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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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在藥箱里找到了掏耳棒,一個埠帶著些白色絨毛像是蒲公英形狀的物件。

「來,躺下吧。」

「其實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徐聞一邊躺在夏晴的膝枕上一邊吐槽,「據我所知,大多數情況下的戀人應該是女性依偎在男性懷裡的。」

「沒關係啦……我們又不一定要和別的戀人一樣……怎麼適應怎麼來嘛。來……扭一下頭。」

徐聞側卧著抵在夏晴的大腿上,夏晴慢慢將掏耳棒伸進徐聞的耳朵里,從鼓膜間傳來沙沙的聲音,絨毛與耳廓間的摩挲,徐聞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顱內傳來一陣有一陣的刺激快感。

「要是弄疼你了,你要說一聲哦。」

「嗯……確實很舒服。」

「是吧!我掏耳的技術,霧雨和晚桃都很喜歡我給她們掏耳朵。」

「嘖……原來我不是第一個嗎?」徐聞感到很沮喪。

「別和我妹妹們吃醋呀,而且有的東西肯定是……」

「肯定什麼?」

「別動,當心弄疼你了……」

「唔姆……」

沙沙沙。

「嗚哇,好大一顆。」

夏晴將掏出的耳垢整理在一起,彷彿在炫耀戰利品一樣給徐聞看,震驚徐聞一百年。

「我耳朵里這麼多東西嗎!」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通暢了很多?」

「感覺……好像聽得更遠了。」徐聞拍了拍耳朵。

「額,這大概是心理作用吧……來,另一邊。」

徐聞這一次是朝內貼著夏晴的大腿,夏晴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給徐聞采耳,徐聞在神經末梢傳來的刺激快感后掙扎著閉上了眼睛,開始完全享受這一采耳的過程。

采耳結束后,夏晴收拾著清理了下,徐聞則坐在一旁的床邊,一副悵然若失的感覺。

「舒服吧?」

「不繼續掏了?」

「把你耳朵掏聾了怎麼辦啊!這東西不能常常掏的,對耳朵不好……」

夏晴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晚桃,回頭望向徐聞,「現在晚桃還沒醒,要不要……再去做點什麼?」

「嗯……處理一下?」

「說、說好了一周一次的!那個也不能太頻繁,不然會累壞了身子的。」

「這可是幫你修鍊的好東西,你下周就要築基了。」徐聞提醒道。

「我、我才不要靠那種東西變強好不好……」夏晴瞥了一眼徐聞,眼神里顯得有些飄忽。

「那好吧……那就繼續躺著。」

徐聞又躺在夏晴的懷裡,靜靜地盯著夏晴在看。

「嗯……」

夏晴漲紅著臉道,「那……要不,我也哄你睡覺?」

「好。」徐聞厚顏無恥地點了點頭。

於是夏晴給徐聞哼起了溫柔甜美的搖籃曲曲調。 過知道沒走,在小院裏走幾圈,「你怎麼不回你家大宅子裏住。」

「我在凡間公務未完。」

「你是不想回去,還是回不去。」

水龍吟笑了一下,「剛才你那響亮的名頭,是你現想的?」

過知道也笑笑,「萬一真是呢?」

水龍吟拱手拜了拜,「佩服!天地你最大!」

過知道連忙謙讓,「不敢。對他們開玩笑,對你講真話!我來自歸瀾山莊。我師父是歸瀾主人。別的,我不好多說。」

水龍吟拍他肩膀一下,「進來吧,管閑少年。」

過知道說自己不想住客棧,就在此蹭住一宿。

水龍吟不讓過知道住越玖天住過的房間,讓他上二樓去睡。

水龍吟見天也將亮,心裏念著,不知越玖天此時到了哪裏。

……

六弟和小十很少下山,此番到了這麼遠的繁華成都府,只有睜大眼睛到處驚呼的份了,買些糕點買到申時已過。班見說要去尋兩位師弟,師父說,隨他們吧。這裏好玩,路又複雜,走錯了也及可能。人找人才急人。讓大家各自安排,第二天早上辰時再行。

越玖天說有東西落下,騎師父的馬回到龍居巷,但見那小院門口停著馬車,有僕役來回搬東西,不由躲到牆角哭了一陣子。

哭到心裏平靜些,想着一雙眼睛紅腫,又不能即刻回客棧見師父們。牽着馬不由走到皇宮附近,那小角門並出進出宮女。不知不覺天都黑了,想着明天就要走了,今天萬萬不能做出些給師父添麻煩的事。街上逐漸寂靜,風吹着樹葉沙沙響,偶有飛鳥掠起,鳴叫聲似乎能傳到城外去了。

