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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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映智這邊沒了刀,旁邊幾人一下子就撲了上來,將許映智給按倒在了泥地上去。

而主動投降的小木匠和許邦貴也沒有好受,那幫人涌上前來,用草繩將兩人的手腳都給綁住,然後用刀子頂着他們的胸口,惡狠狠地問道:“洛富貴在哪兒?”

許邦貴實話實說:“我不知道啊,我們去城裏買點兒鹽巴,剛剛回來呢。師父不是去湘湖了麼,他回來了?”

旁邊有一個身高腿長的傢伙走上前來,在獨眼龍耳邊說道:“這應該就是去集市上買東西的那兩小子……”

獨眼龍聽到,抓着刀走到了小木匠跟前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隨後手在他的身上摸了兩把,並沒有發現兵器,這才惡狠狠地問道:“你又是誰呢?”

小木匠雙手一直舉着的,聽到問話,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就是個木匠。”

“木匠?”

獨眼龍擡手就給了他一耳光,惡狠狠地罵道:“騙誰呢?傢伙什兒都沒帶,跟我在這裏瞎扯淡呢?”

他一巴掌過去,結果自己的手震得生疼。

獨眼龍眯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惡狠狠地說道:“嘿,還是個練家子?”

小木匠坦然地說道:“行走江湖,練了點兒硬氣功,但不會打架——至於是不是木匠,回頭給各位大爺看一下,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一遛,就知道我有沒有在撒謊了……”

他說得平靜,那獨眼龍瞧見他還算配合,也懶得說太多,只是又給他綁上一道繩索,這纔將人給押着回去。

他們沒有走村主道,而是繞了一圈,往着竹林的後面行進而去。

不多時,這一大幫子人就壓着他們三個,來到了一處還算比較大的吊腳樓前。

這兒距離村子有一段的距離,房前屋後都是草藥花圃,看上去佈置得還算不錯,但好幾處地方都有狼狽殘跡,顯然是在此之前有過拼鬥。

許邦貴和許映智瞧見這場面,臉色都黑了,而小木匠因爲心態的緣故,倒也還算是能夠置身於外。

然而當他被押進屋子裏,瞧見裏面的一個人時,臉色頓時也黯淡下來。

苗女寶蘭。

有的事情,彷彿上輩子發生了的一樣,但再一次瞧見這個暗藏心機的小苗女時,之前的事兒,卻由歷歷在目,全部都浮上了心頭來。

小木匠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兒,碰到她。

當真是晦氣啊。

而另外一邊,寶蘭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認出小木匠來,一直到獨眼龍上前,跟她低聲介紹的時候,方纔反應過來。

她打量了小木匠一會兒,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沒想到啊,山水輪流轉,你居然又落到我手裏來了……”

小木匠這才發現,那幫拿着長長竹竿的傢伙,卻正是乾城那邊的竿軍。

不過這屋子裏顯然並不僅僅只有一撥人,小木匠這一打眼,能夠瞧見至少有三撥人在屋子裏,其中竿軍這邊是以寶蘭和另外一個臉上有蜈蚣一般刀疤的男子爲首,而另外一邊,還有幾個看上去陰氣十足的傢伙。

那幾個傢伙打扮古怪,白色長袍,又留着落在腰間的長髮,個個都像是女鬼一樣,但又都是純爺們。

還有幾個農人打扮的人,表面上看着平平無奇,但小木匠卻能夠聞到他們身上,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怪味。

他們的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是帶着傢伙的。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小木匠瞧在眼裏,卻曉得當前最好的應對手段,就是不說話,當下也是耷拉着腦袋,緘默其口。 而寶蘭瞧見小木匠蔫巴巴的樣子,越發得意,旁邊那獨眼龍瞧見她認識小木匠,有些慌,趕忙將小木匠交代的事情與她說起,然後緊張地說道:“這小子說他就是個木匠,我、我……”

寶蘭笑着揮了揮手,然後說道:“對,他就是個木匠——過了那麼久,倒是一點兒出息都沒有見長……”

她當下也是跟旁人簡單講了幾句,隨後說道:“就是個小角色,用不着擔心,我們還是準備妥當一點,免得到時候那洛富貴突然回來了,沒抓到人。”

衆人轟然應諾,隨後散開了,寶蘭上前來,盤問了小木匠幾句。

小木匠想起之前的感覺來,故意裝慫,那寶蘭問了幾句之後,感覺沒啥意思,便叫人過來,將小木匠給扔到了一樓的竈房去。

寶蘭對小木匠輕視得很,得知獨眼龍已經搜過身了,她也沒有多管。

小木匠被捆得結結實實,扔在竈房那兒,瞧見這兒塞着一堆人,除了許邦貴和許映智之外,還有好幾個少年人,不過歲數都比許映智要大,綁得嚴嚴實實不說,而且最還給堵住,連說話都沒有辦法。

