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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小櫻擔憂喊道。

「一個S級叛忍的情報可是很有價值的,告訴你也可以,但是你能為我帶來什麼呢!佐助君?」

「而且就算我告訴你又如何,你現在與宇智波鼬的距離,相差可是很遠呢!」

佐助痛苦的緊握著雙手,指甲刺破手掌鮮血流出。

「還有鳴人君?一直被村子裏的人視為妖狐之子的存在,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父母究竟是誰嗎?」

「我的父母?他們是誰!他們為什麼要離開我?」一聽到自己父母的消息,鳴人身上的查克拉再次的暴動起來,原本在他身後漸漸消失的九根巨大暗紅色尾巴虛像再次出現。

「還是如我剛才所說,你能付出什麼代價呢!」

望着鳴人,少女心內冷笑。

四代啊!當初你捨棄一切為了挽救村子,不知道你知道自己兒子所遭受的會不會後悔呢!

「想要成為火影的你,還真是天真呢!就如同你的父親一般,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的父母已經死了!」

轟隆!

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少女的話在鳴人的腦海中炸響,他目光獃滯的想着那句話。

我的父親母親,死了!!

咚咚咚咚….

心臟在這一刻快速的跳動,超過五百次每分鐘的心跳彷彿要蹦出了胸腔。

為什麼?為什麼啊!

破壞!毀滅!!

好像毀滅一切!!!

獃滯的目光中如海洋般湛藍色的瞳孔逐漸轉為獸性的豎瞳,並覆蓋上了血色的紅光,身後九條尾巴的虛像逐漸凝成了實影,凶暴的氣息從他的體內傳出,附近的氣流不規則對撞衝突,漸漸起風。

「鳴..鳴人!」在他的附近,佐助與小櫻恐懼望着突然發生變化的鳴人。

「不好!九尾居然在這個時候暴動了!」

少女暗叫一聲麻煩,查克拉在右手間快速的彙集,五道查克拉火焰在指間燃燒起來,身形猛然閃入他的面前。

「昂!」

一聲凶戾不似人聲的獸性叫聲,九條被查克拉凝成實質的暗紅色尾巴向少女拍去。

少女身上泛起一道藍色的查克拉護盾擋住了尾巴的拍打,左手扯開了他的衣服,在鳴人以肚臍為中心的腹部上黑色的五行封印代表的紋路鎖鏈逐漸崩斷。

「五行封印!」

少女輕喝一聲,五指抓向他的腹部,五道查克拉火焰沒入他的腹部,新的紋路鎖鏈快速生成,九尾流出的查克拉被快速的封鎖,同時逃出的一部分意識也再次的被封印住。

隨着一聲不甘的吼叫,鳴人重重摔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鳴人!」

「別當心,他已經沒事了!」少女拍了拍手。

「似乎有不少客人來了!我就先走了!」

「還有井野小姐,作為一個普通平民家庭出身的忍者,你覺得你能走到什麼時候,如果想要變得更加強大,就好好考慮下吧!也為了你自己的願望!」

「我會再來見你們的,希望到時候能有一個滿意的答案!」

說完之後,少女的身體沒入了土地之中,消失不見。

「佐助?」小櫻望着倒下的鳴人,求助的看向了他。

佐助咬了咬牙,將鳴人抱起,「先離開這裏!」

……

「這股氣息,不好,是九尾的氣息!」

御手洗紅豆在森林中跳躍尋找,暗部傳遞了三具草忍村的屍體被發現,而留在那屍體上忍術的痕迹是潛影蛇手。

那個人,果然回來了嗎?

九尾的氣息?在那邊嗎!

想着她加快了速度往九尾氣息爆發的方向趕去。

忽然,她的腳步停止了!

四周的森林一下子變得無比寂靜,似乎有什麼猛獸在這裏沉睡。

「真是好久不見了,紅豆!」

巨大的森蟒緩緩從古樹後面游出,在巨蟒之上,紫色眼影連到鼻翼,如蛇一般的金色瞳孔,雙耳帶着勾玉樣耳環的少女站在巨蛇之上。

雖然樣子變了,但這份如蛇一般的氣息。

「果然是你,大蛇丸!」

PS:大蛇丸果然還是大蛇姬可愛點!嘀咕嘀咕,老司機繼續開車。 男魔修細細的打量了許恆樂一遍,勾唇,露出了個自詡能迷死女修的笑容,道:「人奴!身材倒是挺火辣的,可惜了這張臉,若不毀容,倒是十成十的美人。」

許恆樂也在打量他,她記得,男魔修剛入靈溪澗的那會兒,應該只有鍊氣十二層修為,也就是俗稱的鍊氣大圓滿,可這會兒,從男魔修周身透露出來的氣息來看,已是築基修士。

灕水秘境雖只允許鍊氣修為的修士進入,卻不限制修士在秘境中突破鍊氣,成功築基,然後離開秘境,但算算時間,從男魔修和女魔修進入靈溪澗到現在為止,也僅僅只過去了十一個時辰,一天都不到。

築基有這麼容易嗎?那可不是一個小境界,那是個大境界,是質的飛躍,男魔修築基的速度,快的也實在有些離譜?

