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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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海族有史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海皇的臉色冷的都能刮下冰塊來,「公主呢?公主現在在做什麼?」

「公主,公主現在失蹤了……」海族的幕僚長吐著長長的舌頭說道:「可能利用地震造成的換亂,公主趁機逃走了!」

「啪!」海皇一巴掌拍到了面前的珊瑚假山之上,將價值連城的珊瑚假山從中間拍成了兩半。

「查,先給我查地震是怎麼一回事,然後不惜一切代價將公主給我抓回來!」海皇氣的牙齒痒痒,當匆匆忙忙的幕僚長下去下命令的時候,海皇一個人怔怔地站在那裡。

「海族百分之六十的地域發生了地震,這怎麼可能?沒有道理的啊,難道是那個地方出問題了?一定是,一定是海神大祭司這個瘋子在嘗試破開封印,放出被海神封印的八岐大蛇,該死的海神大祭司,他這是玩火**!」海皇握著手中的權杖,氣的牙齒痒痒。

海神大祭司要破除封印,受到影響的不僅僅是海底世界,還有海面,此時的大海好像是開鍋了一樣,狂風大作,閃電狂舞,山一樣的巨浪層出不窮,一個浪頭還沒有下去,另外一個浪頭就再次出現,真的有點毀天滅地的感覺。

而就在此時茫茫的海面之上,有兩個身影卻是閑庭卻步一般走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面,狂暴的大海對這兩人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影響,就算是用洶湧澎湃的巨浪衝上天空,向著兩人砸過去,也在距離兩人不遠的地方受到了無形的阻隔,紛紛消散。

兩人之中一個是唇紅齒白的小丫頭,臉蛋紅紅的,眼睛大大的,肌膚更是千嬌百媚,讓人看一樣就產生呵護的衝動,而兩外一個則是一個威嚴的中年人,他的面龐上籠罩著一層黑霧,讓人看不清楚五官,但是僅從氣質上就知道這是一個真正的至尊人物,屬於君臨天下睥睨八方的主。

「爹爹,今天的大海和往常相比,似乎是有點不一樣。」女孩開口說道。

「的確是不一樣,有一個小丑在破除封印,妄圖釋放出一個比他本身強大的多的存在。」黑衣人掃了一眼腳下的大海,雙眸之中爆發出一道精光,透過了萬丈的大海,直接看到了祭壇的位置,海神大祭司似乎是有所感覺,迷茫地抬起頭。(未完待續。。) 白老先生這個人,說不好伺候的時候那是真的不好伺候,折騰起人來能把人給折騰瘋。

可只要投了他的緣,其實還是挺好招待的。

這不,待到徐明菲把近段時間弄出來的好幾個小玩意擺在白老先生面前之後,白老先生立馬喜得見牙不見眼,瞬間就把站在一旁的徐明菲給拋到了九霄雲外,眼中就只剩下桌上的東西了。

白老先生的小徒弟對此絲毫不意外,沖著徐明菲帶著幾分歉意地笑了笑,就主動走到白老先生身邊,也好在師父需要的時候搭把手。

本來范老爺費盡心力為白老先生張羅了一頓豐盛的晚膳,想要好好地感謝一下醫術高明的『老大夫』,沒想到去徐明菲院中請人的時候卻遭了閉門羹。

人家白老先生忙著研究新得的東西,不稀罕去跟人應酬吃飯,直接揮揮手就把范老爺給打發到了一邊。

范老爺無法,見狀只好將徐明菲給拉到了一邊,低聲道:「明菲啊,這老大夫不肯去前頭用膳,你說可怎麼辦?要不你出面勸勸?」

「舅舅,你可別這樣,白爺爺這個人最不喜被人強迫,他一生醉心醫術,既然他不想去前頭用膳,咱們也就別勉強了。 枕邊獨寵:萌妻,有點甜 。」徐明菲一手挽住范老爺的胳膊,帶著幾分撒嬌地道。

范老爺最是疼愛徐明菲不過,這會兒被外甥女這麼一撒嬌,原本心頭的那點焦急也頓時消散不少。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拿著藥材不知道在搗鼓什麼的白老先生,想著范老太太的病暫且穩重了,但後面還得求白老先生繼續看診,稍稍權衡了一下,最終輕嘆一聲,妥協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強求了。你跟老大夫投緣,這次就麻煩你好好招呼一下,回頭舅舅給你個大紅封。」

