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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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也不能說自己是飛過去的吧,打了個哈哈就帶過去了,他問道:“你們的基地不在這裏?”

“對呀,我們的基地跟公司不在一個地方,主要是稅務優惠問題,這個就不解釋了。這個不重要,你們就在那裏等我吧,我馬上開車過來接你們。”蔣根樹熱情的說道。

王宇和段玉玄相互對看了一眼,心裏想的都是:早知道先問問呀!現在真是來到了一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一輛黑色的切諾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門一開,一雙熟悉的皮鞋從車中最先伸了出來,然後人未下來,先飄下來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久等了,久等了,不好意思,這事情怪我,之前沒給你們說清楚,這邊是我們待開發的二期工程,規模絕對比現在的基地大,所以就先印在名片上了,不好意思,來來來先上車。”

蔣根樹熱情而有禮貌的招呼着王宇和段玉玄上車,蔣根樹在車上也是邊開車,邊給王宇他們介紹着這麼的未來規劃,這邊這個村叫衣山村,省級貧困縣下最貧困的一個村,之所以落地這裏,就是因爲當地**有政策,在這裏落戶公司至少可以免五年的企業所得稅。

並且中藥材種植這個行業,對土地面積和土質都有很高的要求,特別是對土地的海拔、肥力都有較高的要求,一輪種植後,特別是人蔘等珍貴藥材,幾乎是要吸乾土壤裏的全部養分,所以要休耕,培養土壤肥力後再種植。

蔣根樹也是爲了能夠搞到更多的土地,同時響應當地的脫貧政策,發動當地的居民開墾了一部分土地了,先要試試到底適合種植哪種藥材。所以王宇他們纔看到了之前被開墾的土地,卻沒有看到什麼藥材。 一路上蔣根樹滔滔不絕的給王宇和段玉玄介紹着自己的公司,分享着自己創業的經驗和教訓,聽得王宇這個初中文化和段玉玄這個幾乎沒有現代文化的人,一臉懵逼。不過,還要蔣根樹是一個幹實業的人,平時從來不看偶像劇和泡沫劇,自然也沒有發現車內坐着大明星,繼續講解着他的理想與規劃。

王宇和段玉玄像是聽天書般的聽着蔣根樹的創業理論,兩人不約而同的看着窗外的風景,令王宇沒想到的是,這麼繁華的天府市周邊竟然有如此荒涼、貧瘠的地方。更沒有讓他想到的事,各種各樣的藥材竟然是從這些地方種植出來的。段玉玄之前也是住在山上的,採藥都是隨緣,之前的人種的都是糧食,她並沒聽說過種植藥材的,蔣根樹的話也是讓她大開眼界,不過她心裏也犯嘀咕,藥材可是吸收天地精華而生長的植物,種植能讓藥材吸收天地的精華嗎,還能有靈氣嗎?不會是隻有那三分的毒性,用於治療一般的疾病吧?段玉玄還並不瞭解現代科技提煉的肥料,營養液等物質,所以對此還是十分的擔心。

一個小時的車程,王宇和段玉玄感覺過得很快,因爲蔣根樹也不管他們應不應和,反正就是要聊天,彰顯一個企業家的演講功力,這要是開會,他沒有草稿都能說上幾個小時,中間可以不帶喘氣的,也根本讓那些想反駁他的人插不上話。

王宇和段玉玄下車後,眼前是一棟豪華的別墅,三層樓高,雖然看上去很豪華,但是一看就是自己修的,因爲周圍的房子並不都是別墅,還有很多農村自己修的簡樸的居民樓。

蔣根樹也是考慮到王宇跟段玉玄還沒吃飯,就先帶他們來自己家,反正基地距離自己家也不遠,吃了午飯再帶他們去參觀自己的中藥材種植基地,王宇畢竟是急症室主任醫生的兒子,絕對的貴客,那可不能怠慢。如果蔣根樹知道王宇他們是來免費吸自己中藥靈氣的,那可真是要被氣死。

剛下車,段玉玄就感覺到了中藥材特殊的逼人靈氣,讓她感覺沁人心脾。蔣根樹家的圍牆上貼着很精美的瓷磚,有古羅馬特有的條紋感,院子內有人工的草坪,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將自己房子的檔次與周圍的自建房區分開來,白牆白磚白門,讓整個房子顯得十分顯眼,格局很高。