她雖沒有築基經驗,但也忍不住給男魔修劃了個大大的問號。

而且男魔修給她的那種古怪的感覺,這一會兒尤其更甚。

「滾開!」她忽略了男魔修騷首弄姿,以及噁心的話語,直接冷冷的拋出兩個字。

男魔修明顯的一愣,以往無往不利的美色,此刻居然在一個醜陋的人奴身上失了效,不過,他自認已是築基修士,那會把差了他一大境界,並三小境界人奴的警告當真。

他不退,反而往前跨了步,繼續笑道:「燕兒說靈溪澗內有寶物出世,她對寶物的判斷一向很準確,所以把寶物交出,我便放你一馬。」

他邊說,眼睛又在許恆樂身上溜了一圈,心裡又不由的暗嘆了聲:可惜了!

滾開兩字,是許恆樂對於他古怪感覺的最後的謹慎反應,現見他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那裡還會跟他客氣,殺意頓時透出體外,右手一點紫曄,十二重落雷第一劍,瞬間裹挾著雷光揮灑而出。

鍊氣七層時,她便可以將築基初期的許永嚴掀翻出去,更何況現如今,她是實打實的鍊氣十層修士,同樣的劍招施展出來,漫天的雷光,撕開四周的空氣,三四道驚雷轟隆隆的同時從天而降。

男魔修的臉瞬間變色,這那裡是個人奴該具有的戰力,分明是四大宗門培養出來的精英弟子,而他的修為是怎麼來的,自個兒清楚,若早知人奴有此等實力,叫他滾蛋時,他早滾的遠遠的了,不過這世上,難買的便是早知道。

匆忙間,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金色大網,被順手甩了出去,自己轉頭則便逃。

別看他已是築基修士,但真要論戰力,連許恆樂的一半戰力都未必有,想逃又如何快的過驚雷。

一道帶著望海氣息的驚雷,擊穿金色大網,直直的劈在他的腦門,震的他神魂不穩,踉蹌著摔了出去。

「仙子饒命!仙子饒命!」不等許恆樂追擊而至,他便在原地拚命的磕頭求饒。

「憑什麼要饒你,你想奪寶時,只怕也沒想過要放過我,對吧!」許恆樂踏前一步,紫曄疾飛。

「等等,我拿寶物換命。」男魔修連滾帶爬,試圖逃過紫曄擊殺。

「你死了,寶物依然是我的。」許恆樂有些冷血的說道。

「不是的不是的,是雲水見。」男魔修都有些絕望,怎麼倒霉碰到了這麼狠的人奴。

許恆樂眼微眯了下,伸手阻止了紫曄進一步擊殺的動作。

雲水見,老龜在送她前往扶搖大陸的路上,或許是它希望她能以最快的速度幫它解瞭望海之迷,所以一路上跟她說過不少修真界鮮為人知的秘聞,雲水見便是其中之一。

傳說中雲水見是上古大神的洞府碎片,所以雲水見內到處都是難得一見的奇珍異寶,別說如青菜蘿蔔般多的仙器仙植,就是神器,也會偶爾出世,只要你有緣,便可以將其帶出雲水見,

不過傳說終歸只是傳說,千萬年來,從沒聽說,有人成功帶出神器,倒是仙器,陸續有人帶出來過,據說如今四大宗門鎮宗仙器,就是出自雲水見。

不過還是那個不過,傳說中的雲水見雖然神秘,但是千萬年過去了,總也得開啟過很多次吧次,但被成功帶出水的仙器,至今為止也就聽說是四件,可想而知,即便仙器多如青菜蘿蔔,那也不是隨隨便便便能成功帶出。

