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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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雲火氣十足的走過來,一看他那殺氣騰騰的樣子,方怡就知道想不惹事都難!

果不其然,都還沒等走到前邊,李木雲已經大聲嘶吼:「你給我滾出去!」

鬼哭一樣的聲音,瞬間吸引了一樓所有人的注意力。

怒火中燒的,李木雲衝到跟前,指著唐宋的鼻子狂噴口水:「你他媽不配來這裡,馬上給我滾出去!」

唐宋波瀾不驚,甚至有點想笑。靜靜地看著暴怒的李木雲,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方怡面色陰冷:「李木雲,你不要太過分。」

「你才過分!」李木雲毫不客氣的怒噴,「草,隨便找個人來充當未婚夫,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今天是明家二小姐的成年禮,你讓一個陌生人來,有經過人家同意嗎?」

說得咄咄逼人,恨不得將渾身力氣都試出來。

方怡擰緊眉頭,卻不知該怎麼反駁了。確實,她讓唐宋過來,並沒有徵求明家的同意。

按照她的預想,也就是讓唐宋出現在大眾面前,好讓別人知道,她方怡已經名花有主。誰知道,這才剛來就鬧了這麼多事。

緊咬著牙,李木雲又指著唐宋的腦門冷哼:「就一個鄉巴佬,有點蠻力而已,你不配來這裡!我不管你什麼來頭,沒得到邀請就不該來,否則你是在藐視!」

唐宋依舊不為所動,非常耐心的看著。一起時間,氣氛有點壓抑,周圍好多人都議論起來。

方怡到底掛不住,綳著神色:「這跟你沒關係……」

「方怡,你夠了!」李木雲強勢打斷她的話,不屑的冷笑,「你很清楚,我們這個圈子的規矩!」

這話倒是讓方怡無話可說了,每個圈子都有自己的規矩,想要進入上流社會談何容易?

並不是有錢就算上流,想要擠進這個圈子,需要的可不僅僅是錢,還要有權,有勢……

而且,一旦掉價,很容易就會被擠出,毫不留情。

然而,即便如此,無數人還是窮其一生,就是為了進入這個所謂的上流社會……

「說完了?」唐宋輕抿著微笑,內心真是一點波瀾都沒有,「說實話,我沒聽懂。」

李木雲一抽,黑著臉冷哼:「你給我聽好了,你,不配出現在這裡。即便你真是方怡的未婚夫,沒有得到其他人許可,,尤其是明家的同意,你不配來參加這個宴會!」

「哦!」唐宋直接了當的點頭,然後就沒下文了。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無比,李木雲不停的抽搐,表情相當怪異。都已經知道了,不反駁,也不走人?

五秒,唐宋沒說話……

十五秒,還是沒動靜……

沃日,還能愉快玩耍嗎?!

李木雲心頭一沉:「現在,請你馬上出去。保安,把他給我轟出去!」

唐宋可算是有反應了,卻是一臉無奈的重重嘆息:「能有什麼辦法,我也很絕望啊,非要讓我在你身上裝逼兩次。」

「你……」

李木雲氣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比烤豬還黑。回想剛才被電,腰都還有點疼呢……

唐宋尤為不屑的撇嘴:「第一,我來不來,跟你沒關係,你不是主角;第二,打又打不過我,說又說不過,你還能怎麼樣?第三,你要真不爽就別看,忍不住的話就把自己弄瞎。第四,如有不爽,重複以上三條!」

「你,你……」李木雲氣得直顫抖,腦子都要炸了。

唐宋得意的昂著頭:「對,我就是我,是不一樣的煙火……有種你打我啊。來,我撅起屁股讓你打。」

說話間,居然真的轉身撅起屁股,動作相當猥瑣。

李木雲那個氣啊,理智瞬間被吞沒,也不管打不打得過,掄起拳頭就砸過去。

啪!

唐宋當然要給面子,側身躲避之後,一巴掌甩過去。這犀利聲響,讓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聽著都感覺麻!