他在竈房待了一會兒,瞧見這兒人來人往,也沒有亂動,老老實實地坐在地上。

那幫人拿着許邦貴等人剛剛買回來的鹽巴做飯,好幾大鍋,結果愣是沒有管他們這幫被捆着的人。

小木匠瞧見許映智鼻子吸了好機會,顯然是饞得要命,但卻一口吃的都沒有,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想要笑。

他這邊表情輕鬆,但其他人卻有些難過,都黑着臉,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小木匠看着這些伙食,以及人來人往的頻率,大概估算出這兒差不多有六七十人左右,而人數最多的,便是寶蘭以及她所帶來的竿軍,至少佔了大半,不過真正的高手,和讓小木匠感覺受到威脅的,則是另外的兩撥人。

特別是那幾個白色長袍,渾身陰氣十足,雙目無神的模樣,讓小木匠感覺有些琢磨不透。

那幾個身上有怪味的傢伙,也不得不防。

琢磨着這些,小木匠心中大概有了一個模糊的計劃……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夜裏,大概在子夜時分,守在吊腳樓一樓竈房這兒的那幾名看守還沒有換班,半個時辰之前巡夜的人來過一趟,等到了這會兒,都顯得有些睏倦。

小木匠甚至瞧見有兩個傢伙已經靠着牆壁,眼睛眯着,不知道是閉目養神呢,還是睡着了過去。

還有兩人雖然睜着眼睛,卻神情恍惚,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兒去。

小木匠瞧見這情形,知曉機會差不多了,如果再不動手的話,等到輪換下一班人,估計又要等待了。

當然,最好的時間,其實是下半夜,但他瞧見那幾個被綁着的小子看着也好像有些想要蠢蠢欲動的樣子,如果雙方計劃衝突了,可能就麻煩了。

所以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選擇動了手。

他這邊一做決斷,立刻就行動起來,那麒麟真火在體內遊動,集中於一對手腕之上,捆着雙手的麻繩一下子就紅了,緊接着冒煙熔斷。

而繩索一斷,小木匠獲得自由,立刻伸手過去,將腳下的繩索也給解開。

他這邊剛剛解開繩索,突然間聽到身後傳來動靜。

小木匠猛然一扭頭,卻瞧見一個從夢中剛剛醒來的看守,正好朝着他這兒望了過來。

兩人對視,而下一秒,那傢伙張大了嘴巴…… “啪!”

小木匠心到手出,一記長拳探出,直接將那人給砸暈了去。

而在那人倒下的一瞬間,小木匠整個人如同繃緊到了極致的彈簧,一出動就是閃電一般,啪、啪、啪……連着幾下,卻是將竈房裏看守的人員給全部撂翻倒下,而且出手之精準,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

當小木匠將最後一人給扶倒在地的時候,那些被綁起來的小子們都睜開了眼睛,朝着他望了過來。

小木匠走到了相對比較成熟穩重的許邦貴跟前來,將堵在他嘴裏的布條扯開,壓低嗓門,低聲說道:“大家別亂動,外面好多人,真的動起手來,只怕我們還是會吃虧……”

他將許邦貴手中的繩索給解開,隨後說道:“你幫大家解綁,我去摸個人質來,看看能不能把大家帶出去。”

他一邊說,一邊將從看守懷裏摸來的匕首塞進了許邦貴的手中。

許邦貴開始給大家解綁,而小木匠則摸到了竈房門邊來。

這吊腳樓是一個很大的木樓,總共有三層,一樓這兒是竈房加柴房,下面是挨着半坡的,而二樓則是堂屋以及幾個小的房間。

小木匠真正的目標在三樓,就是那個叫做寶蘭的姑娘。

他的五感發達,而木樓裏面的隔音其實只能算一般,所以小木匠基本上能夠判定得到,那個叫做寶蘭的姑娘,應該在三樓的某個房間裏歇息。

這幫人糾集了這麼多的人,就是想要伏擊洛富貴。

正因如此,他們也不敢貿然聲張,只是將人手集中在這兒,等洛富貴一出現,立刻狂風驟雨地突襲,務必將人拿下。

所以他們沒辦法在村寨裏到處佔用民房,只有於此處蹲着,但這裏的房間並不多,比較有地位和身份的才能夠分到房間,而混得一般的,基本上就在外面喝露水,或者在堂屋裏面擠一擠。

好在現在是夏天,天氣倒也不是很冷,還是熬得住的。

小木匠如同一隻靈貓,上了二樓,又找到樓梯,來到三樓這兒。

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機會不多,如果不能跟在短時間內將那小苗女給擒住的話,一旦陷入圍攻之中,小木匠不確定自己能否熬得住。

