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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的房子都有一些連頭了,排水設施都不太好,白飛飛放着這麼好的小區不住,而搬到那裏,難道是手上有困難?

正想着,只見白飛飛一隻手突然抓住了林凡的胳膊,小臉也變得煞白,就像是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人和東西。

“怎麼呢?”林凡不明所以問道。

“臭丫頭,搬家一句話都不說一聲,你是純粹不讓我找到不是?”

白飛飛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在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人未至,白飛飛就像是老鼠見了貓,身體猛然一顫。

林凡能夠清晰的感到白飛飛的害怕,立刻朝着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

便看到樣子十分兇的中年男人朝兩人這邊走了過來,很快就來到了兩人身前。

林凡眉頭一皺,只見這人消瘦的身體有些可怕,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睛瞳孔很大,不時還會撒發出一股十分難聞的氣味。

林凡想都沒想就擋在了白飛飛身前,下意識認爲這人想要找白飛飛的麻煩。

“你是什麼人?”林凡盯着這男人不客氣的問道。

見林凡突然擋在自己女兒身前,那男人起初是一怔,隨即眼珠就是一轉道:“我是飛飛的爸爸,你又是誰,和飛飛是什麼關係?”

林凡微愣,轉身看向了白飛飛。

白飛飛並沒有開口承認,但也沒有拒絕。

林凡頓時莫名有些奇怪,一時半兒也搞不清楚這男人說的是真是假。

如果這人真是白飛飛的父親,爲什麼白飛飛會是這樣的一副表情?

但應該不會有人亂認別人父親的吧,只當是白飛飛對他這個父親天生畏懼,於是趕緊變了一副臉色自我介紹道:“原來是伯父,我是飛飛的同事和朋友。”

“飛飛的朋友?”男人眼珠咕嚕亂轉。

“既然是飛飛的朋友,飛飛有困難,你是不是該幫幫她?”男人突然意味深長的說道。

林凡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那是當然!”

剛纔林凡就覺得白飛飛搬家是不是因爲手上遇到了困難,如今聽男人這麼一說,立刻就覺得自己猜測的沒錯?


就聽男人繼續道:“既然如此,能不能先借一萬塊週轉一下!”

男人眼睛發光盯着林凡,就像是一個三天沒有吃飯的人看到了一桌即將到手的美味。

林凡不疑有他,正要詢問微信轉賬可不可以,畢竟沒人會在兜裏裝一萬現金的。

但就在這時,只聽白飛飛突然大叫道:“他不是我爸爸!”

林凡拿出手機的手,頓時僵在了哪裏,詫異的看向白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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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飛飛在這時情緒異常激動,似乎是忘掉了對自己父親的恐懼,從林凡背後出來大聲道:“他不是我爸爸,我沒有這樣的混蛋爸爸!”

“你說什麼,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又供你到大城市讀書,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男人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脾氣也變得非常火爆。

林凡已經懵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爲了搞清楚狀況,雖然覺得不太和事宜,但是林凡還是對着白飛飛輕柔問道:“飛飛,他究竟是不是你爸?”

“怎麼不是,我就是白飛飛貨真價實的父親,小夥子你給評評理,有這種對自己父親的女兒嗎?”男人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

“閉嘴!”

林凡對着男人就是狠狠一瞪,已經覺得此事有些不太尋常的他,自然是不可能聽信對方的一面之詞。

況且,深知白飛飛爲人的他,知道白飛飛絕對不會在這樣的事上說謊的,她既然說出這樣的話,就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

此時的白飛飛情緒激動,若不是林凡恰好今天在她身邊,而這個男人又無恥到了這種地步,她斷然是不敢有這樣的勇氣的。

“飛飛,你親口告訴我,他到底是誰?”林凡柔聲問道。

“他是一個和我不相關的人,飛哥,我不想看到他,我們趕緊走吧!”白飛飛帶了一絲泣音拉着林凡的胳膊祈求道。

林凡拍了拍她的手臂,“既然沒有關係,那要走也應該是他!”

說着,林凡便一臉寒意的看着男人。

男人被林凡眼中冰冷的寒光給嚇了一跳,身體不禁後退了幾步。

壯着膽子道:“我說你這個年輕人,怎麼一回事,我真是飛飛的父親,戶口本上可是清楚寫着的,你可不能和飛飛一起胡鬧!”

“不要跟我提戶口本,我媽當年是瞎了眼纔會嫁給你!”白飛飛憤怒的說道。

“嗨,你這個死丫頭,是不是皮癢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着,男人不由分說,就要上來打白飛飛。

林凡豈會讓這男人得手,一把就是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猛然一推,那男人弱不禁風的,立刻就跌坐在地上。 “來人啊,打人了,沒天理啊!”男人跌坐在地,就像個潑婦一般撒起潑來。

頓時,這一幕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羣的圍觀,從剛纔開始就陸續有幾個人停下腳步朝這邊觀望。


“怎麼回事?”

