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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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牧看到葉清凌離開,也不說話,無視了衆人驚訝的目光,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陳龍濤被晾在一邊,發現無人注意,便訕訕地回到座位上,心裏已經把丁牧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明明是葉清凌當衆讓他難堪,他卻不敢對葉清凌有絲毫不滿,只能把所有的怒火都放到丁牧身上。

教室裏其他人看到沒熱鬧可看,過了幾分鐘也就安靜下來。

“丁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胡彥壓低了聲音,生怕陳龍濤聽到一樣。

“誰知道葉清凌發什麼瘋。”丁牧含糊一句,便不再理會。

胡彥無語,葉清凌這種人,會無緣無故地發瘋嗎?

課間,陳龍濤一臉不爽地來到樓道里,幾個男生湊到他身邊。

“濤哥,要我說今天這事肯定有貓膩,丁牧那小子不是給葉清凌灌了什麼迷魂湯才把葉清凌給迷成那樣。”

“沒錯!就丁牧這樣的,怎麼可能有人看上他?要我說,丁牧沒準是抓住了葉清凌什麼把柄!別看葉清凌在咱們面前清高得不要不要的,誰知道背地裏怎麼亂搞呢!”

“濤哥,不如咱們從丁牧這裏入手,說不定就能搞定葉清凌呢?”

陳龍濤想到葉清凌剛纔對他的態度,臉上閃過一絲陰鬱,“不!咱們這次玩點大的!”

中午下課,丁牧打算去食堂吃飯,剛走出教室就被陳龍濤帶人給截住了。

“丁牧,咱倆做同學已經兩年了,平時我對你怎麼樣,就不用說了吧?你小子撞了大運,跟葉清凌好上了,總不能讓咱們幾個兄弟在一邊看着吧?”

“你什麼意思?”丁牧問道。

“沒什麼意思。”陳龍濤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今天放學,你把葉清凌約出來吃飯,趁機把這包藥放到她的飲料裏,到時候哥哥讓你體驗一下做真正男人的感覺。” 聽到陳龍濤的話,丁牧露出了明顯的嫌惡之色,他不反對陳龍濤對葉清凌展開追求,男女之事本來就是各憑本事,拼努力、拼相貌、拼錢財甚至拼爹都無所謂,只要雙方你情我願,都是可以的,但陳龍濤要給葉清凌下藥,就不地道了。

如果按照陳龍濤的計劃,是丁牧給葉清凌下藥,一旦事情被發現,丁牧將會成爲葉家報復的首要目標,而陳龍濤等人則可以趁機撇清關係,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丁牧身上,反正葉清凌吃了藥,什麼都不知道,還不是陳龍濤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擺明了就是陳龍濤得好處,讓丁牧背鍋,丁牧活了五千多年,怎麼會看不出來?

對此,丁牧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聲,轉身離開,他對這些十七八歲小屁孩之間的把戲是真的提不起興趣,更沒把陳龍濤的威脅放在心上。

陳龍濤看丁牧絲毫不給自己面子,臉上有些掛不住,旁邊一個男生說道:“濤哥,要不今天放學堵他一次,讓他吃點苦頭。”

“不着急,葉清凌這麼主動肯定有原因,咱們先看看葉清凌的表現再做決定!”陳龍濤冷聲道。

丁牧吃過飯返回教室,胡彥拉住他小聲說道:“丁牧,你這幾天可得小心點,陳龍濤放學可能要堵你,不行的話就……”

“胡彥,你過來一下!”陳龍濤走進教室剛好看到胡彥和丁牧說話,心裏憋着的一股火氣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對象。

胡彥打了一個哆嗦,他可惹不起陳龍濤,耷拉着臉就要往外走,卻再一次被丁牧拉住,“別理他,你就在這。”

陳龍濤呦呵一聲,“丁牧,你小子膽兒肥了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

叮鈴鈴……


上課鈴響了,英語老師走了進來,陳龍濤狠狠瞪了丁牧一眼:小子,咱們走着瞧!

丁牧沒搭理陳龍濤,坐到座位上開始上課,對於陳龍濤時不時回過頭來用目光威脅自己這種舉動,更是當做沒有看到。

放學後丁牧快速離開學校,陳龍濤見狀,心裏冷哼一聲:廢物!膽小鬼!今天便宜你小子了,等明天,咱們好好算算賬!