蔣根樹開門之後,王宇和段玉玄更是被內部的裝修驚呆了,整體北歐風,十分講究,簡約大氣的裝潢卻不失講究,每個地方該放什麼都是井然有序的,完全沒有農村的氣息,彷彿就是自己在農村修了一棟沒有配套設施的別墅。

“來來來,請坐,既然來了,就多玩幾天,就在這裏住。”蔣根樹熱情的招呼着王宇和段玉玄,然後穿起圍腰打算下廚做飯。作爲一個單身人士,下個廚房還是沒有問題的,蔣根樹雖然出身農村,但是自己還是憑藉着努力在大城市去念了書,然後又回到了這個生他養他的地方,帶着村民一起致富,是個不可多得的有情懷的人才,在大城市生活之後,也是喜歡大城市的講究和對生活質量的追求,所以自己也是花巨資打造了這套住房,除了自己住之外,也用於招待貴客來這裏遊玩。

趁着蔣根樹在廚房內忙開了,段玉玄將自己聞到中藥味的消息,告訴了王宇,就在這裏,段玉玄就可以憑藉着自己的真氣提取附近藥材的靈氣。

王宇對於此事肯定是很開心的,但是他看着在廚房忙裏忙外的蔣根樹,他摸着自己的良心問了段玉玄一句話:“我們提取了蔣叔叔中藥材的靈氣,會不會影響他的藥材銷售,會不會不太好?”

段玉玄看了一眼王宇,回答道:“如果這些藥材就是用來治療一般的疾病,那麼是不會有影響的,是藥三分毒,大夫們都是靠着藥內的三分毒性,也就是偏性,以毒攻毒的治病。靈氣一般他們是提取不出來的,過去,我也是必須要靠煉丹爐,才能提取出藥材中的靈氣,然後加以利用。”

“也就是說,一般的熬藥喝湯,都沒有利用藥物的靈性?”王宇是懂非懂的問了一句。

“對,熬藥喝湯,只是利用的藥材的三分毒性來治病,而煉丹是提煉精華的過程,藥材再被採摘下來之後,脫水保存,其中的靈氣也被牢牢的包裹在藥材之中,熬藥的時間太短,根本不能將藥材中的靈氣提煉出來,並且一株藥材能夠提煉的靈氣很少,可能眼睛都看不見,所以煉丹又需要大量的藥材,提煉全部的靈氣,才能煉出一顆小小的藥丸。”段玉玄耐心的跟王宇解釋其中的原理。

“哦……”王宇彷彿是聽懂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想着既然不會影響蔣根樹的生意,那麼爲什麼不提煉藥材中的靈氣來幫助自己入道呢?

“我們要提煉藥材的靈氣,還需要用容器來裝提煉出來的水一般的靈氣,所以我們還需要找個桶來裝。之前的煉丹爐看似就是一個鼎,其實遠沒有這麼簡單,煉丹爐分爲裏層和外層,而外層就用容納初步提煉出來的水一般的靈氣的作用,不過二次加工也是靠煉丹爐來完成的,所以往往不需要其他的容器來裝,可是我們現在肯定不可能在蔣根樹家,完成最後的煉丹步驟。”段玉玄在思考着靈氣提煉後的容器問題。

王宇聞言,也跟段玉玄一起思考這個問題,不過始終沒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房間內正中間的茶几上,也是擺放着精美的茶具,由紅木雕刻而成的茶水板,上面還放着一個木製的彌勒佛,小茶壺和茶杯十分精美,還有葉子一般模樣的過濾茶網,茶具的旁邊還放着一小罐一小罐的礦泉水。

就在這時,蔣根樹已經從廚房中端出了好幾盤菜了,有葷有素,還有湯,看得沒吃早飯的王宇和段玉玄,口水直流。段玉玄雖然以前是堅持辟穀,可是上次也是被人間仙境般的美食給誘惑得七葷八素了,也不管闢不辟穀的事了,本身這就是不影響修爲的事情,她現在已經是六重天的修爲了,再加上之前自己肉身被毀,很長的時間真正意義上的不食人間煙火,讓她重新對自己的生活和生命有了新的認識,她現在覺得沒必要在身體上苛求自己,畢竟曾經失去過,畢竟現在這個身體,嚴格來說也不算是自己的。