李木雲被抽都往旁邊踉蹌好幾步,差點沒撞到牆上。頭昏腦漲的轉過身來,大聲嘶吼:「我……我跟你拼啦!」

「住手!」

就在此時,側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李木雲捂著臉轉過頭去,雙眸閃爍精光,大聲喊著:「明叔叔,這小子在這裡撒野!」

一直沒說話的方怡忍不住低沉道:「李木雲,分明是你故意找茬在先!」

那個明叔叔沒有說話,面色陰沉的走過來,渾身上下迸發著一股強勢,絕對的上位者姿態。

等他走到跟前,李木雲繼續告狀:「明叔叔,他根本就沒被邀請……」

話剛說到一半,整個人忽然傻了,就連方怡也都愣了,四周空氣瞬間凝固。

只見明叔叔忽然朝著唐宋拱手深深鞠躬,鄭重的說道:「唐先生,沒想到您能來,有失遠迎!」 場內頓時安靜下來,而寥行天站着不動,似乎等着對方進攻,如此一招又變成了半招。

廖峯舉着鐵叉猶豫片刻,一咬牙道:“極腥毒氣。”說罷晃動黑叉對準寥行天猛的刺出,叉頭頓時冒出一股如墨般的黑氣,還沒等我明白是咋回事,只見空中盤旋的蚊蠅蠓蟲撲啦啦往下掉,效果最好的毒藥也未必能到達如此效能。

有人驚慌失措的:“毒氣彈。” 千金契約,傲嬌酷總太難寵 所有人立刻以手捂鼻,屏住呼吸。

寥行天卻哈哈一笑道:“這是什麼煙,挺有意思。”說罷伸用鼻孔對準用力吸去。

唰!一聲輕響滾滾黑煙分成兩股盡數鑽入寥行天的鼻子裏。

眼見如此駭人的招式,廖峯轉身就跑,寥行天不慌不忙抽出一根短棍對準他。

嘭!一張細如蠶絲,在陽光下閃着點點銀光的網爆射而出,廖峯慌不擇路根本不知道一張捕捉自己的大網已經臨頭。

唰!一聲輕響,不知從哪兒伸來的勾子將廖峯拖離了絲網籠罩。

寥行天反應極快,手往回一樣,絲網驟然縮回棍子裏。

空中傳來一陣“桀桀”怪笑,人影晃動,只見一個身材又高又瘦,滿臉枯槁猶如干屍般的人出現在了演武場中,他整條左臂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又細又長猶如蠍尾般的金屬長鉤,不停上下晃動着,彷彿有生命一般。

寥行天瞳孔瞬間收縮道:“你是魔教的鐵鉤子。”

他哼了一聲道:“沒錯,區區正是天鉤鐵金龍。”

極品透視醫聖 鐵金龍三字出口,頓時響起一片驚歎聲,寥行天精光暴射點頭道:“魔教十大長老之一,好的很、好的很。”

顧少,你命中缺我! 我則暗中吃了一驚,沒想到居然遇到了戰燕雲的“同事”,只是此地乃孝龍尉聚集區,他一個魔教長老跑來自投羅網嗎?還是他有足夠牛逼能憑一個人的力量打敗我們所有人。

以戰燕雲表現出的戰鬥力,如果鐵金龍和他同一級別,甭說對寥行天這種混元境的強者,便是青鋒堂的郭霸都能戰而勝之。

不過轉念一想鹿青與戰燕雲大戰時正值對方身受重傷,肯定影響發揮。

但鐵金龍一看就是“身體倍棒,吃嘛嘛香”那類,而且以落霞山的安保,他都已站在演武臺中央的位置,外圍的虎廷尉居然沒一個發覺。

作爲虎廷尉總長,寥行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甚至我能感到他體內元力翻騰起伏,估計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你是爲了這個人而來的?”寥行天指着廖峯道。

“算是算不是,剛纔那一下只是寥總長倚強凌弱不夠光彩,所以拉了這位兄弟一把,萬幸寥總長未出全力,否則鐵某一定不是對手。”雖然話似自謙,但隨後發出一陣滿是譏諷的笑聲。

雖然寥行天憤怒到無法剋制真元力的程度,但還是強忍着不讓自己顯露暴怒之態沉聲道:“此番孝龍尉選拔賽你們先是安排細作刺殺蕭公子,你又強闖禁區,難道真以爲孝龍尉裏無人了?”

鐵金龍緩緩掃視一番森然道:“你說的這些事與我無關,今日鐵某獨闖禁區確實爲了一個人,就是他。”說罷指着面無人色,瑟瑟發抖的周凱。

寥行天點點頭冷笑道:“看來海龍城和你青冥魔教勾搭成奸了。”

鐵金龍哼了一聲道:“青冥神教可從來沒有覬覦別人家的財富,這個地方有誰虧心。”

說罷他冷冷問周凱道:“周胖子,戰老鬼是死在鹿青手上的,我很奇怪,以鹿青的本領就算死鬼手腳全斷,他也沒有贏的可能,所以你們到底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我、我……”周凱滿臉肥肉直抖,今天同時被正邪兩大派的高手盯上,真是祖墳冒煙。

“看來在這個地方你是有嘴也說不利索,跟我走吧,咱們挑個環境優雅的地方仔細討論這件事。”說着鐵金龍朝他走去。

人影一晃寥行天攔在他身前道:“你在魔教中裝大無人管你,但在此地還是收斂點好。”

鐵金龍嘿嘿一笑道:“寥總長是要擋橫了?”

