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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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發現了什麼?這墓道也太長了,要不是壁畫一直在變化,我甚至懷疑我們又進入了另一個新的循環。

從現在開始我再次體驗到了上古赤金墓的詭異和強大,這下我心裏更沒底了。

卞夢家的腳步故意放慢了許多,幸好我一直注意着他,這次沒有撞到他,及時也放慢下來。

不過身後孫潔不小心撞上了我,她小小地驚呼一聲,隨後我感受到兩團柔軟緊緊貼在我後背上。

「……」

我一愣,低頭咳嗽了一聲。

都不用回頭看,我都知道孫潔的臉蛋兒已經紅透了,她和兔子一樣彈開,腳步亂了很多。

我吧咂了幾下嘴,靠,時間有點短,我都沒來得及好好回味一下是什麼感覺……

唉,我多少有點惋惜,要是這種美好體驗能多來幾次就好了。

畢竟我是個男人,哪個男人能不想那檔子事情呢?

不過我也就想想,很快就收回了心思繼續往前走。

我摸了摸自己後腦勺,突然發現卞夢家慢慢向後伸出了手正對着我。

靠靠靠,這小子想幹嘛?

一瞬間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差點跳起來,剛才那一點曖昧的心思全沒有了。

媽的,這小子不會是那個吧?我可不是啊,他,他……

我應該怎麼樣比較委婉的拒絕他?我又咳嗽了一聲,希望我的想法可以傳達過去。

可卞夢家還是把那隻手一直伸向我,甚至還有些疑惑我為什麼沒動靜,微微側過臉瞥了我一眼。

我實在心裏發毛,剛想開口解釋一下希望還是做普通朋友的時候,突然發現他掌心中有一抹不明顯的白色。

嗯?我眼中多了些疑惑,小心把那抹白色拿了過來,整個動作很隱秘,從後面看,頂多可以看到我的燭光微微晃了一下。

那是一張小小的紙人,一瞬間我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在尷尬。

原來是我誤會了,哈哈……

媽的,有事不能直接說?我氣的眉毛抖了抖,不過他這麼做的意思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有什麼事情是其他人不能聽的?

我扯了扯嘴角,藉著燭光小心翼翼打開了紙人,上面只寫了一句話,卻讓我渾身發涼,連氣息都絮亂了很多。

「我們後面跟了一個人,它在模仿我們的腳步聲。」

我如墜冰窖,臉都變得鐵青起來。

幾乎馬上我整理好心情,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把紙人緊緊握在自己手心中,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是什麼東西?卞夢家確定那個人不是活人,我們被什麼東西跟上了?

我想回頭去看,最後還是強忍住了。

卞夢家很快又遞過來一個小紙人,這次上面寫的字多了一些。

「它沒有呼吸,不知道是什麼,打算靜觀其變就繼續走,打算讓那東西現形就在我後背上戳兩下。」

我低頭略微想了一陣子,毫不猶豫在他後背上戳了兩下。

如果後面那個東西有本事讓我們團滅早出手了,既然他選擇躲在後面,就說明他沒那個本事。

倒不如看看它的真面目是什麼東西。

看卞夢家似乎也有辦法應對,我也沒太慌張,等着他下一步的安排。

果然他又遞來一張紙人,上面只寫着一句話。

「用你的白火照亮這裏。」

我愣怔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我從玉佩里取的火還能用來照明。

不過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我沒在乎那些,為了起到可以照亮墓道的效果,我從兜里掏出來一大把符紙。

這些就差不多了。

我滿意點點頭,心神一動從玉佩中引出一股火苗到指尖來。

。 夜風吹來,帶著絲絲涼意,海大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臉色也是在霎那間變得毫無血色。

「溫小哥?你…」海大江咽了咽口水,一雙眼睛滿是驚恐地看著溫子琦,許久之後,方才從嘴巴里結結巴巴地溜出一句:「你不會開玩笑的吧!」

溫子琦靦腆一笑,好似有些害羞的抬起頭,輕聲細語地說道:「海老闆,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雖然看上去雲淡風輕,甚至還有一絲的笑容在臉上,可海大江不是周通,知道這個時候若是認為此人在說笑,那麼結果可能不堪設想。

念及至此,便立馬恭謙地一抱拳道:「溫小哥,像您這樣的人物應該都是言出必行,怎麼可能說一些玩笑之話呢!」

有道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雖然溫子琦知道他是礙於某些原因在奉承自己,但心中還是微微洋溢出一絲舒坦。

