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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基地這麼多年還能好好的,離不開無數這樣的人的犧牲。

戰爭便是這樣,死亡如影隨形。

眾人將廢墟中的屍體全部收殮了起來,然後集體土葬。

金靈看着那一個個新立的墳冢,心裏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儘快找到解決潛力覺醒項目瓶頸的方法。

人類一天不強大,這樣的犧牲就一天不消失。

這時,司宴走了過來,輕輕的攬住了金靈的肩膀。

他其實不能理解這種情緒,但是看見金靈頗有些難受的樣子,他便覺得,他似乎應該做點什麼。

他想了想,說道:「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解決的方法。」

「什麼?」金靈有點迷茫的轉頭看他。

「關於研究的事情,不是沒有辦法解決。」司宴重複了一遍。

金靈眼睛亮了亮,「你有辦法?」

司宴說道:「其實最初這幾項研究,並不是我提出來的。」

「什麼意思?」金靈疑惑。

「你聽說過『神佑』這個研究團隊的名字嗎?」

金靈搖搖頭,作為完全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異界人士,她表示並沒有聽說過,不僅沒有聽說過,當初在原著里,她也沒看見過這樣的組織。

司宴接着道:「『神佑』是當年南方某個大型基地的研發團隊,那個基地的規模,曾和曙光基地差不多,是那時候整個南方最大的人類倖存者基地。」

「而『神佑』就是集中了這整個基地的資源所打造出來的研發團隊,主要研究的項目就是『抗感染』和『人類進化』。」

金靈眼睛一亮,「那咱們現在研究的東西……」

司宴點了點頭,說道:「對,當年『神佑』將這兩個項目立項后便開始着手研究,但不幸,只研究了個開頭,那南方基地就被喪屍圍城,覆滅了,『神佑』在最後時刻被送了出來,那時候的『神佑』所計劃的目的地就是曙光基地。」

司宴說着,目光有些空茫,記憶彷彿回到了遙遠的過去。

「當時『神佑』的負責人姓司,從覆滅的南方基地逃出來后,半路上出了意外,被喪屍咬了,死在了半路上。」

金靈聽到這裏,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司宴,覺得這個姓司的負責人跟司宴肯定有什麼關係。

「那個負責人……」

「是我爸爸。」司宴傾身,微微環住了金靈,語氣有些低落。

鬼使神差的,金靈沒有推開他。

「他死後,他的一個助手上位了,帶走了他們全部的研究資料,半路上覺得我一個小孩兒是個麻煩,於是把我扔在了半路上,他們帶着資料投奔曙光基地去了。」

「不過我記性好,當年那份資料的大部分內容我都記得,只有極少數的東西模糊不清。」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司宴明明年紀輕輕,卻以一己之力研究出了能改變世界的東西。

因為他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

「所以你說的突破瓶頸的方法是什麼?」金靈輕聲問。

司宴道:「當年那份資料非常詳細,我在想,也許是我漏掉了什麼細節,導致我們如今一直沒能突破,如果找到了當初的那些東西,也許對我們的研究會有幫助。」

當年,幼小的司宴被遺棄后,陰差陽錯的被江流撿進了喪屍之城,然後一直以為『神佑』研究團隊投奔了曙光基地。

直到前些日子到了曙光基地之後,才知道當年『神佑』並沒有來到曙光基地。

司宴猜測,估計是當年半道上出了什麼意外,極有可能整個團隊全軍覆沒在某個地方了,最終沒能去成曙光基地。

金靈也想到了這種可能,她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天下之大,想找到十幾年前的一個研究團隊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麼多年過去了,什麼都化成飛煙了。

當時有希望總是好事,金靈想。

他們埋葬好犧牲的戰友后,準備從這個地方離開,卻無意中看見天空中飛過無人機的痕迹。

發現之後眾人皆是神色一凜,林飛翼神色冷了冷,當即翻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操作。

其他人只是圍着他沒有輕舉妄動。

過了不知多久,只見林飛翼雙手放在鍵盤上,一陣噼里啪啦的敲擊,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后,天上的無人機轉了個方向,朝遠方飛過去。

林飛翼滿意的合上了電腦。

「什麼情況。」金靈湊過去問。

林飛翼道:「那群喪屍用無人機監視了這塊地方,我反過來黑了他們的系統,反控制住了那些無人機,現在這些無人機飛到別的地方去了,成了我們的眼線,可以幫我們定位喪屍的存在。」

「我們先離開這裏。」林飛翼說着,便帶隊往林子裏鑽。

這時金靈看着頭頂的無人機,有些走神。

司宴側頭看着她:「你在想什麼?」

金靈迷茫的搖了搖頭,「沒,沒想什麼。」

司宴看出她在撒謊,但也沒有追問。

而金靈在想什麼呢?

她只是看着頭頂上的無人機,覺得這手段似曾相識,是她很熟悉的,金運的風格。

金靈就曾經遇見過這樣的。

金運曾經為了監視她,做過類似的事情。

而金靈此刻的思緒卻以此為切入點,不可控制的回憶起了上輩子的光景。 白梁婷不可遏制地怔愣了一會後,眸光微閃,目光裝傻充愣地開口:「你在說什麼?沒證據可別亂說話。」

洛桑無聲地扯了下嘴角,看向白梁婷的目光越來越冷淡,「不承認?證據都擺在眼前還不自知。」

「……」她哪裏來的證據?

