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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天貝老人徐徐地說道,「饒你們這條命可以,但是,從現在開始,到裏面的人全部出來之前,你們的所有行動,都必須要由老夫來支配。」

「願聽老前輩差遣。」

「昊竹,這幾個人就交給你了。」天貝老人沉聲說道,「還有,抓緊時間佈陣,天外天的邪魔,應該快要到了。」

天貝老人看着慕容宸虹幾人,聲音冰冷,「你們千萬別以為是在幫助老夫對付天外天,這都是你們的貪婪闖出來的禍!你們進入天外天禁地,出去的唯一辦法就是開啟這座大殿的門,可現在你們也看到了,當大殿門開啟,陣法永遠消失,你們釋放了一群邪魔,如果不是我們提前佈置了一些東西,現在出現在你們面前的,就是天外天的邪魔了,他們可沒有老夫這麼好說話,如果他們出現在你們面前,你們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人頭落地。」

「接下來,但凡是從大殿出來的人,都給我拼盡全力,阻擋天外天邪魔的攻擊。」

「如果贏了,大家都可以回家,如果輸了……不僅僅我們回不了家,我們的家園,家人,也將會遭到天外天邪魔的摧殘,殺戮。」

這時候,慕容宸虹等人的心頭大顫。

這些年來,四宗武者一直在探索天外天,知道這個勢力的冰山一角的實力。

現在,他們居然可以出來了!

「那,天外天,究竟有多強大?」慕容律脫口而出。

天貝老人看了一眼他,旋即說道,「天外天與世隔絕,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力量有多麼強大,不過,據老夫推測,氣息境……至少兩百。」

話語一落,在場的武者臉色唰地煞白了起來。

當今武者界,擁有氣息境的四大宗派,數量最多的,也只是戰龍島的十二人。

這豈不是,他們四大宗派加起來的氣息境數量,還不足天外天的四分之一。

浩劫,災難!

所有人都感覺都頭皮一陣發麻。

「這意味着什麼,你們都很清楚了。」天貝老人徐徐地說道,「你們所謂的四大宗派,在天外天看來,隨手可滅。」

慕容宸虹注意到,天貝老人的身後也有不少氣息境,當即深吸了一口氣,「請前輩率領我等,抗衡天外天。」

「即使再加上貝殼島,也遠非天外天的對手。」天貝老人沉聲開口,「所以,我們的任務,不是擊敗天外天,而是與他們糾纏,為裏面的人,爭取時間。」

「大殿裏面,有超越氣息境的機緣,如果有人得到,就能夠率領我們,擊潰天外天,明白了嗎?」

慕容宸虹等人點頭。

這一刻,他們都暗默期盼,希望自己宗門的人能夠獲得這份機緣。

「四周圍都佈置了陣法,你們跟我來,參與守陣。」楚昊竹開口。

這時,忽然地,一聲震顫之聲傳來。

眾人的臉色猛然一變。

天外天,來了!

「準備迎敵吧。」天貝老人一揮手。

他們沒有退路。

守住這一扇光門,為楚塵爭取時間。

天貝老人將所有的希望,孤注一擲,押在了楚塵的身上。

楚塵生,則他們生。

又有人跌出來了。

眾人的目光看過去,心頭一顫。

「東山島主!」慕容宸虹的面容猛然大變。

他做夢沒想到,連湛東山也這麼快被踢出了光門之外。

從湛東山在最後時刻展現出來的巔峰力量來看,他是最有希望突破氣息境的人。

可現在……

湛東山居然早早出局了!

一道道目光落在了湛東山的身上。

湛東山自己也懵著,坐在地上,頭痛欲裂,苦苦地支撐了一陣之後,湛東山緩緩地抬起頭來,見自己居然已經在光門之外了,不由得猛然站起來,「我怎麼會在這裏?」

湛東山一次次不顧一切衝擊煉魂池,這一次被甩出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徹底超過了承受界限……

沒有突破,直接被踢出光門之外。

煉魂池,與他無緣了。

「不可能!」

湛東山沖向了光門,速度飛快,然而,卻被光門反震了回來,摔在了地上。

只有一次機會。

有些東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

慕容宸虹看着湛東山的狼狽樣子,暗嘆了一聲。

終究是自己的岳父大人。

慕容宸虹走過去,抓住了湛東山的手臂,將他扶起來, 第二天的清晨,張世平早早醒來,回到田家進行祭拜。在漢代參加長輩親屬的葬禮,並不象現代人這樣到靈前鞠上三躬就可以離開了。通常需要三祭三拜,即靈前一次祭拜,守靈一次祭拜,送靈還要一次祭拜。

