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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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排妥當,他冷笑著瞥了林漠一眼。

他已經決定了,今晚林漠走出食為天,他就立刻動手!

林漠倒是很平靜,甚至連手機都不摸一下。

對付這些垃圾,他何須叫人啊?

眾人閑聊了一會兒,王磊故意把話題聊到了周林身上。

「周兄弟,聽說你回到華夏,是要搞幾個投資啊?」

「華爾街那邊,遍地都是黃金,你怎麼想要回國投資呢?」

周林笑了笑:「華爾街那邊機會是很多,但是,我畢竟是華夏人,也想為華夏的建設做一份貢獻。」

「最近幾年,國內出現了很多新行業,很具備投資價值。」

「我這次回來,也是看中了幾個國內的項目,所以想要搞一些投資的。」

說到這裡,他突然看了許半夏一眼,笑道:「對了,半夏,你還在許氏葯業吧?」

「我這次看中的有一個項目,還跟你們許氏葯業有關。」

「聽我們一個同事說,許氏葯業最近研發的一款新葯,很有潛力。」

「我最近也準備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跟許氏葯業合作!」 「還有,現在公司的人都在說,這次病毒就是江枝幹的,然後推卸責任到余泉泉身上。」

「然後莫總現在把事情都調查清楚了,自然就把江枝開除了。」

孫美奇碎碎念叨著自己從別人那裡聽來的消息,然後嘖嘖感嘆了兩聲,「說來也是很奇怪,我記得江枝以前就干過這種事情吧?居然現在還這麼做。」

之前就是莫丞州很相信她,所以才讓她繼續留在公司,沒想到江枝居然死不悔改,胳膊肘依舊是向著外人。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屈悠悠皺了皺眉,真正下毒的人在這裡,莫丞州怎麼會查到江枝頭上去?

孫美奇很驚訝:「現在外面的人都是這麼說的?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也就是說,現在丞州對江枝很是厭惡咯?」

屈悠悠抿了抿嘴,其他的事情真真假假,但是她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孫美奇不知道屈悠悠心裡想的,「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應該挺厭惡江枝的。就算再喜歡,也沒辦法容忍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自己。」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閑話,屈悠悠才離開自己辦公室,起身去到李然他們部門。

畢竟這每天的報告還是不能少的。

「喲,余泉泉這是回來工作了?莫總把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屈悠悠像是剛知道這個消息似的,有些驚訝。

這樣一驚一乍,讓李然莫名有些反感。

余泉泉點頭,「暫時回來工作了,屈總監以後有事記得多擔待。」

「這哪裡需要我擔待什麼,你那小姐妹江枝不是挺照顧你的嗎?」屈悠悠又「咦」了一聲,「對了,你都回來了,怎麼沒有看到江枝?」

李然差點就要站起來對著屈悠悠大罵,好在被林曦給攔住了。

他們都盯著屈悠悠看,彼此心知肚明屈悠悠這是在火上澆油!

屈悠悠皺了皺眉,有些嬌嗲,「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個的,對我火氣這麼大?我不就是有段時間沒有看到江枝了嗎?我就是在這裡問一下,你們這麼生氣做什麼?」

「莫非是心虛?」

屈悠悠臉上的笑意都已經是藏不住了,眉開眼笑地看著這個辦公室的人。

大家都忍著,不敢和她起什麼衝突。

莫丞州現在正是生氣的時候,他們不想在這個時候再火上澆油了,幾個人就看著屈悠悠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莫丞州地辦公室。

「她難道不知道莫總現在心情很糟糕嗎?」余泉泉是看著屈悠悠走進去的,十分不解。

明明大家都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最好是不要去招惹莫丞州,唯恐避之而不及。

怎麼這個屈悠悠還往莫丞州面前湊呢?

李然冷笑了一聲,「誰知道呢?這個女人就是腦子不太正常,你管那麼多幹嘛?」

大家看著玻璃牆那頭的屈悠悠走到了莫丞州面前,讓莫丞州抬起了頭。

「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是些日常工作,和李然說就行了。」

莫丞州抬頭看到是屈悠悠,臉色和剛剛一樣難看。

屈悠悠不僅沒有出去,反倒是靠近了莫丞州些,「怎麼了?這一大早的心情這麼不好嗎?」

她故意靠近許多,就是要讓莫丞州聞到自己身上的香水味。

「聽說,你把江枝開除了?」

莫丞州現在最不想聽見的就是江枝的名字,偏偏屈悠悠還在自己面前說起這個人。

他放下手頭的工作,抬頭平靜地看著屈悠悠。

「哎呀,不要這麼生氣。我知道肯定是那個女人惹你生氣了。」屈悠悠嘆了口氣,聲音也越發嬌嗲,「既然你已經對那個女人枚油什麼心思了,我也沒什麼好說。」

她故意看了外面的余泉泉一眼,「你連新的總裁助理都找好了,我也就是沒什麼能操心的。這世間都是如此,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啊?」

「你到底有什麼話要說,不要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

莫丞州聽到這些酸溜溜的話,又想起那天江枝大聲的質問,明明就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在線,為什麼能夠那麼理直氣壯?

