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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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一凜,便知道這樣的小把戲,一定瞞不過太后,但是無論如何,我今生今世,都一定要跟陸星河在一起,賜婚的命令若是下來,我捨不得看陸星河不高興。

也只得低下頭,假意不明白:“太后娘娘的意思,花穗不大明白,但是太后娘娘的旨意,花穗已經記下了。”

“國師啊。”太后喚了一聲。

國師忙道:“臣下在。”

“你心上之人的態度,你也知道了,哀家若是用強,不怕旁的,只怕你要心疼。”太后沉沉的笑道:“但是,國師該知道,哀家心裏,還是跟更認同國師。哀家整日只求修行善緣,倒也不敢做棒打鴛鴦這一類遭天譴的事情,你說,哀家如何幫你好呢?”

國師忙道:“太后娘娘的意思,臣下全數明白。人在心不在,自然也枉然。”

“所以,……”太后話鋒一轉:“以國師的本事,人在心在,一定是更好的。既如此,便這樣罷,橫豎花穗,哀家喜歡的很,還捨不得放回了那太清宮裏去,留在哀家身側這一個成命還是不改。”

果然,這件事情,沒那麼好擺脫的……

我忙謝恩道:“多謝太后賞識,花穗必定盡心竭力,將掌事做的妥帖,回報太后娘娘的厚愛。”

走一步算一步,須得日後再討要了一個恩典,好出宮。

“既如此,新官走馬上任,這寧妃和三王爺的事情,鬧的宮中一日也不得安寧,你們兩個一起去查探了,儘快,給哀家一個心安,如何?”太后的話裏帶着笑,也帶着威嚴。

這,大概也算得上,一種撮合?太后是想着,教我跟國師日日相處,接着,日久生情?

“臣下領命!”國師擺了下去:“多謝太后娘娘。”

國師的話裏,除了狡黠,還是狡黠。

我心底暗自嘆了一口氣,死魚眼傷成了那個樣子,他的鷹隼,還能進宮來送信麼?

出了大殿,國師笑道:“娘子,不要滿臉的憂愁,也許,咱們好事將近。”

我嘆口氣,道:“國師,管太后要這個人情,是不是,早認定我大師哥已經死了?”

“剛好相反。”國師望着御花園裏鬱鬱蔥蔥的花木,笑道:“只有大舅哥平安無事的出來,大概夫人才會回來罷?若是大舅哥真的命喪當場,本座知道,今生今世,也該見不到夫人了。”

“既然國師知道……”

“那麼,本座喜歡誰,有錯麼?”國師的綠眼睛盯着我。

我一愣:“這……”

“喜歡誰,自然想要得到了誰,”國師微笑道:“很多事情,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我只希望,國師不

要耽擱時間。”我答道:“太后娘娘也說了,天下好女子多得是。”

“就算多的是,那也不是你。”

國師信步自大理石雕琢出花開富貴的欄杆旁邊走過去,望着那溪流裏面的游魚,笑道:“本座只等着,跟夫人,日久生情。”

說着,徑自去了。

我嘆了口氣,什麼時候,能出宮呢?也許,事情辦完了,太后再次要厚賞的時候,再借機提出了請求來?

“啪。”一隻手搭在了我肩膀上,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詩語,詩語一臉擔憂,道:“真真還以爲你死了呢!你的命倒是夠硬。”

我笑道:“那是自然,鬼門關走過一圈,早打點好了關係了。”

“聽說大師哥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詩語望着我,道:“你救出來了大師哥,還是大師哥救了你?”

“都一樣。”我笑道:“怎麼樣,我須得留下來,你是不是也得作陪?”

詩語笑道:“這是太后娘娘與了你的恩典,可也不是誰都能輪上的,掌事,一個宮裏,自然也只有一個,待太后娘娘祈福完成,我就要回到太清宮,再回到青桐宮裏去了。”

“這麼說,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這裏了?”

