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你說對了,除惡務盡,易家人這些年喝的是百姓的血,吃的是百姓的肉,我不殺你們,蒼天不容。”

秦羿鏗鏘道。

“侯爺說的好,柳家一百三十幾口人,男女老少被你們易家滿門斬殺,這筆血債該如何算?”

“你現在知道求饒了,可曾給過柳家人機會?”

張大靈痛聲罵道。

秦羿眉頭一沉,眼中殺機更凌厲了,他沒想到柳家竟然已經遭了毒手,再一看易東辰不在場,心知這些人多半是被自己連累了,心中更是怒火大作。

“沒錯,殺了這老賊,用他的頭顱給柳家人獻祭。”彭連虎等人紛紛呼應。

易長青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唯有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孫子文等人:“孫先生,你,你得給老叔說話,說話啊!”

孫子文一聽易家背了這麼多筆血債,也不知道該怎麼求這個情了,只能無奈道:“秦先生,易家可是多年的老家族,你就算是要制裁他們,得有證據吧。”

“能否給我個面子,這件事交由我代表官方來查,你放心,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絕不偏袒。”

他希望得到秦羿的支持,但並不想易家消亡,歸根到底,他們的父輩、祖輩都是在一起打江山的。

“我知道你是孫首政!”

“國家大事歸你管,但地下的事我比你清楚!”

“他或許沒有觸你的法,但壞了我的規矩,東江以南,那就得我說了算。”

秦羿對視孫子文,傲然道。

“老顧你看……”孫子文沒想到秦羿連他的面子都不給,頗是難堪,唯有指望顧宏衛了。

顧宏衛擺了擺手道:“這情我是真求不了,上次古副政的兒子古宏春你還記得吧,燕穆、古副政來說情,我嘴皮子說破了都不好使,你覺的我說的話,他能聽嗎?”

其他兩位老總也是聳了聳肩,一臉的愛莫能助。

“既然如此,這事我不管了,你們武道界自行處理吧。”

“老總,我們走吧。”

孫子文實在待不下去了,秦羿這架勢不像是買賬的人,再多說話,只會自討沒趣,當即招呼三位老總上車走人。

“橋爺,孫子文要走了咋辦?”人羣中的殺手按捺不住了。

“該死,秦侯現身了,咱們下不了手,到市區想辦法吧。”燕橋低聲道。

那日在八爺府,他可是親眼見過秦羿的神威,當着他行刺,那不是廁所裏打燈籠,找死嗎?

“來人,把在場的易家人全部扣押,拖到場中,按照秦幫法度,先行處決一批。”張大靈大手一揮,下令道。

彭連虎等人立即上場,找了個怕死的易家護衛,當場清查易家子弟,當場逮捕了三十多人,黑壓壓的在廣場上跪了一地。

“跪下!”

彭連虎一腳踢在易長青的膝彎,這位粵東王腿一頂,愣是沒跪下去。

“我是易家的子孫,我父親爲這片江山流過血,撒過淚,沒有他們豈能有你們今天!”

“你們這麼辦事,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就不怕被百姓戳脊梁骨嗎?”

易長青心知難逃一死,索性豁出去了,大叫道。

“我們不殺你,百姓纔會戳脊梁骨呢。”

“該死的老賊屁話還挺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彭連虎前面一踢未動真格,此時一怒,罡氣貫體,一腳踢碎了易長青的膝蓋。

易長青噗通跪在了地上,滿臉的悽楚、悲哀、憤怒,如同一頭沒了爪牙的雄獅,窮途末日,無限悲涼。

“蒼天啊,難道真的要滅我易家嗎?”

“祖宗在天之靈,原諒我這不孝的兒孫吧!”

易長青老淚縱橫,當空大呼。

“斬!”

秦羿面無表情的下令。

人就是這樣,風光之時,哪管踩人如狗,旁人的痛楚。待輪到自己落勢時,便覺這世界虧錢了他一般!

這種人是死不足惜的。

在場不少人暗自嘆氣,易家也算是華夏鼎鼎有名的大家族了,也是南方爲數不多可以與京城四大家族相媲美的,然而,終究還是走到了末日。

唰唰!

弟子們手中雪亮的鋼刀同時落下,易家數十人的頭顱,在哭泣中血灑長空。

“易老賊,有機會投胎,下輩子別做這麼多缺德事了!”

“斬!”

彭連虎掄圓大關刀,月色寒光刺人雙目,往易長青頭上斬去。

易長青閉上雙眼,等待着死亡的來頭。

然而就在這時候,但聽到叮咚一聲清脆之響,彭連虎手中的祖傳大關刀斷爲兩截,整個人被帶飛數丈,待爬起來時已是面如土色,雙手如同斷了一般,擡都擡不起來了。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唔!

