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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你不必客氣。」

「醫者父母心嘛!」

林漠輕聲道。

杜建邦依然連連道謝,眼淚就沒停過,看著女兒,他的心情,簡直好到了極致。

又囑咐了幾句,林漠寫下一個藥方,交給了杜建邦。

杜建邦極其慎重地裝了起來,這就是他女兒的命啊!

林漠:「你女兒的事辦好了。」

「杜先生,我還有個小請求,關於這次車禍的事……」

杜建邦立馬揮手:「林先生,您這樣問,簡直就是打我臉啊!」

「這件事,我絕不會再追究了!」

「別說我這條命是您救的,就算把我撞死。只要您救活我女兒,我……我也毫無怨言!」

林漠笑了笑,這杜建邦,對這個女兒,是真的疼愛啊。

不過,想想這也正常。

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就只有這一個女兒,他能不疼嗎?

把事情辦完,林漠便先告辭了。

當然,走之前,又交代了一遍,讓他們不要宣揚這件事。

在積攢了足夠的實力報仇之前,林漠還不想暴露自己。

當初林家何等的威風,照樣被人滅門。

以林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對抗自己的仇人,他只能默默蟄伏,積攢實力,等待機會!

回到盛世公館,一家人都在這裡等待著呢。

「林漠,怎麼樣了?」

「事情辦妥了嗎?」

方慧緊張地問道。

林漠點頭:「好了。」

「那位杜先生答應不追究了,明天就可以去簽諒解書了!」

方慧大喜過望:「太好了,太好了!」

方玲則是面色擔憂:「那……那他要多少錢啊?」

「還是一百六十萬?」

「半夏,錢你湊齊了嗎?」

林漠看了她一眼,搖頭道:「他一分錢都不要!」 第二天,謝霖坐火車前往蘭切斯特。

她在走之前跟謝爸爸和謝媽媽交待了去向,兩人一起表示:「一起去。」謝媽媽說。

「不行,我保護不了你們。」謝霖拒絕。

哪怕謝媽媽再厲害,這一回謝霖也沒有縮,只是躲到了家裏的狗後面:「打起來真的顧不上……」

謝媽媽最終還是答應了讓她一個人去。

一家三口又商量了關於異能衝突的事,謝媽媽倒是覺得詛咒異能很有用,「這麼好用的能力不能丟。你不如先把那個什麼日本女巫的異能給我,把紅眼異能給你爸,等你拿了聖水異能回來后,咱們再商量看看這個怎麼安排。」

謝霖覺得這樣不太好,擔心爸媽不會用異能。

被親媽給捶了。

「你小學時偷看的漫畫全是我的收藏!把我的《聖傳》借給同學拿不回來的是不是你!是不是!」謝媽媽氣勢一起來,謝霖立刻就跪了,表示媽說的都對。

三人玩跳棋,謝霖輸得毫無懸念——全程稀里糊塗,連規則都沒搞清,親媽就贏了。

她交出異能,仔細教謝媽媽怎麼用,又給了爸媽一人十個格子包裹,想了想,想把防護罩異能分出一半來給謝媽媽,讓謝媽媽有事就苟著,再給謝爸爸分出一半的拉姆異能,有事就打。

謝媽媽拒絕了,讓她自己留着。

「雖然你說異能分出一半來也能正常用,但我覺得不會這麼簡單,要麼效力減弱,要麼使用時間減少。你放心,一有事我們就報警。」

謝媽媽又交待她一切以安全為重,不要為了異能什麼都不顧了。

「你能瞬移,有危險就跑。不要浪費生命。」謝媽媽緊緊擁抱了她,送她去了火車站。

坐在火車上,享受着火車緩慢的速度,讓她有時間去思考更多的東西。

簡青林也擔心她,會武裝她,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一丁點希望她離開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這麼危險,她一點也不留戀,為什麼他不讓她走呢?早早的跟她分手不就行了?他們的感情沒有到非君不娶,不娶她就去跳河的地步啊。

可是因為他一直毫不小氣的給她異能,就讓她不敢去在心裏埋怨他,好像埋怨了,就沒良心了。

但見到父母之後她才察覺出不同來。

簡青林,是想把她拉進來的。

他一直是這個目的。

可能一個人單打獨鬥太危險,可能太寂寞,可能有許多原因,他想替自己造一個同伴。一個可信的同伴。

他給她異能,知道她想分手也裝成不知道,千方百計留下她。

這不是深情。

這是賴皮!!

