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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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能說誰?」

「這話難道不應該說給你自己么?」

「我?!我只是不低調,做的行為跟實力對等而已,要是我是剛剛的那些人,看到我絕對得繞著走。哪還能舔著個臉往上湊,那不就是欠揍么?」

將棒棒糖咬碎,趙信打了個哈氣。

「撤了。」

「下回再來跟您嘮嗑。」

瞄了眼甄行旁邊的酒瓶,趙信又笑道。

「少喝點吧,要是真願意喝,下回我給你帶點好酒來。」

「那感情好。」甄行笑了。

潦倒大叔愛喝酒,十有八九是高手。

趙信也是看了無數本漫畫的人。

裡面的設定都是如此,就是不知道這位大叔會不會符合他的身份設定。

離開倉買,趙信本意是想去音樂廳聽信兒的,就是在途中丁成禮一個電話將他給喊了過去。

「老丁。」

趕到校長辦的趙信推門而入。

當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辦公室中還坐著一個靚女。

青春靚麗,光彩奪人。

「美女,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趙信咧嘴,坐在沙發上的美女也笑吟吟的點頭,「是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校慶後台……」

「想起來了。」

趙信笑著拍了一下手。

怪不得有點眼熟,當時在校慶晚會的後台,就是她來通知自己再上去表演一首。那時候將童才良還在後台找他麻煩,讓他一頓猛錘。

後事也是這位美女助教的料理的。

「咳咳咳!」

辦公椅上的丁成禮咳嗽了兩下。

「別咳了,再咳出支氣管炎來。」趙信回頭望了過去,「看到美女還不讓人說會話了,這麼大歲數還挺能吃醋。」

丁成禮老臉頓時一紅,美女助教也掩口笑了出來。

「沒大沒小。」

「別怪我,一開始咱們見面我可尊敬的很,誰讓你為老不尊的。」趙信歪著頭嘀咕,那位美女助教也跟著伸出手,「趙信,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丁寧。」