“吃飯啦!”蔣根樹熱情的招呼着,段玉玄和王宇也不客氣,自己盛飯開始吃起來。

蔣根樹在車上的時候也是認真的開車,和介紹當地的風土人情,完全沒有留意到段玉玄,他現在坐在段玉玄的對面,看着她驚爲天人的容顏,也是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世上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女子,蔣根樹完全是驚呆了,忍不住一直看着段玉玄,他發現段玉玄的鵝蛋臉上沒有一點點多餘的東西,皮膚光滑、有彈性,額頭平直乖巧,眉毛眼睛細長迷人,再加上小巧玲瓏的鼻子和嘴,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呀!整個五官仔細看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最主要的是比例,更主要的是那一股仙氣,可不是整容能夠達到的效果。配合着段玉玄一身雪白的打扮,讓蔣根樹着實是移不開眼。

此時,王宇和段玉玄可沒工夫理會蔣根樹的思想活動,一個個狼吐虎咽,還是讓蔣根樹覺得有點影響他們兩個的形象,但是畢竟絕世美貌的實力在那裏,他並不介意。不過蔣根樹作爲一個創業者,大世面還是見過,各種各樣的美女公關也是有過交流,所以他也不會因此失態,但是他還是對段玉玄很是好奇,於是他開口問了一下:“對了,王宇,剛纔匆匆忙忙的,我都還沒來得及認識一下,你身邊這位女士?”

王宇此時嘴裏鼓鼓的,聽他突然問了一下段玉玄的事情,思路還是有些不太清晰,他此時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不是說過要給自己找家庭教師嗎?王宇就靈機一動,就用這個身份回答他:“蔣叔叔,這位是我媽媽給我請的家庭教師,段老師。我也是現在放假了,先跟段老師一起出來放放風,一時間也沒想好去哪裏,所以就想到了來蔣叔叔這裏。”

“哦,段老師,您好!您好!這麼年輕就當老師,真是不簡單,來叔叔這裏玩的決定是非常正確的,一會兒,吃完了,休息會,叔叔就帶你出去玩,看看我們的中藥材基地,以後周主任如果要採購藥材的話,一定要記得蔣叔叔喲。”蔣根樹不失禮貌,也不放過推銷機會的應答着王宇。

“嗯,那是肯定的,謝謝叔叔的招待。”王宇也迴應着。

大家都在飯桌上,不失禮儀的交談着,不一會兒,飯桌上的飯菜被一掃而空,王宇和段玉玄也是心滿意足的癱坐在沙發上,相視一笑,彷彿在說:什麼是辟穀、爲什麼要辟穀。

簡單的休息了一會之後,蔣根樹也是帶着王宇和段玉玄出門了,因爲中藥材基地就在附近,所以他們也是沒打算坐車,直接走路過去,一來可以消消食,二來可以慢慢的欣賞周圍的風景。

走出蔣根樹家的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般的農村景色,坑坑挖挖的小路,和低矮初加工的樓房,時不時還能出現一些家禽在路上覓食,自家門口坐着一些老人或者玩耍的小孩,幾乎看不到什麼年輕人。

王宇和段玉玄跟隨着蔣根樹一路走着,蔣根樹也是跟他們解釋着:“村裏的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這裏很缺乏勞動力,我公司很多種植藥材的勞動力,還是我去城裏招工招來的……,不過我相信,等我的公司進一步壯大之後,肯定能夠將這些打工的年輕人吸引回來的。”

走了大概一兩公里路,漸漸地就走出了村莊,王宇和段玉玄逐漸看見了連綿的小山丘,他們又跟着蔣根樹翻過了幾個並不高的小山丘,在山丘的下面,整齊的修了一排不高的板建房,彷彿是施工工地上的員工宿舍。蔣根樹也跟王宇解釋,這個地方就是他從城裏招來的工人,平時吃飯和休息的地方。

就在板建房的左邊還有一個巨大的簡易倉庫,而板建房的右邊是一個集裝箱類似的倉庫,上面還畫着雪花的標誌。蔣根樹說,這個倉庫可以讓中藥材進行冷藏,在酷暑時,不至於發黴,變質。

蔣根樹跟王宇和段玉玄講解着自己的中藥材基地,有好幾座山都是被他承包了的,土地上培養了各種各樣的藥材,山上山下的土地都被開墾了,留下了人工培土的痕跡,有的地方還設立了專門的噴灌設施,可是自動澆灌,種植中藥雖然要比種植糧食要講究,但是原理還是差不太多,不過更多的是要施肥和灌水,人爲的幫助其生長。當然有些名貴的中草藥,必須要在特定的環境下才能長起來,這些也都有大棚或者其他的措施,人爲的爲每一種藥材量身定做生長環境,好讓它們能夠茁壯的成長,然後帶來數倍於糧食的收入。

