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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聖聞言也贊同的點點頭,對!還是先找到他的外甥女最重要。

而帝玄胤和姬流音他們兩個也是因為他外甥女打架,他外甥女回來了,一切問題也就都迎刃而解了。

這邊。

帝玄御攙扶著姬流晨,和夜雲澈,魅月,還有雲決神宮的大長老幾人走了過來。

姬流晨之前受到了攻擊,現在昏迷不醒。

看到眼前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

夜雲澈一走進來,就看到自家爹爹和姬流音扭打到了一塊。

他呆愣了幾秒,隨即回過神來,小臉上的表情一變,然後很快轉成了憤怒,揮著拳頭,便沖了上去!

一邊大叫道:「混蛋,你居然敢欺負我爹爹,去死吧!」

眾人只看到了一道風風火火的身影飛速的衝上前去,然後撲在姬流音的身上,對他拳打腳踢。 陰霧滾滾的密林裏,幽幽光芒閃爍中,以大鄉武夫爲首的赤龍會三人,臉上均掛滿了欣然的笑容。

對於目前的局面,三人感到無比的滿意。因爲只有他們才知道,隨着時間每分每秒的過去,赤龍會的實力都在一絲一毫的增強。

那種完全掌握了自己的命運,順帶着還可以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實在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但是在那仰躺地上的中年男子看來,三人臉上的笑,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詭異來。尤其是他臉上還有一隻穿着木屐鞋的大腳板在來回碾來碾去的時候,那種感覺尤爲的濃烈。

過了片刻後,霧影閃爍中,一道高大的暗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大樹底下:“主人,又抓住了一個窺探者。”

“看來今晚關注我們這裏的組織還挺多的嘛。”眼裏閃過一抹幽芒的大鄉武夫嘴角噙着一絲冷笑的頷首說道,“把人帶過來。”

“遵命,主人。”音落,暗影消失,少頃,復又出現。與之一同露面的,是一個身材中等、一身暗色衣服的青年男子。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暗影再次消失。

青年男子在長喘了好幾口氣後,微昂着頭顱,以一種三分傲然、七分憤怒,以及兩分忌憚的嗓音大聲說道:“你們這些傢伙,知不知道已經惹上大事了!”

“唉,只能怪你們運氣不好了,本來是打算留下你們兩人性命的。”視線在甲賀部那兩個人的身上來回打了一個轉後,大鄉武夫輕聲嘆息了一句。

如果青年男子沒有一來就這麼囂張的說出那句話,他是沒想過要那兩個甲賀部人的性命,可是眼下爲了殺雞儆猴,就不得不委屈他們兩個稍微犧牲一下了。

隨後,他轉頭朝着站立一旁的秋山原使了一個眼色。

剎那後,一道勁風驀地在大樹底下颳起。風聲呼嘯中,秋山原的身體好似微微動了一下,但又似乎一動都沒有動。

下一秒,接連兩聲“啪啪”的沉悶聲音,驀地在幽光瑩瑩、霧影重重的密林裏響起。緊隨其後的,是一大股濃濃的含有淡淡鐵鏽味的血腥味兒。

一腳踏在中年男子臉上的藤田直樹,低頭看着那一大灘散發出淡淡誘人氣味的鮮紅液體在自己的腳下肆意橫流,一個念頭鎮壓了想要俯下身去飽飲一番的慾望後,他皺眉扭頭狠狠瞪了秋山大郎一眼:“你是非要跟我過不去是吧?明明人都在我腳下了,一人一個不好麼?哼,你還非得跟我搶!”

秋山原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大鄉武夫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是我叫大郎動手的,三郎,你是有意見嗎?”

藤田直樹一邊收回了自己那隻踩在中年男子臉上的腳,一邊搖頭一臉訕訕的回道:“主人,屬下怎麼敢對您有意見呢!嘿嘿,沒有的事情!”

一旁的秋山原聞言,一臉鄙視的撇了撇嘴。眼底閃過一縷細細血絲的藤田直樹看到後,衝着他比劃了一下割喉的動作。

任由兩個傢伙在那搞一些小動作的大鄉武夫,轉頭看着那個青年男子冷聲說道:“你剛剛說什麼?我們惹上大事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到底惹上了什麼大事?”