「不愧是在街面上混的開的海老闆!」姬雪冬一邊咂舌,一邊搖頭晃腦地說道:「你瞧瞧這幾句話說的多有水平,我覺得就是不苟言笑的溫小哥估計此時也是心花怒放吧!」說至此處,還故意將語氣一頓,歪著腦袋瞟了眼溫子琦。

溫子琦何等聰明,豈能不知道姬雪冬這麼說的意義是,便清了清嗓子辯駁道:「王姑娘,你以為我和你們一樣嘛!我可是…」

話說至此,驀然意識到自己好似犯了一個錯誤,便連忙停了下來準備修飾一下,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還未待他的辯駁之詞說出口,姬雪冬便「嘖嘖」道:「你們?這個們字是指誰你呢?」話雖如此,但是其眼神不由自主地瞟了瞟隔壁的秦可卿。

本想著這回秦可卿一定會叱責一番自己,可讓溫子琦驚訝地是,秦可卿只是淡淡一笑,好似全然沒有在意一般,甚至還出言幫腔道:「溫兄弟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見沒有出現意料之中的畫面,姬雪冬略微有點驚訝,瞪著一雙眼睛問道:「姐姐,這有什麼好大開眼界的!不就是沒有被花言巧語騙了嗎?」

秦可卿嘴角微微上揚少許,一副雲淡風輕地樣子搖了搖頭,輕聲細語地說道:「妹妹啊,你還年輕,這人世間好多的事情你還只是看到了表面,其實這花花世界下面可隱藏著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哦!」

姬雪冬撇了撇嘴,若說到其他可能她或許不如這位,但是說起世道的黑暗,恐怕在場的應該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因為她本身就生活在陰影之中。

想到此節,不由自主地長嘆一聲,雖然現在看著和大家一般無二,可她很清楚,這不過是一場美麗的夢而已。

亦或是察覺的姬雪冬情緒的失落,秦可卿連忙湊過來,單手掩這嘴巴小聲道:「小妹妹,要不要做一回神?姐姐給你這個權利!」

雖然說是小聲,但其實並沒有刻意的降低聲音,所以大家聽到如此的言論后,俱都愣了愣,尤其是王林,更是一臉驚恐地看著秦可卿。

就在大家走神兒的霎那間,姬雪冬有些詫異地說道:「姐姐,你不是開玩笑吧,所謂的神,那可是有莫大的能耐的哦!」

秦可卿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淡雅一笑道:「其他地方不敢說,在青州這個地方,我想怎麼樣還沒有人敢有異議的!」

聞聽此言,姬雪冬瞬間愣住,雖然知道這位姑娘是位位高權重的大官,但是如此霸氣十足,實在沒有想到,便笑了笑道:「姐姐,你…」

「好好好!「秦可卿眉睫一動,面露慧黠之色的笑道:「崇拜的話你待會在說也不遲,我先把欠的賬還了!」

話說至此,還沒待姬雪冬反應這話是什麼意思,便看到秦可卿沖著周通勾了勾手指說道:「剛才你不是說我連剛說的話也不記得了嘛!」

周通抿了抿嘴,剛才秦可卿說的話他也一字不拉的聽了進去,雖然這種霸氣十足的話,他也在弟兄們面前說過,但是那都是酒後狂言妄語,壓根兒沒人會當作一回事!

可此人好似並不是酒後妄言,就從那鎮定自若的雙眸之中便能看出,這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念及至此,便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李…李姑娘,您千萬不要當真!」

看著與剛才口若懸河判若兩人的周通,秦可卿面露一絲微笑,打趣道:「仙子又稱呼又變成您了,看來你這個人也是很善變的嘛!」

說至此處,驀然想起這樣可能會讓此人有些尷尬,便連忙擺了擺手,自嘲了一句,「不過和我比起來,你這善變簡直就是小兒科!」

周通臉色慘白,不知道此話是和意思,瞪著一雙眼睛迷茫地看著秦可卿,就在他鼓足了勇氣準備詢問這是什麼意思之際,秦可卿竟然抿了抿嘴唇說道:「既然我倆半斤八兩,那我就給你漏一手好了!」

說罷便沖著不遠處的王林招了招手道:「王掌柜,你過來一下!」

王林登時一怔,雖然心中害怕的要死,但是不敢有絲毫怠慢,小跑地來到秦可卿的身後,抱拳道:「大人,你吩咐!」

事到如今,秦可卿也懶得在與他計較稱謂的問題,便淡淡地說了一句,「剛才周通說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吧!」

