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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錦林的人還沒有動手,秦筵和時清兩個人聽到動靜趕了過來:「怎麼回事?!」

時清抬頭,正好對上秦筵的下巴,她怎麼感覺他對這位倪先生有種莫名的敵意呀?

莫非,這個男人是阿姨的前男友?

很快她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真不知道自己腦袋裏怎麼會多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倪錦林心裏疑惑不已,此時哪裏有心情陪着秦筵在這裏打太極,他面色不善的開口:「這兩個人我要帶走,秦少該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秦筵放肆一笑:「當然不會了,倪先生的面子自然要給。」

他故意一頓,果然,時菁和黎敏當即就慌亂了,誰知道這個可怕的男人是誰。

「秦少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時菁一句話說得模稜兩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事情一樣。

「我和你之間有什麼不可以的,除了我太太,其餘的人在我這裏都沒有不可以這幾個字,懂?」

他將自己身子的重量都放在時清的身上。

「既然秦少都這麼說了,這次就當我倪錦林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動了動食指,身後的保鏢準備上去把人給帶走,甚至還有保鏢已經準備好了麻醉劑,只要不配合,隨時就可以動手。

「等等,秦筵說你可以走了,我卻沒同意。」

一直沒說話的時清突然開口,清脆的嗓音不輕不重的正好落在在場眾人的心裏。

大家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秦少都開口了,這個女人這是在做什麼?

大家都在等著看時清的下場。

倪錦林聽着這個聲音,這才略微施捨了一點眼神過去,這一眼,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怎,怎麼會?!

「像,簡直就是太像了。」她和陸昀想的太像了,兩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長得如此相似的人。」

倪錦林的目光正透過她看其他的女人。

時清簇起眉頭:「倪先生,請注意。」

她的聲音中攜裹着一抹清絕,清清亮亮的,好聽極了。

倪錦林看着她這張臉,嘴角勾著一抹十分僵硬的笑:「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誰?」

「和你有關係?」

她靠在秦筵的懷裏,上挑着眉眼,一副大佬的做派,時清把狂野兩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倪錦林被她這句話懟的說不出話來,

時清抬着下巴看着時菁:「抱歉,今天你恐怕帶不走這兩個人了。」

「理由?」倪錦林看着這一張酷似陸昀的臉,心裏再大的怒火也全都消失殆盡。

「沒有理由,因為這裏是秦家的地盤,而我是秦家的當家主母時清。」

倪錦林打量了她一眼,後來直接離開。

黎敏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那個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一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正常宴會的進行順序。

黎敏走到窗邊呼吸著最新鮮的空氣,她暗自震驚:「剛才那個人明顯就是沖着項鏈來的,這幾年莫非有什麼事情?」

看剛才那個人的身份就知道不是一個普通人,而這條項鏈明顯也很昂貴。

「賤女人,還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的男人。」

時菁經過剛才的事情,已經完全的沒有心情再去結交朋友了,她想起剛才秦筵的話,還有他是那麼樣的護著時清,心裏有一陣的難過。

如果當初她沒有讓時清替嫁的話,現在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這幅局面了。

既然這條路彎了,那麼她一定要讓這條路回歸正軌。

時菁看着時清周圍那些巴結的人,心裏憤恨到不行。

……

這邊……

時清看着四周的那些人,她皺起眉頭,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她簡單的說了兩句就離開了,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情況。

她雙手插兜站在酒店的後花園,微風襲來,吹動陣陣綠葉,她額前的一抹碎發被風吹的擋住了眼睛。

「我應該稱呼你秦太太還是鯨魚?」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音,她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是誰:「有煙嘛?」

「小小年紀竟然還抽煙,秦少知道他的妻子有這個壞習慣嘛?」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不過手上的動作絲毫未減,霍珩遞過去一根煙。

時清早就料到了自己鯨魚的身份不會瞞他太長時間,自從那次合作之後,她就知道霍珩很快就會知道了。

「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離開之後沒幾天,我就發覺了不對勁,不過我萬萬沒想到震驚世界的鯨魚會是秦少的妻子,你說他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是什麼表情?」

