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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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有機會,我也學點古醫術吧,否則再碰到叶韻心這種事,我一樣只能乾瞪眼。

軒轅家的就不錯,或許可以利用強行被請去海皇做客的軒轅常勝迫使軒轅無敵那老烏龜好好協助我,又或者在救出慕容懿勇後,向他討教一下,至於香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吉爾伯特站在我前面,略微擡頭看着從上方踏着銀鏈下來的夜鶯她們,不言不語。

菱自我躺着後,就一直背對着我,以她那強大的感知力,會不會已經知道我和寒凝在做什麼事了?

從那三條粗大銀鏈上升起的三道火牆還在那熊熊燃燒着,使得周圍的溫度逐漸上升。

本就虛弱的我因寒凝的關係,倒是變得越發興奮起來,對這溫度還勉強捱得住,不至於被熱的暈倒。

鮫跟鼬毫無動靜,他們真的是想等夜鶯她們落地後才行動麼?

他們是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還是壓跟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鮫說沒怎麼認真動手,雖然我覺得有些誇大的嫌疑,但我先前對他的頭部連續猛擊了十來下,還把方圓百米的大地都給撞的崩了。

可他經過短暫的休息後,就行動自如,而我已拼的無力再戰,這麼一對比的話,鮫的確是留有很大的餘力。

我儘量想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沒辦法,我被寒凝弄得下面有了強烈的反應,又沒法推開她,只得這麼做了。

試問有哪個男人喜歡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看見你在“扯旗”,有此愛好的也是有特殊癖好的變態,俗稱暴露狂,可我不是啊,所以我腦子裏在不斷的想其他事情,藉此給自己消消火。

我可不想等夜鶯她們下來後,看到我這個樣子,要是她們不在的話,叶韻心還未恢復意識,我戴着人皮面具,跟這裏的其他人又不熟,我厚着臉皮,忍忍也就過去了,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時間才過了三秒左右,就讓我在理智與慾望間受盡煎熬,真是太難受了。

自從我變回十六歲後,就沒再做男女之間的事,說得難聽點,我有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沒泄過火,被寒凝一弄,那潛藏着一段時日的慾望就立馬如洪水傾瀉般爆發出來,難以遏制。

“嗯,好熱。”

寒凝突然發出了模糊不清的聲音,我瞥了她一眼,見她柳眉輕抖,就快要睜開眼了。

我頓時心中一喜,太好了,你這女人快醒過來,立刻從我身上離開。

尼瑪,還摸!

“你是……誰啊,爲什麼和我……”


稍微清醒了點的寒凝摟住我的脖子,發出微弱不堪的聲音,眨了幾下眼睛,定定的看着我。

她的眼神漸漸由驚訝轉爲憤怒,接着我察覺到從她身上隱隱散發出殺意。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就有數十條細小的銀鏈飛了過來,捆住了她的身體,把她那暴露出來的上半身給遮的嚴嚴實實,順便將她從我身上拉開。

臥槽,我真得感謝白姬,在吉爾伯特聽到寒凝的聲音回頭之時,她就這麼把寒凝從我身邊弄走了。

如此一來,寒凝近乎裸着上身跟我抱在一起的事就成功瞞過了吉爾伯特,只要白姬不鬆開寒凝,有銀鏈擋着,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寒凝穿的西裝襯衫沒扣扣子。

白姬真是幫了我大忙,這下之前讓我頭疼不已的問題一下子就解決了,我懸着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以後找個時間請她吃頓飯以示感謝吧。

“你們想對她做什麼,放了她!”

吉爾伯特見白姬將寒凝綁了去,對已落地的白姬她們說道。

被白姬用銀鏈綁住的寒凝神色安詳,很明顯,白姬動用了自己的精神異能,將寒凝的敵意給安撫了下去。

“白姬,你這麼護着他,終有一天會吃虧的,好好記住我的話。”

夜鶯看了一眼菱那邊,無視吉爾伯特,緩緩向我這邊走來。

她還是用蒙着臉,穿着海皇第五編隊的軍服,她這點跟叶韻心挺像的,老是穿一樣的衣服。

唔,夜鶯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啊,難道她在空中瞧見了我和寒凝的事,她不會想抽我吧?

這麼一想,我剛見到她們的興奮心情立馬降了八分,就連那被寒凝挑起的慾望也消退了不少。

“冰說到底是個孩子,偶爾犯錯也不奇怪,你就不能寬容點嗎?”

白姬依舊是“死人臉”,渾身銀鏈,這妞更坑人,我不但不知道她長啥樣,連她穿啥衣服都不知道。

她對着朝我走來的夜鶯說話的同時,還把被銀鏈綁着的寒凝向衝過來的吉爾伯特飛去,等她鬆開寒凝的時候,寒凝所穿的上衣釦子已全部繫好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白姬是怎麼做到的,真是用銀鏈幫寒凝係扣子?