“你這是什麼話,皇宮大內,其實倒是很適合你。”詩語笑道:“你全然,有能跟人勾心鬥角的能耐,說不定,更能在這裏闖出了一番名堂來。”

“可是我是個沒出息的,只想着安安順順過一輩子,最好,還能天天看見了大師哥。”

“大師哥雖然好,可更優秀的,是國師罷?”詩語笑道:“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時候,可得好好想一想。”

“哪裏來的亂花,除了大師哥,我誰也看不見。八成是你瞧着國師好。”

“你哦……”詩語掌不住笑了,但還是說道:“能認識你,真好。”

“嗯。”我重重的點點頭:“我也這麼想。”

詩語笑了,一陣微風吹過,揚起了她的髮梢,但見她綰了綰頭髮,笑道:“玉琉的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報,真真,是一個遙遙無期。”

“對了,”我想起來了蘇沐川和詩語,也進入到了那段雲殿之中,忙問道:“詩語,那一日,你我在段雲殿之內分開,你可曾遇上了二師哥了?”

“不曾。”詩語答道:“我跟你分開,便往另一側去了,可是另一側之內,哭聲越來越遠,也不見了那在塵土拖行過的痕跡,我心下起疑,怕自己尋錯了方向,便回頭去找你,卻……遇見了迷障。”

“迷障……”迷障乃是一種咒術,能教人迷路,跟鬼打牆一般,總會回到了原點之中去,靈力高的人的迷障,才能困得住靈力低的人。

陸星河,國師都是比詩語靈力高的,但是都跟我在一處,自然沒法子去困住詩語,唯一能不教詩語過去的,只有蘇沐川一個人。

“那……”我接着問道:“後來,你是怎生出了那個迷障的?”

(本章完) 詩語接着說道:“怎生走出來的?很簡單,後來,我將那迷障給破開了啊!”

“破開了?”我忙道:“是個甚麼時辰?”

“那會子,只聽見外面有人嚷着,皇上駕到,我一着急,迷障便給我破開了。”詩語笑眯眯的說道:“怎麼,我這靈力不過這幾次都不曾給你瞧見罷了,本也很有神威,你是不是也佩服得很。”

那個時候,不便是我給那寧妃抓走到虛空界的時候麼……是蘇沐川,跟着去了虛空界。

我忙又問道:“對了,你那一陣子,有沒有看見過二師哥?”

“後來那邊鬧成了一團,我才見到的,是二師哥趕過去,將那雲妃的冤魂給收了,接着,掃除了段雲殿的瘴氣。”詩語道:“你們都跌入了虛空界裏,要不是二師哥,爛攤子不好收拾,皇上也不知箇中內情,八成太清宮和青桐宮還要跟着受罰,可多虧了他,跟皇上將事情給解釋清楚了的。”

“原來如此……”我說道:“既然太后祈福的正日子還沒到,那二師哥和父親他們,應該還在宮裏罷?”

“二師哥一直跟掌門師叔他們在一起,大概還在皓月殿呢罷。”詩語道:“你怎地倒是問起二師哥來了?”

“嗯,有點……有點在意。”我拉着詩語,道:“咱們走,一道往那個皓月殿去看看父親他們去。”

皓月殿里正是平日舉辦宗教活動的地方,外面三三兩兩,全數是太清宮和青桐宮準備祈福的同門師兄弟們。

招呼過了,進到了裏面,詩語早看見了青桐宮的師妹,忙過去說話了,我往正殿裏面走,陽春子正溜達過來,看見了我,不禁大呼小叫:“啊呀,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去那虛空界的一段時候,我們一幫老骨頭,可跟着你擔驚受怕……”

我忙道:“多謝師叔關懷,這件事情,委實也很兇險,能全身而退,也多虧了大師哥捨命相救。”

陽春子猶豫了一下,道:“怎地師叔倒是聽說,星河反是你救回來的?太清宮傳信來,說那個孩子聽說你還留下那裏,掙扎着便要起來尋你,還是留在了太清宮的你四師叔將他給按下了。”

我心裏一陣暖,忙問道:“也不知道,大師哥現今好了沒有?”

