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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話落,劉茂臣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的畫功和三個師兄比可是差的多了,他拜師時間晚,而且天賦也不高,在繪畫上的造詣並不算高深,不然他也不會跑去娛樂圈混飯吃。

劉茂臣的三個師兄都是一喜,紛紛道:「就聽吳老的安排。」

劉茂臣搖頭道:「我不同意。」

吳老聽了眉頭一皺,道:「你為什麼不同意?」

劉茂臣張了張嘴,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畫功比不上三人,也太丟份了吧。

二師兄哼了一聲,「老四,這可由不得你,難道你要上法庭嗎?」

三師兄呵呵一笑,他家裡在法院里有關係,去了法庭更好辦了。

二師兄和三師兄威逼,劉茂臣臉色糾結。

劉茂臣未婚妻也是眼睛包著淚,恨恨的看著對面的三個師兄。

周圍也有一些和余家師兄關係好的人起鬨,

「劉茂臣,你怎麼不敢比啊?是不是本事沒學到家啊?哈哈。」

「呵呵,我看你是說謊了吧?把於老爺子分給孫哥他們的珍藏吃了獨食。」

「嘖嘖,想不到今天還有這麼一齣戲。」

也有人看不過去了,但礙於吳老的威望,大家也只敢小聲嘀咕。

白雲飛眉頭皺緊,冷臉看著咄咄逼人的那師兄弟三個。

吳老搖了搖頭,「要不這樣,也不比了,老於那些東西你們五個平分。」

劉茂臣當然不會同意,當初師父臨去之時,還因為三個師兄前往外地講課沒能陪在他身邊而鬱郁不忿。如果師父真的說讓他們師兄妹去分,他自然不會昧下來,但師父的遺言中,確實沒有提到師兄三個人啊。

劉茂臣處於雙難的境地,額頭上的汗水嘩嘩的往下流。

三師兄催道:「你趕緊說話啊,到底比不比?」

丫的混蛋!

這時候,白雲飛看不下去了,心裡窩火。老劉這個人他清楚,是個老實人,現在被那幾個混蛋逼成了這副模樣。當時你們三個不顧老爺子安危跑到南方去講課賺錢,現在老爺子去了,還好意思跟人家爭遺產?人家老爺子閨女都還沒你一個徒弟重要了?

還特么要不要臉啊!

白雲飛如果沒什麼辦法,他也只能在一邊看著劉茂臣受這莫大的委屈,但他有實力幫忙要是還藏著掖著,他都對不起朋友。

白雲飛抬腿走了出去,來到劉茂臣身邊,在劉茂臣不解的目光中,「老劉,你相不相信我?」

劉茂臣一愣,點了點頭,「怎麼了?」

白雲飛看了一眼於家的三個師兄,深吸一口氣,道:「老劉,你要是相信我,就和他們比一比,他們三個人,你加上嫂子也只有兩個人,加上我,咱們三個和他們三個湊齊正好,我想他們也不會拒絕的。」

劉茂臣眨了眨眼,驚訝的看著白雲飛道:「雲飛,你還會畫畫?」

白雲飛點了點頭,「會一些。」

劉茂臣苦笑,好嘛,會一些,「雲飛,你知道我那三個師兄在京城畫界的外號是什麼嗎?他們號稱古畫三絕,畫功很強啊,我和你嫂子,和他們三個比差了一大截啊。」

白雲飛嗯了一聲,看著劉茂臣的眼睛道:「或許都用不到你和嫂子出手。」

劉茂臣愣了愣,他想起來白雲飛的那些事兒,會寫歌唱歌、演技高超、會寫詩、會彈鋼琴、還能客串主持人,想到那些事情,劉茂臣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絲期待。

劉茂臣凝重道:「雲飛,你真的有把握?」

白雲飛鄭重道:「老劉,要是最後輸了,你這些寶貝畫兒市場價值多少錢,我都原價賠你。」

劉茂臣擺了擺手,臉色變換,心裡像是做了一項重要的決定,道:「什麼賠不賠的,既然你有信心,我就信你,不管輸贏,咱們都是好兄弟。」

劉茂臣心裡很感動白雲飛現在的挺身而出,剛才他一個人面對師兄們的咄咄威逼,真的很力不從心。

劉茂臣的未婚妻聽著兩人的對話,臉色有些古怪,輕輕扯了扯劉茂臣的衣袖,用目光中透著疑問。

劉茂臣看向未婚妻,「我相信雲飛,就讓他試試。」

劉茂臣未婚妻雖然仍舊不信白雲飛真能有這個實力,但還是點了點頭。

……。 葉卿楊瞪了眼歐陽蕭弛,沒理他,看向葉明城,「哥哥,昨晚睡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適?」