“夜鶯姐姐,你可不能對冰亂來啊,我還要給他治傷呢。”

麗薇兒揹着個大揹包,急急追上了夜鶯。

這娃娃臉似乎早有準備啊,帶着那麼多東西來。


她換了一件新的白馬褂套在外面,上次跟雪智顏幹架的時候,她的白馬褂被鮮血染得不能再穿了,換過一件不奇怪。

可問題是,這新的白馬褂爲何還是這麼長,看她的白馬褂都快夠到地上了,她就不能穿件合身的衣服麼?

而且我發現了一件事,麗薇兒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時,眼中流露出一絲懼怕,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夜鶯跟白姬見到我的時候,就平靜的多,更平常沒什麼兩樣。

這倒不怪麗薇兒,我身上血跡斑斑,有着猶如活物一樣亂爬的條條黑斑,有些還會從頸部右側的三個勾玉狀傷疤裏涌出來,爬到臉上,眼球也變成了血紅色,跟以往的我大不一樣,麗薇兒本來就膽小,被嚇到不稀奇。

我見麗薇兒隨手把背上的揹包丟在地上,掏出不是什麼儀器在我什麼亂探,隨即捏開我的嘴,咕嚕咕嚕給我灌了一大口水,我只想說,她一點都不溫柔!

她眉頭緊皺,然後刷刷從那揹包裏拿出了幾樣東西,拼湊在一起。

看着麗薇兒手中拿的足有半米多長的大針筒,我心中一驚,又要打針了,該不會又扎屁股吧,我可不想這樣!

每次見到身高不足一米五的麗薇兒拿這麼大的針筒,都會讓我有種莫名的畏懼感。

“冰,這一針紮下去,你就能好個七成左右,你放心,這次不扎你屁股。”

麗薇兒邊說邊把針紮在了我的左臂大動脈上,她對人體結構真的很熟悉,一紮一個準,都不用讓我的血管顯形。

“我還以爲夜鶯姐姐你真的要狠抽冰八百鞭呢,幸好你沒這麼做。對了,冰,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是不是有意避開夜鶯姐姐的目光,你這是怎麼了?”

麗薇兒在給我扎完針後,站了起來對一旁註視着我的夜鶯說道,還問了一個讓我蛋疼的問題。

“小薇兒,我教你吧,當一個男人對你心虛的時候,就會像冰一樣,根本不敢正視我。”


夜鶯將系在腰間的血蟒軟鞭拿了下來,再看了一眼背對着我們的菱,拉了一下手中的軟鞭,沒再說話了。

我囧,你這妞就不能笨一點嗎?還有,別教壞麗薇兒啊,看那娃娃臉疑惑的神情……

呃,貌似什麼都被看穿了啊,難不成我在夜鶯面前就真的不能有祕密?

被麗薇兒打了一針後,我瞬間精神百倍,頭腦也清晰了很多,甚至力量也恢復了過來,她把過往的那些針劑效果強化了嗎?

不用說我也猜得到,麗薇兒肯定又用了自己的極限運算異能來調配針劑了,換句話說,她又犧牲了不少腦細胞,我還懷疑她這幾天睡眠嚴重不足,看她的黑眼圈就知道了。


白姬伸了一根銀鏈來到我面前,她想把我扶起來。

我抓住那銀鏈剛站起身,就聽到了鮫的聲音:“不愧是鼬,她們果然讓那黑煞麒麟恢復了戰鬥力,怪不得你要我等,這下可有趣了,海皇的四個隊長,加上尤里西斯的兩個年輕手下,以及碧天水閣的天鳯,還有三分鐘,我們戰個痛快!” 聽到鮫的話後,我總算明白,爲何在夜鶯她們落地後,鮫跟鼬都沒采取行動,敢情就是在等我恢復戰鬥力。

別看鼬閉着眼睛,跟個盲人一樣,心卻跟明鏡似的,很多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實力看起來也不是一般的強。

而且鼬似乎真的想要找我的麻煩,不然也不會讓鮫等麗薇兒給我治療過後才動手,照他先前所說的,他想從正面擊潰我的意志嗎?

