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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好生的說:「我等知道,少俠正是失蹤的七俠之首虹貓少俠!而我等此番也並無惡意,有幸遇上少俠便想請少俠幫助,方才在集市請恕我這四個弟子無禮、不懂規矩!請七俠莫要怪罪!閻羅!」

「是!」

閻羅一聽,立刻捧著一把寶劍走上前來。

「此劍特還於少俠!」

虹貓轉頭定情一看,頓時驚愕萬分!

「這……」

長虹劍!

他瞬間怔然了!

眼神不由得痴獃迷離,他抬起左手,努力抑制住那份顫抖,快速的拿過了長虹劍,緊緊地握著!

「嗆」的一聲,只見他右手握著劍柄,將長虹拔出劍鞘!

舉過頭頂,望著,那銀白劍刃中一抹長紅仍是那麼耀眼,微微側過劍身,有些許奪目的光芒閃爍著。

突然間,心裡一陣感嘆。

他已經……很久多沒拿過長虹劍了吧!

過了半晌,他這才收起長虹放回劍鞘。

「我在鎮上時,你們拿出了那七顆明珠,因為那明珠的力量所以召喚出了深埋在我體內很久的光明劍的尋寶密碼,你們以此確認我是不是真正的虹貓!而你們在使用力量牽引尋寶密碼時,那些曾經所用過的尋寶密碼也在我腦海顯現,跟當年並無差別,所以我便認定了!你們花費時間找長虹劍定然是為了其中的尋寶密碼中記載的寶物吧?」虹貓淡然的說道,靜謐之處彰顯著的是白衣少俠的泰然自若。

只是更讓人意外的是,那明珠喚醒了他體內尋寶密碼的力量,倒也因此讓尋寶密碼修復了他身上的創作、恢復了他的記憶。

長老道:「少俠果真聰明,實不相瞞,我等本是邊陲小族,原本部落族人生活安穩、安居樂業,只是這幾年來不知何緣故,我族周遭來了一群強盜,專門劫掠我族之人的牲口財物,整整兩年了!雖說如今那些強盜都被滅掉了,但是我族現在的損失也十分慘重,所以……」

「所以你們就打起了尋寶密碼記載的另一份寶藏的秘密?費盡心力找到長虹劍,破譯密碼想要找到那寶藏?」

其實說起那寶藏,便是當初火山族創派先祖與七俠一同鑄造光明劍擊退了在江湖上興風作浪的邪惡勢力,為感謝七俠,請從天竺來的佛教大師將鑄造之用的寶物之事譯成梵文,親手鐫刻於長虹劍上且灌注靈力成為尋寶密碼,而天下人很多人也都知曉此事。

不過曾有人傳言,在那尋寶密碼上,除了記載了關於光明劍的鑄造寶物,還記載了另一份寶藏,據說是那位天竺大師在翻譯梵文時在頭尾之中做了一些提示,仔細查找之後便可以發現,可以通過那些提示找到當初他故友逝世后留在世上的財富!

不過到底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但其實這件事情白貓當初早就告訴了虹貓。

「對……只是……」魑魅在一邊想著說出來,但是到了嘴邊不知該如何說出來。

那幾個人面色尷尬一陣,不知該如何說,因為對他們來說,花了那麼多時間尋找長虹劍破譯出密碼,其實本來這樣就可以大功告成了!但是沒想到,到頭來卻輸在了看不懂梵文上這件事真有點兒丟人……

虹貓看著他們尷尬的模樣,突然輕聲笑了出來,心中也是快速明白了。

算了,他也不點破了!

「那好吧!方才之事,便也不做太多計較了,看得出來各位也是無心做什麼,否則我也不可能像現在這般安然無恙了!」

「這麼說少俠……」幾個人聽到這話,瞬間一陣喜悅的抬頭。

虹貓笑了笑,道:「自然!今日也算我答謝你們將長虹送還於我!」

他們想過要完成這件事情會有多麼的不易和艱辛,但是真的想不到居然會是這麼的容易!倒真是讓人喜出望外,之後所有人全都跪了下來不停的磕頭感謝著。

「多謝少俠多謝少俠!我等族人日後定當報答七俠的大恩大德!」

虹貓走上前去,將長老攙扶起來,眉間厲色無比鄭重的說道:「那一筆寶藏其實就藏在百花谷的玄聽間,一直放置在那裡我長虹一脈從未動過那裡一分一毫,今日將這些告訴你們也是還你們將長虹送還我的恩情,只是若你們來日用那筆財富做了不義之事,休怪我不記恩情!」

