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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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隱隱間,墨塵還聽到陣陣極為虛弱的喘息聲,甚至那聲音還是越來越低。

「這是怎麼回事?」墨塵一怔,有些驚疑不定的皺起眉頭,身體僵硬在原地,不知谷底的紅色身形鬧的是什麼情況。

要說他出來之後,看到一頭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魔獸,孤傲的站在山巔之上用蔑視的目光看著自己那還可以理解,就算是見到一個長相粗擴的大漢,他也是認了。 可卻是看見一灘如爛泥般倒在谷底的紅色身影,瞧那血流一地隨時斷氣的樣子,完全就不符合之前那驚天動地的氣勢呀!

難道之前的聲勢不是他弄出來的!墨塵心中一驚,警惕的目光就是向著山谷中其它地方掃去。火雲當空,整個山谷除了那躺在谷底的紅影外,就只剩下他一個活物了。

「難道,又是玩什麼花樣?」喃喃一聲,墨塵眼中的火氣蹭了起來,沒想到這東西到現在還玩這些無聊的把戲,駕力的壓抑著自己不至於立刻暴發,墨塵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出幾口氣息,才是將臉上的怒氣散去,再次睜眼,已經變成一汪深潭般的平靜,心中冷冷哼道「裝神弄鬼,看你這東西就算是修鍊到了武之級界,也只能算是一個無聊的廢物,今天我道要看看你玩的是把戲!」

重重一哼,墨塵手中長劍一擺,腳下元氣涌動便是一踏而起,身體如一縷黑色的勁風般向著谷底的紅影閃略而去,數息間穿過數百米的距離,在隔著紅影幾丈外的碎硬石中穩穩落下。

腳尖剛是落地,一道沉渾的粗狂聲音,帶著隱隱不可一世的霸道,如隆然炸響般傳到了墨塵的耳中。

「人類,趁著本王受傷就跑到我的領,賊心不死,難道真的以為我不殺你們嗎!」

墨塵全神貫注,聽到聲音眉頭立刻皺起,橫劍微側於身旁,秀眉下一雙清冷的眼眸緊緊的注視著面前被黑石遮蓋大半的的紅色身影。

離著如此近的距離,他聽的非常清楚,那粗狂霸道的聲音就是從這具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紅影發出,只是這霸道中,怎麼還有些後繼無力的樣子,聽他話里的意思,難道真是受了傷,這且「你們」又是什麼意思?

皺眉的搖搖頭,墨塵沒有馬上回答才方的話,雙目盯著紅影四周腥紅的鮮血,想到方才嘴中吐出的「受傷」一詞,墨塵有些恍然大悟,略驚的臉上不動聲色,唇角卻掀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孤度。

即然是受了傷,那我的機會就是更多了。而且,照如此理解的話,之前那嘣隆的炸響跟那歇斯底里的嘶啞吼聲,也並不是針對自己的,墨塵可不相信,一個化形級別的絕世魔獸為會了讓他一個成武二星受傷,而將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臉皮一抖,縱是在這種怪異的場合下,墨塵也覺臉上撫過一陣火燒的尷尬,抬手偷偷的抹去額頭上的冷汗,想著自己幸虧沒有一上來就開刀,那大錯可就真犯下了。

呼吸緩緩鬆了不少,墨塵雙手拱起笑聲解釋道「這位先生錯怪了,小可只是在山脈中迷了路,不小心誤走到了這裡,即沒有想過對你不利更是沒有什麼同夥。」

不卑不吭,墨塵眼眉下的清眸偷瞟向那被壓在亂石下的紅影。雖然紅影身上堆滿了黑色的亂石,表面更是被腥紅鮮血染得不敢確定那是衣服還是皮毛。

但墨塵大致還是能看出裡面是壓著一個人形的東西。再加上他說的話「人類」叫得如此陌生及蔑視,肯定是一頭魔獸了,沒想到還真是一頭化形的魔獸,猜想被證實,墨塵眼角忽忍不住的一挑,嘴中艱難的咽了一口唾味,但心裡的波動道很快被壓下了。

畢竟之前的心裡準備已經足夠充分,現在真正確認雖是依舊很有衝擊性,卻也不是不能應付,何況這頭魔獸還是身受重傷的樣子,似乎連動都動不了,那對他構成的威協就更低了,不管是獸是人,當下先離開才是最要緊的。