此刻我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只覺隱隱有些興奮,或許是被我強壓制住的殺戮慾望在作祟吧,讓我變得很是好戰。

仕途天驕 ,要戰鬥的話倒是沒問題。

麗薇兒說想要幫我的身體做個詳細檢查的,可惜沒時間。

她說我的脈象很亂,還出現了幻聽的症狀,這娃娃臉作爲一個醫生真的算是異常優秀的了,只是在在我身上摸了幾下,就知道我有幻聽。

犬蛇那畜生近似催眠的聲音一直在我腦海中迴響,讓我煩透了,很難集中注意力。

夜鶯只跟我說了一句話,我就知道爲啥她們來了這裏後,對叶韻心都不聞不問。

原來真是香星帶着她們來這裏的,她得知安蒂亞之都出現了罕見的百米高的大海嘯後,就明白是叶韻心做的,還知道她會很不妙,立馬就召集夜鶯她們趕來傭兵工會。

香星應該在和夜鶯她們來這裏的途中就把叶韻心的情況告訴了她們。

看夜鶯和白姬都暗中瞄了好幾眼菱了,我想老妖婆還把天鳯可能會來這裏的事也告訴了她們。

畢竟香星在七年前就親自去過碧天水閣,對碧天水閣的行事作風有所瞭解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夜鶯她們既然知道沒法幫到叶韻心,而敵人就在眼前,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做些無用功了,所以她們來到此地時纔會顯得對叶韻心很“冷淡”。

香星能根據叶韻心弄出大海嘯立馬判斷那笨妞會出事,能猜到叶韻心會生命垂危也不稀奇,否則她也不會親自出馬了。

只是這老妖婆跟夜鶯她們來了HU國的LK市後,與HU國的軍方做了一下交涉,讓他們配合夜鶯她們行動。

想到香星渾身散發着極其恐怖的魔鬼氣勢跟HU國的軍方談判,我就想笑,那些人敢不聽她的才稀奇。

在這之後,香星就不知所蹤。

據白姬說,她好像是去探望一位老朋友了。

我當時聽到白姬的話,就想一磚頭拍死那老妖婆,明知道叶韻心的狀況很是危急,她還有心情去探望老朋友,這不坑爹麼,莫非她去見的人是她的老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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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香星來了,我也能稍稍放心點,老妖婆不是不知事情輕重緩急的人,她會選擇先去見那所謂的老朋友,自有她的道理。

我之所以對香星的做法不滿,大概是在我心中,已將叶韻心放在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覺得應該優先治好叶韻心,說難聽點,就是出於私心。

倘若我跟叶韻心還是以往那種不冷不淡的普通朋友關係,我就不會有想送香星一磚頭的念頭了,最多抱怨她不早來這裏解決事情,反而先跑去跟人鬼混。

夜鶯她們三個全跑來這裏,迪卡他們可能已回到海皇總部養傷了。

對於夜鶯她們能在兩小時之內趕來這裏,我心中雖是好奇,但現在明顯不是閒聊的時候,也只得把這些疑問壓在心裏頭了。

夜鶯她們到來後,菱由始至終都是背對着我們,就沒說過一句話,也不知她在想啥,倒是麗薇兒問了她叶韻心的事,她也只是點了點頭,愣是沒開口。

麗薇兒看來挺關心叶韻心的,這娃娃臉平時不是老和叶韻心吵起來麼,有幾次還差點要幹架,真搞不懂她們女人之間的關係是怎麼判定好壞的。

在我們前面的三道火牆,仍舊在那熊熊燃燒,只是這火焰的樣子在鮫發出了開戰信號後,就變得很奇怪,像是被一層水膜給包裹住了。

我一看就知道,那是鮫將那三道火牆四周的空氣液化,把火焰包在了裏面。

“那個拿着鯊魚嘴怪刀的男人不但能把空氣液化,就連大地也能液化,是很棘手的能力,我們小心點爲妙。”

我向前走了幾步,向夜鶯她們說道。

“液化?”

夜鶯柳眉一揚,把血蟒軟鞭握在右手,有神的雙眼看着前面那被漸漸分開的數塊火焰。

臥槽, 那三道火牆被切開了,分成了數大塊,很不自然的向兩邊飄去。

鮫居然能把眼前燃燒的三重大火包在液態化的空氣裏面後,再像切西瓜一般,把那些火焰切開。

可能是他在揮刀砍向火牆的瞬間,使得連成一片的火焰產生了間隙,他就趁那時用液態的空氣把連着的火焰分開了。

轉眼間,原本燒得正旺的三重火牆就化成了數百塊在空中亂飄的小火焰,那些火焰上面還有一層像水一樣的物質,在陽光的照射下還有些許反光,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三根粗大的銀鏈仍然插在地上,但本該在那三根銀鏈上燃燒的火焰,已被鮫在不到三秒的時間裏,把火焰跟銀鏈完全分開了。

從這可以看出,鮫能非常精確的控制自己揮刀時的力度,既能快速且無聲無息的揮刀,也能在揮刀時產生異常強勁,猶如刀割般的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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