「瞧舅舅說的,舅舅還有外公外婆都那麼疼我,我現在做這些都是應該的,可不是為了舅舅的大紅封。」徐明菲故意嗔道。

「哎喲,是舅舅說錯了!」范老爺拍了拍徐明菲的手,笑道,「明菲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舅舅一般見識了。」

「那是自然。」徐明菲揚著下巴應了一聲,而後眨了眨眼睛,俏皮道,「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舅舅自個兒說了要給大紅封的,可不能忘了。」

「放心,忘不了,忘不了!」范老爺高高地應了一聲。

瞧著天色不早了,范老爺也沒多留,細細和徐明菲又交代了幾句,就起身回前頭處理其他事情了。

至於范老爺之後差人從來的晚膳,醉心醫術的白老先生也沒怎麼在意,隨意地吃了幾口,就繼續自個兒的研究去了,直到成功地掌握到各個小玩意的用法和功效之後,才心滿意足地帶著東西回了藥鋪那邊。

送走白老先生的時候已經臨近宵禁,隨著范老太太那邊情況穩定下來,白天顯得喧鬧的范府也安靜了下來。

忙碌了一天的徐明菲本來想梳洗休息,不想剛回屋坐下范氏就過來了。

「娘,這麼晚了您這麼還不休息,是有什麼事兒嗎?」徐明菲將范氏迎進屋,隨即便頗為親熱地挨著對方坐下。

范氏向來喜歡與徐明菲親近,瞧見徐明菲的動作,原本因為擔憂范太太的病情而微蹙的眉頭不由一展。

伸手為女兒理了理腮邊的髮絲,范氏也沒有繞彎子,直接道:「之前我跟你說過,等吃過了滿月酒再小住幾日就回信陽府,可今天看你外婆的樣子,我實在是不放心得很。」

「娘你別擔心,既然白爺爺都說了外婆沒事了,外婆肯定能好起來的。」徐明菲安慰道。

范氏輕嘆一聲,道:「白老先生的醫術我自然是信得過的,只是你外婆年紀實在是不小了,她這次病起來養不好就有損年歲,我想著信陽府那邊最近也不忙,若不然就在淮州這邊多待一些時日,等你外婆身體好轉了之後再回信陽府。」

「娘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都可以的。」徐明菲偏過頭,想了想道,「正好外婆還需要白爺爺調理一段時間,有我在也好說話點,我看舅舅好像還挺怕白爺爺的。」

「調皮!」范氏伸手點了點徐明菲的鼻子,佯怒道,「都是大姑娘了,還拿你舅舅開玩笑。」

「哪有……」徐明菲倚著范氏,掩嘴偷笑道,「娘你又不是沒看到舅舅在白爺爺面前的樣子。」

范氏聞言橫了徐明菲一眼,低喝道:「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徐明菲見范氏發威,連忙投降認錯,乖乖坐直了身子。

「你喲,真是個小磨人精!」范氏對這兒女兒向來沒轍,架子這才剛剛端起來,可一看到女兒服軟,架子就端不起來了,乾脆揭過這個不提,轉而道,「娘知道你跟玥兒時不時有些不對付,你要是在這裡住不慣也沒什麼,娘讓人先送你回信陽府,有你爹和你大伯父在那邊看著娘也放心。」

徐明菲難得來一次淮州,還沒跟這邊的朋友們好好聚一聚,怎麼會願意這麼快就離開?

更何況因為范氏之前在信陽府放出了消息,如今整個信陽府的貴夫人們一有機會就都明裡暗裡地打量她,琢磨著怎麼才能把她求回去當媳婦。

她好不容易借著來淮州吃滿月酒的名頭躲開了那邊,自然不會傻乎乎地重新自投羅網。

因此,不待范氏多說,徐明菲就趕緊道:「娘,玥表姐也只是跟我性子不和而已,人卻是沒什麼的,大不了以後我讓著她一點就是,哪裡用得著為了這個提前回信陽府?再說了,大伯母也不在,娘若是不回去,我一個人回去也沒有意思。」

「你真忍得住?」范氏斜了徐明菲一眼,語氣中透出幾分不信。

徐明菲跟范玥兒這對錶姐們可是從小到大都不對付,哪一次見面不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的?

