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因爲,他對這裏輕車熟路不說,還吩咐服務員把本來放在這的茶葉,從樓下的套房裏拿回來!而且,還和我說要去房間換衣服,如果他之前不住在這,又怎麼可能把自己的衣物放在這裏呢?

這個俞川還真是深藏不露!

我的行禮被服務員拿上來手,又讓她們給我將衣服掛到衣櫃裏,一切整理完畢,我才讓服務員離開。

可她們一離開,我就緩過神來了,我爲什麼要和俞川單獨住在總統套房裏啊?這不對勁啊!

但環顧總統套房的奢華環境,我最終還是沒有矯情,畢竟,有逸晟在,俞川也不敢對我做出什麼不軌的事情來。如此一想,我就住的心安理得了。

俞川換完一套休閒運動服之後,走出房間,第一件事,又是泡茶!

而這時,我正打開平板電腦,在看網上娛樂新聞,果然是一片我們開機着火事件的新聞,而且都佔了首頁的大頁面。這媒體就是有意思,好事不會這樣大幅度報道,這不好的事情,絕對會大肆宣揚,分分鐘,我又從“惡星”轉成了“黴星”!

看到評論把我說的那麼不祥,我就心堵的要命。特別有一條點贊超過十萬的長評論,說我什麼,5歲剋死了父親,12歲剋死了母親,17歲剋死了哥哥……

弄得我實在看不下去,將平板往沙發上一丟,單手撐額,閉上眼睛,深呼吸着,希望以此來緩和心裏的鬱悶。

“你就是自找虐,沒事看什麼評論。”俞川走到我身邊坐下,將平板直接給關機了,丟到茶几底下。

我聽到他的聲音,這纔回過神,捋了捋搭在臉上的長髮,朝他問道:“逸晟什麼時候回來?還有,我怎麼樣才能在白天也可以看到他?”

“逸晟白天的時候,能量不夠,所以,並不能顯身見你。至於晚上,也是要在陰氣最重的十二點左右才能出現。”

“可那天白天,你不是看見他了嗎?”我疑惑的問他。

我記得那天他在醫院病房,說看到逸晟在我背後的。

“我有陰陽眼,所以,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當然,人身上陰氣重的時候,也可以看到那些東西。或者是,那些邪祟想顯身給誰看的時候,誰也可以看到他們。除此之外,普通人是沒辦法看到邪祟的。”俞川解釋道。

“也就是說……我想見逸晟的時候,不一定能見到他咯?”我失落的嘆了口氣。

“這一點,就算逸晟是人,他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你身邊陪着你的。”俞川替逸晟說話。

而我卻沒說話,只是心裏很難受。

“等十二點,他一定會找你的,現在都八點了,沒多長時間了。你不用這麼落寞吧。”俞川擡手看了看腕錶,朝我說道。

我扭過頭,深深的看着俞川好一會,才道:“以前逸晟就是整天纏着我的,那時候,我還嫌他煩。自從我推他下樓之後,我突然間就再也見不到他了,我每天都會做夢,夢見自己推他下樓的畫面。然後,醒來又會想着他對我的好,我幾乎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每天都在後悔……同時也在祈禱上天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能再抓住他的手……一旦抓住,我就絕不鬆開了!”

俞川沒說話,靜靜的看着我,目光變得溫暖。

我接着道:“所以,我和逸晟在一起之後,無論他是人是鬼,我都希望和他時時在一起。當然,我只是希望而已。”

“秦可兒,如果逸晟之前沒有把手伸給你,你也沒推他下樓。並且你們現在結婚了,你會像現在這麼在乎他嗎?”俞川問道。

我想了想,認真道:“估計不會。還會討厭他,甚至恨他。”

шшш● тTk an● ¢ ○

“爲什麼?”

“因爲,沒有失去過他,我不會知道,其實我離不開他,也不會承認,我愛上了一個傻子。可世界上沒有如果……”我說完這句話,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朝他道,“明後天還有戲要拍,我先回房背臺詞。”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

俞川也沒再喊我,只是,我回房之後,並沒有拿劇本背臺詞,而是,坐在梳妝櫃前,盯着鏡中的自己發呆。

逸晟,你騙過我一次,還會騙我第二次吧?或許你愛我,但你卻不信任我!也是,第一次你就沒信任過我,否則,你不會把手伸給我,讓我拉你下樓,而是告訴我,你是裝傻,讓我別害你!

你究竟讓我內疚這麼久,是爲了什麼?我不信你只是讓我愛上你這麼簡單!

“嗡嗡嗡……”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放在牀頭櫃的手機傳來來電震動聲。

我回過神,走了過去,拿起手機,只見上面顯示來電人是文翰之後,我趕忙用沒受傷的手指,划動了接通按鈕,接了電話,“文翰,什麼事啊?”