天色已經漸晚,天青白雲染成了紅霞,一輪紅日照耀天邊漸漸西沉。

好不容易一切終於都結束了,當虹貓背著長虹劍戴著斗笠回到了玉蟾宮的時候,整個人顯得很疲憊,看著眼前一片桃林芬芳,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明明是今日一早出去的,卻感覺一瞬間跨過了很久的時光,他邁步踏上那布滿了青苔的石階,來到了宮門口,抬手敲門。

幾陣聲響過後,他停下來,門內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一陣后停了下來,隨著「枝丫」一聲,玉蟾宮的大門打開了,開門的正是縈兒。

「陸鴻少俠!你······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急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

喘了一陣粗氣,伸手擦著額頭上那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他說著:「勞煩縈兒姑娘擔心了······我也是遇上了些事情,所以耽誤了好一陣,對不起!」

縈兒搖了搖頭,趕忙說道:「好了好了,不用說這些了,你趕快進來吧,宮主讓我好生照看你,我可不能讓你出什麼事情,要不然他們六位回來可是要說我的!而且你身上的傷可還沒好,我是真的怕你出點事,方才還派了十幾個人出去找你了!」

虹貓點頭,走了進去,縈兒緊隨其後。

一邊走著,左手伸出捂著胸口處,還是有些許的痛,而且他全身都是滾燙的,汗水不停的往下留,其實剛才在客棧面前他就這樣了,但是他那時是強撐著的,那群人不過見了一面來歷根本就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他必須謹慎。

「興許是靈珠和密碼的共鳴還沒有完全消除吧······」他在心裡想著。

。 在林虞的眼中,一隻大黑狗正暢遊在一汪清泉之中,水面上只露出一個白色的腦袋,眼睛眯著,神情愜意,似乎忘記了這裡還是九城山主的宮殿之中。

「真是特么浪費!」林虞憤恨地罵道。

因為那一汪清泉正是魂落泉水。

突然,汪皇眯著的眼睛瞪大,朝著林虞的方向看來,像是透過了無數的阻礙。

林虞心頭一驚,難不到他發現我了?

見汪皇只是看了一眼,眼中有些疑惑,隨即又把狗頭轉向另一邊。

這狗的感覺可真夠靈敏。林虞心想,剛才汪皇的行為明顯懷疑有人在窺視。

「你看見了什麼?」夏青染見到林虞臉色變化,忍不住問道。

她知道林虞修行過一種特殊的瞳術,能夠越過一切阻隔,區區普通石壁根本不在話下。

「看到了一隻狗在洗澡。」林虞說道。

夏青染聞言,不解道:「這有什麼好看的。」

林虞咬牙切齒,說道:「他在用魂落泉水洗澡。」

其餘三人臉色瞬間變得怪異,這狗做的事情真是令人震驚,用魂落泉水洗澡這般暴殄天物。

「不等了,我去宰了他。」林虞朝著汪皇的方向走去,眼中儘是殺意。魂落泉水同樣是林虞覬覦的東西,但是他絕不會喝下狗的洗澡水。

林虞神情鬱悶,九城山主最為珍貴的魂落泉水竟然被汪皇這樣浪費,這讓他怎麼收取這些魂落泉水?

今後每每使用起這些魂落泉水,都會讓人回想起這一幕。

魂落泉在九城山主行宮的深處,也正是因為魂落泉的存在,就九城山主才選擇了臨山之地作為自己的老窩。

一汪清泉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神奇的地方,但是當他們四人靠近的時候莫名地出現一種渴求,他們也明白這必然是來自神魂。

汪!

汪皇瞪大了眼睛,突然出現的人影皆是「意外之喜」。

「狗崽子,竟然敢用我的魂落泉水洗澡?」林虞聲色俱厲,好像這泉水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汪!