因而雲水見也以吝嗇聞名修真界,但相反,那些只要有命活著離開雲水見的,只要不意外隕落,都能飛升成仙,所以雲水見雖然吝嗇,但依然是各族修士們嚮往進入的聖地。

老龜雖然只是只妖獸,說這些話的時候,也充滿了嚮往和憧憬,但當年它的主人卻未曾有機緣進入過雲水見,因此也不知道該如何得到進入雲水見的機緣。

男魔修此時已是滿身血污,見許恆樂終於停止了擊殺,不由長長的舒了口氣,他就知道,沒有修士對於飛升機緣無動於衷。

但他也深知,自己若不能給出個令她滿意的說法,她照樣會殺了他,所以他也不賣關子,一五一十的將如何進入雲水見的機緣說了一遍。

「如何相信你所言句句屬實?」許恆樂冷漠的問道,在生死邊緣掙扎過無數次的人,心冷,已輕易不信任他人。

男魔宮卻被她一下子問住了,他愣了愣道:「我發魔心咒!」

「你的人品不值得信任。」許恆樂依然不為所動。

「人品和魔心咒是不搭界的。」男魔修有些哭笑不得,知她不信自己,忙著分辨道:「仙子,我想進雲水見,那也是奔飛升去的,魔心咒對我很管用的。」

「留一點精血在我這裡,我便信你所言,否則……」許恆樂不想和他磨嘰,直接給出答案。

「啊!」男魔修差點從地上跳起來,但他反應也快,秒懂了許恆樂否則兩字里的含義。

留一滴精血在她手裡,等於是把命交給了她,可也好過現在就被她殺了,於是不等許恆樂再開口,乖乖逼出了滴精血。

「滾,記住,以你那點本事,別想著殺人奪寶,否則自己先死在灕水秘境中也說不定。」

「是是是。仙子保重,後會有期。」男魔修也不敢再耽擱,一溜煙的逃出靈溪澗。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看來還真的是很開心的樣子啊?難不成是我和唐泓不在的時候,你們兩個人之間又達成了什麼不可言說的協議么?不然的話也不會像是現在這個樣子開心的吧?要不要讓我來猜猜看,你們之間到底說了些什麼啊?」

容瑄有些故意地湊近了薛薴,大概是想要靠着這種略帶些挑逗意味的行為,讓薛薴能夠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給交代出來,可是他似乎是忘記了薛薴壓根就不是這種會輕易就受威脅的人,反而是他還有些過分的不知輕重了,不然的話,怎麼會想到用這種歪門邪道來獲得消息呢。

「親愛的容總,你難道是真的覺得你靠着這種行為還能夠輕而易舉的威脅到我嗎?還是說你真的覺得我完全不會在意之前的事情了,所以說現在要準備挑戰一下我的極限了?如果是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也是不介意可以奉陪下去的。」

薛薴嘴角還掛着一個十分優雅的微笑,讓人看着就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稱讚她真的是過分乖巧了一些。

可是,容瑄心裏還是相當清楚的,這次如果把薛薴給惹生氣了的話,到時候他肯定是會自食惡果的。所以說他決定還是要停止自己這種危險的行為,畢竟明哲保身對於他來說才是更好的選擇。

因此他醞釀了一會兒情緒,便重新抬起了頭,一臉無辜地看向了薛薴,隨後說道:「難道阿薴現在已經是這麼無情的人了嗎?明明我都已經這個樣子懂事了,也沒有說要來打擾阿薴,可是現在看來好像還是做得不是特別足夠的樣子呢。」

薛薴覺得容瑄似乎是真的把這種綠茶一樣的表演刻入了自己的骨髓當中,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模仿的這麼相像呢?

還有就是,他現在這個語氣實在是有些讓人忍不住的覺得驚訝,薛薴覺得他實在是有本事,居然能夠放下面子做出來這種事情。

但是雖然她心裏是這麼想的,嘴上自然還是要再逗一逗容瑄,哪裏能夠那麼輕易就妥協下來呢?畢竟這事兒,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她和秦羽書兩個人之間的,她如果就這樣直白的說出去的話,未免也太不像朋友之間能做出來的事情了。

「容瑄你給我少來這一套啊,不要以為裝無辜和可憐我就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你了。再說了,你這一套對於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一點用處啊。要是丟臉的話也只會丟的是你自己的臉而已,說不定唐泓看見了之後還會幫你錄下來,順帶着大肆傳播呢。」

薛薴一想到那樣的場景,覺得自己都要為容瑄開始尷尬起來了。但是說實在話,她心裏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莫名就有了那麼點的惡趣味,想要看一看容瑄如果出醜的話會是什麼樣子?

畢竟這樣的場景,雖然真的是有那麼一點的丟人吧,但還讓人莫名其妙有點想看呢。

而容瑄最開始的時候其實是想要反駁一下的,可是一想到唐泓到底有多麼缺心眼,就覺得這人肯定是做得出來這樣子的事情的。自己如果冒險的話,反而是會虧大發的,所以等到了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嘆了那麼一口氣,想要在薛薴身上找突破口。

「不行,阿薴難道能夠忍心看我那個樣子么?再說了,我如果丟人的話,我想了想,到最後不忍心看下去的,肯定還是阿薴你的吧?對於我來說,面子似乎並沒有博得阿薴的一笑來得重要的。阿薴要不要期待一下,我做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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