昨夜張世平和蘇雙完成了靈前的祭拜,今天還要守靈一日,再行大禮祭拜。

完成祭拜禮儀,張世平向守在靈前的呂綉和蘇雙詢問起田齊的病情。聽說田齊昨夜已被蘇雙救醒,張世平提出要前往工坊探望田齊。

呂綉連忙阻止張世平道:「阿齊醒來之事還需暫時保密,不能讓村中知道。等過兩日再說吧。」

田齊昏迷四天,病情剛見好轉,身體還十分虛弱。呂綉想等請來薩滿和良醫之後,再商議一個穩妥的辦法,將母親的死訊告知田齊。

呂綉擔心村中鄉鄰知道田齊已經清醒卻不來母親靈前拜祭守靈,會認為他孝行有虧,便將田齊蘇醒的消息瞞了下來。

蘇雙知道張世平想儘快與田齊見面,是要詳細詢問匈奴人與丁零人到底有何陰謀。他把張世平拉到無人處,輕聲安撫道:「漢軍遠征大漠,此時與我等相距三四千里,消息不通,急也無用。還是等良醫薩滿診治之後,等劉氏的葬禮結束,阿齊病情穩定下來,再與田齊相見不遲。」

張世平點了點頭,沒有再堅持去見田齊。蘇雙擔心田家冷落了張世平,便沒有再回正堂替田齊守靈,而是陪着張世平留在前院,介紹他與院內的各位村老、族老認識。

各位村老聽說張世平就是田齊另外一名合作夥伴,立刻對張世平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他們紛紛詢問張世平和蘇雙,什麼時候開始收購村中婦人自己編織的毛衣,什麼時候將毛衣起運,送往京城販賣。

眾人正在院中閑聊,一名村丁跑進院中,向村老稟報道:「曹性從雁門回來了。他還帶了良醫王昆和劉氏次兄劉景一行十餘人過來,已經到了村外。」

田氏村老起身叫過肖氏說道:「你母親那邊的親眷長輩到了。你帶着田冀前往村口迎接。我讓渭兒陪你過去。千萬不可怠慢。」

田氏村老叫過他的小兒子田渭,讓他陪着肖氏和田冀去接劉氏的親眷進村。

魏氏村老吩咐那報信的村丁說道:「讓曹性直接把良醫帶去工坊。」等村丁前去報訊,魏氏村老又叫過魏風吩咐道:「曹性把良醫請過來了。你安排人通知工坊那邊一聲。另外叮囑曹性,如果阿齊醒過來,千萬不要把劉氏亡故的消息告知阿齊。」

魏風並不知道田齊已經清醒過來了。他聽說良醫終於請到了,長鬆了一口氣,欣喜的說道:「這下家主有救了。」

蘇雙急忙叫住魏風,把他拉到旁邊,輕聲說道:「阿齊昨晚已經被我和呂姑娘救醒過來了。我和呂綉姑娘陪你一起過去。」

蘇雙叫過呂綉,三人換下孝衣,騎馬奔行,來到工坊。三人站在門外等候。過了小半個時辰,只見曹性陪同一位中年儒士騎馬奔行過來。

兩人下了戰馬,曹性率先來到三人面前,為三人引見道:「這位是雁門良醫王昆,荊州人士,曾跟長沙張仲景學過醫術。」

呂綉上前行禮道謝:「有勞王醫士千里奔波,南河村寨上下感激莫名。良家子田齊,父兄出征在外,家母又突然病重,情急之下,吐血昏迷。到昨夜,已然昏睡四晝夜,得蘇雙救治,方才吐出血痰,清醒過來。他身體虛弱,我等不敢以實情相告,他尚不知母親亡故,還請王醫士隱瞞一二。」

王昆心中暗道,呂綉所言多有隱瞞不實之處。但雙方並不相識,有些隱秘不便相告倒也正常。他輕輕點了點頭,答應了呂繡的要求。

蘇雙前面引路,一行人走向工坊內院辦公區。呂綉稍稍減慢腳步,拉住曹性,低聲詢問他前往雁門尋醫的過程。

曹性告訴呂綉。他到了雁門,許以重金邀請王醫士,但王昆並不願千里出診,直言相拒。他無奈之下,跪在醫館門前,行大禮相求。但王昆這人早就見慣了這等行為,絲毫不為所動。

後來他遇到魏風派往雁門傳信的護衛,得知劉氏亡故,有親人就住在雁門。他抱着一絲希望找到劉氏的長兄,希望他能與王昆相識,幫忙請王昆出診。

劉氏的長兄劉寬在郡中任職計曹書吏多年,在雁門頗有人脈。他親自出面相請,這才請動王昆出診。

「這王昆醫術如何?」呂綉有些懷疑王昆的醫德,對他的醫術也不太放心。

曹性輕聲說道:「聽劉寬所說,王昆的醫術倒是很厲害。但王昆此人並無仁者之心,在雁門有個綽號,叫做冷麵聖手。他每日坐館行醫只憑心情。心情好的時候,無論貧富貴賤,都給予醫治。心情不好的時候,那就見死不救了。」

「他現在心情如何?」呂綉有些擔心的詢問道。

曹性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但周圍郡縣,只有他在坐館,別無良醫了。」

眾人來到田齊的房間,兩名護衛守在門前,見到蘇雙帶人過來,行了一禮,打開房門,退到了一旁。

王昆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蘇雙,停在門外回身詢問曹性:「我與你說過,我從不為貴人出診。」