那幫人,個個都是厲害角色,自己雖然修爲小成,卻不敢小覷天下英雄。

所以小木匠在上樓的時候,佈置了幾個平日裏沒事製作的簡易機關,以防萬一,免得到時候打起來的時候,自己一照面之下,有些寡不敵衆。

來到三樓的時候,小木匠的心已經提到了半空中。

他看着樓梯邊左邊和右邊的兩個房間,有點兒不確定到底哪個纔是小苗女寶蘭的。

他剛纔被押進來的時候,大概看了一下週遭的人物關係,覺得拿住別人,未必有用,只有拿住佔了人數絕大部分的竿軍核心寶蘭,方纔有那麼一絲機會。

畢竟寶蘭的身份特殊,自己能夠掌握住了,就不會害怕這幫人狗急跳牆。

左,還是右?

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小木匠決定還是遵從一個比較約定俗成的原則,那就是男左女右。

小木匠緩步走到了樓梯右手的房間,隨後輕輕推動那木門。

裏面有門閘鎖住了。

小木匠從魯班祕藏印中摸出了一個小鐵鉤子來,這玩意是專門用來對付那種木閘的,然而他這邊一鉤動,剛剛將門給弄開一條縫隙,卻有一股陰氣從裏面遊離出來,在門上游弋。

緊接着,那陰氣卻是化作了一張邪惡猙獰的女子面孔來。

瞧見這個,小木匠腦海裏頓時就浮現出了那幾個身穿白衣長袍的傢伙形象來。

糟糕,挑錯了。

小木匠意識到這一點的一瞬間,雙腿猛然一蹬,卻是倒栽着衝向了另外一個門口,因爲這個時候他已經暴露了,就沒有在偷偷摸摸的必要。

現如今他最需要做的,就是跟時間賽跑。

越早將寶蘭給抓到,他就越早能夠掌控時局、逆天改命。

砰……

小木匠飛身落到了左邊房間門口的一瞬間,對面的那房門卻是突然間炸裂開來,隨後好幾個身穿白袍的傢伙,宛如鬼影子一般浮現門口,隨後朝着他這邊望了過來。

這時的小木匠早已一個大腳,將樓梯左邊的房門給踹開了去。

那吊腳樓都是木質結構,木門雖然堅固,但也扛不住小木匠這麼一大腳的踹動,直接就被破開了。

而小木匠衝進了房間裏,瞧見那牀上有一個婀娜嬌俏的身影一躍而起,隨後手一揮,卻有一大把的黑色粉末,朝着他的臉上劈頭蓋臉地鋪灑而來。

小苗女寶蘭當初將他給玩得團團轉,還有膽氣在洛富貴、屈孟虎等人中間演戲,自然也是有本事的。

此刻她驟然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卻也是毫不猶豫地還擊,沒有半分的驚慌。

好在小木匠早有準備,身上的麒麟真火陡然激發,卻是化作一大股的澎湃熱氣,將這黑色粉末給陡然震開了去。

當這些黑色粉末擴散開來的時候,小木匠才瞧見,這竟然是一大團螞蟻一般的小蟲子,落在地上,立刻發出了“沙、沙”的聲響來,讓人牙齒癢癢,十分難受。

好在這時的小木匠已經如同一頭獵豹那般,直接撲到了寶蘭的面前來。

離得這麼近,寶蘭也終於瞧出了黑夜裏的來襲之人:“是你?”

她滿臉錯愕,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半夜裏襲房的傢伙,居然是被她完全看不上的小木匠。 這傢伙不是被捆起來了麼,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寶蘭來不及思量太多,瞧見小木匠來勢洶洶,直接往後一躍,卻是破開了紙糊的窗口,從三樓一躍而下。

小木匠緊緊跟隨,落地之後,瞧見寶蘭往後猛然一滾,隨後大聲喊道:“來人啊……”

這吊腳樓的外面可是埋伏着不少人,這些原本是爲了對付洛富貴而準備的,結果此刻卻都便宜了小木匠,當下也是在一瞬間,衝出了十來人,全部都朝着小木匠撲了過來。

瞧見這些人,小木匠知道自己夜襲的計劃算是落空了。

不過偷襲不成,那就強攻吧。

他當下也是毫不慌張,硬着頭皮朝着寶蘭衝去,眼前攔着兩人,他也是不去思量,伸手過去,一搭一扯,居然一個照面,便將敵人給弄倒在了旁邊去,緊接着快步前衝。

寶蘭瞧見小木匠來勢洶洶,也沒有想太多,一直往後逃。

但她沒料到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木匠居然兇猛異常,她的那幫手下,卻是沒有一個能夠攔得住的。