王林心中有些驚訝,此人怎麼會突然問這麼一句,但不敢又絲毫的遲疑,還未待秦可卿的話音落地,便連忙說道:「聽到了,聽的很清楚!」

對於這個回答,秦可卿好似一點也不意外,緩緩地點了點頭道:「不錯,我以為你會說沒聽清呢,那你對此事怎麼看!」

聞聽此言,王林瞬間怔住,剛聽到前半句的時候,還覺得這李姑娘好似在與自己開玩笑,可聽到後半句的時候,額頭上登時沁出豆大的汗滴,也沒心思去思索此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微風出來,帶著絲絲的涼意,就連屋頂的吊燈都好似害怕寒風侵襲,左右搖擺不停。

「小的覺得,這事應該背後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在內吧…」話說至此,王林輕咬嘴唇,偷偷瞟了眼秦可卿。

見其並沒有打斷,也沒有否認,便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小的覺得,這事應該不單單是只是周兄弟看到的這般模樣!」

這話乍一聽好似並沒有什麼,但是若仔細這麼一琢磨,便會發現其中另有深意。

可秦可卿是何人,論聰慧豈能是王林可以想比的,還未待他話音落地,便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可讓人驚訝的是,秦可卿並沒有當面戳穿,而是含沙射影地說了一句,「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賭坊掌柜,心計果然與常人不同!」

話說至此,便將頭扭向一邊,沖著周通說道:「周通,我現在很認真地問你啊,你知道什麼說什麼,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千萬不要添加自己的揣測!明白了嘛!」

周通點了點頭,雖然他身性暴躁,但是輕重緩急還是能分辨的清楚,知道這個時候萬萬不能有任何的取巧投機的念頭。

秦可卿讚賞地點了點頭,本以為此人可能會和之前一樣不著調,但沒想到在大是大非面前竟然有所收斂,便淡淡一笑道:「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那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好,」周通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道:「李姑娘,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便是!」

聞聽至此,秦可卿也不多客套,便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剛才所說之事,有你添油加醋的成分嘛?」

「沒有!」周通搖了搖頭,一臉肅穆地說道:「雖然我心中很是不爽,但是絕沒有添油加醋!」

聽聞此言,秦可卿微微一愣,一雙眼眸滿是意外地看著周通,本以為剛才所說可能有七成是此人的編排,便詫異地說道:「你沒有添加自己的意見?」

「沒有!」周通一臉肅穆,絲毫沒有不悅之色道:「小的所說都是聽說,絕對沒有半句是我的添油加醋!」

「聽說?」秦可卿雙眉緊鎖,顯然沒有想到這些竟然是傳聞,便幽幽長嘆一聲道:「原來只是聽說,那此事的水分可就大了!」

聞聽此言,周通連忙搖了搖頭否認道:「回姑娘的話,據我所知水分應該不大!」

「不大?」秦可卿有些驚詫此人竟然會這樣說,歪著腦袋打量了半天,方才緩緩地說道:「如果我理解沒錯的話,給你說的這個人應該很值得信任是嘛?」

亦或是沒有想到秦可卿竟然會說這麼一句,周通瞪著一雙眼睛驚詫地看著她,默然良久,方才緩緩地說了一句,「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此人說的話我曾經是深信不疑!可是現在…」

話說至此,驀然間想起此事好似與當下交談的並沒有多大關係,便連忙將已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苦笑道:「李姑娘,對不起!」

秦可卿微微擺了擺手,和煦一笑道:「沒事,誰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是即使再不堪,那也是我們的過去,就好似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一樣,雖然黑暗人人厭之,但是正應為有了黑暗,人們才會無比的渴望光明!」 「有事嗎?」龍夜擎停下腳步。

「我……」凌若冰欲言又止,如果就這麼說出來,龍夜擎會怎麼看她?一定會認為她在跟蹤喬安夏吧?

所以,只能換了個話題,「我媽媽來過,讓我去找若雪,你也知道,若雪走丟快二十年了,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夜擎,你有沒什麼辦法?」

凌家這十多年來從來就沒放棄過尋找丟失的女兒,但若雪走丟那年才四歲,跟現在的小橙子差不多大,怎麼去找?

「我知道,你也很為難,」凌若冰嘆了口氣,「其實,我一直都有種感覺,若雪她到底還在不在人世,但我媽認定她還活着,每次見面都只有一件事,就是逼我去找若雪……」

「順其自然就好,早點休息。」龍夜擎轉身又回頭說了聲,「對了……」

「啊?」凌若冰目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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