……

回到棚戶區,丁牧開始打理小院裏的蔬菜。

東西不多,就是圖個樂呵,能長出來多少都無所謂。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丁牧忙活完了,摘了一把青菜打算煮一碗青菜面,結果一個人影突然天上掉下來,剛好砸到了他的蔬菜上,他的眉頭就皺起來了,可憐了他打理了兩月的青菜,一下就毀了一半。

然後他才把目光放到掉下來的那個人身上:女人,一身職業裝,身材凹凸有致,別有一番韻味,胳膊和肩膀上都有幾處刀傷,不算嚴重,但是腹部的傷口很深,鮮血一直往外流。

女人的意識已經模糊,只覺得眼前有一個身影,掙扎着說道:“報警,求求你幫我報警,叫……救護車……”

話沒說完,女人就暈了過去,不過在她掙扎的時候,一個吊墜從胸口露出來,吸引了丁牧的目光。

他認識這個吊墜,是他用粗淺的煉器手法煉製的,有凝神靜氣的作用,八十多年前送給了一位故人,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看到了。

既然和那位故人有關,那就幫她一把好了。

丁牧拿出手機打算報警,兩個一身黑衣的男人闖了進來,腰裏鼓鼓的,明顯是帶了傢伙。

“小子,我勸你別多管閒事!自己的小命最重要。”一名黑衣男人說道,語氣中掩飾不住的威脅。

這裏是棚戶區,環境差,沒有監控,治安也不好,在這裏出點什麼事,只要把痕跡處理乾淨,一般都找不到他們頭上,所以他們纔敢如此大搖大擺地追殺這個女人。


丁牧沒理會他們,撥打了急救電話,在電話接通的一剎那,一名黑衣人低喝一聲,衝了上來,手裏的傢伙帶起一道寒光,直指丁牧脖頸。

另外一人跟在後面,他會根據丁牧的應對做出不同反應,兩人合力,別說普通人,就是練家子也要吃虧。

“喂?急救中心嗎?”丁牧隨手拍了出去,第一個衝上來的男人一聲不吭就倒在地上,“這裏有人被利器刺傷,傷口在腹部。”

說話間,另外一人也衝了上來,丁牧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雙指點了出去,正中對方額頭,男人也軟趴趴倒了下去。

“地址啊,棚戶區……”

丁牧報完地址,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兩個男人,都死了。

他們若是出手留情,丁牧也不會下死手,可以說他們都是自找的。

不過兩人的屍體留在這裏也是麻煩,被別人看到要吃官司的,幸好兩人的身上都沒有明顯傷口,處理起來不會太麻煩。

先把兩人的屍體藏起來,在女人的腹部點了兩下,止住出血,讓她不至於因爲失血過多死亡,然後把她送到了棚戶區的外圍。

之所以不留在小院裏,就是不想惹什麼麻煩,不管那兩個黑衣男人,還是女人身上利器所造成的傷口,或者女人恢復之後要找自己報恩,對他來說都是麻煩,所以置身事外是最好的選擇。

看着救護車把女人接走之後,丁牧才返回小院清理菜園裏的血跡,看看還有什麼菜能搶救一下。

當女人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父母守在自己身邊,心中大定,至少自己活了下來。

吳義山見狀,問道:“媛兒,你怎麼樣?是誰幹的?”

“汪萍,她派人在我回家的路上截殺,我逃到了棚戶區,後來……”吳眉媛秀眉皺到一起,“後來,就不記得了,好像只看到一個人的身影,再醒來就在這裏了。”

“汪萍?汪家!”吳義山冷哼一聲,“這次他們做得太過分了!真以爲我們吳家好欺負不成?”

吳眉媛的母親瞪了吳義山一眼,“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你看看閨女都成什麼樣了?媛兒,你說說你看到的那個身影,是不是他救了你?”

吳眉媛搖頭,“我不確定,我讓他幫我報警,叫救護車來着,後面就真的不知道了。”

吳義山點頭,“不管是不是他幫了你,咱們都要找到他,也許他還知道更多東西。” 石城,汪家,書房。

一個妖嬈的女子身穿輕薄紗裙,手裏拿着一杯紅酒,欣賞着外面的夜色,竟然也構成了一副讓無數男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輕微的手機震動聲傳過來,女人不緊不慢走過去,接聽。

“汪小姐,刺殺吳眉媛的兩個兄弟消失了,吳眉媛現在在醫院裏,吳家不少人都在那裏,還驚動了警察,這段時間恐怕不好動手。”

“廢物!誰幹的?”