不僅沒攔住,而且幾乎是一觸即潰,簡直宛如凶神一般。

啊……

小木匠瞧見三樓、二樓的幾個房間窗戶打開,不斷有人從上面躍下來,感覺到如果在這樣繼續拖延下去,自己遲早都要陷入重圍之中。

他一咬牙,全身直接加速,陡然撞到了寶蘭跟前來。

寶蘭這回終於沒有敢再跑,因爲避無可避,只有硬着頭皮回來交手,結果她的手剛剛一遞出去,小木匠的探雲手立刻施展,這種傳承自鬼王的近身搏擊之法最是精妙無比,融合了南拳的諸多手段,三兩下,卻是將寶蘭給摔倒在地了去。

寶蘭一個照面,便感覺到這個男人着實厲害。

她人摔倒之後,也不着急爬起來,而是伸手入懷,想要摸出一破局的玩意來。

但小木匠對她早有防範,伸手按住了她的右手,隨後猛然一拽,卻是將寶蘭給揪了起來,往牆上猛然一摜。

砰!

寶蘭的後背重重撞在了那樓板上,整個吊腳樓都在顫動,而她也是給這麼一摔,弄得頭暈眼花,緊接着小木匠箭步而出,一把搶到了寶蘭跟前來,伸手過去,在她潔白的脖子上猛然一扣,抓住了她的脖子。

寶蘭這幾年也長開了,不再像以前小女孩的時候一樣玲瓏,脖子細長,被小木匠掐在手中,頓時就有些難受。

而這時,她的胸口處卻有一條蟲子爬了出來,朝着小木匠的手上游去。

眼看着就要夠到,小木匠的右手之上,卻有一團灼熱的火焰冒出來,那蟲子感受到了烈焰之中的急劇高溫,直接“吱”地一聲,隨後縮了進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吊腳樓的一樓那兒,也傳來了嘈雜之聲。

很顯然,那邊也鬧騰起來了。

小木匠一隻手扣住了寶蘭的脖子,另外一隻手則抽出了舊雪來,拍了拍木板牆壁,對寶蘭冷冷喝道:“我數三聲,他們要還是亂咋呼的話,我便把你的臉給刮花……三、二……”

他的威脅奏效了,沒有等他數完數,那苗女寶蘭便扯着尖嗓子大聲喊道:“別打了,被打了……” 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沒有什麼,比刮花臉、毀容還要可怕了。

所以她當下也是大聲地呼喊着,讓她的人趕緊住手,而她這邊一招呼,在一樓竈房裏面的那些少年便也聽到了,呼啦啦一下,全部都衝出,朝着小木匠這邊靠攏了過來。

這幫鳩佔鵲巢的傢伙因爲寶蘭在小木匠手中,投鼠忌器,一時之間,倒也沒有人上前攔着。

等許邦貴、許映智等一幫少年都圍了過來,小木匠鬆了一口氣,隨後將苗女寶蘭給攬在了懷裏,對她笑着說道:“怎麼樣,妹子,哥哥這兩年,算是有些長進吧?”

此刻的寶蘭又驚又怒,她沒想到這才幾年過去,當年唯唯諾諾的小雜役,居然變得這般生猛了。

更讓她生氣的,是這個男人此刻所表現出來的輕佻,以及將下巴落在她香肩上的隨性,讓她臉一下子就變紅了。

她惡狠狠地罵道:“你別得意得太早,我們這兒可有七十多人呢,就憑你們幾個,完全不夠數……”

小木匠認真地打量着苗女寶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幽幽的處子香,忍不住笑着說道:“耍朋友沒得?”

寶蘭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問自己這麼一個問題,先是一愣,隨後惱怒地說道:“你問這個幹啥?”

小木匠淡然說道:“我只是在可惜,這麼漂亮的妹子,連朋友都沒得耍,就死去了,幾多可惜啊,你說對不?”

寶蘭臉色冰寒,雙目之中滿是怨恨,惡狠狠地罵道:“你敢殺我?”

小木匠的臉色從剛纔的微笑,一下子就變得冰冷起來。

他緩緩靠上前來,與寶蘭幾乎是貼着臉,四目相對,他嘴角抽動,露出殘忍的笑容來,一字一句地說道:“憑你之前做過的那些屁事情,我憑什麼,不能殺你?”

人的氣質是會變的。

以前的小木匠待人和善,熱情禮貌,給人的感覺好像人畜無害似的,天生就充滿了老實人的氣息。

而現如今的小木匠,隨着修爲漸長,他整個人的氣勢也有了許多的變化。

特別是當他掌握到了力量,能夠將別人的生死掌握於手中時,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強烈自信,也一瞬間充滿了感染力。

當他說出這話來的時候,苗女寶蘭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她突然間感覺到,自己彷彿不認識面前這個年輕人,特別是他那種如同孤狼一般的冰冷眼神,像極了某種食腐動物。

這樣的人,真正碰到要動手殺人的時候,絕對不會慫。

因爲他曾經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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