蔣根樹激情四射的帶着王宇和段玉玄在自己的心血所在的地方,肆意的揮灑着自己的汗水,彷彿每一株藥材都有他們的故事,不得不講,彷彿每一株秧苗都是一份希望,讓蔣根樹充滿寄託。

就在蔣根樹的中藥基地旁邊,還有一個礦泉水加工廠,蔣根樹也跟王宇他們講解道:“我們這裏不僅有好山,還有好水,這裏還有一個省內挺出名的礦泉水企業,專門生產一種返老泉礦泉水,據說這個泉水有上億年的歷史了……”

王宇聞言也是一驚,一個泉水上億年了,還能喝嗎?不過王宇此時記得段玉玄說過,他們缺少裝藥材靈氣的容器,有泉水加工廠肯定有裝泉水的容器,到時候買一個不就完了,王宇心想與此,也是打算讓蔣根樹帶他們去看看這個礦泉水加工廠。 “蔣叔叔,礦泉水是怎麼加工的,我還挺好奇的,你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王宇也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問題呀,我跟他們老闆很熟的,畢竟都是搞養生事業的,走吧,我帶你們去參觀、參觀。”蔣根樹沒有拒絕王宇的要求。

礦泉水廠總共只有一個廠房,外面停了很多的大貨車,大貨車的車頭正對着出村的大馬路,交通運輸還是十分的便利。蔣根樹的中藥材運輸,也要通過另外一條公路匯聚到這個廠房這邊來,其實蔣根樹帶着他們進村的時候,就看到過這個廠房的,只是沒有注意到這家廠房是幹什麼的。

蔣根樹帶着王宇和段玉玄走到了廠的大門口,門口的保安年紀挺大的,遠遠的就笑眯眯的迎接着他們:“哎喲,蔣總,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是找我們劉總嗎?他今天不在呀。”

“沒有,我就帶兩個朋友過來轉轉,他們想參觀一下礦泉水加工的廠房,不知道方便不?”蔣根樹也是拿出一根菸,遞給了保安大爺。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只是你們沒有提前預約參觀的話,我們可沒有安排解說,只有你們自己進去隨便看看了。”保安大爺接過煙,開了大門,就讓蔣根樹自己帶王宇他們進去參觀了。

要說一個廠房,平時管得還是挺嚴的,不會讓陌生人隨便進,可是蔣根樹不一樣,他可是這一帶有名的創業者,同時還是這個礦泉水加工廠廠長的好朋友,保安大爺不可能不認識他,自然就放他進去了,反正現在都是流水線加工,裏面也有工人,工人也都認識蔣根樹,畢竟蔣根樹也經常直接在這裏拉水回去泡茶,是這裏的常客。

《茶經》裏提到:“水是茶之母。”一杯好茶離不開一壺好水,今天是王宇和段玉玄,兩個小孩子來蔣根樹的基地參觀,所以蔣根樹也沒有機會展示自己的茶藝。蔣根樹的家中可是有一整套茶具,並且還在這裏買了不少的礦泉水備着,一是可以招待客人,二是可以慰勞自己,畢竟對於中國人而言,喝茶就像西方人喝咖啡那麼的普遍,但是茶與茶之間,可並不都是一樣的,就像咖啡也分三六九等一般,而茶與咖啡的最大區別除了本身之外,容器和水都是很講究的。

一進廠房,映入眼簾的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生產機械,和一些大大小小的鐵桶。流水線上轉輪在不停的運轉着,噴口朝下的****似的噴水口,不停的將水灌入一個個小的鐵拉罐裏,然後密封好,通過傳送帶,傳送到下一步環節。

工廠內的員工也是衣帽整潔,都是一身白色的工作服,還要求帶着帽子,平日裏這個廠內,還是會時不時的來一些參觀的人,很多是附近學校的,所以他們也沒有對蔣根樹他們過多的關注。

蔣根樹也是來參觀不止一兩次了,自覺的充當起了解說的工作,開始滔滔不絕的給王宇和段玉玄講解,這個泉水的功效、歷史:“據說呀,這個廠子上面之前是一個小部落,而這個部落的人有個特點,就是十分的長壽,後來據調查發現他們常年就是飲用這種泉水……”

