隨口一句:“火不行就用水唄。”

羅大舌頭說:“我,我也是這,這麼想的,咱,咱給它來,來個冰火兩,兩重天。”

導員說:“咱們這裏水緊缺,拿什麼對付它們。”

羅大舌頭說:“我,我肚,肚子裏有,咱,咱不是還,還有空,空瓶子嗎?”

我臉一紅從揹包裏面掏出一個空瓶子給羅大舌頭,他用刀尖在蓋子上戳一個小孔,然後轉身對着瓶子就打開了水龍頭。一陣嘩嘩的流水聲以後,羅大舌頭一手提着褲子一手拿着瓶子一臉愜意的說:“想,想當,當年雄,雄風壯,頂,頂風任,任意尿,尿三尺,現,現如今中,中了邪,順風使,使勁尿,尿一鞋。”

導員用手電筒一照羅大舌頭的手,發現他手裏的瓶子已經裝滿了黃色的液體正順着手往下滴,。一股子尿臊味撲鼻而來,羅大舌頭看見我們的表情唄好意思的笑着說:“這,這兩天缺,缺水,有,有點上火。”

我們的表情不是因爲羅大舌頭尿到手上而驚訝,而是羅大舌頭背後站着一個人,足足比羅大舌頭高出了一頭。正在用一種冷漠的眼神注視着羅大舌頭,這個黑影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羅大舌頭說:“怎,怎麼了,不就是尿,尿手上了嗎,你,你們至於嗎?”

小七說:“大舌頭,千萬別回頭,慢慢走過來。”

羅大舌頭笑着說:“咋,咋滴嚇唬哥,哥們,你,你這是關,關公門,門前耍,耍大刀,你,你班門弄,弄斧了。你,你不讓我回,回頭,我就偏,偏回頭。”說完猛的一轉頭,他的個頭只能看見後面那個人的胸口。

羅大舌頭擡起頭一看,嘴裏大喊一聲:“媽呀。”嚇的把手裏的瓶子往前一砸,崩了自己一臉三十六度五的五糧液。邊用手擦着臉邊退到我們身邊,一把抽出鬼頭刀說:“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用刀一照才發現這是一個人,足有兩米高,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也不知道哪個民族的。劈頭散發,頭髮足足垂到腳邊。他那張臉真的比鬼還難看,兩腮凹陷皮膚黝黑。兩隻眼睛跟金魚一樣往外吐出,鬍子比關二爺還要長,垂到膝蓋的位置。

老者冷冷的對我們說:“爾等何人,爲何擅闖輪迴道。”

小七走到前面和羅大舌頭站在一起右手抽出刀,左手伸直把我們擋在身後。對着老者說:“你是何人,爲何擋我們去路。”

老者說:“老夫乃是劉天師手下,專門爲其守護陵墓。”

羅大舌頭說:“這,這是何地?”

老者說:“此地乃是輪迴道,擅闖者死。”

小七說:“外面已經改朝換代,你已經活了多少年了。”

老者說:“老夫世代久居於此,已經活了一百八十歲。池中老龍和外面玄武神獸是你們放走的?”

小七說:“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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