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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打出三個問號表明立場,很快那邊就有消息回復過來:

(御坂美琴:有能力者在第七學區附近幹壞事,負責此事的風紀委員支部好幾天也沒查出嫌犯的線索,所以臨近的幾個支部都收到了協助請求。)

(真田純一:馬上到。)

既然是有棘手的案件發生,真田純一自然無法安心的在家睡大覺了,他先前受的那點小傷已不礙事,劇烈運動輕輕鬆鬆。

「這座城市還真是不會讓人感到無聊呢。」

發出了由衷的感嘆,真田純一簡單收拾了一下個人面貌,換上身深藍色的運動服匆匆出了門。

當然,那個呱太造型的手機沒有落下,真田純一小心的放進了不易掉落的褲兜里。

打開門連通到外面的剎那,撲面而來的熱氣就把他從頭到尾地包裹起來,讓在家開了一晚上空調的真田純一感覺到了極度的不適。

這鬼天氣……

萬里無雲的晴空在夏天是最讓人討厭的天氣了,但真田純一隻能頂著陽光一路奔向177支部,偏偏他所住的宿舍距離177徒步有半小時的路程。

他也想打輛計程車前去,但現在是早上八點,正是人們出行的高峰期,加之現在各大學校也已經放了暑假,出行的人多的很,別說是計程車了,就是私家車也得堵在路上,跟茫茫的車流做鬥爭。

只好走著過去了……

心裡裝著對酷暑的鬱悶,真田純一整個人都蔫了,歪著頭無精打採的走在人行道上,打量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路邊的店鋪趁著學生們都在暑假的空閑,紛紛在招牌上打出了限時活動,全場七折、買二送一、贈送專屬飾品……

「唉?」

偶然進入真田純一視線並引起注意的是一家飾品店,先不去吐槽那大的出奇的電子屏廣告牌,電子屏上滾動顯示著:「本周是暑期特別活動哦~只要進入本店參與活動,即可多種限量絕版手機吊墜!」

活動獎品的種類有十多種,什麼款式的都有,名稱更是許多都未曾聽過的,其中榜單上排行第三的是呱太、暈太的配套情侶手機吊墜。

嗯,貌似可以嘗試入手?美琴最喜歡這類東西,拿呱太的手機吊墜當做禮物,想必她會很高興的收下。

就當是感謝美琴送他呱太手機的感謝吧。

打定了主意后,真田純一跟著幾個有說有笑的顧客走入了人氣不小的飾品店裡。

感應到有人前來光臨,透明的自動門左右分開,空調吹出的冷氣從敞開的門中漏出,把一身汗水的真田純一吹了個透心涼。

這項活動帶來的人氣明顯不低,剛一踏入飾品店內,真田純一就看到一堆人擠在幾台機器前吵吵嚷嚷的,不時傳出懊悔的嘆息和興奮的大叫。

在門口有一塊顯眼的牌子寫滿了字,正是介紹這項活動的規則:活動期間,投幣使用彈珠檯命中特定的扭蛋槽,有一定幾率從獲取的扭蛋中得到活動中所提供的限量吊墜。

當然,每個扭蛋里都是有吊墜的,只不過有的值錢有的不值錢罷了,到底投幣去抽扭蛋靠不靠譜,還是得看自己的錢包夠不夠支持往彈珠檯裡面砸的。

最下面是表明了什麼樣的扭蛋能抽到什麼樣的吊墜的表格。

真田純一下意識摸了摸錢包,估算了一下身上空餘的資金,得出結論是:把所有空餘資金砸進去的話,他可以玩十四次彈珠檯抽獎。

問題來了,他要不要砸進去呢?