葉明城說:「有些癢,是不是因為炕太熱?」

葉卿楊把手塞進被窩裏試了試,「可能有點坑太熱的原因,主要還是說明葯起到作用了。你先忍着,實在忍不住了,我給你吃點抗敏葯。」

葉明城說,現在不是太癢了,一陣一陣的忍得住,能不吃藥就先不吃藥。

葉卿楊說,好。

歐陽蕭弛見縫插針,「你這臉也太白了吧!我去炕桶里抓把灰給你摸臉上?」

葉卿楊抿著唇不說話,反正,就是不搭理歐陽蕭弛。

歐陽蕭弛指著葉卿楊,對葉明城說:「葉明城,你看看你這妹妹什麼態度啊這?」

葉明城臉上脖子,身上,到處都裹着紗布,說話不是很利索,看了眼歐陽蕭弛,「誰讓你得罪了她呢!」

歐陽蕭弛,「天地良心,我哪裏敢得罪她啊!我想寵著供著都來不及呢!」

葉卿楊這才看向歐陽蕭弛,「你有病吧?別說話,我哥哥現在不宜多說話,也不能太聒噪,他需要靜養,懂?」

葉明城現在臉上不能有任何錶情出現,只用眼神挑釁了下歐陽蕭弛。

歐陽蕭弛抬手巴拉了下他的大背頭,媽的,老子話都不能說了。

見歐陽蕭弛閉嘴了,葉卿楊又道:「歐陽少主,你逼迴避,我有話跟我哥說。」

歐陽蕭弛和葉明城對望了一眼,歐陽蕭弛冷哼了一聲,出去了。

葉卿楊關上門,低聲道:「哥,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說那個高錦勇是他的人,還有這個方嬤嬤,就這個家的主人老太太也是他的人,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

葉明城點頭,「我若是不來寧州地界,趙南貞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放你出城。」

「可是,歐陽蕭弛說在火車上把趙南貞安排的人全解決了,真的假的啊?那些人都是無辜的啊!」

葉明城,「那麼,咋爹不無辜嗎?咱娘不無辜嗎?葉家軍一萬多冤魂不無辜嗎?」

葉卿楊「……」

怎麼會這樣?

葉卿楊雙手撐著額頭,須臾才道:「哥哥,這裏是寧州地界,你們在火車上殺了那麼多人,趙南貞肯定已經知道了,萬一,他找到這裏來,怎麼辦?」

「放心,他找不到這裏來。這裏就是西川和寧州的交界處,翻過村后的山就是西川地界。」

「你真打算投奔歐陽蕭弛嗎?他有沒有實權,手裏也沒兵啊!他自己都四處求人呢,你跟着他有什麼用?」葉卿楊道。

葉明城,「妹妹大可放心,歐陽蕭弛即將取代西川少帥之位,下一個目標就是打趙南貞,寧州一帶,他早已經鋪墊好了,於他而言,唾手可得。」

葉卿楊抿著唇,看着葉明城不說話了,她還帶着趙家老太太的使命呢,那估計也是趙南貞的意思吧?

只是,他實在沒法跟她說的清楚吧!

「臉色怎麼忽然這麼差?」葉明城看着葉卿楊蒼白的臉道。

葉卿楊抬手摸了下臉,「沒什麼不適感,估計剛來這地方還不太適應吧!沒事,喝點熱水就好了,你歇會兒吧!一會兒要吃飯了。」

葉卿楊手搭在了門閂上了,葉明城又道:「卿卿?」

葉卿楊回頭,「哥哥還有什麼事嗎?」

「你和趙南貞到底怎麼回事?在一起了?」葉明城因為臉上被裹着,說話就沒有了抑揚頓挫,始終就一種平平的音調。

葉卿楊轉身,看向葉明城,「我和他,前三年的婚姻狀況,你們都知道?」

葉明城「嗯」了一聲后,道:「你為了他硬是把自己委屈了三年,什麼都不跟我們說,可是你的嬤嬤和丫鬟都是大活人。

可你為什麼偏偏在全家都被他趕盡殺絕的情況下和他在一起?」

葉卿楊斂了下眉眼,說:「哥哥,先別生氣,你現在不宜生氣,也不宜大悲大喜。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夠掌控的了的。一切,等你康復了再說,好嗎?」

葉明城的眼裏有淚光,「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葉卿楊抿著唇,絞盡腦汁的在想,她穿越而來后和趙南貞的相處,是怎麼到了如今這樣的?

看來關注趙南貞的人,都有個共性,他們不光光關注他的少帥之位,而更多關注他的家庭生活,以及男女關係,所以,才有,趙南貞、葉卿楊、江蔓琪三人的愛恨情仇被人四處宣揚,以至於,她如今和趙南貞的關係都被葉明城知道的一清二楚。

葉卿楊合了下眼,一臉悲憫,道:「哥哥,我一兩句話跟你說不清楚,但,倒也不至於強迫的地步。你好好歇息,你要配合我的治療,不管哥哥如何打算,前提都要把你身上的傷治癒了才是。」

見葉明城合上眼睛睡了,葉卿楊才出了門。

這院子是一座三間的正房,兩側各兩個大間的偏房,這一帶叫東西房。

常媽媽和燕子蘭草三人都在廚房裏做飯,幾個布衣草鞋打扮的年輕男子劈柴跳水,在打下手。

「常媽媽,做什麼早餐?」葉卿楊站到廚房門口問道。

燕子和蘭草都看着她不說話,常媽媽給葉卿楊使眼色道:「哎呦,葉姑娘起了就在院子轉轉,飯菜馬上好了,姑娘不要進來了,灰塵太大了。」

葉姑娘?!

