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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凡就拿起電話,給羅通打了電話,羅通接到電話後,就說知道了,然後掛了電話。

在陳志凡和檢驗員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那檢驗員的電話響了,然後陳志凡手裏就多了一張票,是那個檢票員畢恭畢敬的遞給他的。

陳志凡瞟了一眼手裏的票,還是商務座。

行啊,現在他自己也算是過了一把特權階級的癮。

陳志凡卻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現在耍特權更加有理有據,我有票在手,泥腿子們還怎麼挑理?

陳志凡懷疑這票根本不是羅通沙雅他們準備的,而是直接叫鐵路部門給他的,可能是預留票之類的。

羅通沙雅他們這種部門,向鐵路部門要一兩張票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至於原本誰應該買到這張票,現在卻被陳志凡頂替,可能要坐下班車之類的事情,陳志凡可就管不到了。

陳志凡看着火車票上的車次,在候車大廳中央的液晶屏上找到了檢票口的所在,陳志凡就走了過去。

候車大廳是真的大,陳志凡走了幾分鐘的路,才走到大屏上寫的那個檢票口。

羅通和沙雅已經在那個檢票口的候車廳的座位上等着他來了,陳志凡到了的時候已經九點過,離發車時間很近了,他走過去和羅通沙雅打了個招呼,三個人聊起了天。 「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啊這個壞東西,它咬我!!」

正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道軟萌的慘叫聲音。

小鳳凰嗖一下從依雲閣當中飛了出來。

撲棱撲棱著小翅膀,向夜冰依兩人訴說著委屈。

「怎麼了小鳳凰?」夜冰依伸手彈了彈它的腦門。

「你看,它咬我,它居然咬我,你們趕緊把它弄走啊,痛死了!」小鳳凰委屈巴巴的說道。

帝玄胤和夜冰依兩人對視一眼,這才發現原來是小鳳凰身上的白澤身體發生了異變。

小鳳凰不停的抖著,想要把它給抖下來。

然而這白澤就死死地粘在小鳳凰的身上,死活都不下來。

「小鳳凰,你不要動,讓我來看看它怎麼了。」

夜冰依伸手將小鳳凰按住。

「剛才它就咬我,壞死了,這個臭東西,你快點把它給弄死,怎麼樣都行,把它給我弄走!」

帝玄胤也湊過來瞧了瞧,發現那個黃色東西,開始長個了。

爆寵八零:重生嬌嬌女 白澤之前趴在小鳳凰的背上,頂多也就是一一個嬰兒的拳頭那麼大小,現在缺快佔滿了小鳳凰整隻。

也虧得小鳳凰是個神獸,實力大,要是普通的小鳥,早就被它給壓扁了。

帝玄胤隱約能看到白澤的一張嘴,在不斷的動,好像在找吃的。

他道:「白澤應該是餓了,給它點東西吃吃看。」

「餓了難道不會吃東西嗎?幹嘛吃我呀?」小鳳凰氣得快哭了。

「東西?對了,小鳳凰,你把你的靈果子拿出來給白澤分點就可以了,它是個神獸,但是也跟你一樣,總不能不吃不喝吧,一天兩天沒關係,時間久了卻是不可以的,畢竟它這麼小。」夜冰依分析道。

小鳳凰頓時嚇得捂緊自己的小口袋,「不行不行,我的還不夠吃呢,怎麼可以給它?!我已經三天都沒有吃飯了!」

說著,還慘兮兮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夜冰依頓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伸手戳了戳它鼓鼓的肚子,「少給我裝蒜了,就你那點兒小鳥腸子,我還不知道?」

「不用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是發現了一處寶地,然後就時不時過去採摘一些靈果子過來。

你真當我聞不到你偷吃靈果的氣息呀!」

夜冰依哼了哼,這小東西鼻子比狗都要靈,來來回回將彩翼學院給飛了個遍,彩翼學院本來就是一處林地,其中還有幾處禁地,那些好東西多的遍地都是,別人去不了,小鳳凰可不一樣了。

這小東西每天都不著家,每次回來都很一副滿足的模樣,跟去外面偷腥吃飽喝足了的男人似的。

之前它剛開始呆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還天天伸手跟她要吃的東西,可是到後來,她都沒有再和她要過東西了。