霍珩笑着說,眉眼飄過一抹狡猾。

「還能有什麼表情,無非就是更捨不得我罷了,你難道不了解自己好兄弟的脾氣秉性?」

霍珩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也就是他站在栽在你手上了,否則的話,你的下場好不到哪裏去,難不成你忘了當初是怎麼毀了他的交易?」

提起這件事情,時清的臉色逐漸有些綳不住了,她彈了彈煙灰:「不是,因為這麼點事情,他至於追殺我這麼長時間?!」

………… 一台通體銀白色塗裝的驅動鎧在試驗場內轟鳴著高速移動,腳下的滑輪在發動機的驅動下甚至與鋼鐵的地板摩擦出了火花。

銀白色驅動鎧的型號為:Gsp——069,並不是學園都市正在裝備的量產型號,而是幾個軍備開發商曾經試圖競標學園都市特種驅動鎧項目的原型機,競標失敗后,實驗時生產出來的幾台Gsp——069被某家保密許可權極高的研究所收購,本該報廢的它們被用於測試能力者對機械單位的殺傷力。

流線型的優雅身姿此時卻有幾分慌張的感覺,它足以抵擋20毫米口徑機炮射擊的體表有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從腰部一直到右肩,彷彿被兇殘的野獸撲倒用利爪撕扯過了,透過敞開的縫隙,還能看到驅動鎧內部損壞的電路結構正無力的閃耀著電火花。

肩上扛著的火箭發射器以一秒八發的速度傾斜著紅色彈頭的火箭彈,火藥的膨脹與爆發在場中製造了大片的煙塵,飛行的破片和灼熱的火焰四處散落,頂端的幾個探照燈在爆炸的氣浪里被震碎。

兩側手臂加裝的雙管30毫米機炮也對準火箭彈鎖定的目標瘋狂掃射,曳光彈在燈光下清楚的劃過兩條肉眼可見的流動的白線。

五秒鐘,發射器內裝載的火箭彈全部傾斜完成,將驅動鎧前方的區域變成了燃燒的火海。

十五秒鐘,彈藥消耗見底的機炮也停下了射擊,僅存的幾發彈藥被留下對付突發情況。

似乎是確定了威脅的解除,驅動鎧慢慢地停止了移動,面朝著連成片的火海,在鋼鐵也會燒成軟泥的高溫中尋找著什麼。

四隻純白色的羽翼突然從濃煙中飛出,一點受到煙熏火燎的痕迹沒有,如同鋒利的刺刀,驅動鎧那為了抵擋重武器攻擊的裝甲脆弱的像是紙片,毫不費力的貫穿了驅動鎧的軀幹。

由於太過突然,靜止的驅動鎧連閃避的動作也沒有做出,就被四隻羽翼釘住,十幾噸的重量從地面上抬起,在半空中晃動。

機體結構遭到重創,喪失掉移動能力的驅動鎧掙扎著,卻不能對貫穿了它軀體的純白色羽翼有絲毫的動搖。

意識到無法掙脫,驅動鎧還能操縱的右臂艱難的舉起,機炮對準了純白色羽翼被濃煙遮擋的根部。

嗶哩嗶哩~

沒等它開火,純白色的羽翼上就放射出了電流,金屬機身的驅動鎧無法倖免,被高壓電流纏繞住后,垂死掙扎的驅動鎧先是冒出了黑煙,隨後轟隆一聲的炸開了。

好好的驅動鎧一下子碎成了數不清的碎塊。

「所有目標已消滅,用時7分56秒,這就是【未元物質】和【電擊使】的混合雙打嗎?果然比一般的level4強上一大截!」

真田純一安然無恙地從火海中走出,無聊的活動下手腕,向開啟的安全門走去。

五台Gsp——0690驅動鎧,換成他僅有【電擊使】能力時的確非常讓人頭疼,但擁有攻防一體的【未元物質】后,這種情況就大大的改善了。

level4的【電擊使】,在面對高速的金屬製品也會由於有限的輸出功率而束手無策,他可以靠【磁力爆發】免疫所有的輕武器射出的金屬彈藥,換成機炮和火箭彈就容易被攻勢卷進去攪成一攤能做肉餡包餃子的碎肉。