青年男子臉色微微一變,兩隻眼睛在飛快掃了一下那躺在地上胸口多出一個大窟窿的人後,強提起一口氣,臉上重新擺出了一副趾高氣昂模樣的說道:“哼,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讓人把我抓了進來!我告訴你,你們……”

“三郎,別說我沒給你動手的機會,這個人交給你了。”冷冷一笑的大鄉武夫,話都沒聽完,就看着藤田直樹揮了揮手。

藤田三郎那貨也不傻,臉上故意浮現出幾許的猙獰煞氣,語氣森寒的說道:“遵命,主人,我殺人,可不像某些人,搞得到處都淌滿了血。”

不緩不慢的說完話後,他揉搓着雙手,眼裏冒出了幾絲紅光的朝着那個青年男子走了過去。

感覺自己就如同被一頭嗜血猛獸盯住了一般的青年男子,臉上血色盡退的不自禁後退了兩步。少頃,他好似想起了什麼般,唰的一下就從兜裏掏出了一樣什麼東西就往地上甩。

就聽“嗤”的一聲細響,一大團灰白色的煙霧,散發着嗆人的味道,朝四面八方飛快擴散了開去。

自從覺醒了吸血殭屍的血脈,嗅覺就分外靈敏的藤田直樹,一個不注意,就吸了那麼一縷灰白色的煙霧進鼻子裏,立馬就嗆得是眼淚鼻涕止不住的全都流了出來。

“混蛋!難道這個傢伙還是忍者不成?”一臉惱怒的連退了好幾步的他,兩眼通紅的叫罵了一聲。

灰白色的煙霧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就消散的一絲不剩。而原本青年男子站立的地方,除了有幾個淺淺的腳印外,人是完全不見了蹤影。

看着一臉狼狽的藤田直樹,一旁的秋山原幸災樂禍的說道:“是不是忍者我不知道,就是動作還是挺快的。怪不得能幹窺探的事呢,被發現也好逃跑不是。”

“能跑得了纔怪!”胡亂在臉上揩了兩把後,藤田直樹撇嘴惡狠狠的說道,“主人,待會兒問完話之後,我可是真要殺人的。”

“你隨意。”大鄉武夫無所謂的揮了一下手,“反正都已經殺了兩個了,再多一個也無妨。”

話音剛落,一股陰風就從不遠處的滾滾濃霧裏吹了出來。下一秒,陰風消失,一道高大的暗影站在了大樹的陰影底下。

暗影的手上,那個青年男子滿臉青白的圓睜雙眼,被捏着脖領子一動都不能動。

藤田直樹身形一晃,就站在了暗影的面前,伸出右手“啪”的一下就朝着青年男子的臉上扇了一個狠狠的耳巴子。

巨大的力道下,青年男子的半邊牙全掉了不說,整個身體都順着掌勁朝一旁蕩了過去。

隨後,就聽“嗤啦”一聲,暗影手上只剩下了一截衣領子。而青年男子,則是一邊從嘴裏噴着血,一邊斜着栽倒在了地上。

隨着一股陰風吹去,暗影轉瞬不見了蹤影,而大鄉武夫適時開口,暫時將青年男子的性命,從藤田直樹手上救了下來:“先別急着動手,問問他,是誰派他來窺探我們的。” 「混蛋,你居然敢趁著我不再,就敢欺負我爹爹,找打!哼!」夜雲澈一邊一邊沒好氣的叫道。

眾人聞言,一片鴉雀無聲,齊齊汗顏。

小弟弟,你是認真的嗎?你父親現在可是眾人中最強大的,什麼人能夠欺負他呀?