「丁寧?丁!」

趙信下意識的回頭,丁成禮端坐在座位上眉宇不善。

「你跟這老丁頭。」

「他是我爺爺。」丁寧笑著開口道,「沒關係的,其實我也覺得我爺爺沒個正行,為老不尊,這點咱倆的想法倒是一樣的。」

「英雄相惜啊。」趙信一把握住丁寧的手拍來拍去。

「咳咳。」丁成禮又咳嗽了兩聲,聽到后的趙信長嘆著氣,「老丁,你要是真喉嚨不舒服,就去買點止咳糖漿,你老咳咳的,幹嘛啊。」

「能鬆手么?」丁成禮皺眉。

「我也沒碰你啊。」

「我孫女的手!」

丁成禮瞪著眼睛,趙信這才訕笑著看著丁寧一眼,對方倒是沒太在意的樣子,眼眸中依舊縈繞著笑意。

「哈哈哈,丁寧這皮膚保養的太好了,有什麼保養秘訣么?」趙信笑道。

「如果你也喜歡保養,以後我可以教你,反正未來咱們倆會共事,時間還是蠻多的。」丁寧落落大方的笑著。

「共事?!」

「我爺爺沒有跟你說么?」丁寧開口,丁成禮也在這時長嘆道,「丁寧就是武道學院的另外一個助教。」

「那學院教授?」

趙信眼中有些遲疑,旋即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個噙著笑容的光頭壯漢。

「正是在下!」 孟藹川有點迷糊,苗姍姍很快就接受了,她是個外行,並不知道這件事很難。

孟藹川打起精神,仔細看着桌子上的東西。一一看去,還真是,除了硯台他看不好,別的都是有點來歷的。

苗姍姍不在意這些,傅焱說是真的,她就認真挑了起來。

「傅焱,這個小木雕是什麼來歷啊?好像是個小馬,不過有點臟。」

「孟老闆,你這有工具嗎?」

「有的,別叫老闆,就叫我川子,看着你比我小,叫聲川哥就行。宸子,就在你身後的博古架上。那一套,對,拿過來。」

「我這套工具,是專業的文物修復用的。你看看,合用嗎?」孟藹川對待傅焱的態度,十分恭敬。

「不錯,確實是。」傅焱從裏邊挑出一把小刮刀。拿出一張紙,墊在底下,輕輕的颳了起來。

傅焱專註的樣子更讓白墨宸移不開眼。他緊緊的盯着傅焱,不想錯過一秒鐘。

沒多大會,傅焱就把小馬的頭部清理出來了。金燦燦的,但是有些剝脫了。

「竟然是鎏金的!估計唐朝的無疑了。傅焱,裏邊是啥材質?」

「應該是木頭,但是具體的還看不出來。」傅焱繼續清理。不一會兒,就清理的七七八八了。

確實是木質,但是外邊鎏金,十分可愛小巧。

「哇,我喜歡這個,但是,這個是不是很值錢,傅焱,不行的,我要給你錢的。不能白拿。」苗姍姍堅定的說。

「好,喜歡就自己留着,再挑禮物再說錢的事。」

苗姍姍挑來挑去,相中了一個花瓶和一個鼻煙壺。

「傅焱,你說哪個我的救命恩人會喜歡呢?」苗姍姍疑惑。

「這個鼻煙壺是康熙時期的,花瓶是乾隆粉彩,你選鼻煙壺吧。這個花瓶可以送你爺爺,不過我要找人處理一下,這個口殘缺了。」

「那我要鼻煙壺吧,這倆啥區別啊?」苗姍姍指著從吳飛攤子上買的那個說。

「這個一看就是民國仿的,你手上這個,拿放大鏡看,連頭髮絲都是一根一根的。」傅焱拿過了放大鏡,遞給了苗姍姍。

苗姍姍仔細看了下,孟藹川也十分好奇,他爺爺也有一個乾隆的,平時碰都不讓碰。

「真的哎,是一根一根的!」苗姍姍興奮的大叫。

「哎,妹子,給我看看。」

「給。小心點啊!」苗姍姍很大方的遞給他。

孟藹川小心翼翼的接過來,然後拿起放大鏡開始看。

傅焱笑着看他倆,一轉眼,看見白墨宸直勾勾的看着她,她忽的臉就紅了。這個人,還在看!