此時王宇和段玉玄雖然耳中聽着蔣根樹的講解,心中盤算的是怎麼搞幾個水桶回去,段玉玄也看出了王宇的想法,她發現了廠房角落的一種鐵桶就挺適合的,鐵桶大概和一般的裝牛奶的桶大小差不多,上面的口有翻蓋似的鐵桶塞子密封,讓水不會溢出來,看上去十分的結實,耐用。

段玉玄就趁蔣根樹在專心講解的時候,用手肘碰了碰王宇,小聲的說道:“那個桶就挺合適的,有這麼兩桶就夠了。”

王宇聞言,點了點頭,示意段玉玄自己會想辦法的。不過目前,王宇還真是沒想到什麼好辦法開口,最主要的是蔣根樹一開始了演講式的說話,旁邊的人也很難插話進去。一時間也是讓王宇心裏七上八下的,不過還好他們參觀廠子的進程纔剛開始,他還有時間思考怎麼開口借桶。

因爲廠內採用了較高水平的自動化生產系統,整個廠內僅有五名左右的員工在上班,他們也都是住在城內的,上下班廠裏有通勤車接送,也還算人性化。

廠內對於參觀的人員專門用黃線畫出了參觀的路線和範圍,蔣根樹也是沿着這條路帶着王宇和段玉玄在參觀,整個自動化的生產,還是讓他們很吃驚,特別是段玉玄,她哪裏見過這些,完全是目瞪口呆,他也聽不懂蔣根樹口中的,人工智能和工業革命。

不一會兒,蔣根樹帶王宇和段玉玄來到了一個長方形的大鐵盒子前面,大鐵盒子的正前方寫着兩個字“泉眼”,鐵盒子下方還伸出來了一個水龍頭,特別想大學裏燒開水的自動燒水機。

蔣根樹停在了這裏,笑眯眯的對王宇和段玉玄說道:“你們想不想試一試,沒有經過加工的礦泉水是什麼味道。”

王宇和段玉玄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想。”

蔣根樹從大鐵盒子旁邊拿了兩個紙杯,看來這裏還是專門供參觀者試飲的泉眼呀,還有這麼配套的工具,王宇心裏也確實十分好奇,真正的礦泉水到底是個什麼味道。

這個廠生產的礦泉水並不是很大衆的產品,他們也沒有走出天府市,僅在市內供應,首先是因爲他們的泉眼水量有限,其次是這個水的價格也不菲,跟一般老百姓喝的幾塊錢一大瓶的水,市場定位不一樣。王宇在蔣根樹家中,和一些超市裏面有看到過這個品牌的水賣,可是他作爲一個學生,肯定不會去買標明瞭專門泡茶的高檔水喝,因爲學生黨都是一羣很喜歡追求性價比的人羣,什麼都沒加的水比可樂貴他們都難以接受,更何況這種比大部分飲料都貴的水,他們從來不感興趣。不過,今天王宇看到了生產廠房,還是挺震撼的,看來貴有貴的道理,畢竟那些親民價格的礦泉水哪裏是什麼礦泉水呢?不過就是消毒和殺菌後的純淨水,勾兌一點點礦物粉,不然全國哪有這麼多泉水讓全老百姓都喝上養生的礦泉水。

只見蔣根樹熟練的打開了水龍頭的開關,泉水潺潺流出,看上去就很清澈,蔣根樹說:“這就是泉眼的位置,大概有一顆大樹這麼大個口子,不停的在往外冒水,這裏也是整個廠加工的開端。水從這裏流出來,然後流到第一個淨化器……”蔣根樹邊講解,邊將水遞給王宇和段玉玄,他自己也沒忍住,接了一杯,打算再品嚐一下。蔣根樹也是神祕的提醒了王宇和段玉玄,慢點抿,千萬不要一口喝,不然可不要後悔。

王宇和段玉玄也是聽從了蔣根樹的提醒,小口的抿了一下,味道果然跟他們想象的不一樣。王宇和段玉玄最開始想的是,礦泉水肯定就是甘甜無比,回味無窮,這裏的不一樣,一口進去,會有濃烈的礦物質的味道,很上頭,如果真的猛然的喝一大口,很容易出現眩暈感,不過這也正好說明了人家這個是正宗的還未加工的礦泉水。

礦泉水和一般的山泉水的區別就在於這個“礦”字上,正宗的礦泉水裏就是含有濃度不低的礦物質,也不是任何人羣都適合喝。 我的金主男神 ,也可以品嚐,蔣根樹也就沒有了之前的提醒,將山泉水一飲而盡,王宇和段玉玄也學習他,果然就是微甜的口感。

