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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陽轉過頭不耐煩的說到:「拿錢,滾蛋。」

然後又換了一副正人君子的語氣對我說:「現在沒人找我了,可以了嗎,小吳先生。」

「可以了,走吧。」

我跟公孫陽一起往他的車裡走去,夢竹和靈兒也要跟來,被我拒絕了。

一上車,公孫陽說到:「你是個聰明人,我就不繞圈子了,這下面有一座大墓,你知道嗎。」

「知道。」

「那你知道是誰的嗎?」

「不知道。」

「三國曹魏的第一術士,管輅。」

「他的墓里有什麼,值得你這麼興師動眾的。」

「兩本書,《管輅相術》和《管輅卜術》。」

「就為了這兩本書,你就讓那麼多劉家村的村民得這種怪病?要他們的命?」

「不,他們的病不是因為我,坦白說,我的確做了點手腳,我改變了北山的風水,這你也看出來了,我的本意是借風水不好的理由勸他們遷墳,誰知竟然出現了怪病,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風水改變導致的,我才對我的工人承諾他們絕對不會得這種病,畢竟那裡又不是他們的祖墳,直到昨天我的人也中招了,我才知道這並不是我造成的。」公孫陽解釋道。

「那是誰?」

「管輅。」

「管輅?」我吃驚的看著他。

「對,這是他的詛咒,先前修路的時候,挖出的那個棺材,就是他的詛咒之一,他在近兩千年前,通過卜術,算到了今天這一劫,因此他埋下了一個詛咒之棺,又在自己的墓室周圍施加了這種詛咒,因此碰到的人才得病了,第一次是村民,第二次是我的人。」

我大吃一驚,先前以為公孫陽是為了什麼金銀財寶才鋌而走險,原來是為了墓中的兩本書。不過也在意料之中,五爺爺早就說過公孫家熱衷於收集道術,想到這裡,我問道:

「那你收集這麼多道術幹嘛?據我所知,你並不會道術。」我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將來你肯定會知道的。」

我心中暗自盤算,難道是用來對付吳家的嘛?

「你就別想那麼多了,至少在此刻,我跟你肯定是一邊的,我也想趕緊解決這件事情,你有辦法嘛」公孫陽不耐煩的說道。

「辦法我有,不過那兩本書你估計就拿不到了。」

「這……為什麼?」公孫陽問道。

「先前我們吳家村有發生了類似的事情,我爺爺說這是有邪祟在作亂,要找到並且燒毀邪祟的肉體或者白骨,才能消除,或者找到施法人,讓他自己收起道術。」

我頓了頓,接著說:「眼下肯定是沒法找管輅這個人了,只能把棺槨燒掉,那兩本書可能也就被一起燒了」

「那好吧,先解決問題吧,事情鬧大了,難免引起別人的注意。」公孫陽無奈的說到。

「那我幫你解決了,我們吳家能得到什麼呢?」我直視著公孫陽說到。

「你這次來不是為了解決劉家村的問題嗎?怎麼成了幫我解決了?劉家村不是給你訂金了嗎?」公孫陽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我也可以把訂金退給劉家村。」

「你不會的,你們道門的人一般都講行善積德。」

「但我不是一般道門的人,我是吳家醫術和王家相術的傳人,不要用尋常眼光看我,我背負的使命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什麼使命?」

「與你無關。」

「你不像個相師,倒像個商人。」

「隨你怎麼想,你掩人耳目單獨跟我聊天,不就是想跟我達成交易嗎?既然是交易,你總得付出些什麼。」

「那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我可以根據你的目的看看我能幫你做什麼?」

「可以,剛剛你說你知道這裡有管輅的墓,但是並不知道僅僅改變北山的格局不足以改變這裡的風水形勢,那就說明你並不是使用相術來發現管輅墓的,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下面有大墓的呢?」