“可兒,你怎麼不在v1605住了?我問服務員,他們不肯告訴我。 豪門婚色之醉寵暖妻 問張導,張導又說不知道!打你電話,你又不接,你快急死我了。”文翰一聽到我的聲音,忙焦急的問我。

我又不好說自己和俞川住在總統套房裏了,免得他誤會難受,他對我的心思,我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轉移話題,“我剛纔手機沒帶在身上,所以,就沒接到你的電話。對了,你找我什麼事啊?”

“哦,我找你本來是想問問你手包紮好了沒?還有就是,張導和俞川簽約了嗎?”

“嗯,手包紮好了,張導和俞川也簽約了。”我答道。

“什麼? 總裁拜拜,我去戀愛了 真簽約了!這個……這個俞川到底是什麼來歷?”文翰問道。

“他是我一個親人的表哥,很有錢的樣子。”我這話一出,文翰沉默下來。我見狀,又道,“文翰,以後我們保持距離吧,你如果繼續和我這樣的話,你會有厄運的,我不想你有厄運。”

“可兒,你別騙我了。”文翰突然話語冷了下來。 “什麼?”我被他突然的一句話弄懵了。

“俞川看你的眼神,和護着你的樣子,都表明,他不僅僅是你親人表哥那麼簡單!再說,你在這世界上,已經沒了親人。這是你之前告訴我的。可兒,你可以不愛我,但……但我希望你能夠潔身自好,不要真的像姜娜說的那樣,靠……”

我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我就是姜娜說的那樣,我不是好女人,別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那好,你既然是姜娜說的那種女人,我問你,你要我給你多少錢,你纔可以陪我一夜?”文翰話音有些顫抖了。

我聽後真的生氣了,強忍住怒氣,“文翰,你是不是瘋了?怎麼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你生氣了?說明你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女人對不對?爲了拒絕我,你寧可埋汰自己,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是吧!錢不能收買你,真心也不能換回你的心,我真不知道……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和我在一起了!難道……難道我真的只能聽他她的了嗎?”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覺得他的話不對勁。

“我知道你和俞川住在總統套房裏了。沒想到,走了一個李熙然,又來一個俞川……”他話說到這,我聽到玻璃摔地傳來的碎裂聲。

“文翰,你在哪?”我有點擔心他了。是不是他喝酒了?

“可兒,你遲早是我的!”他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我忙打過去,卻提示忙音。

之後又連續打了好幾次,都是這樣的忙音提示,我就失去了耐心。心想,他剛纔說話的時候,周圍環境很安靜,說明他應該在自己的屋子裏喝酒,那麼,喝醉了睡一覺也就沒事了。

於是,我就放下電話,去了洗手間簡單洗漱,洗完就拿出桃核手串放牀頭,上牀休息了。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到肚皮上有東西在爬動,弄得我癢癢的好難受,我伸手想要撓一撓,可就是醒不過來,沒法動彈。

“噗哧噗哧……”

又過了一會,肚皮上的感覺更重了,還伴着像什麼東西剪開肉的聲音,隨後,我有感覺肚皮被分開兩半的感覺!

我猛地驚醒,隨即掀開被,往肚皮上看去,只見我的肚皮上,趴着一個全身是血的小嬰兒,這會正用自己一隻長着鋒利指甲的手,抓我的肚皮,我肚子裏的腸子什麼的都從他抓開的地方冒了出來,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牀單,而他,在我看向他時,猛地擡起頭,我看到他的臉和洋洋一樣,只是,眼睛是綠色的,而不像洋洋有時發出來紅色光芒!

“啊……你在幹嘛?”我驚恐的伸手,一把將他從我肚皮上拂掉地上,朝他喊道。

而他卻被我拂掉地上之後,伸手又朝我爬來,而且還朝我笑着:“肚肚……回肚肚……”

只是,他那張滿是鮮血的臉上,掛着的無辜笑容,是那麼的詭異慎人!

回肚肚?他說什麼?

我驚恐的看向他,只見他的目光移到我被抓開的肚子上,突然,如同蜘蛛俠那樣敏捷地爬到我的肚子上,要往我肚子裏鑽!

我嚇得一把拽住他的一隻小腳,“你滾開啊……救命啊!”

“肚肚……回肚肚……不餓……”

我將他拽出來之後,他揮舞着小手,還是一副要往我的肚子裏鑽的焦急模樣!