再看看姬流音,被他拳腳相加,死命的往身上招呼。

眾人眼睛里不由多了一抹同情。

夜雲澈雖然年紀不大,可是他的個子高啊,再加上他此刻憤怒,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出手比他老子還要重。

姬流音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哪裡會敢真的對他一個小孩子下狠手?可是卻苦了他了。

單身廣告時代 這熊孩子一會兒揪他頭髮,一會兒踹他的肚子,他簡直快要瘋了。

不過一會兒,姬流音的俊臉就被揍得一片青一片紅。

眾人看到這一幕,皆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嘖,他們一家人大的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小的也是這麼變態,果然是變態的一家人。

魅月看到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不明白是什麼情況。

看到姬流音被帝玄胤父子兩人揍得可憐兮兮的模樣,她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忍的上前去拉架,叫道:「流月,流月大哥,你們怎麼了?你們都不要打了,快停下來。」

帝玄胤頗為得意的揚了揚眉。

有了他的兒子的加入,他的那些不爽早就消失了一半,心情很是得意。

然後也不再和姬流音繼續纏鬥,他繼續去找他的娘子去了。

夜雲澈還在不停的用腳踹姬流音,被爹爹拉著,有些不過癮的道,「誰也不許欺負爹爹!」

帝玄胤心中一片柔軟,摸了摸他的腦袋道:「乖兒子。」

「爹爹,娘親在哪裡?我怎麼沒看見啊?我想她了。」夜雲澈看了四周一圈,並沒有發現自家娘親的身影,不由失望道。

帝玄胤聞言,神色一暗,隨即臉上浮出一抹凝重。

事實上,他剛才沒找到依依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了。

以他的感知查探,現在除了眼前這些人之外,這裡根本沒有再多的人。

而且不僅他的依依不見了,就連妖王也不見了。

帝玄胤皺了皺眉,難道……是陌玉把依依給挾持走了?還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藍天雲走過來道:「這裡每一個角落我們都找遍了,但是都沒有找到依依的蹤影,或許,依依並沒有在這個地方,也或許,現在出口都打開了,她說不定已經離開了。」

「這是不可能的,依依若是先醒過來的話,她肯定會在這裡等著我們的。」

帝玄胤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依依肯定是迫不及待才會先離開我們的!」

帝玄胤不再說話,繼續尋找蛛絲馬跡。

很快,他就發現了地下有多道腳印。

他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分析道:「這裡至少有三到五人個人來過,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依依很可能就被他們給帶走了。」

說完立即轉過頭看向風凌道,「風凌,你去叫上九辰跟靈兒她們來,我先去找你們夫人,你們慢慢跟過來。」 「是,帝尊大人!」風凌點頭道。

重生之貴女嫡謀 「等一下,我也跟你一起去吧,你之前好像受了傷,就算找到了他們,你一個人,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藍天雲突然臉色凝重的說道。

藍聖也點了點頭,「沒錯,那些人應該剛離開不久,我們現在趕緊追,一定要把依依給找回來,有什麼消息的話,再聯繫。」

帝玄胤感激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牽著夜雲澈的手道,「小澈兒我們走,去找你娘去。」

帝玄御聽到夜冰依不見了,心中也很是著急,回過身對魅月道:「依依不見了,我們必須要找到她才行,現在事情有點亂,你不如先回去雲決神宮,等到我找到依依后,就去找你。」

「嗯……」魅月輕輕的應了一聲,滿眼的不舍。

帝玄御將昏死過去,還瞎了一隻眼,並斷了一條手臂的姬流晨交到了他們大長老的手中,然後不舍的看了魅月一眼,揚長而去。

「他發生了什麼事?」姬流音淡淡的瞥了姬流晨一眼,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和嫌惡,冷冷的說道。

同樣作為姬家的孩子,姬流晨卻自小衣食無憂,無憂無慮的,得到父母疼愛。

可他羨慕誰,都不會羨慕他。

聽到這裡,魅月臉色一變,然後解釋道,「我們之前回來的時候,發生意外,一個大怪物突然衝出來,然後把晨晨抓走了。

是御拚命的救他,然後還制服了那個怪物,最後才看清楚,那個怪物居然是一頭受傷了的神獸麒麟。最後還被御給收服了呢。」

魅月提起帝玄御當時的勇猛,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收服了麒麟么……

姬流音的眼眸微微閃爍。

隨即,魅月聲音有些哽咽道,「如今該怎麼辦?流音,姬家主和夫人,都已經去世了。」

比起魅月的傷感,姬流音依舊面色清冷,彷彿和他沒關係似的。

面無表情的說道,「人這一生總得死,而且他們死了,你我都好過。

他們活著的時候總愛喜歡插手管雲決神宮的事情,如今再也沒有那麼多的麻煩,你想去幹什麼就去吧。」

魅月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臉色微微泛紅,低頭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又說道,「那你們怎麼辦呢?」

