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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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場均27.9分的數據背後,是場均33.7分鐘的上場時間,場均7.4次的助攻數據,是43%的三分球命中率,61.7%的真實命中率。如果不是庫里過去的傷情太過兇猛,如果不是庫里過往的聲望值有些不夠,如果不是現階段的比賽樣本太小,現在已經可以說一句,庫里是MVP級別的球員了。

「我去跟我爸聊一會,你先回去吧。」還沒有進入停車場,江銘亮收到了江世孝發來的短訊,隨即對霉霉說道。

「哦。」霉霉鼓了鼓嘴,隨即便恢復了正常,勉強應了一聲。

「真的有事情要談。」江銘亮湊過去抱了抱霉霉,「公事!」

「行了行了,我知道。」這個擁抱還是聽暖心的,霉霉應了一聲,「你先過去吧,別讓你爸爸等。」。 在三樓的飛龍小隊成員都看得很清楚,幾個女生都嚇得捂住了眼睛,張琪大喊道:「凌柯!」

離凌柯最近的張士木再也顧不得許多,跑到樓頂盡頭,順着排水管道下到二樓的樓梯處。

他蹲下身子,看到凌柯正和那兩隻喪屍打得難解難分,小鬼繼續蹲在貨物旁邊,一臉得意地看着地上垂死掙扎的人類,周圍圍了一圈喪屍,卻沒有圍上去攻擊凌柯,只是將他包圍了起來。

張士木不再遲疑,拔槍上膛,瞄準小鬼,在他這個位置正好能很清楚的看到小鬼,但是由於靠近天井,拐角的大柱子擋住了小鬼的視線,它的全部心神都在凌柯身上,絲毫沒有意識到張士木這個危險。

「砰!」

槍響,小鬼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它的眉間留下一個血洞,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這時二樓的喪屍已經逐漸靠近張士木,他回頭放了幾槍,想下樓去救凌柯,一樓的幾個喪屍正在上樓梯向他跑來,情急之下,他從二樓的樓梯上一躍而下,本來是要穩穩地落地,然後一個跳步帥氣地奔向凌柯,想不到由於着急,落地的一瞬間踩到個硬邦邦的木頭,結果把腳給崴了。

「靠!」張士木怒罵一聲,疼得直吸涼氣,他勉強站直身體,顧不得鑽心的疼,給衝鋒槍換了彈夾,就一瘸一拐地跑向凌柯。

凌柯正感到絕望的時候,忽聽一聲槍響,轉頭就看到小鬼倒地不起,他暗贊一聲,發現小鬼一倒,那些喪屍都愣在了原地。凌柯抓住這難得的機會,順手砍死了那兩隻喪屍。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其他喪屍又動了,它們雖然失去了小鬼的操控,但是看到活人就撲的本能並沒有變,此時紛紛衝上來要咬凌柯。

凌柯剛舉起匕首,就聽到楚夕在他耳邊說:「老大,我來救你了!」

凌柯看到張士木正想往這邊沖,忙對楚夕說:「去救張士木,我可以飛上去,我們在三樓見!」

凌柯在三樓等了一會兒,看到楚夕把張士木扛上來,見他一瘸一拐的,忙問:「你受傷了?」

張士木一拍大腿,懊惱地說:「別提了,從樓上跳下來崴了腳,我的一世英名啊!」

凌柯看到又有喪屍上來晃蕩,對兩人說:「先上去再說。」

其他人再次在樓頂匯聚,凌柯剛落地站穩,張琪就衝過來,淚眼婆娑地看着他,一把抱住他,急道:「你嚇死我了!」

凌柯雙手懸在空中,抱她也不是,推她也不是,他看到眾人異樣的目光,有些尷尬地說:「我沒事,你看,我一點傷也沒有。」

張琪放開他,給他檢查了一下,發現只有一些擦傷和瘀傷,這才鬆了口氣。

「你去看看張士木,他扭傷了腳。」凌柯感覺自己臉紅了,他看到張琪眼中的擔憂,心裏其實是溫暖的,只是他並不能回應她什麼。

這一戰,大家體力都消耗的很厲害,尤其是凌柯,他的飛行能力暫時是不能用了,連飛飛都失去了聯繫。

大家盡量遠離喪屍,聚在平台中央,喪屍看不見他們,自然慢慢也就散去了。

楚夕、秦韻和熙承擔任警戒的任務,張琪幫張士木噴了葯,又去處理肖傑的傷口,所幸他只是失血過多才昏厥,並沒有生命危險。凌柯四仰八叉地躺在背包上,累得一句話也不想說,他想起那個小鬼,腦袋暈乎乎的,想思考的問題怎麼也抓不住,索性也就不去想了,任由疲憊將自己打敗,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他睜開眼睛,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你醒了。」張琪的聲音在他身邊傳來。