我嚇得將他再次扔掉,然後用被子緊緊包住自己的身體,並且伸手,想要拿手機來撥打俞川電話求救。

可是,我手剛碰到牀頭櫃時,那個恐怖的小嬰兒就又從我腳下的被子裏,鑽進來,隨後,我感到肚子好痛好漲,我隔着被子捂住肚子,大喊大叫:“救命啊……不要啊……啊……”

但是,我越喊他鑽的越厲害,我痛的也越來越厲害,最終我忍不住,捂住肚子,蜷縮着翻滾身體,“呃……救命……”

我一下從牀上滾掉下去,正當我迎接着掉下去摔痛的感覺時,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我居然眼前一黑,牀頭櫃的燈全滅了,而我也跌進了一張結實的懷抱裏,隨後是逸晟那低沉沙啞的男音傳來,“可兒!可兒你怎麼了?”

他的聲音一出,我肚子上的蠕動感、痛感瞬間消失了!

我急促的呼吸着,好半天才回過神,看向上方的黑色人影,“逸晟?……”

“是我!”逸晟將我抱起來,放到了牀上,擔憂的問道我,“你怎麼了?”

我伸手撫摸自己的肚子,發現那裏平坦光滑,並沒有什麼抓傷痕跡,我才舒了口氣,可隨即,還是一把將逸晟抱住,“逸晟……我好怕,有隻小鬼……他要鑽進我肚子裏,說他餓了……好可怕!”

說話間,我顧不得手指有傷,緊緊抓着他的脖子,身子顫顫發抖。

“小鬼?”逸晟一隻手緊緊摟住我,另隻手輕輕撫摸着我的後背。

“嗯……”我將下巴緊緊抵在他的脖間,顫音道,“很像洋洋……”

本來我想說是古曼童的,可這孩子不是李熙然的,而是我和逸晟的,所以,我就說是洋洋了。

逸晟撫摸我後背的手頓了頓,“洋洋估計在別墅沒人供奉他吃的了。他餓極了來用意識讓你產生幻覺,知道他餓了。讓你給他吃的!”

原來是這樣!我腦海裏浮現出古曼童瞬間就吃光供奉食物的畫面來,估計他是真的餓了!

“可我有讓保姆每天供奉新的零食啊。”我知道原因之後,恐懼感減退了一些,隨即,緩緩鬆開逸晟。

逸晟道:“那這樣,你先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有沒有給洋洋供奉食物?”

“好。”我在黑暗中點點頭。

隨即,他將手機從牀頭櫃拿給我,我接過手機剛要按開屏幕,他就鬆開我,起身去了洗手間。

他似乎很怕光!還是……他根本就是怕我看到他的模樣?

上次在我家臥室的時候,我是見過他在燈光下的樣子,滿頭是血,全身都充斥着血腥味。可最近這兩次,我並沒有在他身上聞到血腥味,難道……

我微微上揚脣角,卻打開手機撥通了保姆的電話,因爲時至0點30分,所以,保姆接到我電話的時候,聲音裏帶着沉沉的睡意,“喂?”

“張阿姨,我讓你給古曼童供奉零食,你供奉了嗎?”我直接切入主題。

“啊……”結果,手機裏卻突然傳來保姆張阿姨驚恐的喊叫聲,隨即,手機裏傳來手機摔地的聲音,緊接着是張阿姨顫抖的聲音,“不……不要過來!救命……呃……”

很快,張阿姨的聲音突然止住,好像是被人掐住脖子那樣呼吸困難。

“喂……張阿姨!張阿姨!”我驚恐的喊了好幾聲,沒有得到張阿姨的迴應。

“餓……餓……”然而,幾秒鐘後,手機裏傳來了洋洋那粗嗓音的小孩聲。

我着急了,忙朝衛生間那邊喊道,“逸晟,張阿姨好像出事了!應該是洋洋做的……”

“彆着急,我通過意念和洋洋互通一下,看看究竟出了什麼事。”逸晟在洗手間和我說道。

“那你快點!我不想張阿姨有事。”

逸晟再沒說什麼,就開始在洗手間裏反鎖上門,然後打開燈,不知道在幹什麼。大概十幾分鍾過後,裏面傳來一聲“啪”燈又滅了,隨即,洗手間的門也被擰開了,他從裏面走了出來。

“逸晟,怎麼樣了?”我忙赤腳下牀,迎了過去。

“洋洋……洋洋害死了你家保姆。”他低聲道。聲音有些虛弱,也有些落寞。

我聽後,身子一僵,手裏的手機也“砰”一聲掉落在地,屏幕亮了,將逸晟的身影照了一下,可光線微弱,而他又及時捂臉,所以,我並沒有看到他的臉。

只看到他身材健壯高大,身上穿了一套深色的西裝。

但我現在並未太在意他及時捂臉的舉動,而是在意我家保姆的死!

“你確定嗎?”

“我確定!”