“不知道!好像是這人的女兒不認自己的父親,聯合外人欺負自己的父親。”

一個毫不知情的圍觀之人,發揮自己的腦洞分析道。

“還有這樣的事,這還真是可惡!”


“是啊,這還有沒有天理,要是我女兒這麼不孝順,我立馬掐死她。”

聽到這些污衊的竊竊私語,白飛飛身體猛顫,臉色刷的慘白,就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中的淚水再也繃不住流了出來。

林凡只覺得胸口一陣怒火翻天,對着這些圍觀的人就罵道:“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在這裏嘰嘰歪歪,信不信我打爛你們的嘴!”

林凡最討厭的就是吃瓜羣衆,所謂流言蜚語最爲傷人那是一點都沒錯!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憑什麼不准我們說,你們既然做的出這樣的畜生之事,還怕我們說嗎?”其中一個吃瓜羣衆不滿的說道。

“就是說啊!”

他這話頓時得到了在場很多人的支持!

“簡直是天理難容,我們拍下來曝光他!”

“沒錯!”

於是,很多圍觀的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想要將眼前的惡行給拍下來。

坐在地上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心裏暗爽。


要你跟我作對,這就是下場!

“飛哥,我們走吧!”白飛飛現在一刻也不想聽到這些話。

“飛飛,就算是要走,也不能這麼狼狽的走!”林凡拍了拍白飛飛的手臂,眼神冰冷的走向一個圍觀羣衆。

“剛纔是你說要拍下來的?”

不知道爲什麼,那人看到林凡盯着他的眼神,心中就是升起一股慌亂。

不過還是強制鎮定道:“沒錯,就是我說的!”

嗖的一聲,林凡直接奪過了那人手中的手機,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捏碎。

手機的碎片和碎渣掉了一地,手機的主人已經是呆愣到了原地,一聲都不敢吭。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是猛然變色,暗道,這傢伙手勁怎麼這麼大,居然單手捏碎一部手機,這要是捏住的是人的手掌……

所有人都不敢想下去,害怕似得退後了幾步。

“要是還有人敢亂言亂語,別怪我對他不客氣,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


林凡話音一落,圍觀之人趕緊是一鬨而散。

吃瓜羣衆來的快,跑的也快,地上坐着的男人硬是沒有反應過來,剛纔還一臉暗爽的他,此刻臉色灰白,害怕的看着林凡。

“我不管你是不是飛飛的父親,現在立刻給我走,別逼我動手!”林凡冷聲道。

見識了林凡剛纔的手段,男人那裏還敢繼續留下來撒潑,趕緊是連滾帶爬似得跑了。

氣氛頓時有點沉默,過了一會兒只聽白飛飛道:“謝謝你,飛哥!”

沒有多餘的語言,但是林凡知道白飛飛都對她的感激之情。

並不是因爲他剛走了那個男人,而是在所有人都圍攻她的時候,留下來保護她,維護她!

“和我說什麼謝謝,傻丫頭!”林凡下意識揉了揉白飛飛的腦袋。

不過,很快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收了回來。

白飛飛俏臉一紅,倒是沒有一點反感,反而很喜歡林凡這種親近的方式。

“雖然覺得不該問,但是飛飛,那個男人究竟和你是什麼關係?”

男人自稱是白飛飛的父親,但是林凡卻是從白飛飛的隻言片語中明白,似乎並不是這麼簡單!

白飛飛嬌羞的臉蛋頓時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看到白飛飛的表情,林凡潸然道:“飛飛你要是不願意說……”

“不……”林凡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飛飛用手給制止了。

“其實沒有什麼不好說的,那個男人是我的繼父,從我十歲開始,媽就帶着我改嫁到了他家。”

接着,白飛飛就講述了她在那個男人家裏猶如噩夢一般的人生。

在白飛飛十歲的時候,她的親生父親因爲得了一場大病去世了,因爲家裏窮,失去了家裏唯一壯丁的白母,爲了孩子的前途,帶着當時只有十歲大的白飛飛嫁給了村裏唯一有錢的男人,也就是白飛飛的繼父董大彪。

白母雖然是一個目不識丁的文盲,但是她知道,想要擺脫貧困的狀態,只有努力讀書纔是窮苦人的出路。

自己窮了一輩子,她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和她一樣的命運。

於是她嫁給了一直對她有好感的董大彪,爲了只是能夠讓孩子繼續讀書,徹底擺脫窮苦的命運。

有人說,白母爲什麼不自己供養自己的女兒讀書?

其實很簡單,供養不起,沒有供養的能力。

沒有生活在平困山區的人,很難想象,讀書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

董大彪家裏有錢,帶着一個拖油瓶沒有什麼,於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供養白飛飛讀書的條件。

一切似乎是按照着白母的想法進行着,但她萬萬沒想到,董大彪居然有暴力傾向,每次喝醉酒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脾氣變得異常火爆,甚至還會毒打她,但爲了女兒能繼續在這個男人的庇護下繼續讀書,她只能是忍受下來。

白飛飛自然也是親眼見識過董大彪暴力的一面,因此從小到大,她纔會如此的懼怕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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