她終於能坦然面對他了,以後再見面,她也不虛。

再找到機會把異能都還給他,最多再添一個異能當利息,兩人就可以兩清了。

下了火車,撲面而來的低溫就讓謝霖有一點茫然,她躲進咖啡店買了個甜甜圈,並在廁所換了一身厚衣服出來,簡單的打發完肚子才去找住處。

這是一處小鎮,人、車都不太多,街上可以看到零星的遊客。

她用電腦姬訂好了旅館,裝成了一個學生遊客。

她現在長得跟以前完全不同,又有一點混血的樣子,在這個小鎮上並不算太顯眼。旅館提供晚餐,只是需要提前告訴旅館,前台的女服務生詢問她時,她說要出去逛一逛。

女服務生說:「再過一會兒就天黑了,你要想去走一走的話,從這裏往前只有一個教堂可以看一看。教堂附近有兩家味道不錯的餐館,收費也很公道。如果你吃完飯太晚了,可以讓店主開車送你回來。」她還遞給謝霖一張旅館的名片。

「謝謝。」謝霖收起名片,裹上風衣,戴上圍巾和帽子出門了。

虛擬屏是可以被普通人看到的,所以她把異能掉落地的地圖拍下來,在手機地圖上畫出路線。從地圖上看,異能掉落地就在這個旅館附近。

她步行了一陣,實在太冷,看到公交車就趕緊上去了。

公交車慢吞吞的開着,車上的人沒幾個,座位都沒坐滿。

她盯着手機看地圖,發現剛好跟公交車的方向一致。公交車上雖然沒有站牌提示,但谷歌上有,她搜到后對比公交路線圖,懷疑異能掉落地可能正是旅館服務生告訴她的教堂所在地。

教堂在山坡上,遠遠的就能看到高聳的十字架尖頂,在薄暮的餘暉中特別有恐懼片的感覺。

到這裏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車變得更少了。

這時車上只剩下她一個了,司機回頭問她:「孩子,你去哪兒?」

謝霖趕緊指著前方的教堂,「那兒,先生。」

司機就直接把車開到教堂前的路口,停下,在她下車時告訴她:「這是最後一班,孩子,你需要打電話叫人來接你回旅館。你住在哪兒?」

謝霖沒想到司機這麼熱心,就拿出旅館的名片。

司機:「是厄文的旅館,那就沒事了,你可以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別自己走夜跑。」

謝霖下了車,跟着手機上的地圖往教堂走。教堂的大門開着,裏面亮着燈,卻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

地圖顯示這裏還不是異能掉落地,還在前面。

她只好穿過教堂,小心翼翼的遛進了教堂後面的中庭。

這裏可能應該是神父或教士生活起居的地方了吧?

也可能是舉行婚禮的地方?

因為她看到了角落裏擺放的一大堆還沒搬走的婚禮用品。

結果地圖顯示還在後面!

她只好再往裏走,穿過一道小門,走下山坡,在向下走了一段路之後,途經一大片野生的灌木,風衣下擺被灌木中的刺颳了四次后,她終於看到了目的地。

一大片墓碑。

大的、小的、高的、矮的。有的上面已經爬滿灌木枝葉,有的已經風化了一半,歪歪倒倒。

墓碑的位置不是很有規律,勉強排成橫排豎列。

她站的地方一邊是一個1664年的墓碑,另一邊是1545年。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慘淡的月亮爬上半山腰。

遠處傳來貓頭鷹的叫聲。

非常之應景。

不虛,她有異能。

給自己打完氣,謝霖貓著腰往回跑,三分鐘內就跑出了教堂,跑下山坡,看到了旅館服務生告訴她的兩間餐館,她奔著最近的那一家衝進去,推開門,熱鬧的聲音和食物的香氣一下子就把她重新帶回了人間。

一個離她最近的餐館女服務生招呼她:「一個人?吃飯嗎?快過來,小貓,你看起來快凍僵了。」

謝霖被這個熱情的女服務生按在座位上,「吃點什麼?你從哪兒來?倫敦?今天的燉菜不錯。」

謝霖覺得剛下車時吃的那個甜甜圈已經消失了:「謝謝,一份燉菜,再來一份麵包。」

女服務生搖搖頭:「麵包有點硬了,泡在燉菜里吃還不錯,如果你不喜歡那麼吃,那我建議你要一份炸薯條。」

「那就薯條,謝謝。」謝霖。

「不再要點別的?咖啡免費,我現在給你倒一杯吧,讓你先暖和暖和。」女服務員離開,再回來時給她帶了一杯熱咖啡,還送了她一塊餅乾,那餅乾比巴掌還大。

謝霖說不要別的了,女服務生就去給她端飯了。燉菜是做好的,她很快給她送來了熱騰騰的燉菜和炸薯條。

謝霖把晚飯拍下來放上臉書,這樣謝媽媽他們就能看到她現在好好的,正在吃飯。

下面立刻多了兩個贊,一個是謝媽媽,一個是謝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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