姬流音眸中露出一抹不屑。

淡淡的道:「我從來都是一個人,想要做什麼我自有打算,你不用多管。」

隨即他轉身離去。

他當然,要去很高的地方,他要去八重天,要去做他做的事情,去新世界。

擁有他所該有的一切,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不過在這之前,他必須要找到依依。

因為只有精魄,才可以通往八重天。

他也沒有管姬流晨,從始至終都沒回過頭看他一眼。

大長老和魅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幽幽的嘆息一聲。

其實他們都知道,大公子很不容易的。

……

而此刻幾人正在找的夜冰依。

整個人腦袋昏昏沉沉。

覺得自己身處在雲端,很不真實,隱約中,她聽到有兩道聲音的對話。 赤鐵嶺,地下三百米的弧形空間裏,周身青黑煙霧籠罩的陳志凡,如鯨吞般吸納着大股大股的極陰寒氣。

忽然之間,整個空間驀地一振。煙雲激盪、冰晶四射中,一顆又一顆眼裏燃燒着幽幽鬼火的骷髏頭,散發着滔天的森寒氣勢逐一浮現而出。

轉瞬之間,滾滾濃煙消失,原本狹窄的空間,竟在經過了一番時光轉換的詭異動靜後,眨眼間就變得無邊無垠了起來。

空蕩蕩、冷幽幽的空間裏,時間的流逝,似乎變得一點都不重要。主宰這裏的,是那隱藏在空間深處,卻又似乎遍佈空間每一個角落的偉力存在。

深處空間中心的陳志凡,眼裏灰芒陣陣的抿嘴不說話。

在他的神海虛空裏,一絲絲灰色煙氣悄然出現,然後化作一股股的陰風,朝着四面八方飛快的吹拂了出去。

然而,那些陰風還沒有吹出有多遠,充斥整個神海虛空的紫金光芒都沒有發力,就被不知從哪裏射出的神光給打得煙消風散。

眉心一片神光閃爍的某青年,眼瞳深處一抹紫金光芒一閃即逝。

轉身看着空間某處,他撩眉撇嘴凝聲說道:“明玄臺宗,你以爲用鬼陣之力侵入我的識海,就能迷惑我的心神,讓我陷入到無盡恐懼當中……唔,我似乎是知道你之前爲什麼要讓那個中年男子挖洞了。”

飄飄然挺立空間當中的陳志凡,忽地靈光一閃,語氣微微停頓了一下後,臉上浮現出幾許恍然一悟的表情頷首說道:“你該不會是打算來個真靈奪舍吧?”

“真靈奪舍”四字一出,整個虛無空間立馬就是一顫。少頃,一張尖嘴猴腮、巨大無比的老臉,悄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這張幾乎佔據了整個巨大空間一半面積的老臉,某青年稍微將頭後仰,嘴角一撇搖晃了一下頭:“明玄臺宗,這就是你的真面目?說實話,真是有點醜啊!”

“桀桀,年輕人,不得不說的是,你的膽子很大啊!”明玄臺宗那張尖嘴猴腮的老臉上,顯露出幾分陰煞之氣的轟然說道,“你現在已經陷入了我無極鬼宗的煉魂鎖靈大陣裏,是生是死,盡在我的一念之間。”

“無極鬼宗?”眉鋒微微一擰的他嘴裏輕聲低語了一句。鬼界十方,倒是有一個叫無極道的,但是無極鬼宗嘛,還真是沒有聽過。

不過就算是鬼界無極道又怎樣,惹了自己,照樣懟。

一念罷了,陳志凡身上一絲凌厲煞氣一現即隱。隨後,他雙手掐訣,十指殘影閃爍中,數百手訣印手勢就在短短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裏,就飛快成形。

