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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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的功法叫什麼名字啊?」

「叫冰神訣。」

「冰神訣,聽這名字還挺厲害的。」

方宇將儲物空間里的飯菜拿了出來,跟小雨一起吃飯。

「小雨,你曾爺爺成功了嗎?」

「嗯,成功了。前天我還去看了他的。曾爺爺突破武宗后,他的變化也好大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了。滿頭的黑髮,連容貌都變年輕了一些,我第一眼看到曾爺爺,不知道該怎麼喊他。」小雨說著,笑了起來。

「確實,要是我跟你一樣,怕是也不知道該怎麼喊他。武生境有一百五十年壽命,武者境有兩百年壽命,武師境有三百年壽命,武宗境有四百五十年壽命。

你曾爺爺之前三百多歲了,現在多了將近一百年的壽命,相當於重活一世,肯定會變年輕許多的。」方宇說道。

「嗯。方宇哥哥,你說為什麼大家都這麼努力修鍊呢?」小雨好奇的問道。

「因為慾望。」這是方宇接觸武道界后的感悟。

「慾望?」小雨滿臉的不解。

「對,就是慾望。有的人是為了長生,有的人是為了權利,有的人則是為了復仇,還有人是為了逍遙於世。你只要有目標,就會有慾望產生。

而想要達成目標,就要靠武道。你在武道上走的越遠,你離目標就越近。所以,大家只要接觸武道后,就都會產生讓自己在武道上走的更遠的慾望,沒有誰是能夠倖免的。」方宇笑著道。

「那方宇哥哥你的慾望是什麼呢?」小雨好奇的問道。

方宇一愣,整個人都僵住了,他還真沒怎麼想過。

於是,方宇沉下心,仔細想了一下,說道:「我的應該是念頭通達吧。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守護你們就有能力守護你們吧。」

「哦。我的話應該就是有能力保護你和曾爺爺吧。」小雨道。

「你呀。」方宇寵溺的揉了揉小雨。

吃完飯,方宇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開始了修鍊。現在的他只有修鍊,因為還有一個仇等著他自己去報。

「黑熊兄弟,你們給我等著。」方宇咬牙切齒的念道。

豪華小院子里。

「你說什麼?方宇沒死?」二師兄臉色的難看的問道。

「沒有,他已經在我這裡把新生任務交了。」

「你不是說他去面對的是青風狼群嗎?而且,我不是讓你通知了林府的人了嗎?以他的實力不應該能夠逃脫我的兩層包夾之勢啊。」二師兄疑惑道。

當初就是眼前之人給他說的,青風狼王來到了生產年份,會率領狼群出山。而因為妖獸之森今年也會發生變化,會有很多妖獸出來,他才會讓眼前的人安排方宇去小雲村。還讓他通知林府的人。

