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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想到只會讓自己更難受,最後乾脆裝病,不去觀他納妾之禮,不願接莫縈煙的奉茶。

我暈!兩個白癡,真是自作自受!

靳夙瑄怎麼遇到感情就昏了腦?能把納妾拿來賭氣?估計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而季綰晴夠糾結的,明明深愛靳夙瑄,還勸他納妾,瘋了!古代女人可真是大度,少拿什麼不能愛上殺父仇人之子做藉口,都管不住自己的心,還來亡羊補牢,不覺得太遲了嗎?

呵呵!我可不當自己是真正的季綰晴,我認定的感情,一定要好好捉住!靳夙瑄,你等着,我一定要把你變回那個對我百般愛護、有時又很小白的靳死鬼。

“還不走?”靳夙瑄故裝不耐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打斷我的‘雄心壯志’。

“啊?”我這才發現書房只剩下靳夙瑄和我。

他已經讓人押下靳抒宥和輕憐,我站在這裏這麼久,居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處置這兩人的。

本來輕憐只是一個丫鬟,靳抒宥喜歡,大可以問靳夙瑄要,萬不該揹着靳夙瑄在書房苟合,污了靳夙瑄的書房。

“你不是一心想把我推給別人嗎?現在如你所願。”靳夙瑄還在氣頭上,冷着臉,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啞了!特委屈,真想說同意你納妾的人不是我,要是我,我可不會大方到和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

“嗯嗯、夙瑄,快過來………”這時從屏風後面發出一陣嬌媚得可以滴出水的女聲、帶着濃濃的曖昧,我認得出是莫縈煙的聲音。

她在叫靳夙瑄過去?我知道屏風後面有一張小榻,可供靳夙瑄平時處理公務,疲睏了小歇之用。

我這次雖然還是很生氣,可沒有失去理智,靳夙瑄明明才從外面進來,就算莫縈煙躺在那張小榻上,他也不可能和莫縈煙做那種事。

而且,剛纔靳抒宥和輕憐在親熱,莫縈煙應該不會躲在這裏偷窺吧?偷窺了還讓靳夙瑄知道?除非她腦子有問題。

“原來你屏風後藏着美人,才一直要趕我走。”我故意諷笑道,讓你冷待我。

我不等靳夙瑄回答,也沒有注意到他古怪的表情,就走向屏風後面…… “怎麼會沒人?我剛纔明明聽到莫縈煙的聲音。”我看到空蕩蕩的小榻,疑惑頓生,這裏也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難道是我的錯覺?

再回頭看靳夙瑄的神色。他有些怪異的看着我,看那樣子好像沒聽到什麼聲音。讓我忍不住問道:“你沒聽到什麼聲音嗎?”

“莫名其妙!”靳夙瑄一甩衣袖就走到桌案邊坐下,不大想理我的樣子。

其實靳夙瑄覺得奇怪,他忍了幾天沒有去看季綰晴,怎麼幾天不見,她就轉性了,還能擼起衣袖打人?

難道是吃醋?想到這裏,他心裏涌出了喜色,不過他依然不動聲色。

看得我心頭一陣火大,特別是想到他在現代時經常可憐巴巴地叫我娘子,總是小心翼翼地不敢惹我生氣。現在倒好,大爺架勢十足。

是柿子了不起啊?我還茄子呢!圓空的話我壓根就沒全信,我相信總有一天,靳夙瑄會恢復記憶,到時得讓他跪一個月搓衣板。

我現在也是隨便想想,可憐靳夙瑄以後有好長一段時間都要和搓衣板爲伴。

不行啊!我要是學着季綰晴之前的作風,根本就無法喚醒靳夙瑄在現代的記憶。

而且歷史還可能會重演、老路重走,眼前倒是一個不錯的契機,可以藉着季綰晴生病、靳夙瑄納妾,來個性格大轉換。

病糊塗、受到刺激了嘛!我可學不來季綰晴那種溫婉柔順的性格。扭捏得要死!哪怕她是爲了演戲,不是她的本性。

反正靳夙瑄看到我粗魯打人了,心裏肯定會起疑。

我走出屏風。並不知道我一走,小榻上憑空出現一個女人,一身妖嬈、一身媚氣,一臉算計。化做一道無形的煙霧飛閃出窗口。

我走到靳夙瑄面前,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你和莫縈煙睡了沒?還是說、我煩!