曹性急忙上前說道:「田家只是普通良家子,並非貴人。這兩名村丁是村老命人守在這裏,擔心有人驚擾了阿齊。」

王昆這才想起呂綉在院外所提的那個奇怪要求,輕輕點了點頭,走進了屋內。

田齊聽得屋外動靜,在張氏的攙扶下坐起上身,望向門外。蘇雙引王昆進到屋內,與田齊介紹道:「這位是雁門王醫士。」

田齊坐於榻上,強挺直上身,執禮甚恭,誠心道謝:「有勞王醫士千里奔波,田齊感激莫名,無以為報。但家母心憂田齊病情,也不幸病倒,還請王醫士先為家母診治。此番恩情,田齊必定銘記於心,以後但有驅使,必定全力相助。」田齊聽信呂繡的謊言,以為母親因他而病倒,心中十分不安。

呂綉搶上前扶田齊倚靠在榻枕上,安慰他說道:「王醫士就是從母親那裏過來的。你放心好了,母親已經服了葯,食慾復振,安然睡下了。」

田齊這才放下心來,對王昆行了一禮:「多謝王醫士。」

田齊的孝心終於讓王昆冰冷的臉上稍露出一絲笑容。他上前坐到田齊身邊,抓過田齊右手,閉目扶脈,開始為田齊診治。 「小子,你怕是忘了我是誰吧,拿這個打我?」老者笑道。「打你?我打你干甚,我打的是那個小子。」裂縫內的聲音回應道。「問題是我還在這裡,你就想著對這小子動手,你這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也。?」老頭無語,就算拿他做擺設,也不能不當他存在啊。

看著從天而降的靈氣光柱,老者沒有說話,伸出手揮舞著,引動天地靈氣,直接形成漫天光柱衝擊而上,與落下的光柱碰撞在一起。

「嘭!」兩道光柱在相撞的瞬間同時破滅,天空中的雲彩在這一瞬間被這兩道光柱碰撞產生的波動給直接吹散不見。「老傢伙,你不要忘記了你本不屬於這裡,要是你在這裡亂來,你要知道後果有多麼嚴重。」天空中的聲音異常冷靜,似乎是在警戒著老者。

「呀,你不說我還真的忘記了,不過你別忘了,你還沒有到我這種境界哦,我打你,好像不需要動用那種力量。」老者有點嘲諷天空裡面的那個傢伙,就像是隨便的說了個事實一般。老者的這句話一說出來,這個世界似乎安靜了下來,天空中的聲音也是難得的竟然沒有反駁。

「哦吼?看樣子是被我說准了啊,沒想到啊,上萬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沒有走到那一步,這要是他,恐怕早就到了這步吧。」老者指著炎天,對天空中的那位嘲笑道。「哼,憑他?他憑什麼能到那一步?他要是能到那一步,當初為什麼選擇死。」裂縫中的聲音回應,他很是不服氣。

「呵呵,到時候我們等著看就行了,你,成不了大道!」老者義正言辭,他就是不信天空中的那位能夠到達那一步。

「即便是我成不了,這傢伙,也別想!」裂縫中的聲音發怒,這一次五道光柱同時落下,目標直指炎天。

「哼,我在這裡,你休想對他不利。」老者不屑,揮手間五道光柱霸天而出,直接將天空落下的五道光柱擊碎,生生阻擋住了裂縫中那位的攻擊。

「啊!」炎天的身體,大腦都奇痛無比,他嘶聲力竭的吼叫著,不斷的在地上翻來覆去。「你是誰?!為什麼你的記憶會出現在我的腦海內?!」炎天內心怒吼道。他看著那無數的記憶碎片從他的腦海中閃過,此時他的腦袋一直在被灌輸著不屬於他的記憶。

「我,便是你的第一世;我,乃是戰道天尊;我,乃是太古第一尊!」炎天的腦海中突然傳出來一道聲音,似從太古萬荒而來,聲音輝煌莊重,威嚴無比。

「狗屁的第一世,我不管你是誰,趕緊從我的腦海裡面滾出去。」炎天很是痛苦的在腦海內對著那個莫名的聲音怒吼。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你,我只是把我一世的記憶交給你罷了。」炎天腦海內的聲音與炎天開始對語。

「什麼記憶?」炎天腦海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對聲音疑問道。「等你看完了就知道了。」神秘的聲音不再出現,只剩下炎天一個人在痛苦的接受著它的記憶。

外面,老者和裂縫中的那位不知道對了多少次光柱了,一直在打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別費勁了,我在這裡,你拿他沒什麼辦法的。」老者搖了搖頭,表示很是無奈。

「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真身來了也阻擋不住我!」裂縫內的聲音陡然氣勢一變,無數的金光在天空中凝聚在一起,仔細觀察,竟然是無數的大道散發的金光匯聚而成,在上空之處組成了一個金光「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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