「我確實給林家的人說了的,至於他們到底有沒有派人去我就不知道了。」

「算了,你先回去吧,算他運氣好,方宇的事,後面再說吧。」二師兄有些無奈的說道。主要還是他的勢力被搞了一些,導致他現在有些被動。

「是,二師兄。」

第二天,方宇起了個大早,來到了丹藥峰。

方宇剛到就被人給攔住了,那人說道:「閑雜人等不得擅入丹藥峰。」

「額,這位師兄,我是來找人的。」方宇連忙說道。

「找人?找誰?」

方宇想了一下,說道:「好像叫什麼葯伯伯?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名字。」

那人一聽這個名字,瞳孔一縮,問道:「你確定是找這個人?」

「當然啦。」

「好,你在這裡等一下。」那人說著,轉身進了禁制內。

「師兄,為什麼丹藥峰這裡會有你們在看守啊?我見靈獸峰都沒有。」方宇問道。

「哦,這位師弟怕是新來的吧。咱們丹藥峰可是蒼雲宗最賺錢的峰,所以安保很嚴。」那人解釋道,

「哦哦,多謝師兄告知。」方宇說道。

「沒事,都是蒼雲宗的弟子嘛。對了,師弟,你是哪座峰的?」

「宗主峰。」

「宗主峰的啊,師弟可以啊。想當初我也想去宗主峰,可惜沒被看上。」 「你個賤命,錢呢?錢藏哪了?」

羅冬鳳把女兒拉出程家后,直接拽進李家後院的柴房裡。

這母親在女兒身上搜了兩遍,一分錢都沒有搜到,氣得又狠狠地甩了她一個巴掌。

「問你話呢,再裝啞巴,我抽死你!」

陸新巧比姐姐陸新苗小了將近兩歲,平日都是跟在這姐姐的身後,性子相對而言比較軟弱。

再次被母親抽了一個大嘴巴,眼淚刷地就掉了出來,哭著解釋道:「媽,媽媽,我,我沒有……」

看到她還在那裡否認,羅冬鳳毫不客氣,揚起手,又抽了她一個巴掌。

加上前不久生下的那一個,她一連生了六個女兒。

要說感情,也就大女兒陸新苗之前還算有點感情。

接下來每生出一個女兒,她都恨得牙痒痒的。

是恨之入骨那種恨。

每次她都在想,如果她們不是女娃,自己肯定不會落到如今這副田地。

陸家那個婆婆是勢力狠毒了些,可人家闊綽啊。

跟隔壁程家是沒法比,比李建寧這孤兒寡母,那就一個天一個地了。

想到這,羅冬鳳又憤憤地甩了這二女兒一大嘴巴。

這陸新巧又瘦又小,接連被母親抽了幾巴掌,臉全腫了,最後一下,當下就一頭撞在了柴房的土牆上。

原本淤青的額頭,瞬間撞出了一個大包。

「媽媽,媽媽,我,我不知道,是姐姐,是姐姐進去的,錢不是我偷的……」

也許是太痛了,撞牆倒地后,她都顧不上爬起來,哭著大叫道。

昨晚,三更半夜,先是聽到了隔壁程家招賊了,然後,就是這女兒從牆頭上摔到後院的聲音。

這女兒平日就毛手毛腳的,羅冬鳳自然就以為是她爬牆過去被人逮了個正著。

程家,不僅沈玲玉在家,連大兒子也回來了,這麼一個小屁孩,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把錢拿走。

所以,大清早,她就拉著人過去賠禮道歉了。

萬萬沒想到,居然還真被偷到了,還偷了兩百塊!

本以為,是這二女兒拿的,想著回來罵一頓打一頓,她就乖乖把錢拿出來了。

聽到是那大女兒偷的,羅冬鳳暗暗覺得不妙,扔下還躺在地上的二女兒,轉身徑直回到前院,直奔進房裡……

李家倒有五間土坯房,因為常年不維修,真正可以住人的就兩間屋子,其餘三間房,屋頂上的瓦片就是個裝飾,下個毛毛雨,屋裡都能發水撈。

羅冬鳳嫁過來后,馬婆子倒是讓瘸腿的兒子爬上去修過一次,因為不捨得花錢的緣故,那三間房下毛毛雨時沒問題了,可仍舊擋不住下小雨。

經過幾場小雨後,兩個女兒又搬回來跟她們的母親睡一屋。

羅冬鳳站在靠門口的床鋪前,在那用兩塊木板兩條長凳搭成的床鋪上找了半天,最後連草席都掀了,依舊找不出一毛錢。

想到這女兒曾經將錢罐子藏柴房裡,她掀床后,又火急火燎地跑回後院,把那柴房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仍舊一分錢都沒有找到。。 即便青山不太高興,鑒於無處可去,最終我們還是決定在青娘子的洞府住下來。雖說已是半夜,可既然暫時在這裏安了家,當然就得把家好好收拾一番。屋中間的那個大洞原本想把它填了,後來想想決定把它作為一個逃生口留着。我讓青山帶着小白狼去找些木板。這兩個小東西轉了一大圈,空手而歸,說是周圍根本沒有樹,全是雜草。沒辦法,我只好親自出去溜了一圈,觀察了一下,趁著天還不太亮帶着兩個小東西到那間倒塌的飯館,把飯館的幾扇大門清理了一下,拖了回來。第二天一早,萬魔窟聞名遐邇的醉魔館倒塌的消息就傳播開來。大家都聞風而動,齊刷刷地到倒塌的醉魔館前來看熱鬧。聽說裏面有個洞,幾位在萬魔窟頗有些威望的半人半獸組織大家一起來清理倒塌物。當那個洞口露出的時候,大家興奮的心靜是溢於言表,可隨後在一些倒塌物的下面出現的半人半獸屍體立刻令大家歸於沉默。我站在半人半獸群的後面一個勁自責—為啥咱當時不細心點,說不定還能多救一兩個生靈出來。青山更是不斷掉着眼淚,嘟囔著說那些生靈是他給害死的。我趕緊捂著青山的小嘴帶着小白狼回了我們的新家。

「爺爺,我不想住在這兒。」青山的態度堅決而且肯定。

「孩子呀,我知道你心裏難過。可那並不是你的錯。我們誰又能想到那個啥醉魔館會塌了呢。要怪呀,只能怪那幾位的命不好。你說裏面都倒了一面牆了,他們還往裏湊,這不是找死這是幹啥?再說了,你想想啊,平常有個啥熱鬧事,湊在最裏面的都是些啥人,都是些喜歡看別人笑話,或是喜歡看別人遭罪樣子的冷血動物。這些傢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很在可能就是小白狼說的妖怪。所以說呀,你那一腳很有可能是為民除害。」我挖空心思地想着怎樣來開導青山。這次的慘劇只有一個原因—「好奇害死貓」。為了能讓青山安心留下,我只能在心裏默默地對那幾位死者說聲「對不起啦」。

「沒錯,是他們自己找死,一點也不關我們的事。我剛才仔細看過了。那個醉魔館本身蓋的就有問題。洞頂土層太薄,洞面弧度不夠,洞裏又太寬敞,中間也沒有個支撐點,倒塌是遲早的事。所以,小主人,真地一點也不關你的事。」小白狼分析得頭頭是道。

我心裏那叫一個慚愧,咱還不如一隻狼!