“也不是大礙,便是靈氣受損的厲害,又碰上了些個皮外傷,躺幾日就該好了,年輕力壯的,也不算甚麼,不過嘛,”陽春子笑道:“你能回去照料幾日,大概更好了。”

我嘆口氣,道:“我何嘗不想回去,可是太后發話,教我在此處留下來做女官,跟着國師查探三王爺的事情,怕是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大師哥那裏……”

“太后的旨意自然不能違抗,”掌門人卻也自殿內走出來,道:“你且留在這裏,聽後太后差遣,那星河的事情,你也就不要擔心了,太清宮那許多人,還照料不來一個他。”

我忙行禮道:“是。”

“今次的事情,父親都聽說了。”掌

門人道:“現如今,你真真是長大了的,父親心內,很寬慰。”

我的身份,掌門人不是不知道,可饒是些個客氣話,自一個“父親’口內說出來,我心裏還是莫名的一陣溫暖起來:“多謝父親。”

“國師本與丞相大人不大相合,可是咱們太清宮,一直與丞相大人同氣連枝。”掌門人望着我,道:“哪一個跟國師的婚事,說不定,倒是能和緩與國師之間的關係,這個中的利害關係,相信你也都明白。”

我點點頭,道:“花穗明白,此間若真真以花穗與國師相連姻,正是可以聯盟起來,一致對付那百花神教和三王爺。”

掌門人點點人,道:“不過,這是你的終身大事,星河,也是父親幫着你挑選的,這件事情上,卻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

我忙道:“已經跟太后回絕了,太后不曾下死令,只是教花穗留在了宮中,大概……大概還是希望,我能答應這個婚事罷。”

“難爲你了。”掌門人點點頭,道:“國師也並不是會爲着兒女私情放棄前程的人。”

我答道:“父親說的是,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掌門人道:“你來,是想找蘇沐川?”

我心頭陡然一震,點了點頭。

“唔……”掌門人道:“知道你有話管他說,他在正殿後面,去吧。”

掌門人知道的事情,總像是深不可測,猜不出來,他究竟知道甚麼。

蘇沐川正坐在涼亭裏面看魚,聽見了我的腳步聲,頭也沒有回,便輕笑道:“你可算是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我坐在了蘇沐川的身邊,道:“今次裏,多謝二師哥相助。”

“嗯?”蘇沐川假意答道:“你在說什麼?”

“二師哥能這樣自由自在的出入在那個三王爺的虛空界之中,身份不用我說,是不是?”我笑道:“可是上次,二師哥才說過,自己並不是三王爺的人。”

有種掰直我 “二師哥現在,依舊不是三王爺的人。”蘇沐川笑道:“你就是想問這個?”

“就算我問了,二師哥不想說的話,還是不會說。”我望着陽光照在了蘇沐川的前額上,睫毛投在了臉上的陰影,道:“我只是想道謝,自打我來到了太清宮。二師哥真的沒少幫我,我全數記在心裏,只要能報答的話,一定萬死不辭。”

“我也沒能幫上甚麼大忙。”蘇沐川側過頭來對我粲然一笑:“更沒想過,管你要什麼回報,有些事情,能不能,只當你自己做了一場夢?”

我點點頭,痛快的說道:“行。”

蘇沐川倒是笑了:“就這麼答應了?旁的一句也不問了?”