越玖天不由心裏一動,從腰間摸出隨身短笛吹了起來。

這曲調有些凄凄切切,在秋風裏聽着,不免讓人頓生悲意。按越玖天的性子,平時不太吹。但是爹爹以前常吹的,越玖天聽多也就會了,妹妹前兩年還填首詞給這曲子,曾經唱給越玖天聽過。

正吹着,秋風裏依稀傳來歌聲,越玖天恍惚聽到越清音的聲音,不由降了調側耳細聽:

小園青草逗閑光,避人知了藏。鳳仙芍藥淺勻香,引得蝴蝶忙。撲錦扇,碧紗揚。蝶驚落粉妝。馬嘶人遠淚成行,又隔秋恨長。

這是兩年前夏天,師父下山順便帶越玖天,讓她回家玩兩天,妹妹和自己在園子裏撲蝴蝶后妹妹寫的,她讓越玖天吹爹爹的曲子,就唱這個。

越玖天說,咱們高高興興撲蝴蝶玩,和爹爹的曲子也不搭調啊。

當時清音說,高興的時光越高興,以後想起來就越悲傷。姐姐這一走,咱們又不知道何時再見,家裏沒姐姐,清音日子可難過了。所以,我想起這些短暫的樂趣,就悲傷的不得了。

越玖天想起清音說過的話,此時細品,確實更加悲傷。真的是妹妹嗎?

越玖天朝着那段宮牆跑去,對!就是這裏。就是那晚水龍吟和自己進去的地方。

越玖天不禁向著裏面大喊,「妹妹!」

宮牆裏歌聲一下子停了,整個成都府此時都特別安靜。越玖天也哭了,她又對着宮牆叫了聲,「清音!」

宮牆裏突然傳出大哭的聲音,卻突然停止,接着似是嚶嚶低泣的聲音傳進越玖天耳中。

「什麼人!」

「抓住他。」

「拿刺客。」

……

不遠處馬蹄聲和整齊的跑步聲傳來,很快,一隊人圍住了越玖。手中長刀長槍直抵越玖天咽喉、脖頸、腰部。

越玖天手持短笛,大方靜立。

為首白馬上禁衛當值的隊長見眼前女子苗條修長,一襲白衣,腰系藍色絲帶,道姑髮髻用一枝玉簪挽著。玉面不施粉黛,高高的鼻樑,小嘴巴微抿著,小白牙還輕咬了一下嘴唇,似乎這是她思考的習慣動作。特別是一雙眼睛,用漂亮嫵媚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似乎也不是特別貼切,但就是透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漂亮和慧黠。

越玖天瞧著這位馬上男子,白銀鎧甲,俊眉秀目,面相頗為和善。

「什麼事!」馬上男子聲音鄭重,卻並不是很嚴厲地問。

一小校說,「這女子在這裏大聲喧嘩。」

男子看向越玖天,越玖天盈盈施禮,未語先淚,「我將要遠行,但是有位妹妹在宮中,也不知何年再見。心中十分牽掛她。即不能見面又不能傳信,只能憑此笛聲互訴別情。肯請將軍見諒!」說着眼淚珠子不覺滾滾而落。

「你叫什麼名字?」

「越玖天。」說着,越玖天跪下,雙手將短笛呈上。男子立刻下馬,「快請起。」

越玖天一邊哭一邊說,「肯請將軍代我把此笛交給我妹妹,讓她在宮中一定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堅強!」

將軍不免心裏難過,接過笛子,「不知是哪位宮女?」

越玖天知道妹妹從常家進宮,如果說她叫越清音,想必不好。

「她叫音兒。認得此笛的便是我妹妹。」

將軍說,「不如你再吹一遍我聽。」

越玖天用極低的聲音吹了,將短笛交給他,「不知將軍高姓大名。小女子此生不忘大德。」

「我叫玄征。你快走吧。別在皇宮附近停留。」

越清音才哭起來,立刻捂住嘴巴,卻又不能馬上停止哭泣。果然是姐姐在宮外,一牆阻隔不能相見。哭着沒再聽到牆外動靜,也不知道禁軍侍衛會不會拿了她?姐姐一向好打架的。不敢一人在此久留,抹着眼淚回去。