以他如此重的傷,應該不會為難我吧!墨塵心中想著,唇角掀起輕鬆的輕笑,來到此處后,心中那絲時刻被詭異威協的壓抑,反而得到了釋放。畢竟與面對毫無蹤影的詭異比起來,跟一頭化形但受重傷的絕世凶獸對話,也並不是什麼太過可怕的事情。

安靜了許久,那一動不動的亂石中都沒有發出一絲回聲,墨塵淺眉一皺,面上卻不動聲色,橫在身側的衛魔劍被不著痕迹的收到一旁,周身氣勢散去大半,指尖在劍柄上輕扣幾下,剛是想說話就聽哈哈大笑聲響起。

「小子,迷路都能迷到岩漿之海來,你真以為我是這麼好騙的嗎,更何況,你剛才在上面的時候罵了誰!」驚聲炸響,頓音之時,更是帶著一陣強烈的壓迫,直逼到墨塵耳中,如驚雷炸響。

腦中翁聲震震,墨塵遂不及防之下喉嚨一甜,逆血便是隨喉而上,被震退數步墨塵抬手按住胸口,體內元氣運轉下迅速將氣血壓回,連咳幾處卻是滿臉露出無奈。

將才他也只是一時氣話,原本想著這傢伙一直在戲弄於他,與其憋屈的死,還不如死得痛快,卻是沒想到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現在怎麼辦?對方雖然是身受重傷,但畢竟是一個達到化形級別的魔獸,只是一個說話的氣勢就已經將他震得毫無還手之力,他很清楚這等強者要是發起飆來那是非常的可怕,若是再有一次,惹得他不顧一切的衝起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墨塵心中念頭飛快,輕一拱手道「剛才說的都是一時氣話,道也不是針對先生,想來以你的強者氣度也是不會放在心上」淡淡一聲,墨塵聲音清澈委婉不卑不亢,反手將衛魔劍收入戒指,而一個雕工精置的玉盒便是出現在了手中,正是昊玄送出的神密禮物,想想自己都沒有空看上一眼呢,眼中微閃過一絲肉痛,墨塵伸手一推道「呵呵,在下看先生身受重傷,身體定是急需恢復,之些日子在一個地方得到了點東西,就送給先生當是見面禮了」

「哼…狡辯」紅色的影子發出冷冷一哼,語氣中滿是戲虐的不屑,微有一頓便是接著道「小子,別拿你這破東西來忽悠我,就你這成武二星的螻蟻修為,也敢說給我送見面禮,信不信我隨便拿出點東西,就能嚇死你個狡辯都不會狡的小子」

「你!」墨塵臉色一寒,嘴中卻是語塞的不知說什麼好,只是也沒待他多想,就見原本一動來動的亂石中,空然伸出一支滿是鮮血的粗大手掌,而在手掌中,墨塵分明看到了一枚散發著級致丹香的紅色丹藥。

「嘿嘿……小子沒見過丹藥吧,大爺我嚇死你!」 「這……你居然還能動!」墨塵驚慌的退後幾步,震驚的目光,滿是不可思意的注視著突然抬起的粗大手臂。

他沒有想到這個在他認為一動都不可以動的人,居然還能伸出手擘,那之前他躺上地上一動不動是什麼意思。讓自己上勾,事可能,化形級別的魔獸哪裡用這麼麻煩,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之前在恢復身體。

「老夫什麼時候不能動了,這點小傷怎麼能難得道老夫。小子,你該不會之前你想趁我不備,想偷襲吧!」話音一冷,那嘶啞的聲音感覺自己被自看了,冷冷一哼道「本我只是想嚇嚇你,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心懷不鬼,那就死定了!」

「我哪有!」墨塵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傢伙扣帽子竟然如此胡來,但想想之前他確實是認為對方是動不了的,現在的情況不僅是這個人可以動,而且還能跟他開玩笑,只覺嘴中泛起陣陣苦澀,墨塵眼眉急皺突是頓住,等等,他手中拿的是?