“我不問,是因着我知道,”我答道:“二師哥,有二師哥的身不由己。”

“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出這樣的話來。”蘇沐川笑道:“花穗,你真真不簡單。”

“二師兄纔是真正的難以捉摸。

”我笑道:“誰都有祕密,幹嘛非要一定問出來,知道了之後,幫不上忙,平添苦惱,更沒有意思。”

“揹負祕密的感覺肯定很累。”蘇沐川望着游魚,笑道:“可是,一切全數是命。”

我怔怔的望着那魚,心下想着,我,又是怎樣的一個命呢……

“你放心,明日祈福的日子就到了,等回到了太清宮裏,我幫着你照料大師哥。”蘇沐川捉狹的一笑:“你也儘快回來,不然的話,玉琉什麼時候出來了,跟你重新爭搶大師哥,可就不好辦了。”

我點點頭,道:“我明白了。二師哥有件事情……”

“怎地了?”蘇沐川的眼睛彎彎的,像是月亮一樣。

我其實,很想知道,那一條金花巨蟒的名字,爲什麼叫做花穗。

“沒事。”我還是嚥了下去,笑一笑:“這一陣子,大師哥勞煩二師哥照應了。”

“好說。”

蘇沐川,是一個美好的簡直不真實的人。

出了大殿,一面惦記着陸星河,一面心不在焉的往那太后的宮殿裏去,太后下令,說要我跟國師一道去查那關於三王爺的事情,可是,又如何下手呢?國師現如今也不見蹤影,一想到要跟國師一起查探,後背總有些發涼,說不出的,不舒服。

“寧妃你就不用操心了,她不會說的。”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你還是多惦記惦記你自己罷。”

我一愣,回過頭來,來人卻正是安歌。

安歌倚在了硃紅的柱子上,望着我,眼睛一眯:“你是跑出來了,看守你的那兩個兄弟,可反目成仇,你還欠他們一個解釋呢!”

“這個……”我訕訕一笑:“情非得已,也不能怪我,人性本來就是自私的麼!你……你怎地來了?”

“你放心吧,我不是來捉你的。”安歌搖搖頭,笑道:“雖然這一次你闖禍不小,連主上也傷了,不過想來這一次誤入了虛空界,全然也是算你倒黴。”

我鬆了一口氣:“你知道就好,險些命喪當場的地方,想起來就是一個心有餘悸,今生今世,我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

“說的宛如龍潭虎穴一般,仙酒你可是喝的有滋有味的。”安歌不懷好意的望着我:“我倒是想問問你,你這一碼子婚事,可喜可賀的很,不知道打算怎麼辦?”

“大師哥現如今身受重傷,我又留在宮裏出不來,婚事不着急。”我笑道:“真有那一日,旁的不好說,也一定要給你發請柬。”

“我說的婚事,可不是指你那死魚眼大師哥……”安歌用手指頭戳着我的胸口,道:“你喜歡的,不是國師麼?”

我一愣:“安歌,你既然看得懂人心,該分明知道,我真正喜歡的是誰。”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安歌笑道:“比你自己,更能知道。跟死魚眼在一起,只是波瀾不起的心安,跟國師在一起,纔是小鹿亂撞似的意亂情迷罷?”

(本章完) 我笑道:“你不要胡說,我自己心裏,當然有數,這一輩子,我都認定那死魚眼了。”

“認定……”安歌笑道:“這話可真難說,要是旁人,也認定了你呢?”

“那不能怪我,橫豎我喜歡死魚眼,我就會去爭取,別人若是對我錯付真情,我會好言相勸。”我笑道:“安歌,該不會,你也迷上了國師,過來套話罷?國師真真是個萬人迷,誰都要喜歡。”

“國師自然是個萬人迷,也只有你執迷不悟,居然一心一意,只認死魚眼。” 重生之寵妻 安歌翻了一個白眼,道:“你知道,人之一生,誘惑多得很,誤會,也多得很。”

“我自然知道,不過嘛,那些都不要緊,死魚眼說他喜歡我那一天開始,我只覺得人生圓滿,了無遺憾。”我接着問道:“你追到了皇宮裏面來,既然不是追殺我的,只怕另有要事罷?”

