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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嚇了一身冷汗,將沈淺送出府外:「姑娘,你以後還是別來了,多謝你這幾日對老王爺的照顧,這是一點心意。」管家拿出一錠黃金。

沈淺轉回身,高門大院,又抬頭看着漆黑的天……

她的世界原來早就黑了。

手上的黃金如山一般沉重……

她呆愣愣的向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不知去哪裏,只是往前走着。

待她回過神時已經步入一片樹林。

聽聞倉龍城郊近日深夜有常馬賊出沒,專門劫殺錢財,手段惡劣。

一塊鐵石從天而降,沈淺還未反應過來就沒了氣息。

「大哥!她手上有黃金!」

「這小娘們長得還挺標緻……」

「可惜死了,嘖嘖嘖!」

「走!去叫二當家的來!」

半個時辰后——

「大,大哥……她,她好像動了!」

「放屁!剛剛砸的那下有多重你自己心裏沒數啊?身子都要涼了,怎麼可能有活路!」

「真的!她又動了一下,你看!」

赤紅色的血,矇著黑紗的夜,她從地獄之中歸來。

「啊!!鬼啊!!」馬賊落荒而逃。

手指麻木且僵硬,她吃力的動着,血液重新流動。

她又活了?重生?

她南若葉再次獲得了新生?

頭疼欲裂,捂著傷口勉強踉蹌到一條小溪邊。

藉著月光看到了如今的模樣,雖然和她之前的容貌相比也太過普通了,但長得也算清麗,十四五歲的年紀,比她之前的年歲要小上一些。

腰間掛着一塊令牌,上頭印着「沈淺」二字,仔細觀瞧上頭的圖騰。

「倉龍皇宮的小宮女?沒想到借屍還魂這種事竟然出現在了我的身上,呵……」

想不到她堂堂南國唯一的女將軍,竟然會被奸人陷害,她一直信任並幫扶的太子會對她下此毒手,她的親生妹妹竟然還是幫凶!

既然她得以重生,她便絕不會善罷甘休!

靈台靈氣虛薄,看來是個靈力廢物,想她當初也是個宗靈的高手,如今身體絲毫沒有輕盈可言,骨子裏都是濁氣,想要達到之前的狀態,沒個三五年怕是不行。

沈淺,不,南若葉艱難的往前走着,見到閃閃燈火之時,她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耳邊的聲音朦朦朧朧,她看着青白色的床幔仍有一絲恍惚。

「淺淺,你醒了?」明落昔擔憂望着她。

「你是誰?」低啞的聲音沉沉悶悶的,明明就三個字,卻壓得人心裏不好受,好似有種滔天的情緒正壓迫而來。

「太醫,她是不是失憶了?」明落昔起早正準備與洛景煜前往寒極淵,哪知沈淺突然被抬了回來。

太醫上前又復看了他的傷勢,與餘下幾個太醫商討一番,上前回話:「回公主,沈姑娘是頭部受傷,失去以往記憶也是有可能的。」

明落昔嘆了一口氣:「人沒事就好……」

洛景煜道:「既然無事,那我們早些啟程吧。」

明落昔點頭:「好。」她轉回頭又囑咐沈淺,「淺淺,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的就去找陳姑姑。」

。 死死盯著照片上的男童。

這,就是他七年未見的兒子。

秦小蛟?!

生為一個父親。

這次,他席捲南下。

結果,自己的女人和兒子,卻已失蹤不見。

身為西境第一天王。

可他,就連自己的女人和骨肉兒子,都保護不了?

這,和何等的諷刺?

秦蒼穹的呼吸,很凝重。

整片辦公室內,都彷彿被一股恐怖的殺機籠罩。

氣溫都驟降了數十度!

林雅整個人站在原地,腳下高跟鞋都在瑟瑟顫抖!

她頭皮發麻,搶先一步,解釋道,「這……這估計是保姆阿姨不認識,隨便扔了……」

林雅驚恐之下,連連解釋!

她此時哪兒敢承認,這張合照就是自己丟進垃圾桶的啊。

幾日前,剛霸佔這間辦公室時。

她看到宋憐星的照片就煩人,於是隨手一捏,將辦公桌上的合照,丟進了垃圾桶內。

此時此刻,林雅那叫一個懊悔啊!