「哎喲,哪有哪有啊,你不要瞎說了。」小東西被拆穿,還死活不承認。

夜冰依懶得搭理它,在依雲閣里晃了晃,然後便掏出了幾顆靈果。

「不行不行,我就剩下這幾顆了,千萬不能給它吃!」小鳳凰立即過來給夜冰依搶。

「那你是不是想讓它吃了你呀?」夜冰依道。 小鳳凰頓時鬱悶的抖了抖翅膀,「好吧好吧,那就讓它吃一顆吧,不!讓它吃半顆吧!」

夜冰依差點一頭栽倒,真搞不明白小鳳凰為什麼這麼摳門?它還是神獸呢。

帝玄胤從夜冰依手中拿來一顆靈果,「我來喂就好。」

他害怕又有什麼反常傷害到她,任何有一絲能夠傷害到她的事情,他都不會讓她去嘗試。

「好的。」夜冰依笑了笑。

帝玄胤拿出靈果送到白澤的跟前,引|誘|它。

白澤像一個小皮球還有一個小刺蝟似的,整個身體都縮在裡面,帝玄胤都看不到它的臉在哪裡,似乎聞到了食物的香氣,它才悄悄探出頭來。

一雙藍色的眼眸便和帝玄胤對上。

霸道總裁寵萌妻 兩者心神皆是狠狠一撞。

帝玄胤將靈果送到它的嘴邊,白澤這個小東西聞了聞,卻懶洋洋的沒有動,賴在小鳳凰的背上不願意動彈。

帝玄胤更進一步的送到它的嘴邊,它才張嘴給吞下去,始終沒有離開小鳳凰背部一分。

夜冰依看到好笑的搖了搖頭,「我還說小鳳凰呢,沒想到這個小東西更懶,我都沒見過這麼懶得神獸,難怪會呆在小鳳凰背上不願意走了呢,果然不是一家獸不進一家門啊。」

吃飽了,小白澤又懶洋洋躺下來了繼續睡大覺了。

夜冰依戳了戳小鳳凰的小腦袋,「以後它再咬你那就是餓了,你給它吃的就好了,它就不會再咬你了。」

小鳳凰頓時不服氣的大喊大叫,「憑什麼吃我的喝我的呀?難道我欠它錢嗎?憑什麼賴著我不放啊?我恨死它了啊啊啊!」

「我猜,它肯定是看你長的漂亮,你看你這一身七彩的毛,多麼絢麗呀。」

小鳳凰頓時眼睛一亮,高傲的揚起了脖子。們:「這點沒錯,我可不就是最漂亮的嘛,算它有眼光嘻嘻嘻!」

夜冰依的嘴角抖了抖,沒有說出打擊它的話來。

弄清楚了小鳳凰的這樁事情,夫妻倆又在屋裡溫存了一番,才出去向五長老他們道謝。

「五長老,剛才多謝出手相助。」帝玄胤淡淡的打量了他們一番,扶著夜冰依坐下。

剛好,夜冰依也以彩翼學院院長的身份,來和他們商談一下丹藥的事情。

「帝公子客氣了,這都是我們的分內之事。」五長老客氣道。

「畢竟在我們的客棧當中出了這些事情,我們也深感抱歉。」

五長老對他們態度不卑不謙的說道,眼眸深沉穩重,一看就是老謀深算之人。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多謝五長老及時出手,否則的話,還不知道要出什麼樣的事情呢。」帝玄胤淡淡的道。

還要刻意加重了及時出手這幾個字,意有所指。

五長老對他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夜冰依的視線卻是一直在打量著跟在五長老身後的那名女子身上,這個女子,夜冰依雖然看不到她長的什麼樣,可是她卻莫名覺得很是熟悉。

「五長老可否介紹一下您身邊的這位姑娘?」夜冰依道。 「哦,她是在下家中的一位丫鬟,叫月兒,乃是我們家鄉一個孤苦伶仃的姑娘。」五長老將女子的來歷介簡單介紹了一下。

「是嗎?她長得跟我一個故人很是相像,不知道她是來自哪裡?」夜冰依又問。

畢竟五長老說的條件,和她認識的人簡直太符合了,她不得不懷疑。

那女子沒有說話,而是望向五長老。

五長老立即替她回答,「月兒生下來就是一個啞巴,所以才會賣到我的府上為婢女,不知道夫人所說的那位故人,和她有哪裡相像呢?」

夜冰依淡淡的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轉移話題道,「也只是有點像罷了,沒什麼,我看我們還是再來講一下,關於丹藥的事情吧。」

幾人談話間,帝玄御和慕容清清兩個這個冤家還在鬥嘴。

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屋子裡有人,慕容清清邊走邊大咧咧叫道:

「師父,我們走到半路里還逮到一個人,那個人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不過看他的打扮,應該是殺手聯盟的!