想起之前那粗手中捏著的紅色丹藥,墨塵急促的目光再次掃了過去。

「火原丹,你居然有五級的療傷丹藥火原丹!」脫口失聲,墨塵驚駭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呼呼的吸了幾口冷氣,驚駭的明眸也是緩緩泛起火熱,這等級別的療傷丹藥若是能給他一顆,不!就算是半顆,也能夠將他體內的傷勢完全恢復啊。

火原丹,火屬性的療傷丹藥,不僅煉製的給度級高,就是需要最底五級的煉丹師才能夠煉製,想想鍊氣大陸,又有幾個五級的煉丹大師,畢竟像昊玄這種六級的煉丹大師,若不是為了神鳳谷的寶物,墨塵說不定一生都沒有機會見到了。

而且這種丹藥的煉製材料也是及難得到,據墨塵所知道,光是里其中的一種叫「千年火芝」的材料,就是大陸煉丹師只聞其名,不見其影一種極為稀少的藥材。也是因為千年火芝的稀少,雖然火原丹這種五級丹藥只需三種材料,比一般的五級丹藥少了不知幾何,但大陸上也很難看到這種丹藥的蹤影。

可是這傢伙居然,伸手就拿出這等級別的丹藥呢,看他這稀鬆平常的動作,好似這丹藥跟本不是什麼大事般。難道他有很多?墨塵疑惑,卻又深深不信,但同時也是知道了這傢伙會何如此囂張。

稀世的火原丹,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你竟然知道火原丹!」捏著火紅丹藥的粗壯的手臂,在快要伸到嘴邊時突是頓住,驚駭的聲音,可以聽出毫不作假。只是那手臂頓了不到一息,便是「嘿嘿」的一聲怪笑,接著便是繼緩伸下,將丹藥遞到嘴邊,咕嚕的吞了下去。

墨塵見對方一副話未說完又笑的發此詭異,心中突自的一頓,知道自己認出火原丹,卻實是太不符合他這個少年人的視野,但當時驚訝之下叫了出來,他又哪裡控制得住。

「我以前在一本古卷上,看到過這種火紅丹藥的介紹,劇說是一種非常好的療傷葯,心裡便是念念不忘,這次突然見到,道是突兀了」淡笑的解釋了幾句,墨塵道是句句真話,只是把其中的很多概念都打亂。火原丹是他前世在丹卷上看到的,療效自然瞭然心中,至於念念不忘,現在我體內的傷勢還沒有痊癒,當然想得到這種丹藥了。

看著捏著指間的火原丹被吞下,墨塵眼中閃過微不過察的肉痛,很是配合的「咕」咽了口唾沫,卻只能將心中對丹藥的渴望給壓了下去,現在這傢伙只要不多懷疑,那就已經是萬幸了。

「是嗎!」陰陽怪氣的一聲,就是停了下來,因為隨著火原丹的入肚,體內的傷勢也在迅速的恢復中,只見地上火紅的身體突是發出陣陣骨頭清脆的響聲,就如身體正在迅速生長的碰撞般,極為磨牙詭異,聽得墨塵頭皮發麻。

墨塵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但也知道事情定是沒那麼容易解決,剛想再退開點安全的距離,便見地上亂石突如沸騰般的抖動,而那躺在下方的紅色身影也是緩緩站了起來,隨著投在石面的影子越長越大,天地間一股極極霸道的強者威壓,也是從無到有迅速的籠罩整個山谷。

墨塵首當其衝,陣陣壓抑的窒息感瞬間襲來,只覺腦中天暈地暗,腳下搖晃的站立不穩,體內天鼎決暗自運轉才是將這可怕的威壓化去。

鬆了口氣,墨塵偷偷抹去額著上的密汗,臉頰上卻依舊是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那已完全黯淡下去的目光抬起,正好看到一張撕咧著嘴,滿是碎牙的戲虐笑臉。

丑!這是衝擊到墨塵腦中的第一個字眼,這傢伙實在是太丑了。只見他身上披著一張染滿鮮血的及為破舊的紅色皮袍,將除了頭顱以後的整個身體都包裹的嚴嚴實實。那凸凹的毫無方向感的大臉上,布滿了各種猙獰的傷痕,有一道更是直接是從他的額頭劃到了脖子部位,顯得極為可怖。

一雙眼眸,卻不是正常人的黑色,而是腥紅如血的深紅之色,就如時刻冒著烈焰般,咧笑著一抹戲虐,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墨塵。