「是么?」秦蒼穹眸光冰冷,將照片緩緩摺疊好,放進了西裝口袋中。

而後,他旋眸,直視著不遠處的林雅。

「那我……也把你扔進垃圾桶,如何?」

「不對,扔進垃圾桶太便宜你了。」

「不如,直接丟出窗外吧,這裡是九十九層,從這裡丟下去,估計能把你摔的屍骨無存吧?」

秦蒼穹聲音冰冷,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花木蘭踏前一步,眸光森冷:「先生,要動手嗎?」

撲通!

林雅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崩潰!她腳下一滑,登時癱軟在地,面色更是煞白驚恐,渾身不斷顫抖,「秦先生,我錯了,我錯了……!!」

緊接著,她渾身都是一顫!

空氣中,瞬間瀰漫著腥臭的氣息!

不斷有尿液,從裙子底下滲透出來,在這一刻,林雅竟是……被嚇得小便失禁了!

花木蘭當即上前,一把拎住林雅的衣領,就要動手,將她丟下窗外。

林雅整個人徹底嚇壞了,大小便失禁,不斷溢出,整個人顫抖掙扎。

「且慢。」

而,就在此時,秦蒼穹卻淡淡吐出兩個字,制止了花木蘭的動作。

秦蒼穹抱著女兒,一步一步,走到了鑲嵌保險柜的牆壁前方。

此刻,牆壁前,那群開鎖的工人被驚的四散退開。

秦蒼穹眸光平靜,打量著這個保險箱,淡淡道,「把她拎過來,我有話要問。」

「是!」

花木蘭身形一閃,直接提著林雅的衣領,將她一路拖了過來!

地上,出現了一道半透明的水漬。那是林雅的尿跡。

秦蒼穹眸光淡漠,上下打量著保險箱,緩緩道:「我很好奇,這個箱子里究竟有什麼?」

「能讓林總你……如此在意?」

林雅嬌軀微顫,面色煞白:「沒,沒有什麼,只是一些銀行存摺和珠寶首飾……」

「是么?」秦蒼穹的嘴角,閃過一抹冰冷弧度。

「那,打個賭如何?」

「如果這保險箱內,並非是銀行存摺,或者珠寶首飾,那……我就把你丟下樓去?如何?」

轟~!!

聽到這番話,林雅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嚇得尿意失禁,嘴唇都在止不住哆嗦啊!!

「我……我也不知道……這保險箱里是什麼……」林雅驚恐顫抖,連連改口。 疾馳的豪車內,龍舌蘭驚魂未定的吐了口氣。

想不到,一次平平無奇的交易任務,不光搭上了八九名外圍成員,還帶上了一個有實力的核心成員。

一想到之後要寫的任務報告,他頭都大了,他不光得給琴酒報告一份,還得和貝爾摩德解釋。

這怎麼解釋?交易被住吉會截胡了?卡莎薩被狙擊手一槍爆頭?然後格拉巴玩了一手魔術戲法把住吉會成員全殺了?

「艹呀!」龍舌蘭把帽子往大腿上一拍。

「上面會追責?」富江瞥了龍舌蘭一眼。

龍舌蘭的腹部中了兩槍,血液已經染紅了黑色的外衣。

不過並沒有擊中要害也沒傷到臟器,彈頭也沒留在體內。

現在富江正將龍舌蘭送往他之前生活的實驗基地。

「那倒不會呀。」龍舌蘭歪著身子倚靠在車門上,「卡莎薩太大意了,甚至沒派人去探明情況,而且過於信任自己對手下的掌控力。

「但這也和他極為自傲有關,他各項評級全是A+,是組織最頂尖的殺手,除了光芒一直被琴酒掩蓋外,一直沒經歷過失敗。

「不過這事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貝爾摩德不好說,但琴酒可不是一個打碎牙齒和血吞的人,卡莎薩和他關係再爛也是發小,在孤兒院裏是共患難。

「琴酒被亞力帶走後,訓練成果顯著得到了褒獎的他提出的唯一一個要求就是要組織把卡莎薩也救出來。」

富江沉默不語的開着車,總之上面不會扣他工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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