但是,他的嘴巴太嚴了,無論怎麼對付他,我們都問不出一個字來。」

她身旁的帝玄御卻不信這個邪。

反駁道:「這可不一定,別人問不出來,不代表我們問不出來。

反正現在閑來無事,不如就去問問好了,就不信從他嘴裡問不出什麼。」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夠從他的嘴裡問出話來。」

兩個人連門都還沒有踏進,說著說著,就直接折了回去。

短短的數語,聽在魅月的心中,好像一刀刀剜著她的心頭。

魅月心中失望,悲恨交加,儘管她不希望帝玄御現在能夠認得出她來,但是,她還是希望他能夠看她一眼,就連他的弟妹,和她不相干的人都認出她來了,可是他卻連一眼都沒有看到她的存在。

是因為他的身旁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了嗎?

正在這時,魅月突然察覺到一道探究的視線朝著自己打了過來,她的心中一驚,故作淡然的收回視線,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經過一夜的拷問。

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得出來什麼,結果還被人給找了個機會直接自盡了。

但其實不用問,夜冰依也知道是誰了。

畢竟整個大陸上如此恨她的人,也不會再有別人了。

不過,夜冰依也相信這些人不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過她,他們應該還會再來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她便更要有所防備了。

今日是開始進行鑒定丹藥的日子。

厲長老一早就來到了明月閣當中,他直接守在了大門口,不讓客人進去。

因為他不想讓這些人進去買夜冰依的丹藥。

厲長老陰險的笑了笑,所以就算夜冰依煉製出了高級丹藥又如何,到時候沒有一個人買她,他倒要看看她怎麼收場。

昨天晚上,他聽到其他的長老去幫助夜冰依圍剿帝家人,心中很是不高興。

畢竟為夜冰依賣命了一回,肯定還會有第二次,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經丟失了長老們的心,從現在開始,他要挽回。 “怎麼不坐飛機去啊?”陳志凡向羅通沙雅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在他想來,高鐵雖然也快,但還是比不上飛機吧,去全山是爲了公事,不是旅遊,應該要趕時間纔對,而且羅通沙雅也應該不會省機票的那點錢,再說現在國內的飛機普遍被高鐵擠壓的已經很便宜了,經常打折下來,有些長途的比高鐵還便宜。

商務艙好像不打折,不過對羅通沙雅來說,錢已經一個數字了,打不打折,貴不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效率啊。

可坐高鐵明顯效率要低一點的。

“你不知道我暈機嗎?”沙雅翻了個白眼,說得我那樣理所當然。

原來如此,陳志凡啞然失笑,這確實是一個理由啊。

“昨天晚上的事情還好吧。”這時候羅通笑着拍拍陳志凡的肩膀,問道。

“沒事,已經處理好了。”陳志凡也是朝他笑笑,一臉輕鬆。

“醫院爆炸是不是也和你有關啊?”沙雅冷不丁突然問道。

消息很靈通啊,醫院爆炸才發生,他們就知道了,而據陳志凡所知,官方是封鎖了消息,沒有見報的。

不過以他們倆的工作性質,這麼快就這也不稀奇。

“不關我的事,是短寸黃毛男的仇家搞出來的。”陳志凡神色如常的開始扯謊。

陳志凡的說辭羅通和沙雅不太信,不過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也不好再問。

而陳志凡已經在領導面前是這番說辭了,自然不好再亂說話,一切以在領導面前說的爲準,倒也不是故意騙他們。

這時候,大廳裏的喇叭開始通知檢票。

陳志凡他們排着隊檢完票,下到站臺,依次進入了停靠在站臺上的動車裏面。

商務座空間比較大,裝修看上去也比較豪華,最重要的是椅子是躺椅,放下去就可以當牀用。

躺着就是舒服,陳志凡他們三人的座位都是挨在一起的,他們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躺下。

