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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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逍還醉著,眼尖的他伸手捏了捏她紅通通的耳垂,一臉疑惑:「你耳朵怎麼紅了?」

陸瑾之不說話,想錘爆他的腦袋。

宋辭進了船艙,還沒見寧逍和陸瑾之進來,便又出來尋他倆,結果一出來就看見寧逍調戲陸瑾之的這一幕。

她半憋著笑,走了過去,調侃道:「原來寧逍好這口。」

陸瑾之一把推開他,寧逍此刻正頭暈,被他這一推險些摔倒,陸瑾之見狀趕緊扶了他一把,然後寧逍又借勢將他摟在了懷裏。

說不清了,陸瑾之深吸了一口氣。

三人進了船艙,寧宴坐在窗口獨飲,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半晌道:「我應該把玲瓏帶來的。」

寧逍聽了,覺得自己瞬間酒醒了,他推開陸瑾之,跑到寧宴對面坐下:「大哥你要來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酒呢?」寧宴帶着醉意的眸子看他,一片迷茫。

還醉著呢,寧逍直接去抱了四壇酒過來,要跟他們不醉不歸。

結果他和寧宴兩人半壇酒後就醉的不省人事,宋辭和陸瑾之兩人費了一番功夫才將兩人弄到榻上。

陸瑾之先前滴酒未沾,此時最為清醒,宋辭醉意上頭,提着酒罈到船頭吹風,陸瑾之抱着酒罈跟上。

兩人盤地而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陸瑾之面前的酒罈已經空了,她盯着宋辭笑了笑:「你跟你大哥還挺像的。」

「我大哥?」宋辭迷糊。

「嗯。宋錚啊,不過他不在京城,估摸著年底才會回京。」

宋辭不知他怎麼突然提起宋錚,還沒問個究竟出來,陸瑾之就一頭歪倒在地上睡了過去。

她眼皮也沉得很,強撐了一會兒,沒撐住,倒頭就睡。

翌日天色大亮,宋辭悠悠轉醒,她的手不知擱在什麼位置,軟綿綿的,觸感極好,宋辭下意識的又捏了捏,驀地睜大雙眼,抬眸就對上了陸瑾之精緻的下巴。

宋辭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她這一動,陸瑾之也醒了,見宋辭此時正一臉見鬼的表情,且一隻手還放在她胸口的位置,他直呼完了。

兩人都沉默著。

「宋辭……」陸瑾之遲疑了片刻,覺得還能解釋一下。

宋辭遽然打斷她:「等會兒,你先讓我緩緩。」她覺得可能自己酒還沒醒,不然,她怎麼摸到了陸瑾之的胸? 「孫大夫!」

看到從玉蘭園出來的孫熙,錢管家連忙打招呼。

「哼!」孫熙冷哼一聲,看也沒看錢平一眼。

他眼神陰沉的盯向廖遠,還沒開口,廖遠卻已經笑著揮手道:「嗨,師兄,我們又見面了!」

孫熙猛地抓住他的衣領,低聲警告道:「廖遠,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壞我好事,我一定跟你不死不休!」

孫熙長的矮,廖遠比孫熙足足高出一個頭。

這麼一來,孫熙拽著廖遠衣領的模樣,就顯得特別好笑,就像是戲台上的丑角在跟花旦比美一樣。

一想到那場景,錢平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起來。

但現在可不是看笑話的時候,老太君還在裡面等著呢,況且廖大夫是請來的,孫熙算是半個侯府的人。

他光這麼看著,很有偏袒孫熙的嫌疑。

「咳咳。」錢平乾咳一聲,上前將孫熙的手扯下來,低聲斥道:「孫大夫你別太過分,廖大夫也是侯爺讓我去請的,有本事你就去找侯爺說理!」

然後又跟廖遠賠笑臉,道:「廖大夫別介意,孫大夫只是想讓你快點進去幫老太君看病,沒別的意思!呵呵。」

這慌扯的,錢平自己都不信!

可沒想到廖遠卻點點頭,一副寬容大度的模樣:「無事無事,醫者父母心,孫大夫的心情我能理解!」

那頭,孫熙卻被錢平一席話震驚了。

南宮晟竟然早就懷疑自己了!