凌柯看到她,坐起身,發現身上蓋着一張薄毯,他伸了個懶腰問:「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有十一個小時,你還真是心大,在喪屍環伺的環境中也能睡那麼香。」

凌柯有些不好意思,傻笑了兩聲:「嘿嘿,這不是有你們在,我很放心嘛。」

本來在警戒的熙承打着哈欠走過來,說:「你醒了我就睡一會兒了,好睏。」

「嗯,辛苦了,兄弟。」凌柯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他來到欄桿邊,藉著月色看到樓下活動的喪屍沒幾隻,估計都散去了其他地方。

他看了看手錶,已經三點多鐘了,看來自己確實睡了很久,他走回來,發現張琪還坐在那裏,便說道:「你也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就行了。」

「我已經睡了一覺醒過來了,剛換楚夕去休息的。」張琪解釋道。

「哦哦。」凌柯翻出食物和水,問,「你吃嗎?」

「我不吃,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那麼胡來?」

「我哪裏胡來了,我那不是沒想到那個小鬼竟然如此狡猾,不小心着了道嘛。」凌柯咬了一口麵包,瓮聲瓮氣地說。

「你知不知道當時我都嚇壞了,生怕你……」張琪頓了頓,又說道,「總之,你,你以後別那麼魯莽了!」

「知道了,張大醫生。」凌柯又喝了口水。

「你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大家可都仰仗着你呢。」

「嗯,我明白。」凌柯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笑道,「你看星星多美。」

張琪看了一眼天空,又看了看他,便沒再說什麼。

兩人靜靜地坐着欣賞天空的美景,竟然誰也不覺得彆扭,反而覺得很自然。

半晌,飛飛突然冒出來:「多浪漫啊,你小子還不快點吻人家!」

凌柯嚇了一跳,怒斥道:「你別胡說!」

張琪一愣:「我說什麼了?」

凌柯意識到自己竟然脫口而出了,忙解釋道:「我不是說你,是說我腦袋裏的那個傢伙。」

張琪聽他說過飛飛的事,有些好奇地問:「你說那個叫飛飛的鷹?它說什麼了?」

「沒,沒什麼,哈哈。」凌柯掩飾地笑了兩聲。

「該不會在說我壞話吧?」

「怎麼會?沒有啦。」

張琪狐疑地看着他,想到秦韻曾跟自己說過的話,便說道:「秦韻曾跟我說過,自從你和那個飛飛融合之後,她就再也讀不到你的思想了。」

「有這種事?你的意思是因為飛飛的存在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應該跟它有關。」

凌柯問飛飛:「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飛飛說:「大概是我與你融合,腦波與正常人類不同吧。」

凌柯若有所思地嘀咕道:「難道我已經不算是人類了?」

飛飛說:「你以為你還是人類嗎?」

張琪問:「不是人類是什麼?」

凌柯看她一眼,有些可憐地說:「我也不知道。」

張琪看他可憐巴巴的模樣,安慰他道:「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不管你是不是人類,我都會陪着你的。」

飛飛尖叫:「這是要表白的節奏啊!」

凌柯趕緊屏蔽了它,感覺腦袋都要炸了。張琪看他面部扭曲,忙問:「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一個瘋子在我腦袋裏亂叫!」凌柯看她靠近自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張琪看着他,心中有些受傷,為什麼總是要躲避自己,難道自己真的那麼討人厭嗎?她放下準備要扶他的手,低下頭,神色晦暗難明。

凌柯看她難過,心有不忍,皺眉說道:「張琪,我沒事,不用擔心。」

「嗯。」張琪抬頭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去坐下,一言不發地看着地上,心潮翻湧。

凌柯忍住了想要詢問她的想法,抱着槍,背對她,看着樓下的喪屍發獃。

氣氛有些尷尬,凌柯的心中也隱隱的作痛,他不喜歡張琪嗎?絕不是,可是青青、劉烽,內疚感,自責感,有太多的人和事橫亘在他面前,他沒辦法說服自己去喜歡張琪。一想到自己和張琪在一起,他就覺得自己是在犯罪一般,對不起青青,也對不起劉烽,所以他只能逃避這份感情,深深地埋在內心的深處,不去觸碰它。