縱是墨塵自負內心的抵抗能力非常強大,在見到這張臉上時候,都是忍不住的身體一顫,若不是這個人一頭花白的頭髮糊亂垂下,那嚇人的整度定是會成部增長。

「小子,火原丹可不是能在古卷上看到了,你雖然表情裝得很像,可卻騙不了老夫。」突兀的向墨塵邁步而來,醜陋傢伙粗擴嘶啞的聲音,如兩塊石頭相互磨擦般的極為難聽,而眼中的戲虐之色直逼墨塵,只見他嘿笑的一頓,臉色突是冰冷的威協道「說!他們是如何知道我有火原丹,還有他們又要玩什麼把戲,難道真以為我炎焱半如此好欺負嗎?記住,兩息時間,說錯一個字我就要你的命」

神情一冷,醜陋男體內突然震蕩出一股凌勵氣息,空氣中的火熱元氣就如燃燒起來般,發出呼呼的熊熊氣浪,火熱壓抑氣息瞬間就是將墨塵籠罩。 墨塵心中一沉,滿是莫名其妙,聽著一知半解的,只是從話中的意思,他也是知道這自稱炎焱半的醜陋傢伙定是認錯人了。本公子是真知道火原丹啊,而且煉製的方法還懂呢。這丑傢伙是直接把我當成敵人了,心中鬱悶卻根本沒來得及解釋,卻是沒想到兩息時間跟本就不容氣多想,就被突如其來的氣浪給震了出去。

在空中劃過一道鬱悶的孤度,墨塵重重的砸在了十幾米開外,揚起一地的碎石,咳咳的吐出幾口塵土,墨塵神念一掃之下發覺並沒有受什麼傷,看來這個丑傢伙並沒有下殺手的意思。

只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居然跟化形級別的魔獸作對,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只是從這丑傢伙的話中,似乎他還對那此所謂背後的人存有忌憚,這怎麼可能。這鍊氣大陸還能有什麼東西能對化形的魔獸造成威脅嗎。

只是讓我來背黑鍋,就算你們再強大也不行吧!心中窩火,這一次又一次的被威脅戲弄,縱是墨塵實在不想跟這個可怕的丑傢伙對抗,當下也是難己遏制住心中的怒火。

一手撐著扶起身子,墨塵怒目盯著不知何時已經到他近前的丑傢伙,將嘴中吐出的塵土,寒目側到一旁冷冷的道「我確實是迷路到這裡,也算我倒霉落到你的手裡,今天是認栽了,要殺就殺,不必找什麼借口」

「喀……還挺倔」本來有近一步動作炎焱半突是停住,火目在墨塵身上掃了幾下,墨塵自然是毫不避諱,即然已經不抱期望讓這丑傢伙放了自己,他心裡的那重重顧慮也是完全放開,冷冷的清眸與焱半的火目撞擊在了一起。

清冷與火紅在兩人視線的路頸上,拼發出寂靜的炸響。如此僵持了半晌,焱半原本滿是詭異虐笑的臉上緩緩浮現了一絲好笑。

「呵呵,我見過迷路的,只是沒見過迷路還像你這麼囂張的,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來信說出來嚇死你!」底吼一聲,炎焱半一轉話題,臉上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突自的往前伸來。

「嚇我嗎!」墨塵心中一怔,瞧這醜人乖張的動作及表情,與這前的冰冷慘虐相差甚遠,看著道像是嚇小孩子。

我都十七歲了,這麼像小孩嗎?墨塵心中嘀咕,看醜人這滿頭花白的樣子,估計確實已經是老妖怪了。但同時他也從醜人的話里聽出了似乎他並沒有取他性命的意思。

而他的殺意之所以消失,那就是他已經不懷疑自己背後有什麼人了,雖然不明白這醜人的依據從哪裡來,但墨塵依舊是大喜,當下也不管醜人玩的是什麼把戲,自顧的輕拍去身上的塵土,微眉著眼打量起這全身血染變臉迅速的醜人。

真的是太丑了,縱是看了多次,墨塵依舊沒辦法適應炎焱半那張猙獰的臉。目光下移,卻是頓在了炎焱半那一邊巨大一邊極小的衣袖處,瞧著與衣袖緊貼的手臂,透過紅袍露出兩邊極為清澈的輪廓,居然真是一邊大一邊小。

