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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朝歸忽然語重心長的說道:「一座位於雲莽北部的隱藏洞天,若是能夠落到我們天玄宗手裏的話,意義無比重大!甚至可能對接下來整個雲莽北部戰局,產生巨大的影響。所以接下來你的行動,算是宗門發給你的任務,你要負責探清這座洞天內的情報。」

「是。」

衛易也深知這座洞天的重要性。對於天玄宗這種世間最絕頂的龐然大物來說,一般所謂的寶物,其實根本無足輕重。就算是幾件道器法寶,都算不上有多麼的重要。但這座洞天不同。尤其是在眼下的這種局面當中,重要性更是毋庸置疑!

想像一些,在接下來的戰事當中,如果天玄宗能夠瞞天過海,將大量的戰修,藏到這座洞天內部,然後在關鍵時刻放出來,那對於整個雲莽北部的戰局,說不定就有着一錘定音的效果!

原本衛易最大的奢望,也不過是通過幽綿宗的存在,能夠藏下一兩隻戰部而言。但若是有了這座洞天的話,那結果就徹底不一樣了。

一座數百里方圓的洞天,能夠藏下多少人?

「當然,在執行任務期間,最重要的,還是你的安全。雲莽的戰事,我天玄宗最後是一定會以勝利告終的,區別只在於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接下來,我會留一縷分魂在此。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馬上向我彙報。有麻煩,師父幫你想。」

如果說,剛剛發佈任務的葉朝歸,是以一個聖地掌門的身份,在為了門派的復興而做事。那麼眼下的葉朝歸,就是一個疼愛弟子的師父,生怕衛易出了什麼問題。

「接下來,你有兩個最重要的任務。第一是保住你自己的性命,第二是探知到這座洞天的實際位置!只要能找到實際的位置,接下來我便可以派宗門的高手前去支援你!」

「是!」

……

有了葉朝歸的支持,衛易心裏瞬間就踏實了。

在衛易心裏,葉朝歸總是給他那種只要他在,一切就都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

得到了那門天字一脈的秘術之後,衛易迅速將其複述了出來,讓幽綿真人就地開始修行。幽綿真人雖然感到詫異,但眼下也不是問這種事情的時候,便開始在原地就地修行起來。至於衛易自己,則是假裝修行此術,以免被幽綿真人看出太大的問題。

這門秘術,本就是他拿出來的。若是他自己都無法修行,那豈不是說明秘術本身有問題?

這門天字一脈的秘術神通,並不算特別難,只不過是天字一脈的不傳之秘,所以才顯得較為珍貴。僅僅半個時辰之後,幽綿真人便掌握了其中的要領。衛易也就借口自己不得要領,放棄了修行。

有了這門秘術在,接下來,便可以稍稍深入一些廢墟遺跡,進行一些探查了。

幽綿真人倒也小心,並未真敢上來就進入廢墟,而是先再次驚動那些煞魂,讓衛易又玩了一出逃命的把戲。在這期間,幽綿真人終於發現,在他施展這門秘術的時候,這些煞魂確實不會再攻擊他,這才終於放下心來,敢於真正走入廢墟。

至於衛易,雖說無法進入這片廢墟,但幽綿真人依然可以用另一種幻光之法,讓衛易看到他在廢墟當中看到的一切,兩人更可以隨時保持交流,就相當於是衛易親身進入一樣。

接下來,幽綿真人開始進入廢墟,並且在廢墟當中探查起來。

「這片廢墟,很多地方已經徹底糟損了,估計很難再找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幽綿真人一路走到最中央的那尊石碑附近,發現在那個苗字下面,還有一個古怪的字元。幽綿真人自然是不認識,但衛易卻清晰辨認了出來,這是一個『部』字。

苗部。

衛易覺得,葉朝歸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在這尊石碑完好的時候,上面應該還有一個字,和那個苗字連起來,就是這支戰部的名號了。

可惜,這尊石碑也已經徹底損壞,幽綿真人只是輕輕一碰,便化為一陣煙塵,轟然坍塌了。

在這之後,幽綿真人再沒有了什麼發現,只能從廢墟遺跡當中,退了出來。

「從裏面的一些廢墟情況來看,我總覺得,這裏的煞魂生前,似乎是被突然襲擊,然後迅速滅殺的。而出手的存在,相對來說修為應該很高。」

兩人交流了片刻之後,覺得這裏已經再沒什麼價值了,便選擇離開此處,繼續向前。

這時,已經是兩人進入洞天之後,第二天的下午了。

隨着兩人繼續深入,先前那種被空間裂紋充斥的區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廢墟遺跡。

而且,越往中心區域前進,這些廢墟就越多。到後來,更是近乎直接連成了片。為了繼續深入,幽綿真人不得不先自己探出一條安全路線來,然後再讓衛易前進。

更讓衛易震驚的是,後來出現的這些廢墟,似乎已經不止局限于軍營之類的玩意,還有很多生活設施。如果將所有的廢墟連起來看的話,衛易彷彿看到了一座超大型的補給基地,簡直和留川河沿岸的補給基地,沒有任何區別。

在漫長的歲月之前,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除了遺跡的增加之外,越往中心處,煞魂的數量也就越多,而且實力也越發強悍。

就這樣,一個下午的時間,兩人再次前進了百餘里。終於,在天色徹底黑下來以前,兩人面前出現了一個龐大的黑影。

神殿!