越清音進宮並沒有見到皇帝的面兒,只是因為常大人的女兒,所以先封了美人的名號。

常美人雖然以常明女兒的名頭進宮,但是常明並沒有用錢財為這個女兒打點。

安排衣食住行的宮女們眼色就不怎麼好看。

越清音聽說拜見太后之後,最要緊的是見徐慧妃。聽聞慧妃通經史擅文墨,想必心底慈善,進了宮,總比在家受孫氏打罵強。

越清音大早起來,就去排隊見徐慧妃。徐慧妃起得晚不說,先見了那些封號在前的妃嬪,到越清音這些人時,她已經不耐煩,讓都一起進去了。

徐慧妃打眼瞧了一班美人、婕妤、昭儀、昭容之後,眼珠兒停在越清音身上打量一番。常美人一襲月白色布衣,外面罩着件銀灰色披紗,腰系桃粉絲帶,面不施粉,月眉似蹙,一雙修長媚眼,流盼間嬌怯無限,別有一番清遠韻致,在一班紅紅綠綠急着得寵的女子間顯得格外不同。

徐慧妃對那些女子和和氣氣,問長問短,單對越清音視而不見。

那些婕妤、昭儀、昭容爭着誇慧妃美貌才德,紛紛拿出事先備下的金銀玉器珍珠寶物。

越清音這下難堪了。眼見只有自己枯坐在下首處,只好忍心悄悄褪下腕子上爹爹過年時給自己買的一隻翡翠鐲子,這鐲子孫氏沒敢搶走,是因為有一次爹回來見清音腕子上沒東西,就說,「那鐲子要是不好看,爹重新給你買一件。」孫氏只好把鐲子還給她了。

常美人遞上鐲子時,滿屋子頓時靜悄悄的。徐慧妃說,「你這是做什麼?我們這些姐妹平時玩鬧慣了。你快收回去。」

越清音平素話少膽小,聲音低低的,「我,來得急。還請慧妃笑納。」

慧妃看了一眼貼身的宮女香枝,「那,就收著吧。」說完,向香枝使了個眼色。香枝上前隨手一碰,啪,翡翠鐲子掉在地上跌成兩段。

乍靜的屋子突然又嗡嗡的,像無數蒼蠅馬蜂飛了進來。越清音當時腦袋裏也覺得嗡一下子,彷彿自己的爹當面被人斬成兩段。

香枝笑盈盈地驚叫起來,「哎呀!奴婢該死!」

徐慧妃怒道,「香枝。」香枝立刻跪了。

一位在坐的昭儀說,「怪不得香枝呀!」

又一位美人說,「就是!常美人手短,人家還沒接住,你就鬆開了。」

「真是!」

徐慧妃說,「來人,把香枝帶出去。」

香枝哭叫饒命。

越清音立刻跪下,「不怪她,是我。我沒弄好。」

徐慧妃揮手,「算了算了。都下去吧。」

一班美人、婕妤、昭容三三兩兩走了,越清音讓過她們走在後面。卻清清楚楚聽身後徐慧妃說,「真掃興!快拿出去丟掉。」

越清音身體一抖,心都抖掉了一般,假裝沒聽見,低頭快走開。

又擔心着爹爹給的東西,淚眼朦朧回頭看時,香枝正看着常美人,見她回頭,故意把兩半鐲子往草里一拋,扭身進屋了。

越清音不敢去撿,一路哭着回自己屋裏。才進門,又有宮女來告訴她,這屋子要搬進別的美人來,讓她搬到更遠的小院裏去。。 加勒個B海盜睥睨看着他。

老人與胖大海垂頭喪氣,消失在擂台上。

「各位,就問勞資的朝孔雀,快不快,秀不秀,牛掰不牛掰?」加勒個B海盜看着周圍的玩家哈哈大笑道。

然而

回答他的則是一堆罵罵咧咧的嘲諷,氣的加勒個B海盜一口老血噴出!

「艹!開服都兩三個月了,進階版朝鳳凰都沒學會的渣渣,裝個毛線的B!」

「瑪德,菜雞對決,看的我辣眼睛!」

「趕緊下去,該勞資上分了!」

擂台下面的玩家都是鄙夷看着他,隨即不少人紛紛前後上擂台對戰,一道道D+後期、巔峰的氣息,紛紛爆發!

而另一邊的戰場就不是這麼簡單的爆發了!

現在讓我們把視角放到賽季末排名前十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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