傅焱轉頭瞪了他一眼,白墨宸笑着收回了目光,再看,丫頭都熟透了。

「嘖嘖,真是好東西,那個,考慮轉讓嗎?」孟藹川小心翼翼的問。

「那可不行,這是我準備送人的禮物。」苗姍姍順手拿了過來。

「川哥,你看看這些有上眼的嗎?有的話我送你,就當見面禮了。」傅焱大氣的說,剛才她心裏有個主意,孟藹川還是個關鍵人物。

「看看,咱哥們人緣就是好,這樣,咱倆以後兄妹相稱,四九城你提你川哥的名字,到哪裏都好使。」孟藹川轉身去博古架拿了一個黑色盒子,直接遞了過去。

「拿着,哥哥給你的見面禮。拿着玩吧。」說完孟藹川低下頭研究起了那個蟈蟈葫蘆。

傅焱打開一看,是一套首飾,金鐲子,金項鏈,金耳環等等。一共有八件。都是很小巧的,金子的克數並不重。

「這個,是不是太貴重了?」傅焱園看向白墨宸。

「沒事,你拿着吧,你這東西也不便宜。川子還佔你便宜了。」

「對對,就是,你這隨便一件東西,都比我這個貴。我這個就帶個巧字,全在手藝上,這是我專門找的老師傅打得。就這一套。是個樣品,不嫌棄就拿着吧。」

「好,川哥,那我卻之不恭了。」

「好,妹妹。這蟈蟈葫蘆我倒是喜歡,不知道這是個什麼來歷啊?」孟藹川有點看不準。

「你看口那裏,有印記。」傅焱把放大鏡遞了過去。

孟藹川拿着放大鏡仔細看了又看。

「三河劉?」孟藹川仔細看了看。

「應該是,我不太懂,看來還是名家?」傅焱笑了。

「你不懂?那你怎麼覺得這東西能買?」孟藹川十分納悶。

「可能是與生俱來的直覺?」傅焱輕輕一笑。

「哼,你啊,我們傅焱是帝都大學考古系的唯一一個女生!」苗姍姍插話道。

「可以啊,妹妹,你是這個!我就拿這個了,我就愛玩個蟈蟈。」孟藹川把蟈蟈葫蘆搜收入囊中了。

幾個人一起看了傅焱買的東西,孟藹川直呼厲害。

白墨宸看了看錶,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你們中午吃飯了么?川子,吃飯去?」

「哎喲,這真的。宸子,涮羊肉可配不上我妹妹的身份,走,我請你們大飯店吃去。」孟藹川高興。

「川哥,不用那麼麻煩,本來我和姍姍說好了,就去涮羊肉的。」傅焱比較喜歡小館子。

「是不是有點不重視?」孟藹川看着白墨宸問。

「傅焱說吃啥就吃啥吧。」白墨宸笑了。

孟藹川剛才沉浸在那一堆東西里,沒注意到白墨宸的態度,這會兒看這小子態度有點問題啊,想起剛才站窗口那個笑容……

「你小子?你……」孟藹川當時就要喊出來,但是白墨宸一下子就捂住了他的嘴。

傅焱和苗姍姍看過來,倆人都很詫異。

「咱們先走吧。那館子得早點去。」孟藹川示意白墨宸。

幾個人收拾了東西,就往飯店去了。這年頭,這種小館子都藏的很深,畢竟還沒有實在的放開,允許私人做買賣。

」快嘗嘗,他家這肉啊,是專門找人在鄉下養的。嫩得很。」孟藹川招呼著大家吃。

「真的哎,我記住這個地方,等下次帶我爺爺來吃。」苗姍姍吃的很滿足。

「你這小丫頭還挺孝順呢!」孟藹川調侃了一句。

「說這話,像你多大一樣?」苗姍姍反擊一句,一下午時間,她也知道孟藹川的德行了。

「你多大,看你這樣,撐死十八。」孟藹川看着苗姍姍。

「切,我都二十了。」苗姍姍懟他。

「你?二十了?」孟藹川一臉不可置信。

「我之前生病,所以上了好幾年高中,都是斷斷續續上的。」苗姍姍回答到。 在死波結束的五分鐘后,一隻只洛奇亞飛抵上空,進行了地面拍照。從天空朝下方望去,這是一個巨大的扇形輻射範圍。在扇形距離十五公里範圍內,是一片凋零的場景,而在15公裡外雖然能看得到綠色,但是風一吹,那也是萬物肅殺。

穿好防化服的衛鏗在死波發動的半個小時後進入了城市內。

街道上瀰漫著惡臭,大量的屍體從各種洞穴中癱軟出來,大量的屍水從體表滴落,就像凌空掛著的糞便一樣。

而原本無處不在的蜘蛛網,現在全部消失了,應當說是在死波效應下分解成了粉塵。

衛鏗則是攜帶著各種「菌類測試品」進行檢測。經過測定,這些屍體內還殘留著毒性物質。

這種毒性對大部分恆溫動物來說還有害,但是對少部分代謝非常快的分解者(蛆蟲)來說還是可以承受的。

死波一瞬間的波動,清空了至少十五公里遠的扇面結構,

在這麼大範圍的區域內,各類的自然界分解者在短時間內沒辦法趕來填補,但是過個一兩天它們就會進來。

畢竟這裡殘留了大量的蛋白質,有機物腐化傳播的化學信息會引來大量昆蟲進行饕餮盛宴

屆時蚊蟲會如同黑色的披風一樣覆蓋整個城市,再然後就是周圍以昆蟲為食的小型獵食者。。至於到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危害?統伐區目前還不想在長江水道附近嘗試。

所以必須得快點善後。該燒的得快點燒,該埋得快點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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