彭連虎低頭惶恐的看着手中斷爲兩截的祖傳寶刀,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這才壓制住體內翻騰的氣血。

作爲西江省第一高手,宗師級別的“美髯公”,隔空被人一指震斷兵器,創傷肺腑,來人之神通,已是高到令人髮指。

“是誰?”

彭連虎扔掉刀,一抹嘴角的血水,沖人羣中大喝道。

“哈哈!”

但聞一聲豪笑自山間而出,整個山體如驚雷陣陣,早已安睡的山中飛鳥與走獸被驚的四下大驚,衆人亦是耳膜生疼,往山間望去,尋找那可怕的絕世高手。

驟然間一道灰色的人影自月下飛出,如白鶴掠空,在虛空拖出一連串優雅的身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到了山邊。

羣雄張望之際,只覺天靈一疼,那人已是踏着衆人的頭顱,一個凌空倒翻,穩穩落在了場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般優雅、連貫,光是這身法,在場之人如丘長生等掌教高手,也是望塵莫及,爲之驚歎。

衆人藉着月色,細目一瞧,但見來人是一個身材魁梧,骨架寬厚的銀髮銀鬚老者,此人滿面紅光,氣若上仙,往那一站,便是泰山般令人高不可攀,只敢仰望。

他這一現身,易長青頓時大喜,有此人在,天下間沒有幾人能動他,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你,你到底是誰?”彭連虎惶恐問道。

“你問老夫的名字?!”

“當年老夫跟隨開國元首縱橫疆場,與國軍特務殺手,與日寇陰陽師在祖國各地廝殺之時,便只有代號黃泉之名。”

“如今大好河山,就更記不得嘍。”

老者撫須爽朗笑道,眼神之中早已沒了往日的殺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圓滿的平靜,顯然修爲已到了返璞歸真之境。

“黃泉公!”

霍新武趕緊走了過來,單膝跪地,恭敬拜道。

黃泉公,華夏第一神祕特工組織的創始人之一,建國以後,待平息了四大幫災難後,隨易家老帥隱居粵東,易帥去世後,黃泉公不再過問世事。

由此,他從京城帶來的大半個黃泉組織的精英,徹底成了易經綸等人縱橫粵東的工具,便是普陀寺這等名門大宗也是敬畏莫深!

“黃泉公?”

在場武道界衆人自然也是聽說過華夏唯一官方的武道殺手組織的,原本以爲像這批老功勳早已作古,卻不曾想今日還能見證傳奇,一時間衆人亦是紛紛拱手問好,不敢再有絲毫託大。

“黃泉公,快,快救救我,他們要殺我,滅我易家滿門啊。”易長青也顧不上面子了,老淚縱橫哀求道。

“長青,你在粵東的事我已知曉,老帥身前在時,就多有囑託,讓你少幾分爭權奪利之心,對後人嚴加管教。”

“但是你不念易家組訓、家風,教的兒子一個個都狠如豺狼,實在是痛煞我心啊。”

“老帥要是在天之靈看到易家後人如此這般,只怕難以瞑目啊!”

黃泉公面色一沉,仰天負手長嘆道。

“也罷,當年老帥臨終前,曾委託過我保你易家,老夫雖然看不上你,但也不能食言了。”

“小友,可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留他一條性命。”

我的男友是病嬌 黃泉公看了易長青一眼,緩緩走到秦羿跟前,拱手道。

以他的修爲,豈能看不出來秦羿雖然身上毫無武道界氣場,但這正是修爲達到了非常精深的程度,纔能有的狀態。

“黃泉公國之英雄,我敬佩你!”

“但正因爲如此,我不能給你這個面子。”

秦羿拱手還禮,淡淡道。

“這是何故?”黃泉公皺眉問道。

“此人毒害粵東多年,你知道這位小兄弟爲什麼會被他囚禁在鐵牢內嗎?”秦羿指着陳俊,冷然問道。

“長青,怎麼回事?”黃泉公喝問道。

“這,這……”他是易長青的叔輩,當場責問,易長青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其實他也退了有些年頭了,但粵東涉足黑色產業這個頭是他當年開的,雖然這幾年他沒管事了,但兒子們做的那些事情心裏是一清二楚的。

尤其是跟金三角的關係,那可是他當年親自去談的,否則那些如狼似虎一般的金三角將軍們,憑什麼跟易家合作。

“還是我來說吧,因爲他竊取了易家跟金三角勾結的罪證以及資金,而且我可以告訴你,易家掌控了粵東四分之三的黑色產業。”

“你知道這片土地上,每天有多少人因爲賭場、白麪墮落嗎?有多少軍警在槍戰、毒戰中犧牲嗎?”

“這一切的罪惡首魁便是易長青!”