“那是自然……”安歌低聲道:“不瞞你說,我們三王爺,現如今另有計劃,我呢,是過來幫忙的。”

“幫忙?”我奇道:“你是說,在那個祈福的日子裏,三王爺要做甚麼大事麼!”

“不錯,”安歌支着下巴,笑道:“今天還得多讓你們安寧一日,明日裏,可有一場大的熱鬧要看,你可須得擦亮了眼睛。”說着,伸出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在我的眼皮上抹了一下,我自然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安歌已經不見了。

她,是想教我小心麼?

若是祈福的日子,發生了甚麼騷動的話,只怕……

我回過頭去,哪裏都已經尋不得安歌的蹤跡了。

入夜,我站在宮殿外面,看着頭頂一片繁星,螢火蟲在那一彎水邊飛來飛去,想起了陸星河落水的事情來。

忍不住笑了,他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也百無聊賴,躺在牀上,跟我在看同一片星空?

很想,很想站在他身邊,他現在,該是需要我的罷?

回頭一望太后房間之中,暗下去了的燈火,心裏撲通一下,不論如何,很想到他身邊去,看一眼也好。

詩語自窗戶裏面探頭出來,道:“花穗,你怎地還不睡覺?”

我回過頭,道:“詩語,你還記得上次欠我的那個人情嗎?你現如今,可到了該還的時候了。”

詩語蹙起眉頭,道:“你又在打什麼主意?你這副樣子,分明就沒有什麼好事。”

“是不是好事,也須得你聽了再說。”我附耳過去低語幾句,詩語瞪大眼睛:“你瘋了麼?這件事情傳出去的話,你可當心你的腦袋!現如今,你是這裏的六品掌事,無故出宮,還嫌腦袋在脖子上擱的太結實不成?”

我笑道:“這個人情才值得討。我做一個傀儡之法,立一個假人,便是有人來說話,只說我睡下了,也就是了,今日裏,分明這裏也沒有妖氣,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可是……”詩語還待說話,我手一揚,一道靈符自袖口裏竄出來,我吹上一口靈氣,將那靈符貼在了那沾着我頭髮的小傀儡上,那傀儡登時變大了,全然是我的樣子,甜甜一笑,坐

在了牀上,滿臉的乖順。

“花穗,你須得想清楚了……”詩語瞪大眼睛:“你真的……”

“能去看大師哥一眼,甚麼都值得。”我衝着詩語擠擠眼,用隱身符咒將自己消融在了茫茫夜色之中,聲音留下一縷:“穿了幫的話,不好於你干休,也得跟着沾包吶!”

詩語怏怏不樂的聲音響起來:“你分明……是耍賴罷?”

詩語通曉五鬼之術,靈力也很厲害的,相信只要她在,宮中便是出現了甚麼不尋常的,準也能手到擒來,甚麼功勞,甚麼責罰,也都無所謂,想看死魚眼,現如今,只想去看死魚眼。

我吹出一口靈氣,用上了飛天符,自己輕悠悠的飄在了半空,眼看着,過了這一道道的房脊,就能再次見到,那硃紅色的宮牆了。

死魚眼,睡下了麼?

馬上便能出去了。

“撲……”我身體忽然失去了平衡,一下子險險栽了一個跟頭。

這個城牆周圍,是定靈鍾。

我一霎時明白了過來,準,是國師想要藉着這個定靈鍾,去防備那想要趁着祈福之日作亂的三王爺手下罷。

城牆周圍,站着不少的侍衛,倘若不使用飛天咒,這個高高的宮牆,難不成須得爬過去?

我側身躲在了寬大的樑柱後面,四下裏看了一看,正是兵士交接的時候,我忙趁機這個機會,溜到了城樓左近去,順着那一道一道的階梯往上爬,定靈鍾在這裏,隱身符也不好使用,本來是大大的冒險,可是,我就是一定要去見死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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