「你怎麼會在這裡?」汪皇一眼就認出了林虞這個在歸墟之境讓他吃了大虧的傢伙。

濕漉漉的黑色毛髮下垂,水滴滴滴答答地落下,然後抖了抖渾身的水珠,前爪抵在地上,壓低頭顱,眼睛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四人。

命星境的趙予安顯然是威脅最大,但是在汪皇眼中最為危險的還是林虞,能夠和他的腦門硬碰硬的傢伙。

「哼,狗賊敢在九城山主的行宮中偷竊,我就是來抓你的。」林虞說,此刻的他儼然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

汪皇的眼神帶著懷疑,在他的印象里,林虞不是這麼富有正義感的人。

「不好對付!」汪皇腦子轉的極快,林虞等人不是和他一邊的,那個背劍的人曾經也交手過,十分難纏。

林虞也知道汪皇身上藏著許多秘密,或者說他知道許多秘密,就是現在在葉牧歌手上的龍泉劍也是因為汪皇的指引。

但是,汪皇也是一隻極為無恥的妖獸,一隻不肯承認自己是狗的狗。

偷光了江南世家子弟的丹藥,禍水東引拉林虞等人入局,這樣的心思著實無恥。不過汪皇不屬於龍族,卻能夠在歸墟之境中沉睡萬年之久,龍神樹脂凝成的琥珀定然也是有大人物將其封印。

萬年前的事情估計汪皇就能夠知曉真相。

「拿下他!」林虞沒有猶豫,時不可待,面對汪皇這等狡猾到極致的妖獸,只有先下手為強,就怕又被他溜走。

話音剛落,趙予安率先出手,背後長劍出鞘,出鞘的那一刻,劍光縱橫,這一切的劍光宛若出自劍鞘之中。

當然,趙予安手中的長劍也是極為耀眼的存在,刺眼的金光乍現,想要穿破一切的氣勢。

「金屬性么?」林虞直視著趙予安手裡的長劍,沒有轉頭躲避。

這是林虞第一次見趙予安拔劍,或許之前也有過,但絕對有沒有現在這麼引人注目。

拜入顧青陽門下后,趙予安的劍道越發精純,能否有名師指點是修行一途成敗的關鍵因素。無數人想要成為顧青陽的親傳弟子,但是目前為止也僅僅只有七人而已。

劍光迸發,趙予安踏步上前,長劍在空中舞動,如若金色雷霆亂舞,迅捷狂亂。

金靈力在五行靈力之中本就是攻擊力最強勁的存在,如今總在劍道之上,威力激增。

趙予安速度很快,長劍持著金光,刺向汪皇。但是汪皇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能夠橫跨洪荒大澤的妖獸又怎麼是好欺負的呢?

只見汪皇四爪用力,在空中閃轉騰挪,眼看著長劍已然落到他的身上卻像是又差僅僅一寸。

趙予安一聲怒喝,他,命星境的強者,對於一隻平頭黑狗卻久攻不下,讓他有些惱怒。金光大盛,劍招突破更加凌厲。

一道道劍光散射而出,封住了汪皇的去路。

「八方風雨劍?」林虞看著前方的趙予安,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顧青陽成名絕學《八方風雨劍》。

「你認識這劍招?」夏青染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看著夏青染異彩連連的目光,林虞知道夏青染對於這劍法動了心思,畢竟這樣精妙的劍法可遇不可求。

普天之下能夠有機會用此劍法的人不會超過十人。

「青陽大師的《八方風雨劍》,你應該在江南見牧歌施展過。」林虞說道。

相比於葉牧歌那樣純熟的《八方風雨劍》,趙予安此刻還是有些生疏,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將這劍法融會貫通。而顧青陽門下能夠修成這劍法的弟子也不過二三人而已。

「《八方風雨劍》是顧青陽的親授絕學,品級更是在天階武技之上,非親傳弟子不可學。怎麼你想要這劍法?」林虞笑著問道。

夏青染點頭,絲毫沒有避諱。「天下劍修都會對這樣的劍法感興趣。可是……」

想到林虞剛才所說的話,夏青染心中失望。天涼城中有無數劍修,又怎麼能夠輪得上她?

「想不想學?」林虞問道,這等劍法就算是他見了都很心動,何況是夏青染呢?

夏青染轉頭看向林虞,點頭。「趙予安喊你師兄,難道你也是顧青陽的弟子?得到了親傳的《八方風雨劍》?」

她再一次感到了林虞的神秘,似乎他到每一個地方都早已經認識了一些當地的青年才俊。江南葉家的葉牧歌,五行天下趙家的趙予安,無一不是在各自地域能喊的出名號的人物。

「不是,我並非顧青陽的弟子,葉牧歌是,趙予安也是。」林虞坦白地說道。而且他也沒有修行過《八方風雨劍》。

「不過,我認識天涼城很多人,說不好,我能夠幫你引薦一番。」

夏青染心中鄙夷,心想,林虞又開始吹牛了。

「這樣的劍法如果不是顧青陽親自傳授,又有誰敢肆意傳給其他人?難不成你認識顧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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