凌柯嘆了口氣,告誡自己,不要有非分之想,一個人不是挺好嘛,他想到青青,心裏又開始難過,他又想到劉烽,總覺得張琪是他的人,是自己要保護但是絕不能染指的人。

凌柯雙臂顫抖著,緊緊抓住欄桿,直到將欄桿抓的變了形,他才緩緩鬆開,感覺內心的思潮快要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有時候他又想,現在這個世道為什麼還要顧忌那麼多,想愛就愛,想恨就恨,但求活個瀟灑,只是他就是做不到,可能也是跟他的性格有關,堅韌有餘,灑脫不足。

凌柯苦笑着搖了搖頭,將這些煩亂的思緒驅逐出腦海,有太多的事需要自己操心,這些兒女情長還是放一邊吧。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飛龍小隊已經整裝待發。

楚夕湊到凌柯身邊,調侃地說:「老大,你都不知道,昨天張琪姐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她可是對你很有意思,你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不能老讓一個姑娘家主動不是?」

「你是不是皮又癢了?精力沒地方使是不是?我命令你,去把這一片的喪屍都清理掉,你沒聽錯,就你一個人,快去!」凌柯板着臉說。

「我一個人?」楚夕指著自己,欲哭無淚。

「要我再說第二遍嗎?」凌柯充滿威壓的眼神掃向他,他立刻跑了。

秦韻正在整理箭袋,看他往樓下沖,問道:「你去哪?」

楚夕跑過來,「吧唧」親了她一口,苦着臉說:「老大要我去把這一片的喪屍都清理掉,我猜我是說錯了話得罪他了。」

秦韻被他親的臉上發燒,嗔道:「那是你活該,快走快走!」

楚夕噘著嘴,一臉生無可戀地說:「連你也欺負我,我走了,哼!」

熙承在一邊笑道:「你們這甜蜜日常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熙承大哥,你不要取笑我。」秦韻臉色又紅了幾分。

楚夕嘿嘿傻笑着,又想往樓下沖,秦韻叫住他:「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哎,還是老婆大人關心我,哈哈。」楚夕得意的笑了起來。 (下午五點的天色在這個季節還是很明亮,但畢竟清冷了些,闊朗無人的經理辦公區讓沉默顯得更加凝重。ww簡思沒去看奚成昊的表,他只是一句話不說地坐在她對面,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簡思看着桌面上的滑鼠,突然覺得十分可笑,這個場面她不是沒想過,當着他說起過去,說起那個改變命運的雨夜,她覺得他理所應當悔愧交加,但現在,她現那只是改變了她命運的夜晚,於他。。。。。。並無多大影響。

她終於有機會說出壓抑在心中五年的怨懟,卻連她自己都覺得對他毫無殺傷力。一句話說完,她再也沒話好說。就算她跳起來聲淚俱下地譴責他,她又該譴責什麼呢?當初不是他讓她去攤牌的,不是他讓爸爸的心臟病的,不是他不要孩子的。。。。。。甚至不是他提出別再有瓜葛的。

真的有了清算的機會,她才現,她根本沒有清算的資本。

她不再是十七八歲愛大過天的懵懂少女,她自己都覺得理智得有些悲哀。他是拋下她一走了之了,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沒拉她一把,那又怎麼樣?愛,只是一種感受,而非義務和責任。

何況當初是她自己一頭栽下去的,他不曾威逼強迫她,她甚至還為獲得了他的心而感到幸運,為女孩們瘋狂追求的冷傲帥哥喜歡她而沾沾自喜。ww硬要辯個對錯,她也贏不了,樁樁件件。。。。。。她要向他追討什麼?

是的,她不欠他。

真到了面對面說起過去的時候,她才赫然現。。。。。。他也不欠她。

他並不是她什麼人,他走了。。。。。。她又能如何?

思思。。。。。。他的聲音有些澀,這個名字,他五年沒叫過,如今再喊出口,卻帶了難的苦澀。

她的心一縮,再聽到他這麼喊她,並不太難過,只是心底泛起淡淡的悵然,他喊她名字時再也無法讓她感覺幸福。

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他問。

她笑了笑,真是可悲,這就是生活,這就是命運。到了此時此刻,這個男人仍能用施恩的口氣問她有什麼需要他幫助的!因為他是集團的少東,而她。。。。。。是個家庭貧困的微賤助理,他覺得她應該有求於他,她缺錢,他有。

原本他們之間也只有少年時單純的愛,時間讓愛消亡以後,他能這麼說,還算夠意思,至少他沒忘記她,沒把她當成陌生人。她可以接受正良和張柔的幫助,卻無論如何無法接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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