顧不得在跟兩人扯皮,孫熙一拱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誒,孫大夫,你去哪啊?老太君還等著你診治呢!」

誰知不喊還好,這一喊,孫熙直接小跑著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里。

見此,錢平對一個小斯使了一個眼色,小斯一點頭立刻朝著孫熙跑走的地方追過去。

錢平這才轉頭看向正在看戲的廖遠,語氣熟稔的說道:「進去吧!」

廖遠綜綜肩,神神秘秘的湊到錢平跟前說道:「老錢你這樣可不行,會被人發現的!」

「你個小兔崽子,用你教我做事?」錢平一改老實穩重的形象,一巴掌將廖遠胡進院子里,小聲但暴躁的吼道:「趕緊去給老太君看病!要是明天老太君不能參加婚宴,你等著被主子修理吧!」

「老錢你太兇殘了,怪不得一把年紀了,還沒找到……」廖遠話沒說完,眼角餘光就瞥到錢平一個掌風劈了過來。

廖遠連蹦帶跳的往裡跑,再也不敢瞎比比。

果然人老還沒老婆的人,肝火最旺盛!

錢平平生最恨別人說他老,沒老婆。

偏偏廖遠這個嘴賤的見他一次說一次,真想將他的舌頭拔出來,看他還敢不敢說。

兩人就這樣一個追一個逃,要不是廖遠先他一步進了老太君的寢房,他一定要好好教這小子做人!

廖遠進了寢房就怪覺得藏在門后,等到錢平進來才裝模作樣的跟在人身後。

錢平也不管廖遠,快步走到內室,恭敬的說道:「侯爺,廖大夫來了。」

話落,他拉住廖遠的袖子就將人甩到前面。

廖遠被他甩了一個踉蹌,幽怨的瞪向錢平,然後屁股上又挨了一腳。

這一腳直接將他踹到了老太君床前。

南宮晟心繫老太君,根本沒發現兩人之間的貓膩,只沉聲道:「廖大夫不用著急,剛剛府醫已經來看過,說我母親是鬱結成疾,但本候現在一點也不相信他,還請廖大夫幫忙診斷一下。」

這話一說,錢平跟廖遠俱是一愣。

當著一個大夫的面說不相信另一大夫,這侯爺還真是……

廖遠乾脆不接話,開始替老太君把脈。

趁著這個時間,南宮晟將錢平拉倒一遍,低聲吩咐道:「你去找兩個人看緊孫熙,莫讓他逃了。」

今天孫熙想逃還真不好使,但這話錢平不能說出來。

因此他一臉嚴肅的點點頭,轉身辦事去。

沒了一件掛心的事,南宮晟舒心不少。

他再次走到床邊,看著雙眼緊閉的老太君,心裡思量著等她醒過來的說辭。

片刻后,廖遠收了手,重新將老太君的手放回去。

南宮晟連忙輕聲問道:「怎麼樣?」

廖遠沒開口,只臉色沉重的看著他。

南宮晟見此,忍不住再次問道:「到底怎麼樣?難道很嚴重?如果是這樣,廖大夫儘管說,本候能承受的住!」

廖遠這才謹慎的開口道:「侯爺我可否看看老太君的腿?」

南宮晟看向床上的老太君,沉默了一瞬,道:「不用看,在你沒來的時候,我已經看過了,我母親的膝蓋紅腫,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化膿。」

「果然如此。」廖遠點點頭自言自語道。

「廖大夫此話何意?」南宮晟皺眉問道。

「孫熙說的不錯,老太君確實鬱結成疾,但這並不是她昏過去的主要原因。」

廖遠看向床上的老太君,接著說道:「老太君昏過去的原因,其實是因為她痛暈過去的,膝蓋紅腫,甚至已經開始化膿,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老太君的腿恐怕要廢了。」