“我們正在調查,應該就在棚戶區,那裏的環境很亂,調查起來難度很大……”

“我不想聽你們的藉口,把事情調查清楚!”

汪萍把手機丟到桌子上,將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發出一聲輕哼:不管你是誰,敢破壞我的計劃,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

第二天上學,陳龍濤轉過身盯着丁牧,“小子,我昨天說的話你想清楚了嗎?”

丁牧自顧自整理書本,“你要有本事,就自己去追葉清凌,別動什麼歪心思。”

“少特麼給我裝蒜!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給你最後一天時間,放學之後按照我說的做,要不然我讓你好看!”

陳龍濤放下一句狠話,扭過頭去。

胡彥在後面捅了捅丁牧,小聲道:“丁牧,你就跟陳龍濤認個錯吧,要不然他真的會打你的。昨天我看到他找了好幾個人……”

“胡彥,你小子皮癢了是不?”陳龍濤回過頭瞪了胡彥一眼,嚇得胡彥趕緊縮回頭去,不敢再多說。

丁牧對着胡彥露出一個笑臉,說道:“沒事,我心裏有數。”

陳龍濤不屑地笑出來,“好!你心裏有數是吧?有種放學你別走,我在大門口等你!”

接下來一整天,教室裏的氣氛都有些古怪,所有人都知道陳龍濤要對丁牧出手了,但沒有人站出來阻止,似乎都想看丁牧的笑話。

放學後陳龍濤拍拍丁牧的桌子,“小子,我在外面等你,誰慫誰是孫子!”

撂下這句狠話,陳龍濤帶着幾個男生出去了。

葉清凌一直在關注丁牧的動靜,自然知道陳龍濤和丁牧之間的矛盾,放學之後主動找過來問道:“要不要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就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丁牧瞥了她一眼,“你離我遠一點就是給我解決麻煩了。”

葉清凌發出一聲輕哼:就你這臭脾氣,活該你被堵!

大不了,等你快被開除的時候,我再出面保住你,反正不能讓你丟了學業。

丁牧開始收拾書本,準備回家,胡彥見勢不妙,偷偷溜出教室去找班主任張遠報信了,生怕張遠去晚了,丁牧會吃虧。

剛走出學校大門十多米,陳龍濤帶着四個男生把丁牧堵住了,手裏拿着書本捲成的棍子,“丁牧,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去把葉清凌約出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讓開。”

丁牧腳下沒有絲毫停頓,就這麼朝着陳龍濤走過去,旁邊一個男生直接就用書本捲成的棍子砸過來,丁牧不躲不閃,任由對方砸到自己肩膀上,身子都沒有晃動一下。

出手的那名男生愣了一下,這小子這麼虎的嗎?都不知道躲?

然後,他就感覺胳膊一陣劇痛,棍子都掉到地上,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卻又戛然而止,因爲丁牧又給了他一巴掌,他就暈過去了。

丁牧這兩下速度太快了,陳龍濤幾個人根本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看到那個男生暈過去了,心裏有些驚訝,但並沒有退縮。

“還敢還手!今天我非得廢了你不可!!”

陳龍濤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帶着四個人收拾一個廢物,竟然還被反打了一個,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在二中混了?

剩下三人聽到陳龍濤的話,沒有多想,紛紛出手,丁牧同樣用身體硬抗了三人的攻擊,然後纔出手將三人打暈。

四個人直挺挺倒在地上,嚇得陳龍濤沒了脾氣。

他在學校混得開主要還是因爲他家裏有錢,他爹在社會上認識不少人,他本身並沒有什麼本事,看到四個人都被丁牧乾淨利落地打趴下,一下就慫了。

丁牧呵呵一笑,“誰慫,誰是孫子?”

“我……我特麼跟你拼了!!”

陳龍濤被激了一下,馬上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手裏的棍子毫無章法地揮過來,丁牧稍稍擡手就抓住了陳龍濤的胳膊,還沒來及用力,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住手!丁牧!你給我住手!”

張遠終於來了,後面是氣喘吁吁的胡彥。

胡彥一直擔心丁牧會吃虧,從辦公室叫上張遠就跑過來了,沒想到卻看到陳龍濤找的人倒在地上,丁牧還抓着陳龍濤的胳膊,哪有吃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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