雖說每次的結果大多都是范玥兒那邊理虧,可范氏畢竟已經是出嫁女,為著范家眾人的面子,縱然覺得自個兒的女兒沒有過錯,但還是不希望鬧得太過。 海底之中,九根巨大的石柱轟然破碎,石柱之上的璀璨影像迅速消失,與此同時,中間的祭台上面,氣勢十倍百倍的增加,彷彿一個龐然大物蘇醒了,海神大祭司在海族之中也算是執牛耳者,就算是放在聖武大陸也是這個世界巔峰人物和巔峰力量,但是面對這股浩大的氣勢,他卻是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海神大祭司看了看手中緊握的鈴鐺,這是海神當年控制八岐大蛇的工具,經過海神廟的代代相傳,最終落在了現在的海神大祭司手中,按照海神廟的典籍記載,這枚鈴鐺正是控制八岐大蛇的關鍵。

海神大祭司不是傻子,他自然不會放出一個自己控制不了的東西!

「你在玩火**。」一個冰冷的聲音響徹在海神大祭司的身後,海神大祭司一驚,他之前的時候在自己周圍布下了陣法,按理說就算是海皇親自來這裡,也不可能瞞著他的感知,但是這一刻卻偏偏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他的身後,來人會是什麼水平?

海神大祭司猛的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影,海神大祭司的身後出現了兩個人,一個他見過,正是我見猶憐的修羅族公主玉羅剎,另外一個人臉上朦朧著黑霧,看不真切他的面貌,但是此人身上的氣息和說話的氣質無一不在說明這人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海神大祭司甚至在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氣息,有點像是修羅族的至尊修羅皇,但是仔細分析的話,似乎又不是。

「你是誰?」海神大祭司一邊用眼睛的餘光看著發生異變的祭壇,一邊打量著面前的兩位,現在正在祭壇發生變化的關鍵時刻,海神大祭司不能容忍別人的打斷。

「你猜?」來人嘿嘿一笑,居然有心情調侃起海神大祭司來。

「難道是修羅皇?不對。修羅皇被至尊武帝封印,除非封印破開,否則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可是你身上的氣息則說明你是修羅皇族無疑,難道你是當年的某位修羅族王子?」海神大祭司猜測道。

「二十多年了,你還是那麼蠢!」黑衣人看著海神大祭司嘴角微翹,然後上前一步,一把抓向了海神大祭司的腦袋,海神大祭司一驚,對方說出手就出手。沒有半點的猶豫,看來也是一個勁敵。

海神大祭司一聲低喝,手中的權杖揮舞,在他的頭頂凝聚成一片通體碧綠的玄冰,這裡是海底祭壇,也是海族的信仰最濃郁的地方,也是最有利於海神大祭司發揮實力的地方,海神大祭司凝聚的玄冰可不僅僅是防禦這麼簡單,在玄冰向外的一面有幾十枚獠牙。絕對是攻守兼備。

對方一拳轟擊到了玄冰之上,只聽一聲轟鳴,玄冰從中間碎裂,玄冰的獠牙也被黑衣人一拳轟碎.

海神大祭司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他利用海族之人的信仰凝結成的玄冰神盾,因為此處是大海的中心,信仰力量極度容易匯聚的緣故,所以這玄冰神盾的威力要比平時多個三五倍。對方能一拳將之擊碎……放眼聖武大陸,在海神大祭司的認知之中,有這個實力的主。只有至尊武帝和修羅皇而已,就連唐逍遙、天後葉落雪以及星空之王等人也未必能做到。

看到一旁淺笑倩兮的玉羅剎,海神大祭司真的要懷疑這人就是修羅皇了,可是修羅皇明明被封印在地底深淵啊,他要是脫困而出,那麼整個聖武大陸不可能沒人知道才對。

黑衣人一拳擊碎了玄冰神盾,並沒有因此而善罷甘休,反而是上前一步,伸手從天空抓下來,直接抓向了海神大祭司的腦袋,海神大祭司大驚,從對方出手的風格可以看出來,對方沒有將自己這個海神大祭司,人類一方的王字型大小人物看在眼裡,更讓海神大祭司感到意外的是,他並不能通過對方的功法來判斷對方的身份,因為對方不過是一拳一抓,這都是江湖之中的三流拳法,屬於廣場大媽也會用的招式。

海神大祭司一聲低喝,身後浮現出海神的影像,這是一尊璀璨的燦爛光影,藍的像是一顆藍寶石,當黑衣人一掌抓下的時候,這尊海神影像衝天而起,向著黑衣人的手掌而去,並且很快將黑衣人的手掌包裹起來,一股慘烈的氣息在大海之中瀰漫,這是神魂自爆的氣息,海神大祭司也是蠻拼的,直接引動神魂的自爆,妄圖通過這種慘烈的方式來讓黑衣人受創。