「那還有救嗎?」

「有,但是要忍受極大的痛苦。」廖遠臉色凝重,聲音沉的像是陰雨天:「必須用刀將化膿腐爛的血肉剜掉,再敷上上好的金瘡葯,養個半年就能恢復如初了。」

「要這麼長時間?」

「侯爺有所不知,這還是在下說的比較樂觀的情況,但你看現在的情況,天氣越來越熱了,老太君年紀又大,如果傷口再腐爛……」

不用廖遠說後果,南宮晟就已經知道了。

他是上過戰場的人,知道人的傷口如果一再腐爛,當真是神仙難救。

當年許多將士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丟掉性命的。

沉默良久,南宮晟不抱什麼希望的問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侯爺能找到一處青山綠水,將這個炎熱的夏天避過去,那麼在下還有七成把握。」

聽到這話,南宮晟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在晉安城要想找到一處避寒的地方,特別好找,因為晉安周圍的山脈中有大量的溫泉。

可要是找避暑的地方,除了皇莊外,他再也想不到別的去處了。

。 「至少是四系術士,黑先生果然強的離譜啊…」

蘇倫看着那個結束施法渾身氣勢一收就和普通人一般無二的黑袍人,神情複雜地微微一嘆。

雖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蘇倫就有猜測,這個前黑塔學院的副院長會很厲害。

但看着眼前這超階法術隨便一掐就來的黑先生,他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不過話說回來,震驚都是次要的。

蘇倫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他覺得自己現在該好好想想如何操作,才不會被這幾個來遺跡進貨的大佬當成從旁覬覦的小賊,給隨手誤殺了。

而這年頭冒起時候,收拾完那個霸主級的【墓園提燈者】,幾個黑袍人也空出手來。那五人中沒有出手的兩人,其中一人像是發現了什麼,把頭也偏過來看向了地堡。

兩人的目光,正好在通風口觸碰。

蘇倫看不清他斗篷遮掩的臉,可就是目光對視這一瞬,他恍惚覺得看到了那斗篷人的目光里似乎有一抹竊笑。

就是那種貓發現老鼠的玩味笑意。

不過還好的是,還不是「殺意」。

而就是這目光觸碰的一瞬,那斗篷人斗篷下的手臂突然一抬,突然做出了一個飛彈卡牌的動作。

就在蘇倫還沒來得反應的時候,那張金色卡牌脫手而出,旋轉破空,像是子彈一樣精準地從通風口射了進來。

「鏗~」

一聲銳響。

卡牌嵌入了牆壁,然後轟然炸成一股白煙。

白煙還未散盡,讓人不可思議了的一幕出現了。

數百米外那個飛卡牌的斗篷人,憑空就出現在了地堡里。

蘇倫一聲看着這瞬移過來的傢伙,自己沒有做出讓人誤會的動作,也沒等對方有任何動作,果斷開口:「我是黑先生的朋友。」

…….

事實證明,人以群分。

黑先生自己是個真正的紳士,他那個組織的人,也不是嗜殺之輩。

蘇倫報出了黑先生的名號后,那卡牌能力的斗篷人嘴裏發出了一聲輕咦,然後打量了他一眼。但也沒有多說一句話,身形直接又炸成一團白煙,回到了數百米之外。

來的突然,去得也突然。

然後那傢伙大概是說了什麼,五個斗篷人,齊齊把目光看向了地堡。

但也僅僅是一眼,就沒興趣理會了。

他們正在忙着收拾士兵詭異屍體,還有那盞非常危險的六角銅燈,似乎也沒空搭理這個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地方的「迷路的獵荒者」。

蘇倫覺得繼續藏着也沒意義,索性就打開了自製的機械門,終於一個月來第一次走出了地堡。

而這時候,之前那個施法的黑袍人放下了手裏的活兒,朝着他走了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掀開了自己罩着頭的斗篷,露出了一張溫文爾雅的中年人臉龐,自然就是那位神秘的黑先生。

看着長了頭髮的蘇倫,黑先生先目光微微有些疑惑,大概也沒和印象中任何熟人對上號。

可他似乎也發現了什麼,又看了看蘇倫身後的的位置,露出了一抹恍然。

那裏正好是隱形活屍站立的位置。

那細微的動靜,沒有瞞過他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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