“相比於易家的種種惡行,我被關了七個月又算得了什麼?明白了嗎?這纔是我必須要殺他,也不讓你保他的理由。”

秦羿肅然道。

“長青,他說的都是真的嗎?”黃泉公沒想到易家會墮落成這樣,無比痛心的問道。

易長青在秦羿面前,豈敢否認,當即無奈的點了點頭。

“哎!”黃泉公長嘆了一聲,舉頭望天,陷入了沉默。

“黃泉公,你可是答應我父親,要保全我易家的,你老人家不能不管我啊。”易長青跪在地上,磕頭拜道。

黃泉公轉過身來,懶的看他,面向秦羿道:“小秦先生,老夫跟你一樣,當年答應了易帥便不敢食言,如果我執意要保他呢?”

“那你我便只有一戰。”秦羿道。

“好,那就手上見真章!”

黃泉公神色一冷,說話間,周身氣場猛然綻放,一道道剛勁霸殺的氣勁,如同海浪一般往秦羿涌了過去。

我家影后是錦鯉 “果然是高手!”

秦羿大喜,他正愁找不到人檢驗突破後的極限,黃泉公絕對是最合適的人。

說話間,也是真氣外放,兩股氣勁在空中交織,一紫一白一碰撞,誰也進不了半步。

這兩人都是武道界的頂尖高手,聚合之力少說也得有三百萬斤,氣浪自當空的弧點向四周蔓延,衆位武道界高手,如同被千軍萬馬衝擊,站立不穩,倒了一地。

蟲屋 廣場兩岸的樹木,如臨奔騰洪水,紛紛攔腰折斷!

“好小子,我閉關以來自認除了裘無敵與燕九天,還有南北林寺那些老鬼,在華夏已無敵手,沒想到你的修爲如此之高!”

黃泉公洪聲大笑道。

高手寂寞,對手難求,黃泉公能有秦羿這樣的對手,也是大喜不已。

雙方氣勁一比拼,大概摸了個底,心裏都有數了。

黃泉公修爲已經到了神煉中期,論修爲大概與裘無敵差不多,但真實的殺傷力卻要更強。 “血染黃沙!”

黃泉公猛地一收勁,扯掉內力,雙掌橫裏拍出。

霎時,場中狂風驟起,一道道黃色的光影,如同萬千飛箭,密集如雨,刺向了秦羿。

這些光影,每一道都有無窮的氣力,能洞穿萬物!

黃泉公當年爲了救某位要員,曾在三千鬼子的包圍下,生生殺出一條血路,靠的就是這一身的殺人神技。

他不是武道界人士,又是戰場上出生入死過的人,出手招式簡潔無比,而且招招霸道,每一次攻擊都是以奪人性命爲目的。

“就這麼點本事嗎?”

“風來!”

秦羿負手向天,傲然一喝,登時,一道白色的風牆自身後滾滾而來,原本吹向他的漫天光影,爲咒法風牆一推,盡數折了回去,反倒是黃泉公不得不狼狽撤手抵擋。

“仙氣道尊?”

黃泉公沒想到秦羿道法如此精深,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形成反擊咒法,便是當年崗村寧次身邊的第一陰陽師也沒這份能耐。

“千軍萬馬!”

作爲一名“老戰士”短暫的弱勢只會讓他激發出更強烈的鬥志,黃泉公怒吼之餘,身形一閃化作了七七四十九道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是實體,每一道身影使用的招數都是截然不同的,就像是四十九個人同時使出自己的殺手鐗,向秦羿發動了進攻。

“好厲害的殺招,這一招裏的每一式都是利用超乎人體極限的速度發出來的,在外人看來是幻影,實際上是在光速間完成了四十九式組成一招!如此奇招,當真是天下少見,黃泉公的修爲已經到了登峯造極的境界,這纔是真正的宗師啊!”

施公本身修爲不高,但見多識廣,對武道典籍多有涉獵,當即朗聲道來。

“黃泉公前輩高人,果真是我輩所能及的啊。”

“這一招只怕對付三個貧道都夠了。”

丘長生撫須嘆然道。

“如此看來,剛剛黃泉公對我是手下留情了,也不知道秦侯能否擋住這一招!”

彭連虎也點了點頭,頗是慚愧汗顏。

“哼,天下間沒有人能擋住黃泉公,秦侯區區一個晚輩後生,能有多大的本事!”

易長青最瞭解黃泉公的手段,在一旁冷然笑道。

“是嗎?”

“我江東秦侯自出道以來,還從未遇到過對手,遇強則強,黃泉公未必就能討到好處。”

張大靈對秦羿依然是信心十足。

黃泉公對自己這一招是有絕對把握的,當年他尚且是宗師之境的時候,便已闖出這道千軍萬馬,這些年來只增速度,只增力道,而不增式。

這固定的四十九式,可以說已經練到了極致。

招式已成,四十九道人影,齊齊殺向了秦羿,但凡秦羿只要露出一絲漏洞,其中的一個身影便會爆發出全部的實力,予以一擊必殺。

面對如此殺招,秦羿巋然不動,待那四十九道身影衝至身前時,秦羿的嘴角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嗖!

他動了! 名門夫人之先婚厚愛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