「哇,是桐人和亞絲娜的情侶吊墜?好想要啊,聽說這款式只發行了五千對呢。」

「這人好厲害,投了八次幣,中了七次扭蛋,除了桐人和亞絲娜的吊墜還拿到了呱太和暈太的限定版,運氣和技術都相當好啊。」

「快快快,繼續繼續!我要那個盧西安和亞子的送人,當成網戀的定情信物最合適了!」

聽到顧客們熙熙攘攘的交流,真田純一最後也豁出去了,不就是節衣縮食過日子嗎?為了博美琴公主一笑,拼了! 龍夜擎現在是對凌若冰沒任何好感了,「賭約?估計是大嫂激安夏簽的吧,爸,大嫂自己不知道檢點,哼,居然去抄襲,東窗事發了還把責任推到安夏身上去,真是不知悔改!既然她不想回來,那就讓她在外面住一段時間吧,她是凌家人,凌家不會不管她的。」

龍老爺子走到沙發上坐著,心很沉,「好好的一個家,怎麼變成這樣了?好吧,讓她好好反省反省也好,我只是心疼小橙子和你大哥,這個若冰,太不像話了!」

龍夜擎走出辦公室,撥通了喬安夏的號碼,此時的米蘭夜已深,喬安夏躺床上快要入睡了,迷迷糊糊的劃開接聽鍵『喂』了一聲。

「睡了嗎?恭喜你啊,喬大設計師,第一次出馬就獲得了這麼大的獎項,」龍夜擎語氣溫和,滿滿的寵溺和欣賞。

喬安夏來了點精神,今天真是精彩,看了一出大戲,一直忙到深夜,「龍夜擎,你怎麼到現在才打電話給我?還以為你沒關注這事呢。」

「怎麼會,這可是你人生中的大事,我能不關注嗎,你的走秀和頒獎我都看了,婚紗很漂亮,我跟禹辰說過了,那件婚紗只能給你穿,不接受別的訂單,等我們舉辦婚禮的時候你就穿那件婚紗,好不好?」

這話聽他親口說出來喬安夏又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心頭湧上一股暖流,「好。」

「時間不早了,累壞了吧?早點休息,等你回來,」龍夜擎沉默了會,又說道,「夏夏,我愛你。」

喬安夏鼻子一酸,龍夜擎平日里並不怎麼表達自己的情感,要他說這種話可不容易。

「怎麼了?」

喬安夏吸了吸氣,「沒什麼,我有點困了,再見。」

「好,再見。」龍夜擎掛了電話,其實挺想聽她說聲『我愛你』的,可惜她沒說。

喬安夏也有些困惑,龍夜擎並沒提凌若冰抄襲的事,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這事是她捅出去的,龍夜擎會怎麼看她?還有,那個給她發信息的到底是誰?唉,問題太多,還是先睡一覺吧,一切等睡醒再說。

喬安夏打了個哈欠,拉過被子將自己包裹住慢慢睡了過去。

相比之下凌若冰卻睡意全無,那些舉報她抄襲的帖子雖然在凌禹辰的安排下沒有愈演愈烈,但到現在已經很多人都知道了,她現在明白了,身敗名裂真的只需要一瞬間。

凌若冰並不是一個會輕易認輸的人,手中的玻璃杯被掌心的力度捏碎,手掌撕裂般疼痛,血混合著紅酒從掌心落下,一滴滴落在地毯上,猩紅、刺目,凌若冰渾身顫抖,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喬安夏,此仇不報我凌若冰死不瞑目!」

身子下滑,慢慢跌倒在在地上。

葉佳倩早上起來看到這一幕被嚇的不輕,跑過去把凌若冰抱著,「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凌若冰昏昏沉沉的,使勁睜開眼看著她,「媽,對不起,我沒臉見你,也沒臉再面對凌家人,我還不如……」 四下頓時靜了下來。

滿臉憤慨的副將有些呆愣的站在那裏,一時間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但剛剛的一場戰役,打的是真他娘的憋屈。

不,那根本就是不跟對方交手,而是不戰而退,讓對方以為他們京中派來的這群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廢物!

副將心中憋屈,其他人又何嘗不是?

可蕭奕辰方才的話,他們卻也很難說服自己當作什麼都沒聽到。

煒姜的百姓也是他們大堰朝的子民,煒姜王造反乃是他與軍隊的事情,與那些尋常百姓何干?

「如此,林將軍難道還覺得與他們拼的你死我活,方才能彰顯男兒本色?」蕭奕辰面色冷冰,問出口的話半點不留情面。

都是男人,他們這些人在想什麼,他如何能不知?

可那麼多無辜的煒姜百姓在,能不開戰,自然是不開的好。

只是一點屈辱罷了,這點委屈都不能忍,何以成事?