“不是擋橫,而是要取你性命,自古正邪不兩立,鐵金龍,你準備受死吧。”說罷寥行天猛的大喝一聲,雙手立時蔓延出一層金黃色的氣體,所有人只覺一陣雄渾溫暖的真氣撲面而過,功力弱者被這股波動而過的元力逼的眼都無法睜開。

與此同時鐵金龍雖然不聲不響,但身前立時飄動一層寶藍色的流光,我當然認識,這就是魔教人修煉的真元力,極真魔火。

場內頓時寒氣大盛,我在冷熱兩股波動元力的夾擊下,難受的胸口陣陣發悶。

寥行天爆喝一聲:“辟邪神掌。”雙手運氣,金色戰氣頓時上下流動,接着雙掌緩緩平推,將要到身邊時猛的推出。

鐵金龍冷哼一聲,擡起僅剩的右掌也是一掌推出,兩掌相交只聽嘭的一聲大響,金色戰氣和藍色戰氣瞬間相向撞擊,眨眼又朝相反的方向飄散,而寥行天那隻右手並未接觸對手身體便僵住了。

雙掌相交處戰氣激增,但藍色始終比金黃色要大上一圈,寥行天右掌眼見將要打在對方身體,卻始終就差那麼一點點無法推進。

看來這並非是因爲他心慈手軟,或是不想佔一隻手的便宜,而是左手拼盡全力,右手無法推進一寸。

再看兩人表情,只有一掌的鐵金龍氣定神閒,而寥行天表情凝重,額頭已有汗珠滲出。

驀然間寶藍色氣體暴增,鐵金龍神掌前推道:“去!”

“嘣”!寥行天雖然身形不倒,雙腳不動,但筆直往後滑去,發出一溜火花,將將到演武場邊滑退之勢方纔止住。

鐵金龍這一下頓時震懾了幾乎所有人。

以寥行天五重混元境居然無法擋住他一掌,難怪此人有底氣獨闖禁區。

止住頹勢寥行天手掌金色戰氣就像微風中的蠟燭,明明滅滅,散亂不堪,但隨着深吸一口氣,圍攏於手掌的戰氣重又凝結,甚至比剛纔還要濃厚。

高下立判。

我暗中歎服青冥神教長老武功,戰燕雲死的實在太冤枉了。

寥行天大步走到他面前站住道:“受教了。”

“我人就在這兒,靜候各路高手賜教。”鐵金龍一副小看所有人的神態。

寥行天沒有廢話,直接道:“辟邪神掌。”二度出手。

這次更是金光暴漲,勁氣摧枯拉朽一般從雙掌射出,劈面而去,而鐵金龍就像狂風中的石雕像,任你飛沙走石,我自屹立不動。 懵逼,全方位無死角的懵逼,整個空間都是懵的!

除了唐宋,所有人都傻了,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實在是明叔叔這反應,太震撼了。

不僅僅是打招呼,也不僅僅是恭敬的拱手問候,而是拱手深鞠躬。而且,沒得到唐宋的回應,居然一直深鞠躬……

這禮儀,一般人真受不了!

窒息的操作,讓李木雲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完全聽不到也看不到,木得比石頭還誇張。

打量了一眼跟前的明水樹,唐宋微微嘆道:「你起來吧。」

得到許可,明水樹才站直起來。絲毫不顧一群人看著,依舊畢恭畢敬:「家父在樓上,不知唐先生……」

想了想,唐宋才點頭:「我一會上去吧。今天是小丫頭的生日,終歸是要見上一面。你跟老爺子說,隨意就好。」

明水樹喜上眉梢,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多謝唐先生。那,我先上去了。」

等唐宋點頭之後,他才離開。

空氣冷得要命,熱鬧的一樓宴會現場瞬間變得安靜無比,連呼吸都是錯,一根根神經緊繃,不可思議的盯著唐宋。

實在太震撼了,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明家,而且是明家當代家主,竟然就這麼卑躬屈膝?!

這年輕人,卧槽了!