不過事實證明,他的想法太天真了一點,黑衣人大手在虛空之中虛化,很快暴漲到三丈有餘,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直接將海神大祭司神魂暴漲的力量壓縮起來,堂堂海神大祭司,將神魂引爆,可以說抱的是玉石俱焚的心態,但是就算是如此,依舊奈何不了對方,那股龐大的爆炸力量居然被對方生生地給攥住了。

海神大祭司嚇的亡魂皆冒,對方的手段可以證明,就算是對方不是修羅皇,也是和修羅皇一個級數的存在,只有面對這些超越神魂者境界的主,他才會感受到那種絕望感和無力感。


「雕蟲小技!」黑衣人破解了海神大祭司的攻擊之後,冷冷一笑,而後上前一步,直接抓向了海神大祭司的衣領,海神大祭司大駭,一連倒退三五步,這個時候中央祭壇的變化終於是完成,用作鑄就祭壇的石料轟然破碎,像是四面八方而去,一個巨大的山嶽一樣的頭顱從祭台之中伸出來,一股腥臭的氣息頓時瀰漫了這片海域。

僅僅一個腦袋就像是山嶽一樣大小,一對三角眼直徑在三米之上,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凶光,海神大祭司連連倒退,正好是站在八岐大蛇的腦袋上面,八岐大蛇似乎是感受到腦袋上面有人,伸出芯子,直接向著海神大祭司纏繞過去。

海神大祭司大駭,想要離開,先是被一股惡臭給熏得差點閉氣,然後一條長長的紅芯子纏繞在他的腰間,海神大祭司這堂堂人類一方的王字型大小人物,被這八岐大蛇的芯子纏繞之後,居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直接就被送到了八岐大蛇的嘴巴外面。

海神大祭司看到這黑黝黝好像是黑洞一般的八岐大蛇的巨口,感受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道,差點閉氣過去。

「我是海神祭祀,快點放開我……」海神大祭司一邊掙扎,一邊強調自己的傳承,而八岐大蛇一對三角眼之中則滿是戲虐,好像是貓抓住了老鼠,總得先玩夠了再吃。

「¥#%……&%*」海神大祭司估計這八岐大蛇聽不同他的預言,所以用自己辛苦掌握的蛇語再次說了一遍,這蛇語是海蛇一脈正在使用的語言,傳說之中就是從八岐大蛇開始流傳下來的,不得不說,要成為海神大祭司的條件是比較苛刻的,你必須要學會海族常用的二十四種預言。

八岐大蛇依舊是滿臉戲虐地看著這個小丑,他早就從對方的靈魂波動上面判斷出了這個意思是什麼,但是一個海神祭祀也敢命令他?這個世界,說白了還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看著八岐大蛇滿臉的凶光,海神大祭司一陣惡寒,他猛的想到了什麼,伸手從自己腰間拿下來一個黝黑的鈴鐺,然後在八岐大蛇面前一陣搖晃。

鈴鐺爆發出一陣古樸荒涼的氣息,聲音不大,但是穿透力極強,聲音輕靈之中透著幾分威嚴,八岐大蛇的身軀猛的顫抖了一下,身上的鱗片猛的放鬆下來,眼睛之中的凶光逐漸被迷茫所替代,海神大祭司手中的鈴鐺對它真的有效果,不愧是海神留下來的東西。

「放我下來,不對,把我放在你的腦袋上面!」海神大祭司在水中手舞足蹈地說道,想了想,他認為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八岐大蛇的腦袋上面最安全。

八岐大蛇眨了眨眼睛,居然真的將蛇芯上纏繞的海神大祭司放在了自己腦袋上面,而後將自己的身體對著玉羅剎和黑衣人,一副聽候差遣,隨時出擊的姿態。

海神大祭司看著腳下的巨蛇,信心極度的膨脹,有了海神大祭司的坐騎在此,以後這聖武大陸就是他海神大祭司的了。

「八岐大蛇,展現出你完全的戰鬥姿態吧!」海神大祭司一聲猙獰的咆哮。

八岐大蛇是有九個腦袋,所謂的岐指的是分叉,現在只有一個腦袋脫離了祭壇的壓制,還有八個腦袋沒有完全展現出來呢,此時的八岐大蛇還不是其完整的戰鬥姿態。

接受到了海神大祭司的命令之後,八岐大蛇一陣搖頭晃腦,轟隆隆的聲音在祭壇上面響徹,一股股洪荒的氣息以祭壇為中心開始瀰漫,祭壇很快出現了無數龜類的裂縫,裂縫越來越大,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寸大小,很快變成了一尺,一丈,到了最後,祭台是再也沒有辦法來壓制這八岐大蛇了。(未完待續。。) 「娘,你怎麼這般小瞧人?」徐明菲不服氣地嘟了嘟嘴,挺胸道,「我跟玥表姐又不是什麼大仇人,有什麼忍不住的?」