最後硬着頭皮直接握住他骨節分明的手,好在他沒有甩掉我。

可是,不對勁啊!爲什麼他的手這麼冰冷。就像之前他還是魂體一樣冰,正常人不是應該有溫度的嗎?那個桑鈺也是冰得凍人。

“我………”我剛開口,肚子就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響。

“我餓了!”有點尷尬,雙腮染上了熱意,我只好改口道。

“傳膳!” 一響貪歡:誤惹首富大人 靳夙瑄緩下臉色,好笑道,這張臉被我肚子那幾聲咕嚕搞得再也扳不起來。

“想通了?難得你會主動來找我,我還以爲你會一直裝病。”靳夙瑄也不是矯情的人,總不會一直和我維持僵硬的關係,看我這樣,大概以爲我是來認錯的。

嘖嘖!他也有錯好吧?原來他早就知道季綰晴裝病,纔不顯着急。

“難道我不找你,你就打算不再見我?”哀怨的棄婦表情怎麼做?我做不來。

“是!直到你想通自己錯在哪裏。”靳夙瑄沒有猶豫,大方承認。

呃?我還是喜歡小白的靳死鬼,眼前這個靳夙瑄對我來說太陌生,就算我承接了季綰晴的記憶,卻沒有接收她衡量人的品味。

說話間,膳食已經傳上來了,我和靳夙瑄竟無話可說,我假裝餓得不行,只好埋頭吃飯。

卻不想,靳夙瑄卻涼涼的說了句:“看來裝病也是一種體力活,讓你飢餓至如此。”

噴!剛入口的湯,被他這句話激得全噴了出來,直接碰向他的臉,他身形一閃離開椅子,躲過了我的‘天女散湯’。

爲毛從季綰晴的記憶裏沒看出靳夙瑄會有這種冷幽默?

擡眸對上他的眼,我心裏涼颼颼的,他這是什麼眼神?帶着探究?難道懷疑我了?那我太失敗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剛纔被靳夙瑄屏退的李耀暉在門外急急求見。

我有種被解救於水深火熱之中的感覺,看來應對靳夙瑄要採取其他作戰方案了。

“筱、少夫人,重大發現啊!”李耀暉先是裝模作樣地向我行個禮,就湊過來神祕兮兮的說道。

我真想一巴掌拍飛他,還在書房門口,沒看到靳夙瑄一直在往我們望來嗎?我只好招呼他離開,找了個沒人的角落。

李耀暉這才放膽說:“剛纔我出來,覺得無聊,不小心逛到廚房,你猜廚師在剁什麼肉?”

剛來古代不到一天的功夫,李耀暉還學不來古人的說話方式,帶着現代的用詞,真愁人。

“剁什麼?還能剁人肉不成?”我沒好氣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還真的猜對了,就是在剁人肉,我看到他們把一隻人大腿給砍下來,大腿肉剁成肉沫,說要給世子做湯喝。”李耀暉越說越顯得驚恐。

特別是他還聽到廚房那幾個人說明明在後花園發現落雪的屍體,反正都死了,還不如用來做菜,結果剛去找人來擡,回來人就不見了。

“什麼?”我聽得刷地一下臉色全發白,我剛在書房喝的湯確實漂浮着肉末,一想到是人肉,我忍不住就地嘔吐了起來。

“你、你吃了?好吃嗎?”李耀暉這沒眼介力的傢伙居然還問我好不好吃,讓我恨不得抽死他。

一想到我吃的可能是人肉,胃裏就翻江倒海,噁心得要死!爲什麼會這樣?這裏真的還是前世?季綰晴的記憶裏明明就沒有吃人肉這一說,這裏面一定有古怪。

其實我並不知道靳夙瑄的膳食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

“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不吃飯吧?”李耀暉捂着癟癟的肚子,委屈得不行,其實他剛纔就是去廚房找吃的。

落雪這具身體殘留了一點點記憶,這些記憶全是從季綰晴或者靳夙瑄的住處通往廚房的路線。夾央廳扛。

我聽他這麼說,倒覺得奇怪,落雪對廚房很熟悉?經常去廚房纔會記憶深刻到死後,還保留了去往廚房的路線,難道她的死也和這有關?