就連方怡都意外,尤為驚愕的側頭,如同冰雕似的。她知道唐宋有本事,卻沒人告訴她,這傢伙的關係網這麼恐怖。

明家,好歹也是N市數一數二的家族,竟然對他這般客氣……

不,那不是客氣,那是懇求!

就好像,根本就不敢給他發邀請函,可他來了,讓明家瞬間蓬蓽生輝,高興得不得了。

而且聽唐宋的意思,他好像還跟明家二小姐挺熟……

「別這麼看著我。」唐宋撇著嘴,「雖然我知道我很優秀,但這不能怪我。」

臭屁的樣子,讓方怡情不自禁翻白眼,倒是有點風情萬種。嘴唇顫動,卻不知該說什麼,唯有一臉的震撼。

「你……怎麼可能……」李木雲可算是反應過來了,拉長了脖子不可思議的放大瞳孔,「這不可能,肯定是,搞錯了。」

唐宋非常無辜的攤手:「怪我咯。好兒子,以後一定要記住,千萬別裝逼,尤其是在爸爸面前,裝逼很容易被打。來,爸爸給你糖吃。」

說著還真從口袋掏出一塊糖塞過去,這是他剛才在門口順手拿的。

「好兒子,乖乖吃,不要在裝逼咯。」唐宋笑容滿面的叮囑著,「爸爸還有事,就先上樓去了。」

李木雲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獃獃的看著他走上樓,腦子依舊懵得不行。

不是他定力不夠,實在是明水樹這反應太恐怖。想要讓明家這樣客氣,得多大的本事才能做到……

一直等到唐宋跟方怡走到一半的台階,下邊人群才反應過來,瞬間沸騰的議論。

李木雲也才回過神來,看著手裡的糖,臉色豐富多彩,心臟撲通直跳得厲害。

這他媽,簡直是奇恥大辱……

走到二樓,趁著還沒到大廳,方怡按捺不住低聲問道:「你跟明家,很熟?」

語氣明顯溫和許多,沒有那麼高冷了。

唐宋微微聳肩:「不算很熟,也就認識十來年而已。呵,說起來,今天的主角,當年我還曾經抱過。十幾年不見,那小丫頭都成年了……」

滿是感慨的樣子,讓方怡更是抽得不行。這男人,到底有多複雜,每次都能讓她震撼。

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唐宋忽然停下腳步,面帶微笑的看著前方。

不出所料,很快一個俊俏的身影出現在拐角。往前沖了幾步,見到唐宋站在對面,那女孩也停了下來。

女孩長得挺漂亮,綁著馬尾辮,身穿白色裙子,給人一種很清純聖潔的感覺。不過,她的左邊臉上有一片紅色胎記非常明顯。

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女孩一步步往前走,雙眸不自主閃爍著喜悅的淚光。嘴唇顫動,看起來特別惹人憐惜。

就如同,見到了多年未見的心上人……

走到唐宋跟前,女孩抬頭靜靜地看著,嘴巴一直都沒張開。

唐宋抿著微笑道:「丫頭,長這麼大了。」

女孩的眼淚瞬間滑落,往前一步牢牢衝到唐宋懷裡,嬌柔的身子不停的顫抖。

方怡在旁邊看著,細眉不由擰緊,心中隱隱有些不爽。畢竟,對方雖然臉上有一塊胎記,可身材正值青春……

唐宋卻沒在意,輕柔道:「都這麼大了,還那麼容易哭。你啊,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女孩並沒有理會,就抱著他落淚,一抽一抽的,著實動人。

恰在此時,一個中年婦女從拐角急急忙忙走過來,看到女孩抱著唐宋,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帶著微笑走過來。

「唐先生,真是你來啦。這丫頭真是,讓你見笑了。」

說話和行為舉止都非常端莊,十足的大家閨秀出身。這人便是明水樹的妻子,也是女孩的媽媽……

唐宋搖頭笑道:「沒事,丫頭長大了,我還以為認不得我了呢。」

女孩立即掙開他的懷抱,拚命地擦拭眼淚,卻是沖著唐宋做手語……

沒錯,她是個啞巴!

全市的人都知道,明家二小姐明芸雅是個啞巴,臉上還有一塊胎記。

然而,並沒有多少人知道,當年要不是唐宋跟師父的悉心照顧,明家不會有這個二小姐……

那年,她才五歲,就剩最後一口氣……

看她的手語,唐宋不由笑起來:「是是,你不是丫頭,長大了。你現在,是大丫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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