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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周北靠專利獲利四十餘萬,以後每年還有授權金收取,這些錢納稅之後受到嚴格保護。

不管是外人,還是周氏家族,都不能掠奪。

大明的宗族勢力雖然龐大,可是國法規定了個人獲利家族最多只能要一次,並且不能超過百分之十。

向家族繳納的年金,也不能超過年收入的百分之十。

就連慈善捐款,也不是隨便就能捐獻的,最少需要慈善總會三個不同部門的聯合審定,才能接受捐款。

至於捐款修路,捐款助學等等,在大明都是不被允許的。

因為大明有慈善總會,除了皇室控制的慈善總會,任何人不能行善邀名。

朱麗華想要把周北逼進絕境,這筆財富太過巨大,必須要經過繁瑣的合法程序才能獲得。

如今還沒有實施,案子就被上面關注,讓她有了陰影。

但這個時候,她並不知道李基的到來,主要就是為了周北。

否則的話,她一定會後悔現在的所作所為。

周北的存在以及能力,如今也只有四個人知曉。

原本還天天被提審的周北,因為李基即將到來,也沒有人關注了。

他與徐功成,侯貴強三人被關在一起,每天只有一副撲克牌玩,百無聊賴。

同在薛州郡,余幼薇因為周北的入獄,陷入了痛苦的迷茫之中。

從小在家人的保護下長大,單純的她面對困局,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而這個過程中,她又被朱麗華安排去照顧朱立清。

朱麗華的借口是,她現在照顧朱立清,就能讓朱立清減輕追究周北責任的決心。

雖然周北已經點明了朱麗華的心思,可是勝券在握的她並沒有把周北的話放在心上。

朱立清在薛王府養傷,他的傷口在左胸下側,這個位置剛好避開了心臟,肺部,肝臟,位於胸腔的空檔。

所以當初他看似傷的嚴重,但都是皮肉之傷,除了不能隨便移動,比周北恢復的還要快。

在醫院住了不到十天,傷口恢復的只剩下換藥,就被接到了薛王府靜養。

也就是這個時候,余幼薇被朱麗華送到了娘家。

從三河府到薛州郡,進入了高門大院的王府,余幼薇也就如同籠中小鳥。

雖然這裏是她外公的家,可是王府制度森嚴,身邊只有一個比她還小的衛秀兒,她想要出門,都需要得到王妃的允許。

朱立清當然不需要她照顧,但她的作用是陪朱立清靜養,每天上午,下午,都要給他念念報紙,念念書。

兩人一起聽聽收音機的廣播,或者熟悉一下功課。

他們兩人都是十六歲,都在上高一。

余幼薇就讀的是三河府高級女中,而朱立清身為親王府嫡子,就讀的是應天府皇家學院。

皇家學院是大明師資力量最雄厚的學校,從幼兒園到高中一應俱全,學生全部都是皇室和宗室成員。

在陪同朱立清養傷的過程中,余幼薇也逐漸發現了朱立清身上的許多優點。

他們處於同一年級,學習的課本大同小異,而朱立清的成績比她要好,兩人有許多共同語言,可以共同學習。

周北一直很成熟,余幼薇在他面前什麼都不用想,一切都被安排的面面俱到。

可是在同齡的朱立清面前,余幼薇在許多方面也能找到存在的價值,彰顯自己的存在。

雖然一開始不情不願地來照顧朱立清,目的是為了周北。

隨着時間的積累,余幼薇也能發現朱立清的亮點。

她就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從小沒有接觸過多少男人,在朱立清的有意討好和甜言蜜語之間,她不知不覺也被吸引了少許。

最少,她現在並不討厭朱立清。

在王府被有意限制了出門,余幼薇就只能在這一方天地里生活。

她想念周北,可是隨着時間的流逝,她依舊想念周北,想的卻沒有那麼多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突破親人們佈下的桎梏,甚至不敢去突破,這些不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

她只能從廣播裏面,報紙上面,親人們的口中了解案件的發展。

她還是擔心周北,卻又逐漸在親人們安排的環境中被同化。

偶爾她會想起與周北的甜蜜,可是有很害怕想念。

就在這個時候,迎來了案件的第一次審理。 不管她是不是裝的,都已經證明她和夜霖之間再也沒有關係。

楚辭看向太妃,沉默不語。

她知道太妃不可能再原諒夜霖,換成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原諒他,所以不管太封地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她都只會支持她。

「墨兒,我們走吧,讓你祖母好好休息。」

看了眼太妃之後,楚辭拉着夜小墨的手,緩緩的從房門外走了出去。

不過她剛走出沒有多久,就聽到前方的院落內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這聲音讓楚辭皺起了眉頭,快步牽着惡意小陌的手朝着前方走了過去。

遠遠的,她便望見夜瀟瀟漲紅著一張容顏,憤怒的目光緊緊的盯着站在她面前的人。

她面前的是個女人,眼裏蓄滿了水霧,眼神里都露出膽怯之色。

而夜霖則心疼的將女人護在身後,那憐惜的模樣,讓楚辭越發冷笑連連。

「夜瀟瀟!」夜霖的雙眸都帶着怒火,目光凌厲似劍,憤怒的道,「無論如何,小雨都是你的長輩,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態度?」

長輩?