「你還記得你來劉家村第一天晚上那個綠衣女鬼嗎?」 穿梭在地牢當中,陳寧不禁面露詫異之色。

地牢建在地下,範圍卻格外龐大,從鎮北侯府一直覆蓋到聽雨樓都不止。

手筆之大,叫人嘆為觀止。

且地牢當中,地形錯綜複雜,若是沒有地圖,很容易就會在其中迷失方向。

「小友,就在前邊。」

鎮北侯朗笑一聲,在前方之處赫然是一間環境極好的牢房,牢房是密閉的,牆面則是用青銅打造。

「請!」

鎮北侯抬手將青銅牢門打開,含笑看向陳寧。

「侯爺先請。」

陳寧沒有貿然進入。

「哈哈哈哈,你這小友,疑心也太重了。」

鎮北侯哈哈大笑一聲,率先踏入牢房當中。

陳寧也邁步朝裡面走去。

牢房裡面別有洞天,一應設施俱全。

雕花衣架,屏風,桌椅,案牘,床榻,應有盡有。

一側的牆壁上,還懸挂著兩幅書畫。

就這個環境來說,鎮北侯倒還真就沒虧待盜神。

此時,一道老態龍鐘的身影正在書案前提筆作畫。

不出意外的話,此人就是盜神了。

「我說老賊,你闖蕩靈州多年,孑然一身,沒想到竟還有故人念著你,想要救你出去呢?」

鎮北侯笑著說了一聲。

盜神提筆的手卻是微微一顫,他急忙回過頭。

發現來者不是自己的孫女的時候,方才長舒口氣。

心中安定下來。

「老夫與你素不相識,小友為何來此尋老夫啊?」

盜神似是隨意的一問。

陳寧則走上前說道:「前輩,此事容后再說,當務之急是救您老出去。」

這話說的很是情真意切。

趕緊從這兒出去,不僅小蘿莉能高興,自己也能早點獲得史詩級的獎勵啊。

鎮北侯也勸道:「是啊,你這老賊,好不容易有人來救你了,你還扭扭捏捏,真當本候是做善事的?白養你這麼久?」

盜神聞言,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鎮北侯。

隨即點頭道:「那好,老夫隨你出去。」

「妥了!」

陳寧面色一喜,當先朝門外而去。

盜神也跟在陳寧身後。

如此,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地牢長廊之中。

「你不該來的。」

良久,盜神嘆息一聲,面露一絲不忍。

「哦?」

陳寧饒有興緻的轉身看向盜神那張蒼老的臉。

不得不說,只憑外表來看,盜神這分明是一副儒道大家的感覺,剛才還在提筆作畫,一身泰然正氣。

若是平時碰見,是決計不會將他和盜神這個名號聯繫起來的。

難道這就是他的保護色?

「老夫拿下你后,會保你一條性命的。」

盜神忌諱莫深的開口,隨即悍然出手,一隻手扣在了陳寧的肩頭。

手掌之上,有淡黃色的元氣流轉。

「果然忍不住了嗎?」

陳寧不怒反笑,這時候平靜的有些異常。

盜神的眉頭不由一皺,他面色也變了,詫異道:「你早就發現了?」

「還好吧,剛剛才確認的。」

陳寧捏碎護身符,無比輕鬆的脫離了盜神那隻手的掌控,轉眼間便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陳寧表示,自己想不發現都不行,實在是一路上都透著太多可疑之處了。

而且,有【明察秋毫的掌門】這個稱號在,自己的洞察力格外突出。

一些蛛絲馬跡,和容易忽略的細節,在陳寧眼中分毫可見。

最先有問題的,就是鎮北侯。

其他的都無所謂,謊話編的還算圓滑。

可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抓住盜神,關起來關了半年之久,還沒有什麼動作,這也太可疑了吧。

要殺要剮,要錢要財,堂堂鎮北侯,總得圖一點啥吧。

難不成是圖他歲數大?

圖他不洗澡?

顯然都不是。

那就只可能是其中有點什麼不得人知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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