或都說有一邊是正常人的大小,而有一邊,卻是如人腿般的粗壯。

「……」原本想說一些話,讓自己脫身的墨塵突自的怔住了,但他驚訝的臉色,卻是讓對面的炎焱半面龐瞬間冷了下來。


「別盯著我看,要不然挖了你眼睛」白眉一挑,炎焱半語氣突然一冷,那原本已經淺淡下去的火紅雙眸再次腥紅,周圍平靜的氣息也是呼呼的炸響起來。

很是識趣的收回目光,墨塵指間在戒指上劃過,手上的東西都是被他收了起來,雖然這個丑傢伙色臉很快,而且動不動還拿死來威脅他,但墨塵也能感受得出來,這人並沒有想讓自己死,最少,他殺也得需要合理的理由。

這人長得雖可怕,但不是一個戮殺的人,如此便好。

「小可只是路過此處,誤入山谷已經很是打憂先生,呵呵,至於姓名,以先生如此強大的鍊氣修為,在鍊氣大陸想求得拜會的人無勝其數,實在不差我一個人,多有打憂就先告辭了」輕一拱手,墨塵面色平靜,淡淡的聲音不卑不亢,見炎焱半站立不動毫無表示,便是頭也不抬,邁腳向著谷外走去。

一步、二步、三步,每一次踩在腳底碎石上發出的沙沙聲,都讓墨塵心頭狠顫一下,這一次他打的是心理戰,要的就是在這醜人冰冷的臉色還沒有平靜下來之前,趁著對方並不想殺自己的心理伺機離開。面色絲毫不敢有變,背著岩漿海那洶湧的浪聲,走得很是從容洒脫。


前面的山崖已經是越來越近,墨塵甚至能想像到自己躍上山崖后,再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這個地方,縱然此處火屬性元氣濃郁無比,如此就離開實在是太可惜,但當下也明白這東西不是他能夠利用的起。

最少在這個人沒有離開之前,他是不能待在此處。步邁輕緩墨塵的手心卻是泛出了層層的細汗,山崖已經在面前,投下的一片陰影讓墨塵只覺舒心的涼爽。

終於可以離開了!少年臉上的揚笑如秋日花開。

「等等……!」卻是他剛想躍起,便聽一聲嘶啞的響亮聲音傳來,身軀忍不住的微顫,墨塵秀眉皺起,接著就是聽身後響起落地聲。

該死,這傢伙又要玩什麼花樣!墨塵心中暗罵,盯著近近尺尺的山崖,卻是如隔著千萬里一般遙不可及。衣袖中的拳頭鬆了又緊,墨塵還是忍住了暴沖而起的念頭。

以他的實在,不用走出半步,就會被對方抓回來,當下還是不急的好。

「呵呵,不知先生還有什麼事情,小可在此處耽誤的時間不少,卻是不能多留吶」清朗的笑聲,墨塵半側過的身子目光淡淡,便是對上了炎焱半那半隱在垂髮中的紅眸,淡笑的道。

「小子,先生還不是你能叫的」冷笑一聲,炎焱半短袖下的那隻正常大小的手突是伸出,墨塵毫無防備的就是被他抓住了衣襟,狠狠就是被拉了到了醜人面前。

腥風撲來,墨塵發覺自己被抓著居然絲毫無法動彈,緊咬著牙關掙扎幾下都是無果,便只能作罷,抬起頭正是迎向炎焱半低下來的猙獰臉龐。

這傢伙要幹嘛?墨塵心中剛是升起疑問,炎焱半卻是將鼻子湊到他肩膀的一處傷口,莫名其妙的嗅了幾下。

「好香的血…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墨塵正弄不明白,便聽低頭下去的炎焱半突是發出一聲嘶啞的驚駭呼聲。 「什麼血香不香的!」墨塵掙扎的抓著炎焱半的粗手想掰開,俊秀的臉蛋上擒著薄怒的煞氣,牙尖緊咬起,語氣已經是惡狠狠的道。

實在想不明白這醜八怪又要玩什麼花樣,鍊氣大陸誰的血不是腥的,又哪有香的道。看他這一副興奮過頭的樣子,完全是找到不理由了才臨時編了這麼一個。

想這炎焱半好歹也是化形級別的魔獸,居然能夠如此不要臉,墨塵鼻息中呼呼的怒氣蹭蹭,掙扎的力量就更大了。

不對!墨塵手上的動作突是一頓,眉著緊頭,剎那間想起了炎焱半之前說的話「傳說中的……!」什麼傳說,難道我的血還屬於傳說中的東西?