看來真是貴有貴的道理,這裏生產的礦泉水,是兩種水根據不同的比例融合,加工製造而成的,並不僅僅是大自然的搬運工,還是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在裏面。

蔣根樹找廠內員工拿了兩罐裝好的礦泉水,繼續給王宇和段玉玄品嚐,然後問道:“來,喝喝人家的成品,看你們能喝出比例來不,其實這並不是什麼祕密,這個廠的廠長已經告訴過我,畢竟知道比例,沒有泉眼,也沒有人搞的出來他們的產品,你們先喝,看能不能猜出來。”

王宇和段玉玄拉開罐就開始喝,王宇感覺確實有剛纔品嚐山泉水般的甘甜,也微微的有剛纔礦泉水的回味,只是一點也不上頭,不會覺得有明顯的礦物質的味道,但是兩種水融合了之後,還是能讓人明顯的品味出礦泉水的主角地位,那種獨特的礦物質的氣味微微的,卻像是萬草叢中一抹紅一般驚豔。這就是這個礦泉水的微妙之處,如果事前沒有讓王宇和段玉玄喝上頭的礦泉水和甘甜的山泉水,而是讓他們直接和罐裝的成品水,他們可能也就覺得這個水比普通的礦泉水包裝好一點,口感順一點,不值這個價錢。

可是王宇他們先喝了純正的礦泉水,接受了礦物質的味覺衝擊後,又喝山泉水,他們就已經能夠感覺到,礦泉水中的礦物質融合進入山泉水後的特殊的回甘與清新感。而他們現在喝的成品礦泉水,口感簡直是將兩種水進行了完美的融合,幾乎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如果放兩杯礦泉水和山泉水在他們面前,讓他來兌,王宇覺得自己肯定兌不出這樣的味道。

此時王宇先發言了:“入口先是礦泉水的味道,後有回甘,回甘時間不短,卻又夾雜着礦泉水的味道,我覺得礦泉水的比例要少於山泉水。”

“你覺得呢?”蔣根樹聽完王宇的發言,也很好奇美女的意見,他打算繼續賣關子,等他們兩都發表完意見之後自己再公佈正確答案。

段玉玄再次喝了一個罐裝水,在嘴裏仔細的咂摸了一下,輕聲說道:“我也說不好比例,我覺得此水甘甜合適,回味悠長,兩種水的比例應該各佔一半吧。”

蔣根樹聽完哈哈大笑道:“恭喜你們都答錯了,不過也都不是全錯。”然後他喝了一口水悠悠的說道:“既然他們賣的是礦泉水,肯定是礦泉水佔的比重更大,只是礦泉水直接喝不太合適,所以經過了一些過濾,將一些大顆粒的礦物質過濾掉了之後,味道就沒有那麼濃郁了,然後再兌上山泉水,就達到了這個效果,礦泉水和山泉水的比例大概是六比四。”

王宇和段玉玄聞言,頻頻點頭,對廠長的智慧和匠人精神佩服的五體投地,最佩服的還是他們的真材實料,畢竟沒有往裏面兌自來水,是個絕對的良心企業,雖然水的價格看起來這個企業十分的“黑心”。不過,他們的定位就是對接的高端茶文化,高價也無可厚非。

王宇喝着高端的礦泉水,心裏琢磨着借桶的事情,他想要不然先問問那些桶是幹什麼的,再想辦法:“蔣叔叔,那邊那些桶是幹什麼用的?”王宇指着打算借出的大桶問道。

“這些桶也是用來裝款泉水的,有些高端的茶樓也會在這裏訂水,如果一罐一罐的將水倒進水壺燒開,對於他們來說就太麻煩了,所以可以桶裝賣。”蔣根樹給王宇解釋道。

王宇聽完蔣根樹的話,頓時有了主意,他對蔣根樹說道:“蔣叔叔,我媽她也喜歡喝茶,可是她就覺得茶都是一個味兒,我覺得她肯定是沒有用過這裏的水泡茶,所以我打算買點水回去給她泡茶喝。”

“這個完全沒有問題呀,我家還有好幾箱這種水呢,你回去的時候帶一箱,就行了呀。” 九天蒼穹變

王宇見狀說道:“叔叔,你有所不知,我媽平時很節約的,你要是讓她用罐裝的水來泡茶喝,她肯定捨不得的,再說了,他們部門同事這麼多……我打算買兩桶那個水,只要桶也可以,不對,我的意思是連桶一起買也可以,不知道他們怎麼賣的。”