夜瀟瀟冷笑出聲:「我的嬸嬸是在王府的這位,這個女人算什麼東西,她配嗎?」

也許是因為之前有夜曦月的話在先,她怎麼看這顧小雨都很不順眼,那趾高氣昂的模樣,更讓夜霖怒火燃燒。

可惜,夜霖還沒有發怒的機會,一聲聲音陡然從身後傳來,讓夜霖將所有的怒意都忍了下去。

「夜霖,她確實沒有資格在這裏罷長輩的架子,畢竟太妃和你還沒有和離,她只是一個外室而已,身為外室,有何資格對一國公主這般囂張?」

夜瀟瀟縱然脾氣不好,卻不是無理取鬧之人,是以,楚辭斷定,必然是顧小雨做了什麼,才會讓她如此怒火衝天。

見到楚辭,夜霖就算再不痛快,也無法和對待夜瀟瀟一樣對待她。

不提她是夜瑾的妻子,是他虧欠了阿瑩與夜瑾,就光憑顧小雨如今還要指望楚辭,他就無法對她擺譜。

楚辭的視線轉向了夜瀟瀟,問道:『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夜瀟瀟憤憤的瞪了眼躲在夜霖身後的顧小雨:「剛才這個女人想要搶走太妃給我與母妃準備的院子,我不願意,她就又哭又裝暈,尤其是等夜霖來了之後,就好似我欺負了她一樣。」

夜霖怒火中燒,憤怒的道:「夜瀟瀟,她向來單純善良,你少在這裏污衊她,更何況,明明就是你欺辱在先,小雨也沒有裝哭裝暈,她是身體不適,受不了刺激。」

可偏偏夜瀟瀟欺負了她之後,還要污衊重傷她。

都怨他,連保護顧小雨的能力都沒有。

這一刻,他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了顧家滿門倒在血泊之中的場景。

當時的顧家家主拉扯着他的手,祈求他照顧好顧小雨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也是從那時候起,他發誓定然不讓顧小雨受到任何委屈。

然而,他還是沒能護好她!

「夜霖,」楚辭的眸子一沉,冷冷的看着夜霖,「這裏是攝政王府,夜瀟瀟是夜瑾的堂妹,你若是非要讓你這個外室在這裏橫行橫行霸道,那你們還是離開為好,以免讓她在這裏受到委屈。」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顏怡歡、顏怡樂姐妹被送走,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動靜。

吃早飯的時候,楊秀筠暗中打量了一下眾人,見大家一個個的都神色如常,大舅母一如既往的和李家兩位舅母談笑自如,絲毫不見憂愁煩惱;怡一表姐也是一派淡然,就是怡雙,也和尋常一樣,與李家表姐有說有笑,便默默低下了頭。

此刻,她突然意識到,大舅母在顏家的地位要比她想象中的高很多!

她不怕惹惱外祖母,也不怕二舅母不高興,這種底氣她從來沒在楊家媳婦身上看到過,哪怕是大伯母,對著祖母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遷就附和。

相比較起來,顏家對媳婦真的是太好了。

想到母親讓她好好和顏四哥相處的提議,她突然不在那麼排斥了,小王爺……她是靠不上了,也許,成為顏家媳婦真的是她最好的歸宿。

想通了這個,早飯後,對上稻花的時候,楊秀筠便主動熱情了些。

然而這時,稻花對這個表妹已經打心底里感到不喜,只是看在顏老太太面上,以及顧及在外做客,不冷不熱的回應了一二。

省府的元宵燈會向來是熱鬧的,為了看燈會,范氏特意將晚飯提前了一個時辰,剛好這個時候送人的顏文凱和顏文濤也回來了。

吃過晚飯,大家就準備著出門看燈會。

近年來李家的生意做得不錯,今年李興昌就靠著自己的人脈關係預訂了一個位置不錯的包間。

「走,今天大家都去熱鬧熱鬧,梓璇也去,這是你最後一次在娘家看燈會了。」

在李興昌的示意下,眾人登上了馬車。

李夫人上馬車的時候,掃見稻花將一個食盒拿給了王滿兒提著,頓時忍不住問道:「你咋還提著食盒出門?」

稻花支吾笑道:「帶點吃的,免得等會兒看燈餓了。」

李夫人無語的搖了搖頭,沒在多說什麼。

沒過多久,就到了預定的酒樓前。

將長輩們送到包間后,顏文修就開口說道:「娘,兒子和小王爺、董大哥他們約好了,就不在這裡陪你們看燈會了。」

李夫人知道兒子女兒和董家、蘇家有約,倒也沒把他們約束在身邊,只是囑咐顏文修:「看好你妹妹,別讓她跑到街上去。」

顏文修笑道:「母親放心,兒子會看好妹妹的。」

本來顏文修只打算帶稻花和文濤、文凱兩人的,誰知,李家的表哥表弟也表示要去,就是李梓欣也拉著稻花說要跟著她。

帶了李家兄妹,就不好拉下怡雙和楊秀筠,最後,除了李梓璇,小輩們都跟著顏文修走了。

對此,李夫人倒是沒有反對,有大兒子在,她並不怎麼擔心,尤其是還有文凱和文濤在,這兩個小子如今長得是牛高馬大,只是往人面前一站就挺怵人的。

很快,顏文修就帶著稻花等人離開了。

……

正街最繁華熱鬧的地段,酉時剛到(17:00),這邊的酒樓就已經人滿為患了。

不過,有一家酒樓除外,裡面除了夥計,並無其他人。

過往的人都忍不住看了看,不過都沒敢靠近,在元宵節這種時候,還能包下一整間酒樓的人物,身份肯定不低。

很快,眾人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了酒樓前,旁邊還跟著幾個錦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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