「若是忍得住,那以前你們倆吵鬧的時候算什麼?」范氏斜了徐明菲一眼。

徐明菲可不是這般簡單就會詞窮的人,靈動的眼珠子微微一轉,就笑道:「不是有句話叫做此一時彼一時嘛!我跟娘是為了照顧外婆才留下來的,哪有那麼多功夫跟玥表姐吵嘴?」

「你這小嘴,真是越發利索了!」范氏伸手捏了捏徐明菲的臉頰,帶著幾分無奈地道,「算了,你道理多,娘說不過你。反正你記住自己的話就是,既然決定要跟娘一起留下來,就盡量少跟玥兒起衝突,你舅舅那邊我不擔心,可是你舅母卻不是個心大的。」


周氏?

徐明菲想起今天周氏在范老太太發病之後的表現,心中不禁微微一曬,頗為贊同范氏的話。

見徐明菲聽進去了自己的話,累了一天的范氏也就沒有多待,叮囑下人好生伺候之後就回自己屋中休息了。

范氏走了之後徐明菲卻沒有立刻去梳洗,而是讓紅柳擺好筆墨紙硯,準備給魏玄寫信。


上一封信給魏玄的還是她去尹薇家做客之前寫的,提到了過不了幾天就會跟范氏回信陽府,以免魏玄回信寄錯地方。

如今范氏決定在淮州多帶些時日,她自然也得跟魏玄說一聲才是,不然回頭她人還在淮州,魏玄的信卻又寄到信陽府去了。

提筆在紙上寫上了推遲回信陽府的原因之後,徐明菲想起今天在白老先生那裡遇到的顧善,猶豫了一下,到底遵守住了之前答應為顧善保密的請求,還是沒有將在淮州遇到對方這件事寫在信上。

「明兒一早就將這封信寄走。」徐明菲已經寫好的信裝好,抬頭對著候在一旁伺候的紅柳道。

紅柳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兒了,利落地應了一聲,低聲道:「小姐昨天新做好的藥丸,要不要順道一起捎過去?」

「藥丸?」徐明菲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帶著幾分懊惱的道,「瞧我,都忙暈了,差點忘了正事!算算時間,肖世子那邊的藥丸也是該送過去了,明兒你寄信的時候就一起捎到京城去,記得要說清楚,這次的藥丸是給晉寧郡王府的肖世子的。」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借著魏玄的方便往京城送東西了,畢竟比起她這邊,明顯是魏玄那邊安排的人速度快一些,只不過之前都是給徐大太太等人送,這次換成了肖榮罷了。

想來魏玄應該不會介意吧?

徐明菲在心裡琢磨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跟魏玄解釋一下,乾脆將原本已經封上的信重新打開,又將順道給肖榮捎了藥丸一事簡單地說了幾句,而後才再一次將信交給了紅柳。

「是,小姐放心,奴婢會交代清楚的。」紅柳接過信,重重地點頭。

做完了這一切,徐明菲小小地打了一個呵欠,瞧著天色實在是不在了,念著明兒一早還要去范老太太那邊看看,就在丫鬟們的伺候下熟悉就寢了。

翌日一早,紅柳就將信和藥丸送到了特定之處。

送信之人早就得到過吩咐,但凡跟徐明菲有關的東西,那都是片刻不敢耽擱的,接過信和藥丸之後,待紅柳一走,便立刻安排人手將東西通過特殊的渠道快速送往了京城。

魏玄收到徐明菲這封信的之時,剛與戚遠侯上完早朝回來。

關於定國公太夫人想要在族中過繼嗣子一事,雖說因為定國公的一個「拖」字訣,成功地暫時止住了定國公太夫人的這番折騰,但到底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時不時就會被人逮住拿出來說一說。

這不,原本早朝之時朝中談論的是該不該給西北那邊增加軍餉,結果戶部尚書出面叫窮,定國公不過出言反駁了幾句,就又被人從這方面攻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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