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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一進院子,若晴就聽到了貓和狗的叫聲。

然後,她看到了院子的角落處放著幾個籠子,一個籠子里關著兩隻漂亮的布偶貓,一個籠里則是兩條很可愛的寵物狗。

若晴驚喜地走過去。

「好可愛的貓和狗。」

若晴駐足於籠子前,僅是看了兩眼,就喜歡上小動物了。

她蹲下身去,想伸手進去摸摸布偶貓,兩隻貓卻躲開了她的手,沖著她不停地喵喵的。

「大少奶奶,這是大少爺讓人買回來的貓和狗,說是送給你養的,暫時放在這裡,等你回來再送到寵物之家去。」

秦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若晴的身後。

若晴站起來,聽了秦叔的話,她笑若如花,「戰爺送給我養的?秦叔,我進去一下再出來,等我把它們送到寵物之家去。」

戰博不喜歡多毛的小動物,沒有毛的動物,估計他也不會喜歡。

願意滿足若晴的願望,便是寵物們要送進寵物之家,不能留在戰博的住處養,若晴可以每天去寵物之家陪陪她的小寵物們。

秦叔笑著點頭。

若晴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扭頭問秦叔「秦叔,戰爺心情如何?」

秦叔笑道「大少奶奶何不親自進去看看?」

若晴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進屋裡去。

在屋門口,他遇到了從屋裡出來的初一。

「大少奶奶。」

「嗯,初一。」

若晴回以微笑,等初一出去后,她才朝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走過去。

近前了,她到沙發前的茶几上,放著很多現金,都是一萬元一疊的百元大鈔,而且還都是新的。

「戰爺,我回來了。」

若晴放下了自己的包,上前,便摟住了戰博的脖子,低首湊近他的臉,在他的臉上香了一下。

戰博任由她親了他一下。

「還有著酒味。」

好半晌,戰博吐槽。

若晴呵了口氣聞了聞,說道「經過一下午的時間,還能聞到呀,戰爺你的嗅覺真厲害。」

簡直就是狗鼻子。

「戰爺,這些錢放在這裡做什麼?」

若晴挨著戰博坐下,看向那些錢,問著戰博。

目測有幾十萬吧。

「你數數。」

若晴愣了愣,「我數?」

「嗯。」

「一萬元一紮,還要數嗎?」

音落,戰博便把那些錢弄亂,弄得滿茶几都是。

若晴「……」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若晴猜不透。

「這是你下午和晚上的零花錢,數數。」

若晴啊了一聲,「我下午和晚上的零花錢?戰爺,你上午給我的零花錢,我都沒有花掉,沒有時間出去花呀,現在又給我這麼多零花錢,我怎麼花?」

戰博偏頭看著她,深沉地道「以後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花我的。」

「……戰爺是因為早上我說的那些話嗎?那是老夫人咄咄逼人,我才會那樣說的,我現在上班有工資,不需要戰爺養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數錢,她一千元為一小疊,數著數著,她不解地道「戰爺,你要給我零花錢用,轉帳給我便是,何須拿這麼多現金,拿了,乾脆又弄亂讓我重新數一遍?」

分明就是給她找事情做。

「我只養你。」

某爺還在強調著。

「……好,戰爺只養我。」

若晴像哄孩子似的哄著他。

「現金,有儀式感。」

若晴笑,看著滿茶几的錢,嗯,僅是看著就讓她歡喜,的確很有儀式感,也很容易讓她感動。

轉帳的話,她看著那串阿拉伯數字,沒什麼感覺。 池玲瓏以前聽人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類肉麻兮兮的的,讓人恨不能起一身雞皮疙瘩的情人話語。