什麼回到前世?我看,很多東西都在悄然改變,一種驚悚的感覺在心裏蔓延。

我今晚要夜探廚房,如果我料到去廚房會遇到那個令我痛恨至極的人,打死我都不會去的。 季綰晴懂得盅巫之術,是的!我才知道那些奇怪的術法,都是苗異族的不傳密術,可不是那些苗疆巫術之類可比的。難怪靳夙瑄也不認得。

只可惜,季綰晴的術法了得、身手也靈活,就是不會武功,要是會飛檐走壁的輕功就好了。

我在牀下找到一隻木箱子,打開來看除了有一套黑色夜行衣之外,還有白玉棋盤。

心裏咯噔了一下,也是!雖說當時棋盤被圓空拿了,回到這裏應該還有個棋盤,畢竟都是重新來過。

我翻過棋盤盒子背面,找不到先在現代時看到的小字,是還沒刻上?要等我來刻?哼。我纔不刻。

想到這個棋盤以後會成爲禍源、會讓季綰凌找到我,我就恨不得把棋盤砸爛了。

算了!不知道砸了之後會有什麼結果,我只好先扔回箱子。

輕手輕腳離開寢房,避開所有耳目,爲避免拖我後腿,就沒帶上李耀暉。

我一身黑衣蒙着面,像做賊一樣,混進王府中最大的廚房,幸好廚房沒人看守。

四壁鑲掛了燭臺,點了蠟燭,倒是把整個廚房染上昏黃之色。

廚房陰森森的,我嗅到了很重的陰氣,心裏直髮悚。如李耀暉所說的這裏每天都在屠宰人,那麼陰氣、冤魂肯定有的。

我到處翻找,卻找不到人骨之類的,最後打開冰窖,撲鼻而來的是濃重的血腥味。

忍住作嘔的感覺,翻開一個冰罈子,沒差把我嚇死,一個眼珠子暴凸、血淋淋的人頭出現在我面前,像是在死死地瞪着我。

連打開了好幾個冰罈子,結果都一樣,不是人肉就是人骨。

不、不!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的?我頭腦嗡嗡作響,難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想吃嗎?”一道熟悉、而陰測測的聲音在我旁響起,一股陰冷的氣息撲到我耳邊,害我雞皮疙瘩刷刷直掉。

我當即猜到是誰了,急退幾步。側臉對上季綰凌的臉。

這麼快就出現了,早在之前季綰凌就找上了季綰晴,滅族之時這對感情向來不好的兄妹各自逃脫了。

現在他們的目的都是爲了報仇,我盯着沒有蒙面的季綰凌,就想起他在現代所做的一切,心裏不免感到憤恨,死死忍住纔沒有衝上去和他纏打一頓。

“不想!如果你喜歡的話,就自己吃,呃!”我的話都還沒說完,他就從一個冰罈子掏出一顆人心,當着我的面啃食了起來。

原來他愛吃人心的癖好從古代開始就有了。忍住噁心的感覺,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認識圓空、認識季筱筱嗎”

我想知道他現在還有沒有千年之後的記憶,衡量一下他對我多大的威脅性,理智告訴我如果把季綰凌殺了,那千年後就不會有神祕人的這號人物。

好,我決定了!殺了他!握緊手裏的匕首,這匕首就是殷祈給我的那把,不知爲什麼會跟着我一起來。

“圓空是當世最負盛名的得道高僧。季筱筱又是何人?怎麼也姓季?”季綰凌擡手往嘴上一抹,把沾脣的血紅碎肉都抹掉,徒留一些末點血跡。

我聽了心中大喜,太好了!他沒有千年期間的記憶,但是他接下來的話劈得我頭腦直髮昏。

“靳南天退出朝堂這兩年,靳夙瑄代掌權,深得狗皇帝寵信,權勢日益作大。現在,我們必須趁着他還未在朝堂獨大,折斷他的羽翼。我已和北辰王搭上線,達成共識,聯手除掉靳南天父子,你把這份叛國罪證放在靳夙瑄書房。不日北辰王將上報靳南天父子通敵叛國,皇帝定會派人搜查南陵王府。”