被點名的林副將面色略顯難看,努了努嘴不吭聲。

他當然心中不服。可卻也不得不承認,蕭奕辰的顧慮沒有錯。

今日打起來獲勝的一方,必然是早有準備的他們。可煒姜王若是被惹急了,拿煒姜的百姓下手,他們豈不是無辜?

他們這些將士為國征戰,也不過就是想要護著家中老小,城中百姓。

「大家原地安營紮寨,燈火徹夜通明,讓煒姜王的探子好看的更清楚一些。」蕭奕辰大手一揮,做出了決策。

退都已經退了,這會兒他這麼吩咐,自然不會有人再有任何異議。

便是有,也無人敢跳出來說什麼。

林副將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蕭奕辰,恭敬的拱了拱手,扭頭就走。看那架勢,心中必然還憋着火氣。

黎素一直站在旁邊未曾說話,這會兒看他是眾人之中反應最大的,面上不免多了幾分狐疑。

不等她問,就聽身邊人溫聲解釋道:「林盛便是如此脾性,他的底,本王還是清楚的。」

他眸色深沉的看着各自下去準備的士兵,聲音微沉:「軍中還不知道乾淨不幹凈,今晚,可能要委屈素素住在本王旁邊的營帳內了。」

「王爺言重了,皇上令我隨軍本就是為了護衛王爺安全,自然是要跟在身側才是。」黎素回得一本正經。

可方才還面色如常的蕭奕辰卻突然多了笑容,往日深沉如潭水的眸間泛著瑩瑩光澤,讓人沒來由的後背生寒。

黎素連忙回想了一下方才所說的話,忍不住掐了一把大腿,暗罵她不該將話說的太快。

什麼跟在身側!

這話不是擺明了讓人誤會?

她與蕭奕辰的關係如今本就還說不清道不明,好好的說這種滿是曖昧的話,讓他如何想?

黎素想要解釋,可還沒張口,就聽蕭奕辰面帶淺笑道:「時辰不早了,素素也早些歇息。晚些時辰,或許還能請你看場好戲。」

他的話不容人拒絕,滿目的溫柔,更讓黎素心頭一暖。

果然,他還有伎倆。

可無論如何,他還能記得關心她,便是難能可貴。

天色尚早,黎素卻簡單吃了兩口之後便一頭鑽進了營帳里再沒出來。

在旁人看來,無非是一個自小養在京中的大小姐身體嬌貴,受不得這長途跋涉的苦,早早歇下了。

是以,營帳之中無人多心。

畢竟也不是誰都能想到身側可能會有姦細這一點,時刻防備。

黎素雖嘴上不喊累,可一段時間的長途跋涉,也讓她整個人如同散架了一般。本來只是想要小睡一會兒的她,剛剛沾到床,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中,陳瑤再度一臉憤怒的找到她,與她掰扯她與蕭奕辰從小到大青梅竹馬的情誼。

她對於那些其實都知道,起初還對陳瑤多多少少有些同情。

畢竟,一個小姑娘那麼喜歡自家表哥,這在他們這個年代其實算是一件好事。

可喜歡,卻並不代表對方就一定要迎娶你進門。

別說是什麼表妹,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強買強賣吧?

即便是在夢裏,陳瑤依舊是平日咄咄逼人的模樣,聽的人心中反感不已。

黎素剛要讓她閉嘴,就見太妃同樣一臉憤怒的朝着她走來,怒道:「你婚前失貞,丟盡了我辰王府的臉。此等殘花敗柳之身,還想進我王府的門?別做夢了!只要我還活在這世上一天,就絕對不會縱容辰兒這般糊塗下去!」

往日裏修養極好的太妃這會兒臉色略顯猙獰,伸手指著黎素,彷彿和她有什麼血海深仇一般。

不過說來也是,同她搶兒子,可不就是血海深仇?

一覺睡醒,黎素驚得是滿身冷汗。

夢到太妃和陳瑤她倒是不覺得奇怪,可夢境結尾之時,蕭奕辰卻滿身是血的擋在她的對面。

她看不清是什麼人傷了他,只看得到胸口不斷湧出鮮血。緊接着,五官也開始出血,看向她的眼神都漸漸沒了焦距。

黎素是被嚇醒的。

她心有餘悸的看着空落落的雙手,深吸一口氣,快速翻身下床。

簡單套上一件衣服,她便快步出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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