三個人沒再交流,羅通沙雅好像昨晚上睡得不怎麼好,一躺下就戴上眼罩補覺。

陳志凡雖然不用補覺,但也閉上了眼睛,想着去全山後的一些事情。

佛祖舍利子的事情有羅通沙雅操心,他只需要打打下手幫忙就好,而老鳳祥珠寶搶劫案,就需要他親力親爲了,而且他的工作重心,必須先放在搶劫案上面。

關於老鳳祥珠寶搶劫案如何破案,他心裏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陳志凡大致有兩種方案,一種是在龍棗樹大瀑布和其周邊到處張貼弔詭眼、大鬍子的通緝令,這樣就能壓縮他們存在的空間,然後步步爲營,逼出他們,最後一舉擒獲。

另一種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表面上風平浪靜的什麼行動都不採取,讓弔詭眼和大鬍子以爲警察沒查出他們可能會回到自己的家鄉,在暗地裏,卻在龍棗樹大瀑布周邊的縣市布控,重點是金店珠寶店,既然已經調查得出他們缺錢,所以他們有很大的機率會去這些地方銷贓,到時候,來個人贓並獲。

在腦海了轉了許久,最終陳志凡做出了決定,他決定採用第二種方法。

第一種方式看似保險,實際上太大張旗鼓,案情因爲這種方式有所進展還好,要是沒有進展,打草驚蛇之下,再想抓到大鬍子、弔詭眼他們就很難了。

第二種方式雖然有守株待兔之嫌,可既然已經知道嫌疑人經濟有問題,那麼他們就有很大的可能會找地方銷贓,安排人蹲守可能真的會有所斬獲,並不是真的無的放矢。

先用第二種吧,實在沒有進展就再說。

想着這些,陳志凡心神逐漸沉寂下來,他開始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爲了達到更強,他是一有休息的時間就修煉,以前是進展神速,可近段時間不知道怎麼搞的,修煉速度越來越慢,他懷疑是進入了瓶頸,這幾天一直在尋找打破瓶頸的辦法,可是暫時並沒有被他找到。

現今高鐵的速度雖然比飛機慢,但也比普通的火車快的多,八個多小時之後,陳志凡他們到了全山省的省會城市中陽市。

車廂裏哪能比得上房間裏的牀鋪舒服,羅通沙雅睡得不上不下的,看起來精神不太好,陳志凡倒是精神奕奕的。

還是他領着羅通沙雅下的動車。

從車站往外走,三人出了高鐵火車站,羅通沙雅直喊餓,三人就在路邊找了一個還算上檔次的餐館湊合了一餐。

吃完飯,陳志凡聯繫上廖漢杜江他們,得到的答覆是他們半夜才能下高速,陳志凡就給他們說會在高鐵火車站這邊等他們。

陳志凡這麼急着聯繫廖漢他們,自然是希望他們到來之後,大家能立刻趕到龍棗樹大瀑布那邊偵破老鳳祥珠寶搶劫案。

在陳志凡心裏,始終是把老鳳祥珠寶搶劫案放在第一位的,而爲羅通沙雅幫忙的事則擺在第二位。

也不是怠慢羅通沙雅,只是在他想來,這兩件事最起碼要有個先來後到的問題,搶劫案發生在先,他去全山追查搶匪也是先發生的。

羅通沙雅幫忙的事是後面才聽說的,其他不論,光是這先來後到的問題,他也會選擇先處理好搶劫案。

這些也是事先和羅通沙雅說好了的,他們也都沒有異議。

再說破案抓人是他身爲警察的本職工作,擺在前列也是無可厚非的。

何況在吃飯的時候也聽羅通沙雅說了,他們也只是有情報說盜走佛祖舍利子的天竺盜匪會來全山,這幫人會在全山尋覓機會把佛祖舍利子送出境,而直到現在,他們並沒有收到盜匪們已經來了的消息,現在要他們去追捕佛祖舍利子的盜匪,也是抓瞎的。

只能猜測這些佛祖舍利子的盜匪一方面要躲避華夏神州的追查,還要隱祕的運送來全山,所以耽擱了行程,這些天竺的盜匪們還沒到全山,陳志凡他們趕在了這些人的前面!

羅通沙雅和陳志凡他們算是撲了個空,不過這樣也有好處,羅通沙雅可以更加從容的佈置,讓天竺盜匪鑽入他們布好的口袋,然後一網打盡。

可是這樣一來,陳志凡陪着羅通沙雅枯等也不是辦法,他還不如利用這段空白時間把自己的案子先處置好。

羅通沙雅他們那邊如果情況緊急,需要他幫忙,他就放下他那邊的案子,來幫羅通沙雅。

於公於私,陳志凡都要先去處理老鳳祥珠寶搶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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