季綰凌冷冷笑着告訴我他的詭計,我懵懵的,前世記憶有這一出,不過是到最後致南陵王府滿門被滅。

通敵叛國那可是要誅連九族的重罪,不過因爲靳南天和當今皇帝是兄弟,真要誅連九族的話,那得把皇帝自己給誅了,所以最後只將整個南陵王府誅殺了。

那個北辰王和靳南天雖然是兄弟,但一直不對付,兩人之間好像有私怨,不過朝堂權勢利益也佔了很多的關係。

季綰凌這招借刀殺人用的可真妙,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還要我利用棋盤改變靳夙瑄、南陵王府的氣運。

我現在可知道白玉棋盤的妙用了,可以改變人的運勢,所以才叫鳳來運轉,是季綰晴的娘在滅族、臨死時給她的。

我不管有些事情是不是改變、或者提前了,總之我不會讓季綰凌的詭計得逞的。

“聽到沒有?別告訴我,你愛上了靳夙瑄,所以捨不得對他下手。”季綰凌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冷冽,逼近我。

他的手猛地向我抓來,我第一反應就是他肯定是要掐我脖子了,我急急後退幾步,躲開他的手,並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哧!好冰,他的手也冷得像冰棍一樣,凍得我急鬆開,難道是置身冰窯的原因?可是,我還是想不通今天我所碰觸到的人除了附身在女屍上的李耀暉之外,基本都是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

“難道你忘記我們的爹孃死得有多慘嗎?”季綰凌怒聲道,死瞪着我,似恨不得把我剝皮拆骨。

我心想那是季綰晴的娘慘死,你娘也不知道跑到哪裏逃命了,想歸想,我還是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答道:“記得,怎麼會不記得?血海深仇,不敢忘!”

無法,我只好硬着頭皮接過他遞過來的一卷罪證,心裏悲涼涼的,頭一天就和這個變態對上了。

我想着先把罪證收起來,回頭再盤算着要怎麼處理這事。

“大娘把鳳來運轉給了你?”果然,季綰凌提起白玉棋盤了。

我臉部僵硬、無奈地點頭,媽的!這不是明知故問嘛!狀長聖號。

“把鳳來運轉拿出來,改變靳夙瑄的氣運。”季綰凌一提到白玉棋盤,兩眼便透着亮光。

“好!放在我寢房,你隨我去取。”我想了一會,心裏很快有了算計,就同意了。

這時,廚房外傳來一聲細微的聲響。 像是腳步聲,有人來了?我略微一慌,正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可看來看去。都無處可躲。

而季綰凌居然掀開一個盛滿人血的大缸,直接就往大缸裏跳,一跳下去就沒了下去,總不能讓我也學他?

沒辦法,我只好躲在門後,隧見一道黑影灑在地上,然後我透過門縫看到來人是靳夙瑄,我懵懵的。

我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就怕被他捉了個現形,想不到有一天我會和季綰凌一起躲藏在同一個地方,躲的還是靳夙瑄。

別過來!別過來!他越走越近。慌亂之下,我只好把罪證由胸襟處塞進腹部,就當護住肚子吧。

老天也沒聽到我心裏的默唸,還是讓他走到我面前。

當他拉開門板看到是我時,並不覺得驚訝,我卻驚出了一身冷汗,低着頭望着自己的腳尖。

有種做賊被人捉到的罪惡感,心虛得要命,久久都沒有聽到他出聲,想要打破沉悶的壓迫感,只得訥訥道:“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尋你的。”靳夙瑄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擡起頭,與他對視。

“尋我?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我還真的納悶了。他是怎麼知道的,可別告訴我是憑感覺。

“白日見你性情有變,行爲怪異不同往常,過於擔憂你,就派了一名影衛暗中保護你,不想你會一個人偷偷摸摸來到膳房。”靳夙瑄對我說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了當地說道。

眸中卻有瀲灩深情、夾混着擔憂,讓看得不由失了神,心裏卻多了幾分黯然,這般深情可不是對我季筱筱的。

我正糾結着不知道要怎麼回他,目光不經意間又瞥向季綰凌剛纔跳進去的那個大缸,不禁瞪直了眼,那大缸裏的水變得清澈無比,哪裏來的血?