“哦,這個呀,我打個電話幫你問問吧。”說罷,蔣根樹就給廠長打了一個電話,然後笑眯眯的告訴王宇:“沒問題,廠長打算送你兩桶水,到時候記得將桶寄還給他就行了。”

王宇和段玉玄聞言,相視一笑,雖然這麼連吃帶拿的肯定不好,但是生意人嘛,有時候最怕的還是失去客戶,這一兩桶水,他們完全不會在意。

蔣根樹、王宇和段玉玄三人出廠後,司機告訴他們,現在也不早了,可以先將他們三人送回去,順便也將水給他們送過去,畢竟他們擡回去是不可能的。


漸漸的天色也逐漸的變暗了,三人也就坐着礦泉水廠的車,飢腸轆轆的回到了蔣根樹的別墅裏。 蔣根樹家共有三層,他自己住在二層主臥內,然後讓王宇和段玉玄分別住在第三層的兩間客臥中,三樓最厲害的地方是還有一個較爲開闊的露天平臺可以乘涼。蔣根樹是一個熱情好客的人,他自己目前能有這麼大的成就全靠自己的親朋好友扶持,所以他也是將第三層風景好的房間作爲客臥,常常用於宴請賓客。 危險豪門:棄婦翻身記

王宇和段玉玄住在豪華的別墅內,在露臺上躺着欣賞夜間的風景,要說還是有錢人會享受,找一個空氣清新的地方,修一套房子,也頗有世外桃源的感覺。

雖然蔣根樹的中藥材種植基地距離他住的地方還是有點距離,可是,蔣根樹家附近的村民家家都或多或少的種植了一些中藥材,他們知道蔣根樹會來收貨,所以不愁賣,也就漫山遍野的散種了不少。這也是段玉玄在蔣根樹家也能聞到藥材氣息的原因。王宇和段玉玄也是成功的將兩個大鐵桶運到了蔣根樹家樓下,他們計劃是半夜將鐵桶運上樓,然後將裏面的水排空,再用於裝藥材的靈氣。

晚上的鄉村,沒有城市人聲與機械聲的喧囂,卻多了昆蟲與鳥獸的歡叫,各有各的鼓譟,還有兩人打算徹夜不眠,夜取藥香氣靈。

首先,他們要將放置在樓下院子裏,裝着滿滿兩桶礦泉水的鐵桶運上來,並且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運上來。這如果靠普通的人力運輸,他們倆可就無法完成了,畢竟他們住在三樓,鐵桶加水,一桶數十斤,還不能吵到二樓的主人,這對於一個個頭並不高的初中畢業生和專門演仙女的柔弱女孩來說,不是開玩笑嗎?不過段玉玄並不是一般人,雖然不能隔空取物,但是她之前可是揹着王宇這個大活人,飛行了近百公里路,區區兩桶水自然不在話下。

王宇住的臥室在裏側,雖然不如段玉玄的臥室風景好,開窗就可以到大平臺,但是王宇的臥室內有內置的廁所,可以很方便的將鐵桶內的水排出來,並且段玉玄的元神和真氣也方便從窗口進出,神不知鬼不覺。

計劃好了之後,王宇先埋伏在段玉玄臥室內,等二樓的燈熄滅了之後,王宇和段玉玄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露臺上,段玉玄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便一個縱身從露臺上躍下,只見她身形輕盈,落地無聲,彷彿是一個武藝高強的女俠。


段玉玄落地之後,抱起一桶水,然後右腳蹬地發力,身形如燕,一個縱身就躍上了三層的露臺上,然後她提着數十斤的桶,快步走到了王宇的房間內,然後又如法炮製的將第二桶水也提了上來,整個過程一點壓力也沒有,本來看似很困難的事情,在段玉玄面前完全不是事。

等段玉玄將第二桶水也運到王宇的臥室之後,王宇也想幫着段玉玄,將鐵桶傾斜,將水倒進廁所內,他發現水桶距離廁所的口,還有一點點距離,於是他想挪動一下水桶,可是他上手就發現一個問題,他根本就搬不動水桶分毫,他也不好直接用力挪動,萬一吵醒了樓下的蔣根樹就麻煩了。段玉玄見王宇對鐵桶完全沒有辦法,就自己上手,將鐵桶騰空提起,然後將水慢慢的倒入了廁所中。