這是葉明城和歐陽蕭弛讓她們這麼稱呼她的?

即使粗布麻袋穿葉卿楊身上,她還是和其他人不一樣啊!

所以,那幾個布衣打扮的男子都偷偷看她,一個男子低聲對同伴說:「葉先生的妹子太好看了吧!她的臉怎麼那麼白?」

同伴,「你找死啊!別看了,三爺盯着你呢,小心你的眼珠子不在了。」

「啊?她不是趙南貞的老婆嗎?」

同伴拍一把同伴的頭,「找死,還敢亂說話。」

歐陽蕭弛從院牆上跳了下來,嚇的葉卿楊張了張嘴,看了眼他的腿,扭頭就走了,腿折了最好,竟然敢陰她,哼!

歐陽蕭弛自作多情的走到葉卿楊面前,低頭睨着她笑,「擔心我的腿傷啊?早沒事了。」

葉卿楊翻了各大大的白眼。 兄妹倆立即明白了他發火的原因。

「爸,你先別急,聽我們解釋啊。」元欣容急急說道,也顧不上淌了一臉的茶水,扭頭朝元俊書看去,給他遞眼色。

她哥之前可是答應了她的,會把這件事情全攬下來。

元俊書倒也是真的說到做到,接收元欣容的目光之後,他好整以暇地朝元紹承看去,說道:「爸,我們明白,元落黎的事情一公開,給我們元家也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您不要怪欣容,是我慫恿她去做的,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考慮不周。」

「哥……」元欣容驚喜地眨了眨眼睛。

元紹承看着主動攬錯的元俊書,又看了看似乎鬆了口氣的元欣容,不知想到什麼,他冷怒的臉上火氣不減分毫。

他哼了一聲,說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想護着你妹妹,身為哥哥,有這份擔當是好事,但更應該做的是看管好你妹妹,不要讓她到處闖禍!」

「爸?!」元欣容大叫一聲,不滿地說道:「怎麼變成我到處闖禍了?明明哥都說了,這事兒是他的責任,您還來怪罪我?您對我就一點兒信任都沒有嗎?」

元紹承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現場視頻我已經看過了,不就是你當眾把元落黎的那些事抖出來的?你還敢跟人家國醫院的沈院長叫板,簡直是不自量力!你還覺得自己被冤枉了是嗎?!」

說到最後,洪鐘般氣惱的嗓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元欣容鮮少被他這樣批評,不禁緊張地咽了咽唾沫,再也不敢為自己多爭辯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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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還是覺得不服氣,事情是她跟哥哥一起做的,為什麼爸偏偏對自己這麼凶?

元欣容敢怒不敢言地直視着元紹承,兩手緊攥著拳頭,無聲地宣洩著自己的不滿情緒。

而元俊書就乖巧多了,也沒再說什麼,低着頭一副臨聽教誨,認識錯誤的模樣。

元紹承看着眼前的一兒一女,最後還是把目光落在了元俊書身上,勉強壓下了怒火,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打什麼主意,想用這種方式讓元落黎無法在國醫院立足,並且徹底打消我同意她回這個家的念頭,是不是?」

「……是的。」對上元紹承洞悉的目光,元俊書沒有否認,說完又立即把頭垂了下去,認錯:「爸,您批評的對,是我們太衝動了。」

「何止衝動,簡直是自以為是!」

元紹承毫不客氣地訓斥道。

不過,他臉上的怒火反而漸漸消散,轉而嘆了一聲,鬱結地說道:「其實,就算元落黎進入了國醫院,我也不會認她當我女兒。再優秀又怎樣?做出那樣齷齪骯髒的事情,她還有什麼臉來喊我一聲爸?」

「啊?搞了半天我和哥哥原來是多此一舉啊!爸,那你幹嘛還對我們發這麼大的火呀?」

心裏本就忿忿不平的元欣容,忍不住控訴道。

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水珠,順便捋了一手的茶葉下來。

聽到她的話,元紹承怒火有複發的趨勢,被他壓了下來。

不悅地瞪了這個女兒一眼,說道:「要不是因為你們,元落黎的事情本該悄無聲息就解決了。現在好了,鬧得人盡皆知,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我元家遺失了十幾年的女兒!雖然這也不算什麼,但麻煩的是……」 「你自己去找,對了,」趙光義拉著趙德芳到一邊悄悄問,「我瞧著她似乎的確比以前好了許多,只是咳嗽還不斷啊,是不是還沒有根治?」

「那難,要跟至起碼得多運動,加上合理的飲食作息。」趙德芳勸道,「三嬸娘再尊貴,那也得健健康康享受尊貴才行,不經常出門走動,悶在家裡……三叔,她執念太深。」

這句話贏得了趙光義的贊同。

「有了德崇我看著也就可以了,」趙光義嘆氣,「但你也知道,這家裡,三叔雖然說了算,但也不能強迫著她不接受現實,你來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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