我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跑過去看。依舊是清水,清澈見底,連季綰凌的影子都沒看到。

呃?這是?我真的忍不住擡頭對上靳夙瑄的臉,他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反到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像等着我開口。

“我、你可知道王府每日吃的都是人肉?這冰窯的冰壇裏裝的全是人肉。”我還是沒讓他失望,問了出來。

我對他就是發自內心的信任,哪怕他忘了現代那段情。我也不想他每天就吃着人肉,卻好無所覺。

“亂說!堂堂南陵王府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散盡天良的事,我知道你心情不佳,這話可不能在除了我之外的人面前說。”靳夙瑄壓根就不相信我的話。

我心提起來涼了涼。既然把話說破了,也沒什麼好顧忌的,當着他的面掀開一個冰壇的蓋子,想讓他看清楚裏面裝的是什麼。

“別告訴我裏面裝的是人肉。”靳夙瑄搖頭苦笑一聲。

“就是人、、”我剛要理直氣壯地問他,結果我目光轉到冰罈子裏時,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什麼都說不出來了,裏面哪裏有什麼人肉?

全是一些碎冰渣子而已。現在是盛夏,古代有錢人家都會在自家建個冰窯存冰,盛上一些碎冰放在屋裏散熱消暑,並不奇怪。

“綰晴,別嚇我!我傳大夫給你看看!”靳夙瑄把手放在我額頭上,俊臉微白,以爲我是腦子突然壞掉了。

他本來要問我大半夜的不睡,爲什麼要來這裏,最後還是沒問出口。把我打橫抱起,就要往外走。

我無力地辯解:“我腦子沒問題,可能、可能是我眼花了。”

我不會傻到還一直強辯自己沒看錯,既然那些東西都突然變了形態,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沒有懷疑是季綰凌搞的鬼,因爲他實在沒必要這麼做,或者他更希望把王府吃人肉的事情捅出去呢?可以污了南陵王府的名聲,要是捅到皇帝那裏去,也是不得了的事。

我相信靳夙瑄也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卻不知我低頭思索的瞬間,他眼閃異色,但很快就隱去了。

他把我送到季綰晴住的‘挽情閣’,當真想傳大夫,我費了很大的口舌才阻止,可他想留下來過夜。

我既懷念有他伴在牀側,給予我的安全感,心裏又介懷,在他沒有想起我季筱筱之前,我不會和他做那種事。

況且我現在可是懷有身孕的人,更應該小心謹慎,雖是鬼胎也是頭一胎。對,還不能讓靳夙瑄發現了,因爲這時候的季綰晴可還沒有懷孕。

鬱悶!懷個孩子也要偷偷摸摸,搞得好像是和誰偷情纔有的。

我藉口我來月事,呃!古代,是叫月事,但他依舊不走。說是冷了我幾日,現在氣消了,反倒想得緊,什麼都不做,抱着我也是心滿意足。

這廝說起情話來很順溜,又一本正經,可我急着想看那捲罪證是不是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急着想對付季綰凌的對策,並把現況理個清楚。

就在僵持不下之時,桑鈺領了莫縈煙的丫鬟月牙進來,說是莫縈煙突然暈倒了,請靳夙瑄過去看一看。

瞧瞧月牙哭得悽慘,不知道的還以爲莫縈煙死透了,在哭喪呢!

靳夙瑄本來不想去,但那個丫鬟哭得那麼慘,莫縈煙現在是他的妾室,礙於他老孃的臉面,不過看看是怎麼回事,也說不過去。

呵!當人傻?這些個古人才叫蠢,女人爭寵的把戲,統共就那幾樣,一哭二鬧三上吊,玩不出新的花樣。

靳夙瑄一走,我趕緊把那捲罪證出來,看了一遍,居然是靳南天和焸炎國皇帝的通信密函,條條據理都是鐵證。要是真的拿出來,南陵王府必定要誅連,別想有翻身之日。

太歹毒了,我不會讓季綰凌和北辰王的詭計得逞,其實我知道要阻止他們的陰謀,並反將他們一軍,又片葉不沾身,最好把罪證拿給靳夙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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