王宇看着眼前這個細胳膊細腿,極致苗條的段玉玄,提着數十斤的水桶跟玩似的,他知道肯定不是用手發力提起的,肯定是用了真氣,王宇心想真氣還真是個好東西,不僅能飛,還能提升不少自己的其他能力,簡直就像是人體的力量、速度等方面的延伸。

段玉玄倒完水之後,將兩個空空的大桶擺放在了臥室的窗口處,然後她開始準備提煉藥材的靈氣了。段玉玄在房間內能夠聞到藥材的味道,說明附近就有藥材囤放或者是種植。藥材如果還是在生長的階段,對於其靈氣的提取,相對比較容易,因爲藥材的表面都是有細微的孔用於吸收天地的精華和養分,段玉玄也可以從這些細微的孔中提取藥材的靈氣。如果藥材已經被曬乾,那就相對要麻煩很多,一般需要高溫加熱才能激活已經凝固的藥材靈氣。

最近處於初夏,還未到中藥材收割的季節,這也是王宇運氣比較好的地方。王宇將臥室內的燈光調到最暗,勉強能讓他和段玉玄相互看到彼此,然後段玉玄盤坐在牀上,捏了一個指訣,真氣從手指中順着手指的方向噴涌而出。


夜晚的小村莊,有一種非都市的寧靜,卻也有着村莊獨有的鼓譟,沙質土壤裏的藥材們,看似悄無聲息,實則在拼命的生長,如果將人的聽覺能力提高個數十倍,人們就能清楚的聽見藥材的成長歡歌。而藥材其實也是植物的一種,是特別富有靈氣的植物,當然也可能富有毒性。

段玉玄也不管自己那麼多了,將自己的真氣如“蜜蜂”般鋪天蓋地的向藥材飛去,開始了自己的勤勞“採蜜”。段玉玄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提取藥材中的靈氣,然後將其運送到鐵桶中。土地間,除了藥材的歡歌,還有勤勞的“號子”。這要是換做曾經的段玉玄,肯定沒法提供如此雄渾的真氣,用於提煉藥材中的靈氣,現在她有六重天的修爲,真氣可從自己的丹田處,不斷涌出,只要不是消耗的速度遠超供給的速度,段玉玄就不會覺得吃力。

村民種植藥材的土地間和王宇臥室的窗口之間,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橋樑和通道。並不是很顯眼的藥材靈氣,不斷的從藥材內被提取出來,混合着段玉玄的真氣,懸浮在土地的表層,然後緩慢的向王宇的房間飛去。

藥材靈氣最開始飛到窗口,如晶瑩剔透的灰塵般,不斷在段玉玄的指尖凝聚,最後形成了一個水滴狀的“靈氣”滴入了鐵桶中,整個過程看似簡單,實則十分費神,特別是距離臥室越遠的藥材,就越需要大量的真氣。

段玉玄將自己的真氣鋪撒得更加的廣,彷彿要將自己的真氣與周圍的空氣融爲一體,不斷的擴大藥材靈氣的提取範圍。逐漸的,靈氣小水滴凝結的速度開始加快,小水滴變成大水滴,大水滴變成了一小股涓涓細流,不斷的往鐵桶中流去,沒有一滴濺出桶外。畢竟每一滴藥材靈氣,都是段玉玄從數顆藥材中提煉的氣態靈氣凝結而成,無比珍貴。就好像人的元神可以凝固濃縮到九轉靈珠這麼小的狀態,藥材的靈氣也可以凝固成一滴滴的小水珠,看似平淡,實則價值千金。

還好段玉玄和王宇身處現代社會,可以通過高科技的手段大面積的種植中藥材,否則王宇恐怕就沒有機會以藥入道了。每一滴經營剔透的靈氣水珠,都是王宇未來的希望,雖然段玉玄現在一動不動,重複着單一的動作,但是王宇卻看得津津有味,如癡如醉。對於王宇來說,一切都是那麼的幸運,那麼的充滿希望。

段玉玄持續了近四個小時的靈氣提取工作,終於將最後一滴靈氣水珠滴到了鐵桶中。段玉玄將自己四散的真氣逐漸的收縮、回攏,她自己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獨特的真氣運用方式,段玉玄這個門派就是能夠柔軟而自如的運用真氣,雖然打架可能會很吃虧。

真氣就好比是修行人的子彈或者是炮彈,那肯定是越能集中火力越強,打架也越厲害。段玉玄他們門派運用真氣的方式,就是分散,控制自己周圍能夠控制的物體防禦和攻擊,所以又叫“御合術”,防禦是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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