在看到那個朦朧黑影的時候,衛易差一點驚訝的叫了起來。因為眼前這座雄偉的建築,和當初他在吞海鯨祖地看了十年的那座神殿,實在是太像了。

當然,唯一的不同,就是眼前這座神殿,建築風格截然不同。而且實際大小,也要比吞海鯨祖地的那座,小了太多。

吞海鯨祖地的那座神殿,佔地超過十里方圓。而衛易眼前的這種神殿,最多也就三里方圓而已。

「我的天啊!這……這是……」

幽綿真人被眼前的這座龐然大物驚呆了,顯然他以前並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建築。如今的修真界,建築風格似乎和萬年前已經迥然不同了,不再推崇單純的大,更加註重實用性和功能多樣性。所以哪怕是蒼靈府內最大的城主府,在這座神殿面前,也只能算是一個小不點。

神殿啊!

衛易心裏也不禁駭然。他第一時間就想起了葉朝歸當年說過的話。神殿,在上古時期,一般都是神靈的居所。神殿越大,神靈的身份和地位也就越高。

「不行!這座宮殿,給我一種恐怖到極致的感覺,絕不能再繼續前進了!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只要敢進去,我就是必死無疑!絕無生還可能!」

到了這裏之後,幽綿真人是死活都不願意再往前走了。當然,衛易也是這個意思。

當年吞海鯨祖地的那座神殿,可是給了他極大震撼的。

神殿當中,多半有各類禁制的存在。當年葉朝歸突破返虛之後,已經擁有了返虛後期的實力,都沒能將神殿裏面一些最核心的區域打開。當然,這也是當時葉朝歸時間比較緊,沒時間去和那些禁制耗時間的原因。不過尤其也可見,這些神殿內部的禁制,是何等的恐怖。

但是,就在衛易準備轉頭回去的時候,內心卻忽然產生一種悸動。

似乎……神殿那邊,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一樣。

實際上,在衛易剛剛進入這座洞天的時候,衛易就隱約感覺到了這種召喚。不過,當時這種召喚太過模糊,讓衛易難以判斷來源於何處。如今衛易卻是可以確定,這種召喚的感覺,正是來源於這座神殿當中!

。 「徐叔叔,我覺得你這個人不太敞亮。你今天讓我來,肯定不是為了跟我談生意,而是要談談我跟小月月的事情,對不對?」陳飛揚突然說道。

你要作死啊!

徐添月大驚失色,用胳膊肘捅了陳飛揚一下,見到陳飛揚沒有改口的意思,又用腳在桌子下面輕輕踩了陳飛揚一下。

陳飛揚不為所動,直視著徐鴻志,說道:「徐叔叔習慣了商業談判,總喜歡拐彎抹角,但現在又不是談生意,倒不如單刀直入。

我一直在等著你說一句,這是一千萬,你拿走滾蛋,離我女兒遠點。」

徐添月的臉色通紅,這抹紅色甚至蔓延到了脖子根。

徐鴻志感覺節奏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再次體會到了當年岳父的心情。

「那我要是給你一千萬,你收還是不收呢?」徐鴻志問道。

徐添月一個勁地搖頭:「爸,你別聽他瞎說,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目前還沒有超越友誼的關係。」

徐鴻志都懶得拆穿女兒了:你當我瞎啊,我都親眼看到了。

「你不許瞎說。」徐添月轉而又對陳飛揚說話,但嘴裡說著不要,暗地裡卻是豎起了耳朵。

陳飛揚想都沒想,就說道:「你空口白話地問,有什麼意義。在如果的世界里,我對錢完全不感興趣。」

陳飛揚重生之前,網路上經常都有一些無聊的問題,給你一千萬,讓你如何如何,你會不會同意。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人認真回答,甚至因為三觀不同吵架撕逼,後來的回復都很統一了。

「我只要一千塊,請問到哪裡領錢?」

有句話叫做不要用金錢來考驗人性,但你至少先把金錢擺到面前再談。

用如果來考驗人性,那不是更扯淡嗎。

「我們聊了半天,你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從我身上敲詐一千萬,我不給還不行了?」

「怎麼是敲詐呢,是強強聯合,資源共享,合作共贏。」

徐添月也跟著點頭:「嗯,投資他肯定賺的。」

你哪來這麼強的信心?