他深吸了一口氣,「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如果你還想繼續在這裡工作,那我勸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江枝這個人。」

屈悠悠被趕出去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走出莫丞州的辦公室,她高傲地看了周圍的人一眼,「你們都好好工作,不要再惹丞州生氣了。」

看著她像孔雀一樣地扭著屁股,李然真的花了很大力氣才沒有上去揍她。

「這屈悠悠什麼意思啊?她有什麼資格這樣和我們部門的人說話?」李然冷哼了一聲,「真的不要給我機會抓到她的把柄,不然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余泉泉嘆了口氣,「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我們還是找個時間看看怎麼讓江姐姐回來吧。」

現在這樣,大家都變得小心翼翼,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工作呢?

……

屈明浩上次之後,又是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楚璃了。

說來也是有些無奈,明明楚璃就是和很多人不清不楚,但是自己心裡始終就是放不下,總覺得自己能夠成為她心裡特殊的那個人。

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也有一段時間了,屈明浩決定出去走走。

順便看看楚璃。

「我真的不是特地過來看她的。」屈明浩在自己心裡暗暗打氣,然後來到龐氏集團,剛想要進去,就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下了。

保安笑了笑,「先生,我們這裡是有規定的,沒有通行證是不能隨意進出的。」

屈明浩扯了扯嘴角,上次來也是這樣的結果。

他拿出手機,直接給楚璃打了一個電話。

「有什麼事情嗎?如果不是特別要緊的事情的話,我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再去找你。」

屈明浩咽了咽口水,「我現在想要見你。」

上次兩個人因為吵架,但是關係要緩和很多,但是楚璃也變得很忙,經常沒有什麼時間能夠和屈明浩交流。

楚璃這次應該不會拒絕自己吧? 月色溫吞,那間爹爹不讓打開的房間里,有個少年正躺在榻上。

房子裏陰沉昏暗,四面徒壁,門上都糊的墨色紙漿,連一扇窗戶都沒有,沒有一點光可以透進來……

三年了,他習慣了。

「吱丫——」

那扇沉悶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點月光撒進來夾雜着三月初春的冷風。

是風吹開的嗎?

也許是他方才出去給父母燒紙錢回來時沒關好門吧。

他五識漸失,已經辨不清方向,也聽不甚清楚了。

房門關上,桌上僅剩的燭台被人點亮,幽幽的燭光籠罩着這間充斥着葯苦味的房間。

有人進來了。

蒼白的少年勉力撐著身子坐起,多年不曾修剪的墨發傾瀉而下,落在腰間。

那人進來了,卻不說話,少年只覺得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恍然中,一隻肉乎乎的小手攀上他的手背,溫熱的氣息燙得他微微一顫——

「哥哥,抱,抱小阿寧~」

小孩子?

少年錯愕兩秒,遲遲不動,小糰子不知胸口處塞了什麼滿滿當當的東西,頂在床沿,她的小短腿努力抬着,卻好半天上不去。

「哥哥,拉拉!」

不知哪來的小奶娃,話都說不利索。

「…………」

猶豫片刻,少年伸出修長的手,拉了她一把,僅僅是這麼小的一個動作,就讓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蒼白的面頰隱隱透出不正常的紅暈。

這身子,不過七歲,卻已經有油盡燈枯的勢頭了。

小糰子如願以償地上了床,兩隻杏眼亮閃閃地看着他,濕噠噠的液體從粉嫩的嘴角旁邊流下——

「鬼鬼,好看……」

「阿寧,喜歡!」

少年怔楞兩秒,好看……

是在說他嗎?

他在這裏已經半人不鬼地過了三年,都快忘了自己長什麼樣子了……

一滴口水啪嗒落在他的手背上——

少年蹙眉:「…………」

小糰子無所謂地抹了一下嘴角的液體,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衣服里掏出一大疊冥幣,「哥哥,錢錢,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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