當時覺得好笑又矯情,現在卻覺得,愛到深處,分開一分一秒,都讓人覺得備受煎熬。

這已經是秦承嗣離開的第一個半月了。

一個半月,也就是四十五天,秦承嗣走前不過四月上旬的光景,現在時間卻已經步入初夏。

這兩日,池玲瓏身體不舒服,只因為前一天氣溫驟然升高,她用了兩碗冰飲,不妨卻恰好碰到小日子來了,當真痛的她要死要活。

用過早膳,池玲瓏懨懨的趴在內室的大床上,嗚嗚咽咽折騰個不停。

姜媽媽等人看她現在還是這麼個模樣,也是焦急又懊惱。

池玲瓏的小日子本來是很規律的,自從秦承嗣離開后,因為沒有心情用膳,又一直提心弔膽,擔憂著秦承嗣的安危,壓力過大,小日子便不規律了。

若是按照以往時間推算,最起碼要有半個月,姨媽才會來。

卻不防,要了兩碗冷飲后,竟然血流成河。

六月慌忙裝了湯婆子進來,碧雲也捧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給池玲瓏。

姜媽媽接過湯藥,要讓池玲瓏趁熱喝,看見她從小養大的姑娘,這一個多月瘦的下巴都尖了,現在一張小臉還慘白慘白的,當真心疼的跟有刀子在身上刮一樣。

「我的好姑娘,可是快起來趁熱把這葯喝了吧。孫家姑娘說了,這葯是專門給你調理身子的,還能止疼,你要是不喝,可還得要一直受罪。」

姜媽媽最是見不得池玲瓏受委屈,雖然這次純粹是她自己作妖,才鬧成了這副模樣,姜媽媽卻也還是心疼的肝疼肉疼的。

池玲瓏怏怏的捂著肚子,不樂意動彈。

她的肚子現在都開始抽筋了,那疼痛跟這副身子第一次來月事那天差不多,疼的讓她頭都發暈。

池玲瓏不想動,最後,還是被姜媽媽強制抱起來,侍候著喝了葯。

那葯也當真神奇,池玲瓏喝過半個時辰后,肚子果真就不怎麼疼了。

只是,不知道葯里是不是放了安神的藥草,池玲瓏身上舒服了之後,也就昏的睡過去了。

這小祖宗睡著了,一屋子侍候的人,全都鬆了口氣。

姜媽媽揮手讓碧月和六月等人都出去,她在房裡守著。

七月見姜媽媽眼底都有黑色了,兩鬢更是斑白,也是嘆息一聲,小聲與她道:「媽媽,你去歇會吧。」

見姜媽媽要推辭,七月便又急忙道:「媽媽,咱們這麼多人,都制不住姑娘,全靠您勸說,姑娘才能聽一耳朵。您要是現在就勞累病了,這往後幾日,姑娘再不按時用膳吃藥,咱們可是誰都勸不動她。」

姜媽媽面上出現遲疑之色,碧月碧雲聽到七月勸說姜媽媽,也都過來催促姜媽媽先且回房睡一覺。

姑娘現在睡著了,又不會跑,她們幾人看著就好。

姜媽媽又躊躇了片刻,最後還是同意了。

臨出門前,卻還是不放心的,將幾個丫頭又好生叮嚀一番。

姑娘這幾天心情暴躁的很。

秦王離開后,她心情本就煩悶,整個人也跟丟了魂兒一樣。

加之這兩天天氣熱,姑娘又來了月事,現在的姑娘,可不就跟個小炮彈似的,一個不小心,她自己就爆炸了。

六月等人,一一將姜媽媽的囑咐記在心裡,等姜媽媽離去后,也是分成了兩班人馬,大家輪流替換著看護池玲瓏。

六月和碧雲先且在房裡,一邊做著針線,一遍守著人,七月則和碧月去了廚房,兩人準備給池玲瓏吊些補湯。

進了廚房后,碧月也就一邊忙活著,一邊也和七月道:「京都這邊的夏天可真熱,這才剛進六月,才剛用過早膳,都熱得出一身汗,這要是等到上午,肯定更是熱的喘不過氣來。」

七月聽到碧月的碎碎念,也是笑著說道:「京城的天干,夏天也是燥熱的很,翼州多湖泊,多山水,夏天應該會涼爽很多吧?」

「可不是。若是在翼州,大概到了七、八月,氣溫才會有現在這麼高。翼州多水,加上姑娘以前在翼州住的院子旁,就有很大一個湖,夏天的時候風一吹,屋裡涼爽的很,有時候都不用放冰塊。」

碧月是個好接觸的,性子軟和,為人更是溫婉妥帖,進了秦王府後,和六月七月兩人的關係處的都不錯,幾人更是有話說。

七月聽了碧月這話,一時間也笑了,便也道:「那你今年夏天可要受罪了。京都的夏天可是熱的很,到了七八月的時候,特別是用過午膳那會兒,你在放外邊青磚上放兩塊兒肉,那肉都能烤熟了。」

碧月驚駭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七月見她吃驚的模樣,也就又笑道:「我可不是說著騙你的。這可都是真真實實的事情。到了七八月,外出辦事兒一趟,回來人都能曬得脫一層皮,日頭實在火辣,你到時候看好吧,我看這情況,今年的夏天可能會比往年更熱。」

碧月吶吶半晌說不出話來,最是,也是忐忐忑忑的問七月,「那你們以往都是怎麼過夏天的?」

又忙不迭的道:「若每天都那麼熱,我都擔心姑娘吃不消。」

又道:「姑娘養的嬌氣的很,吃不得冷,受不得熱。若是京都這夏天真這麼難過,我都懷疑,之後兩個月,姑娘如何才能熬過去。」

七月聽碧月說道此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道:「不管天多熱,主子總歸也不會讓姑娘受委屈。」

又說:「咱們在府里,消息不靈通,不過,按照往年的慣例,每年到了六月初的時候,陛下也是會攜京中的一些權貴,去西山避暑。眼下一天比一天熱,這事情應該也提上日程了。」

又道:「只是主子現在不在,也不知道咱們今年能不能去西山。」

感嘆一聲,七月也又笑著說道:「不過,即便主子回不來,咱們趕不及去西山也不用怕,秦王府里單是冰窖就有四個,每年冬天儲存冰塊兒,都會把四個地窖塞得滿滿的,即便到時候咱們不能去西山,姑娘也是受不了苦的。」

兩人又絮絮叨叨說了許多,等到把烏雞湯之類的湯水都燉上了之後,碧月和七月兩人渾身都汗濕了。

這邊兩人好一通忙活,之後便各自回房去洗漱。

卻說在致遠齋守著的碧雲和六月兩人,聽到青衣墊著腳尖過來說,墨乙大人來請見姑娘時,六月挑挑眉,和碧雲打了招呼,也是親自出去見墨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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