無論是密集火箭彈覆蓋還是機炮的彈幕掃射,都能把【電擊使】真田純一攆得滿街亂竄,但延伸到極限的【天使偽翼】卻可以輕鬆的抵擋下所有的攻擊,如同吃飯喝水般隨意。

密集發射的火箭彈被製造氣流的【未元物質】偏離了軌道,同時氣流還替他捲走了高溫和彈片,於是無後顧之憂的真田純一便隨意的把五台驅動鎧拆成了等著送去回收利用的金屬垃圾。

「的確呢,【未元物質】和【電擊使】的組合,我相信你的確是從未出現過的【能力掠奪】。」

木原數多親自來到了硝煙滾滾的試驗場,在充斥著火藥刺鼻氣味的空氣中大聲讚揚著真田純一的戰鬥力。

在全程觀看過真田純一單方面的表演,又使用假設的各類探測儀器記錄數據,對於【能力掠奪】的真實性他已不再懷疑。

要是能找到人工製造【能力掠奪】的方法……

想到這裡,心裡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的木原數多對待真田純一的語氣不經意間熱情了幾分,有刻意討好的意思。

被亞雷斯塔派來的人肯定不是他一個人能扣下來當小白鼠的,以這位的價值,被亞雷斯塔看中的人就算全體統括理事會發難也別想從理事長手中佔到便宜,要想得到【能力掠奪】的實體數據,真田純一是必須要打好關係的。

「木原先生,現在你可以告知我如何擊敗一方通行了嗎?」察覺到木原數多的熱情,深感時間不多的真田純一帶著試探說道,「我來這是理事長告訴我你可以幫助我,希望能趕緊知道那些資料的內容。」

「當然,來吧,我這的資料絕對是最全的。」表面上看,木原數多並未因真田純一搬出亞雷斯塔的名頭而感到不滿,立刻招呼真田純一向外走去。

亞雷斯塔的命令木原數多自然不會不聽,況且,他看一方通行不爽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對於真田純一想去找一方通行的麻煩,木原數多絕對是舉雙手贊成的。

對於這點抱有認同的木原數多急匆匆的把真田純一帶到了一個受到多重防護的資料室里,經過一系列的生物驗證后,又輸入了十六位的解鎖密碼,計算機屏幕上便多出了密密麻麻的目錄來。

「一方通行的資料……我記得是在這……找到了。」木原數多嘴裡念念叨叨的,瀏覽著資料庫內花樣繁多的資料,很快找到了標有一方通行的文件夾。

「【矢量控制】本身沒有缺陷存在,重點在於如何利用他忽略的地方。」

點燃了根香煙,吞雲吐霧的木原數多開始為真田純一介紹起如何對付一方通行來,「我針對他的計算公式研究了很久,一方通行的能力觸發機制是出色的,即使他處在深度睡眠中,大腦的一部分計算力卻還能維持著『反射』,意味著依靠偷襲的手段成功幾率為零。」

「但是,他有個不算缺點的缺點,他只能操縱自己計算出的東西。」

缺點?這算缺點嗎?能力者除去稀少的原石以外,全都得靠計算髮動能力,沒有例外的能力存在。

木原數多盯著真田純一的眼神很是微妙,後者也不是不明白木原數多在暗指什麼。

「【未元物質】,是他能套公式計算出來的嗎?」

資料室里沉默了幾秒,然後兩人一齊笑出了聲。

是的,想要計算出如何發動能力的數據,前提是得清楚物質的密度、性質,而【未元物質】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物質,一方通行要解析出來【未元物質】的性質不花上一段時間是不可能的。

「這的確是一個辦法,但光是這點還不夠。」木原數多把燃盡的香煙放到辦公桌上碾碎,「一方通行的計算力是可怕的,即使初次交手在陌生的【未元物質】吃個虧,只要你沒能一波打垮他,以他的計算力解析出【未元物質】並不是問題。」

「所以我還需要一個備用方案。」真田純一盯著顯示器的公式和結論開口,「而你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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