徐鴻志心裡一沉:完了,自家養了二十年的這顆白菜,不但被豬拱了,而且還被洗腦了。

陳飛揚又說:「其實徐叔叔你也不用親自投,把錢給小月月,讓她操盤就行了。

自家女兒,難道你還信不過?」

過分了啊,殺人還要誅心。

徐添月有幾斤幾兩,徐鴻志還能不清楚?

信得過才怪了。

但是他沒法阻止,要是採用斷絕資金來源的強制手段,又會產生父女間的矛盾。

你聽聽,我還沒說什麼呢,陳飛揚這小子都在挑事了。

什麼叫「自家女兒還信不過嗎?」這是在暗地裡挑撥離間啊,妄圖製造家庭矛盾。

要是自己不給錢,小月月會不會被他撩撥地要跟我決裂?

陳飛揚這小子的人品大有問題啊。

就跟當年的自己一樣……

算了,橫豎都是要給錢,與其讓小月月去敗家,還不如我親自盯著。

「好,這一千萬我投了。」徐鴻志咬牙切齒說道。

「恭喜徐叔叔,做出了人生中或許是最重要的一個選擇,走上了一條金光閃閃的通天大道。」陳飛揚臉上帶著由衷的欣喜,很為投資人感到高興。

怎麼我給你錢,反而被說得好像是我佔了大便宜。

徐鴻志發覺自己好像是被繞進去了。

看起來眼前似乎有好多條路,但仔細一看,每條路上都寫著兩個字:要錢。

吃完這頓飯,陳飛揚禮貌地告辭。

徐添月也想跟著溜走,卻被徐鴻志留下來了。

「老實給我交待,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爸,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真的還沒有那種關係,你怎麼不信?」

沒有那種關係,是什麼關係?真的有了那種關係還了得?

徐鴻志說:「少在我面前耍花招,你們這套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

「你當年是怎麼追我媽的?」徐添月跟著陳飛揚混了這麼久,別的本事學了多少不好說,東拉西扯轉移話題的能力見漲。

「我還需要追?當年有好多女孩子喜歡我,你母親是其中最痴迷的一個,最終依靠她的努力打動了我……」徐鴻志回憶起往昔崢嶸歲月,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丁三石說小月月在倒貼,豈不是走了她母親的老路?

長得帥,又有本事的男人,果然是女人的剋星。

徐添月突然笑了:「以後有空的時候,我得問一下我媽,是怎麼千辛萬苦把你追到手的。」

徐鴻志的臉色一下子有點難看,趕緊說道:「別問了,她肯定不會承認的。」

「那你也別問我,我也不會承認。」

徐鴻志用一種陌生的眼光看著徐添月:「小月月,才幾個月不見,你就學壞了啊,以前的你直來直去,大不了跟我吵一架,哪有這樣玩套路的?」

徐添月本來沒有意識到,被老爸這麼一說,才感覺到自己似乎真的變了不少。

她問道:「那你覺得我的進步是好還是壞呢?」

你自己都定性為進步了,還問我好壞?

徐鴻志對徐添月說道:「當然是越聰明越好,陳飛揚這小子太精了,你要是腦子不夠使,會被他玩弄於鼓掌之間。」

「切,沒有任何人能夠戲耍我。」徐添月自信滿滿地說道。

徐鴻志很想說,孩子,別這麼盲目自信,當年你母親也是這麼想的。

但他忍住沒有說,免得又被小月月抓住把柄。

見老爸沉默不語,徐添月還以為他在擔心那一千萬投資的事,就勸說道:「爸,你別擔心,這筆投資肯定賺的。你現在還不太了解互聯網,真的很有潛力。」

「你錯了,我壓根就不在乎投資互聯網是賺還是虧,哪怕賠光都無所謂。」徐鴻志鄭重其事地說道:「小月月你記住,小商人投資的是項目,大商人投資的是人。」

「咦,不對啊,你居然這麼看好他?為什麼呢?」徐添月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徐鴻志笑而不語。

心裡卻想,這小子不要臉的樣子,頗有我當年的神韻。

。 這對於宋靈樞倒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她只用試一試,就算不能弄清楚那毒是怎麼回事也無妨,反正她又不是幽都衙門的仵作,楊學山又不敢拿她治罪!

裴鈺倒是十分不樂意,可是宋靈樞已然一口應下來,他不好在人前駁宋靈樞的面子,只待那楊學山走後,才幽幽的開了口:

「孤不想你去淌這攤渾水,那些屍體死狀凄慘,並非是你在太醫署里看診的活生生的人,孤怕你會受不住。」

宋靈樞倒是不甚在意的笑着,「這有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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