「可是畢竟是我一腳把那面牆踹塌的。」青山還是不能釋懷。

「誰說是你一個人踹塌的。小白—你有沒有用頭頂那塊板?頂了是吧。我也使勁推了。你以為那是你一個人的功勞?不可能。這就跟小兔子拔蘿蔔是一個道理。那面牆是咱們三個一起弄塌的。這個功勞可不能被你一個人占嘍。對不對,小白?」沒辦法,這個時候我只能與小白狼聯合起來了。但是–小兔子拔蘿蔔是咋回事?為何我會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話?

「對對對,你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把那面牆弄塌。這裏面要說功勞最大的,非我莫屬。你想啊,一面小小的牆對於身為靈寵的我來說那算什麼?那就是一張紙呀!我早就把它頂得立刻馬上要塌的時候才讓給你的,還不是因為你是我的主人,為了給你長臉嘛。」這會兒我真是愛死這隻小白狼了。它也太會說了!

「是嘛。」青山半信半疑地瞅了瞅我,又看了看小白狼。

「當然了,你難道沒看見昨晚我發威打熊大的那個樣子。那面牆在我面前,真地就是一張紙。要不我再讓你看看我的威力?」小白狼見青山還是有點不相信,走到大炕前,抬起一隻前爪對着大炕的邊就是一巴掌。

「轟–」的一聲。大炕塌了。

「你你你—」我一看這場面氣得說不出話來。

「咋樣–這回信了吧?」小白狼對自己把大炕整塌這件事似乎毫不在意,得意地問青山。

「嗯,我信了。」青山堅定地點了點頭。

嗯—我也信了。可是—這炕塌了咱們晚上睡哪兒呀?誰來修炕呀?!

「這兩個兔崽子,讓他們去買吃的,咋去了這麼久!」我一邊修著炕一邊罵着兩個小東西。我打聽過了,這萬魔窟有個菜市場,就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包下面。臨近中午的時候我給了青山一錠銀子,讓小白狼和他一起去菜市場買些吃的。可現在瞅著門外的天色越來越暗,這倆小東西還沒回來,真是急死我了!

「爺爺爺爺,不好啦,小白讓一個長鬍子爺爺抓走啦!」我正尋思著要不要親自出去看看,就見門口人影一閃,青山沖了進來。

「啥—小白讓人家抓走了!它是不是又闖啥禍啦?」我一聽青山的話起身就往外跑。

「沒有沒有。我們倆正在菜市場挑東西,忽然來了個長鬍子爺爺。小白說那個傢伙很壞,總把它關起來,還打它。所以,我們倆就趕快躲在一個賣東西的桌子下面。可是沒想到還是被那個老爺爺發現了。結果,我們打不過他。小白就被抓走了。我追了一路,最後沒追上,這才回來跟你說。」青山一臉的汗珠子,身上的衣服濕的透透的,衣擺還在往下滴水。

「那—你追到哪兒才看不見他們的?」這到底是咋回事?怎麼去買個菜也能把人弄丟嘍!這人販子也太猖狂了吧!

「追到一座大山裏。那兒樹太多啦。一眨眼就找不着他們了。」青山跟在我的後頭,急得小臉通紅。

「大山裏—難道是南華山?這也太遠了吧!」我停下腳步。唉–瞧我這記性。那丟的明明是一隻狼,咱剛才咋把它當成人了!

「行了,咱們也別跑了。小白那傢伙機靈著呢,不會有事的。」我嘴上這麼說,但心裏還是湧出絲絲不舍與難受。那隻小白狼雖說處處總與我作對,但相處久了,沒有它在旁邊說風涼話,還真有點不太適應。難道我真把它當自己家的孩子看待了?

「爺爺–小白會不會被那個長鬍子爺爺打死呀?我看着那個爺爺挺凶的。」青山拉着我的衣袖不想往回走。

「沒事的。小白以前沒跟咱們在一起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嘛。沒事沒事。你看,現在這天都快黑了。等明天咱們把精神養好嘍,再到南華山去找小白。」我拉着不情不願的青山往我們的新家走。

「咦–咱家的門咋開了?不會是進賊了吧?」還沒走到家門口,遠遠的我就瞅見兩扇紅門敞開着。

「噓—別出聲。」我沖青山擺了擺手,帶着他悄悄摸到小土包的另一邊。我記得這邊似乎有個狐狸洞。

「爺爺,好像沒啥人。」我讓青山趴在地上往屋裏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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