秀眉狠狠一縮,墨塵突是意識到,他的血或許還真有一些傳說中的意味,剎那間想到了一種可能「該不會,是他能夠聞出我身上的丹血吧!這怎麼可能」墨塵驚駭的臉色一僵。

丹血是試丹鼎爐最為重要的標誌,前世的墨塵鼎師功力已經是達到了七段之高,丹血也是達到了淡紫之色,這中級別,在他知道的整個鍊氣大陸同行當中,已經算是最頂尖的存在。

可他也知道,丹血這種東西藏在鼎師體內,是級為隱密的,平時若非鼎師特意施展,外人是決對不可能看得出來,就算他是一個鍊氣修為達到無上存在也是不可能。

因為丹血就隱藏在普通的紅色血液中,平時與一般的鮮血決無差異,要想分辨完全無可能。

更何況他重生之後,丹血就已經完全消失,雖然隨著鍊氣修為的恢復可以慢慢的將丹血復原回來,可他當下的修為只有成武二星,體內丹血的濃度那是微乎其微,就連他自己都很難感應得到,這傢伙怎麼可能發現!

只是看炎焱半那欣喜若狂的樣子,又哪裡是作假!腦中如漿糊般混亂無比,墨塵瞪大眼珠,滿是不可置信,就算他是魔獸也不會有這種能力吧!

「嘿嘿……看來我感應的果然沒錯,小子你居然真是懷有傳說中的丹血之身」盯著墨塵突是怔住的神性,炎焱半紅眸縮起,注視著墨塵的目光就如發視了一個天大的寶藏般。

只見他嘴角的咧笑越來越濃,雙肩顫抖的突然仰天大笑道「丹血啊,沒想到我炎焱半不僅看到了,還能得到一個擁有丹血的鼎爐,還是在這關鍵的時刻,真是天助我也!」,

嘶啞磨牙的狂喜聲音在山谷中隆隆炸響,久久不散,只是傳入墨塵耳中,讓他完全怔住!

本來在這種實在低微的時候,體內的丹血被炎焱半發現,已經算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現在看來,他悲的真是太早了,這傢伙不僅知道了自己身懷丹血,而且還對自己身上的丹血懷有赤祼祼的窺視之心。

胸口抑悶,看著炎焱半那欣喜若狂的樣子,墨塵差點就沒有一口逆血噴出。他身上如此稀薄的丹血,對他自己本人都沒有什麼作用,炎焱半雙用來作什麼。

墨塵可是知道,丹血除了能讓鼎師用來感應丹藥好壞,並還原其中正確的煉丹步驟外。剩下的唯一作用,就是能夠煉製一種據稱能夠改變血脈的丹藥「復脈丹」,只是培養一個鼎師那得花費多大的人力物力,又有誰會將如此珍貴的丹血拿來煉丹呢。


更何況,這種可以亂變血脈的「復脈丹」可是達到六級之上的高級丹藥,鍊氣大陸又有幾個人可以煉製,畢竟沒有誰會無聊到想去改變自己的血脈。

現在這醜人見到丹血便如此幸致,一副想將自己都生吞下去的德行,墨塵估計十之**他就是要拿自己的丹血來煉丹了。

但「復脈丹」這種在煉丹界名聲極差的丹藥,又有哪個六級煉丹師,原意幫他煉呢。

生怕這個醜人將他殺了先取血,墨塵冷目直盯著那興緻如狂的炎焱半,艱難的露出一絲淡笑道「我的體內的丹血確實罕見,你也是第一個能主動感應出來的人,如此驚世能力著實讓人嘆服。

只是……」墨塵雙眼一翻白,如看一個傻子般的接著對炎焱半道「丹血雖是世所罕見,對你卻是沒有任何作用,再加上我當*內的丹血極為稀薄,除了等我不斷的服食丹藥讓它變得濃郁外,它對任何人都是沒有作用,以你的見識想來也是知道的」

「是嗎」炎焱半笑臉一收,猙獰的面容突自的伸到墨塵面前,露出兩道慘白絲絲的牙齒,好半晌才是冷笑道「小子,你的話沒的說完呀,即然你身懷丹血想必也是個鼎師了,小小年紀果然是不同凡響。不過,你的師傅難道沒有告訴過你,丹血還能煉丹一種名叫「復脈丹」的神奇丹藥嗎……」

臉上的皺紋抖動的笑起,炎焱半話音一頓,那尖長的鼻子又是在墨塵身上的其它傷口來回移動,貪婪的吸了幾口微腥的氣息,露出及為享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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