白梁婷思忖了半晌,又強裝淡定的正回神色。

她多半只是嚇唬自己,想讓自己亂了心神。

白梁婷嗤了一聲,對着旁邊的柴涵說道,「別理她,我們走。」

待兩人快要邁出宿舍門時,洛桑再次出了聲,「這麼急着走,心虛了?」

白梁婷生生止住腳步,轉過身,氣勢洶洶地開口:「不是說有證據嗎?你倒是拿出來讓我瞧瞧!」

「好,我讓你看。」

隨着洛桑聲音落下,白梁婷站在門框旁邊,有些局促不安。

但又見洛桑不為所動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機。

她暗鬆了一口氣,「拿不出了吧?!」

良久,洛桑薄唇淡淡的微抬起,「你瞎嗎?」

正要說回去的白梁婷,下一刻就聽見不咸不淡的聲音再次緩緩吐出:「仔細看看,這水泥地上面的腳印,是從你的床那邊到我這邊的。」

白梁婷僵着腳步走過去看了一眼,水泥地上面的腳印很淺,但卻真的是從她的床順延到那邊的床。

「這並不能證明是我灑的水!就憑這幾個腳印,就要定我的罪?」

洛桑眉眼淡淡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手機塞回行李箱,瞥了一眼白梁婷,「不用找借口,你自己心裏清楚。」

邁出門時,洛桑腳步一停,側頭目光望向白梁婷,語氣幽冷,輕吐出三個字:「你等著。」

白梁婷好半晌都不明白洛桑口中的等著是什麼意思。

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的柴涵眨了眨眼睛,緩緩回過神,「真的是你灑的水?」

洛桑剛到訓練場。

溫雲華瞥見她,厲聲出口:「洛桑,你給我過來。」

冷不丁的一句話,聽見這個冷傲的女生又被教官點名,所有隊員視線都望了過去。

洛桑悠悠的抬眸看着黑著一張臉的女人,懶懶地走了過去。

溫雲華等她走到面前,冷聲問道:「午休時間去哪了?」

「隨便轉轉。」

「我早上發衣服時,有沒有說過別隨便在訓練場以及宿舍外的地方跑?!」

洛桑聳拉着眼皮,應了一聲:「有。」

「等下什麼時候站軍姿結束后,繞着操場給我跑二十圈。」

洛桑抬眼看着溫雲華,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麼,淡淡地點了下頭。

溫雲華看着她歸隊,目光帶着疑惑,她居然一句話也不反駁。

……

九月初的下午,天氣炎熱。

訓練場上,好幾個隊的教官都讓隊員站軍姿。

軍姿是軍訓最重要且最基礎的訓練。

此時他們已經在太陽底下站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烈日高溫下烤出來的汗水,不斷地往下流,一滴一滴,緩緩滑過皮膚。

「站好,腿不要抖。」溫雲華一個個檢查著隊員的站姿。

洛桑站在最前排,溫雲華視線剛好掃到她。

她帽檐壓到最低,因為站在最前排身子筆直地直立着,沒有絲毫萎靡不振。

不遠處,有幾道腳步聲傳來,溫雲華尋聲望去。 沈朝話出口,他就後悔了。

但想要收回似乎已經不可能。

從遇上這人開始,他幾天的話遠遠已經超過他過去一整年說的話。

果然,還是沉默比較好。

秦慕嘿嘿的笑起來,話語中難以掩飾的興味:「小啞巴,你竟然會問我這個問題,放心,主人不會拋棄你的。」

沈朝臉色並沒有因為秦慕的回答而有所改變。

他推著輪椅走到周陵身邊。

周陵看着兩人回來,心裏鬆一口氣,還真以為這倆人不管他,就讓他這麼自生自滅了。

算他們還有點良心。

周陵扶著輪椅慢慢的爬起來,腿被摔斷,一動就疼得他幾乎要暈厥過去,額頭冷汗大顆大顆的掉。

好不容易坐到輪椅上,周陵感覺自己半條命都要去了。

好半響,這疼痛才慢慢的緩和過來。

他轉過頭,看着在沈朝背上笑得幸災樂禍的女孩,心裏瞬間不平衡。

憑啥他摔這麼慘?她安然無恙就算了,關鍵還有人背着。

他卻只能坐在輪椅上,而且,沈朝看着也不像是會幫他推輪椅的人!

他要行動,還得靠自己兩條胳膊。

周陵有點忍不住:「秦慕,我都這樣了,你還在他背上待着,你就不能下來自己走嗎?」

秦慕淡定搖頭:「不能,畢竟,我怕摔。」

周陵深呼吸,最後視線轉向沈朝:「你背着人不累?」

秦慕幫他回答:「他不累。」

沈朝:「……」

當初他半條命都沒有了,她都讓他背着,現在他四肢健全,她有什麼理由不奴役他?

周陵見沈朝不說話,忍不住輕哼一聲,很鄙視:「你真的是把我們男人的臉都給丟光了!瞧不起你。」

沈朝神色平靜,秦慕倒是笑起來:「喲,其他男人同意你代表他們了嗎?」

周陵給她一個白眼,決定好男不和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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