看着身前隱隱漂浮着的形如十五種鬼界奇花異草的半透明訣印,某青年冷冷一笑,然後體內屍氣翻滾中,訣印瞬間外放。

一道道無形氣流的涌動着,十五種訣印眨眼間就齊齊消散在了空間裏。幾乎是在訣印消失的同時,明玄臺宗那張巨大無比的老臉上,就出現了一團團的漣漪。

陣陣漣漪過後,明玄臺宗老臉上的嘴巴、鼻子、耳朵,最後是那一對能輕易裝下一座大山的眼睛,都在一道道的奇力衝擊下,眼可得見的化作了一片虛無。

很快,看似無邊無際的空間裏,就只剩下了當中那道憑空懸浮的小小身影,一撇嘴,發出了一道嘲弄般的感嘆聲來:“切,果真只是一個虛張聲勢的銀樣鑞槍頭罷了。”

嘆聲緲緲,直如雪夜高山之巔飄下的一片雪花,輕輕落在了山間的大石上。

然而下一秒,空間周圍突然浮現而出的十八顆猙獰骷髏頭,似那滾滾洪流般,頃刻間就將那高山、大石,乃至於整片雪夜晴空徹底摧毀。

被十八顆仿若行星般巨大的骷髏頭圍在了中心處的陳志凡,身形渺小几如塵埃,其臉上,卻顯露出幾許的不耐與哂然來:“我說明玄臺宗,趕緊收了你這不入流的手段吧,區區十八個鬼物的一點真靈而已,嚇唬得了誰。”

話落,他身軀陡然一晃。

這一晃,虛空震顫,一道道長達數萬米的黑色裂縫,如同一張張蛛網般,在十八顆骷髏頭的包圍下肆意蔓延。

直至“叮”的一聲,其中一道足足有幾十萬米長的粗黑裂縫,一端輕輕觸碰到了其中的一顆骷髏頭上。

清音陣陣,透骨襲腦。片刻後,灰茫茫一片的空間中央位置,出現了一片深黑幽邃的區域。區域周圍,十八顆骷髏頭眼裏閃爍着絲絲鬼火的兀自仰天無聲咆哮不已。

“還不死心?”感知着那十八顆骷髏頭依舊散發出絲絲陰寒之力,妄想將自己繼續禁錮,陳志凡嘴裏發出了一聲冷哂後,乾脆將丹田虛空裏的十八顆鬼靈珠給挪移了出來。

十八顆鬼靈珠一出現在漆黑一片的空間區域裏,那十八顆巨大的骷髏頭齊齊就是一滯。

一邊隨手掐出一個個訣印逐一打入到十八顆鬼靈珠裏,他一邊微睜雙眼看着空間某處,用一種帶有幾分嘲弄語氣的凝聲說道:“明玄臺宗啊明玄臺宗,不管你是千年、還是萬年的老鬼,現在也要喝爺的洗腳水!”

看着在自己訣印的加強作用下,那十八顆骷髏頭的體積正在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在縮小,某青年眼底閃過一抹得意的挑了一下眉頭:“你不應該任由我收了那十八顆鬼靈珠的。或許在你看來,只要那十八頭鬼物的真靈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它們的鬼靈珠就不關緊要,不過今兒我還真得要給你上一課,那就是哪怕是一頭鳳凰,只要它還沒有出殼,那就離不開給它提供營養的蛋殼。”

“或許對於鬼物而言,真靈是第一重要的,但是在某些存在眼裏,只要掌握了鬼物的鬼靈珠,那麼那一點真靈還真就是砧板上的肉,想怎麼剁就可以怎麼剁。嘿嘿,很不幸的是,我就是其中的一個……”

一邊說着,他一邊隨手甩出了十八個一模一樣的訣印。

訣印一出,已經縮小到只有不到千米直徑的十八顆骷髏頭,齊齊仰天發出一道尖銳的嘶鳴後,轟的一聲眨眼崩塌,然後化作十八道滾滾灰色洪流,呼嘯着就瞬間劃破虛空逐一投入到了那十八顆表面閃爍着瑩瑩灰色毫光的鬼靈珠之內。 「凌,若是帶她到了那個地方之後,她肯定便只有死路一條了,不如看在她和我們是舊相識的份上,放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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