“可洋洋爲什麼要害死保姆?”我有點害怕了,這個古曼童居然這樣陰邪狠毒嗎?

“我剛纔通過血脈間的意識互通,進入他的意識裏,得知保姆不但沒給他供奉,還把本該給他供奉的零食拿回家給自己的孫子吃了,洋洋氣不過,就附在她身上,跟她回家,害死了她和她的孫子。”逸晟淡淡的說道。

我一聽後背一陣陣發寒,“洋洋因爲這件事害人?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可兒,邪祟都是這樣。如果張阿姨沒有拿走屬於洋洋的東西,洋洋也不會找她算賬。說到底,都是張阿姨的錯。”逸晟在爲洋洋說話。

“可那是兩條人命啊!”我激動道。

“在邪祟的世界裏,生命微不足道。”逸晟聲音更加冷漠。

我心寒不已,原來,在邪祟的世界裏,生命微不足道。因爲,邪祟是沒有生命的!

我似乎明白了……

“逸晟,你也是邪祟,你覺得我的命呢?”我聲音顫抖。這會,擡起頭,認真的看着黑暗中的那抹高大的身影問道。 逸晟沉默了好一會,才道:“你的命對我來說很重要!”

“很重要……”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反正我覺得他這句話有些意味深長。

“好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別多想。你現在讓盛男給洋洋供奉點食物去,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逸晟走過來伸手將我往他的懷裏摟了摟,我感覺到他的心跳聲之後,我的眼眯了眯。

一個兇靈,怎麼可能會有心跳?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盛男,讓她去別墅。”我可不想一會再做那可怕的噩夢,更不想再有人死去!

“你讓她多帶點糖果,如果遇到危險,將糖果丟到地上給他吃。他會平息怒氣的。”逸晟提醒我。

我點點頭,隨即他鬆開我,“我先出去找俞川。”

我躬身撿起電話時,他已經快步走到門口了,我卻突然問他:“逸晟,爲什麼你好像不想讓我看到你的臉呢?”

“我的臉你那天不是看到了嗎?很可怕,我不想嚇到你。”逸晟頭也沒回的說道。

聲音裏有點落寞。

我忙道:“我不在乎。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在乎!”

“可我在乎!”逸晟說完這句話,就擰開門走了出去。

我以爲,兇靈可以穿過門呢!可是他沒有!

我收回剛纔深情款款的表情,舒展了眉頭,從手機裏找到了盛男的電話,但我猶豫了一下,並沒有撥打她的電話,而是,撥打了人妖章的電話。

因爲,洋洋剛纔殺了保姆和她的孫子,如果盛男這個點過去,說不定會遇到危險。所以,我不想讓她冒險,只能讓人妖章走一趟了。畢竟,他是個男人!

我打通人妖章電話時,人妖章周圍的環境好像很嘈雜,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在迪吧。

“喂,可兒嗎?”人妖章聲音很大,估計怕我聽不見他的話。

“你找個安靜的環境,我有事情要你幫忙。”我朝他說道。

“好……你等我一會!”人妖章說完這句話,就漸漸遠離了嘈雜的環境,直到我聽到砰一聲,關門的聲音之後,手機裏刺耳的迪曲聲纔不見了。

“說吧,可兒你找我啥事?”人妖章問道。

“你現在去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買點零食,去我家給古曼童上柱香,供奉這些東西。記住,多買水果糖。”我嚴肅認真的吩咐道。

“哈哈哈哈……可兒哎,你可別逗我了,這都幾點啦,你讓我做這事?”人妖章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小章,我沒逗你。如果你不去,以後就別跟着我了!”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人妖章因爲取向有問題,雖然化妝水平很高,可一般男明星不願意請他,女明星又一般喜歡招女化妝師,所以,太在這行業不好混,直到遇見我。我相信,我拿這個逼迫他,他一定會幫我做的。

等打完電話幾分鐘後,逸晟就回來了。

回來之後,他問我:“打完電話了?”

“嗯。”

“去了?”逸晟問。

“去了。”我回答道。

話末,我將手機關機了。然後,走到牀邊坐下。

他也走過來,摟住我,開始吻我,想和我親熱。我也沒推他,只是在他漸漸失控的時候,我故意用手劃到他脖子上,然後自己嘶了一聲。

他才停下來,問我:“怎麼了?”

我輕輕將手移到他厚實的胸口處,推了推,“今天我手指受傷了,身體也不舒服……所以……”

“剛纔聽俞川說過,說你在裕海酒樓的包房遇傀鬼,手指受傷了。看來傷得還挺重。”他這才深喘息着,努力平復自己的氣息。估計是在忍。

我在他手漸漸從我衣服了移開,纔敢接着道:“是啊,那個傀鬼好可怕。嚇死我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