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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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分鐘剛離開,後面立刻追來一股濃郁的煞氣,我心中雖然緊張,但也興奮不已,那東西居然真的上鉤了,陣法距離此地有半里多路,我發瘋一般一口氣奔出去極遠,擡頭一看,頓見不遠處的吳安平正朝我揮手呢,可他見我面色不對,倉皇之極的模樣當下也明白過來了。

“老吳,離開那兒,那東西殺過來了。”

吳安平氣得暴跳如雷,“東子,你他媽不要命了,居然用自己當誘餌去吸引屍王?”

他嘴上雖然大罵,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慢,連忙跳下山頭,朝我衝過來,抓住我的胳膊就往那林地裏面鑽去。

正在這時,又是巨力從後發起,欲要發難,我眼中閃爍過一絲驚恐,死亡盡在咫尺。

(本章完) 故意在墨九狸等人不遠處,讓徒兒坐下,開始生火為自己的徒兒烤肉,可是一邊烤著老嫗聞著墨九狸等人的烤肉香味,心裡也是十分的好奇,到底對方是怎麼把魔獸肉,烤的那麼香的呢……

剛才她只是忽然間肚子疼,到一邊去方便去了,結果回來就發現徒兒跑了,順著氣息一路追來看到自家的徒弟在吃別人的東西,瞬間就怒了……

不是她多心,是這世間險惡自己那個徒弟壓根不懂,萬一著了別人的道可怎麼辦!

「師父,你烤的不好吃!」白衣少女熏兒,看著手裡的烤肉,嫌棄的吃了一口后看著師父說道。

「都一樣,那裡不好吃了,好吃的東西都有毒你不知道嗎?趕緊吃吧,吃完好趕路!」老嫗聞言瞪眼說道。

「哦……好吧!」少女無辜的說著,眼神不斷的看著墨九狸等人那邊,只能聞著墨九狸他們的烤肉香味,吃掉嘴邊師父烤的難吃的烤肉。

「師父,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去參加冥殿殿主的婚禮啊,分明記得師伯說過,青蓮山的人都是我們的仇人!為什麼我們還要去參加青蓮山的人和冥殿殿主的婚禮啊?」熏兒一邊吃著,一邊不滿的看著師父問道。

「師父是帶你出來見見世面,讓你知道人間險惡,順便去參加婚禮的,冥殿的人曾經救過你師伯,所以就當去還個人情!」老嫗聞言看了眼墨九狸等人,然後小聲的說道。

「好吧,可是聽說那個冥殿的殿主長相十分妖孽俊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熏兒十分好奇的說道。

「長得好看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老嫗聞言直接說道。

「可是師父你不是也喜歡好看的男人嗎?不然昨天你幹嘛救那個男人啊?」熏兒看著老嫗不解的問道。

「別胡說,師父不過是順手罷了!」老嫗聞言怒道。

「切……才不是,以前師父看到有人快死了,都不會救的,要不是因為昨天那個男人長相俊美,師父怎麼可能救他!」熏兒故意的說道,還故意笑著說的大聲。

惹來老嫗直接在熏兒的頭上彈了一下,讓熏兒吃痛的閉嘴!

墨九狸看了眼老嫗和熏兒,對於師徒兩人的對話,也是微微勾起唇角,就連文老幾人都覺得這師徒倆還真的是有些意思呢,雖然說話聲音不是特別大,但是他們都是修鍊之人,又怎麼可能聽不到呢……

墨九狸等人吃過東西最後,就紛紛回到帳篷內休息去了,文老的飛行獸也吃了很多烤肉,還吃了墨九狸給的丹藥,身體造就恢復如初,繼續飛行都不是問題,這段日子以來,文老的飛行獸也因為墨九狸的餵養,強悍了不少的……

所以每次墨九狸等人休息的時候,都是文老的飛行獸在守夜,今晚也不例外,依舊是文老的飛行獸在外面守夜……

對於不遠處的那對師徒,不管是墨九狸還是帝滄海夫妻和文老, 剎那間,一雙尖銳無比的利爪朝我腦袋伸來,我幾乎預見了自己下一刻人頭搬家的場面,不由閉上了眼睛,然而等了足足十幾秒耳邊卻傳來呼嘯之聲,身上沒有一點異樣的感覺,反倒是聽到吳安平大喊:“東子,你沒事兒吧。”

我猛然睜開雙眼,卻讓眼前一幕給驚動了,只見那屍王剛一蹋進陣法來,那懸掛在樹枝上的紅繩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猶如蜘蛛網一般將其給徹底封死,從頭到腳,如同捆糉子一樣給捆了個嚴嚴實實。

那屍王不傻,知道自己中計了,拼命想要掙脫,奈何有一塊壓在樹根之下的龜甲做陣眼,自屍王進入,龜甲便發動了,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在了對方身上,那先前還四處折騰的怪物就此動彈不得。

四周忽然靜了下來,過了許久,我倆才從震驚當中逐漸恢復,而廣道人也急急忙忙趕過來,對着我們就是一通怒吼,“真是不要命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要是剛纔出了一點差錯,你們人頭落地,明白嗎?”

“我說,那玩意兒真讓一個遁甲術給困住了?”我倆站在遠處,根本不敢靠近半分,萬一那東西又暴起發難,豈不是倒了血黴?

廣道人壓下火氣,走到我們跟前,道:“那玉符呢?”“照你吩咐,給埋土裏去了,怎麼了?”

他沒有多做解釋,而是點點頭,隨即又塞給我一個瓷瓶,道:“裏面裝的是七星子,趁那屍王受到牽制,趕緊撒在周圍,防止它再度甦醒作祟。”

我們一人從中抓了一大把,壯着膽子繞周邊給撒了一圈。

待回來之時,瞧見對方正用狼毫在龜甲上畫着什麼,那符號非常奇怪,至少我認得出絕對不是跟道家有關的驅鬼術,心中雖然好奇萬分,但我倆都耐着性子沒有去亂問,眼前那屍王彷彿一尊雕像般,動也不動,雖然跟之前相比少了幾分威懾力,然不管怎麼看,還是有些害怕。

他正進行到關鍵時刻,那原本平平無奇的龜甲殼上也煥然一新,完全成了另外一副模樣,最後一筆寫了一個大大的敕字,隨即他低沉的唸叨了幾句,先前所有畫出來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了,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難以置信,看來吳安平說的沒錯啊,這五臺山流傳下來的奇門遁甲術確實非常厲害。

在龜甲沒入土中,大約過了半刻鐘,泥地裏冒出一股青色的煙霧,方纔撒下的那些七星子也如同掉進了滾燙的熱鍋裏,噼裏啪啦響個不停。

這般持續了整整一盞茶的功夫才逐漸停息,我倆不明所以的望着廣道人,吳安平問道:“前輩,你這是在幹嘛啊?”

“這是在逼出屍王體內的陰氣,一般鬼屍作祟,基本都是陰氣過盛造成的,陰氣乃鬼物之源,若不想法子逼出,即便控制住了對方,我們也拿它毫無辦法,它的肉體受到陰氣護體,刀槍不入,只要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也就跟普

通殭屍一般無二。”

驅除陰氣的辦法我是聽說過,但從來沒見過,至於奇門遁甲內的那些我更是不知曉了,這下眼界大開,過足了眼癮,然而他卻告訴我倆,今日所見所聞最好不要出去亂說,對此我訕訕一笑,不是廢話嗎?

如此邪乎的事情,除了極少數的業內人士,有幾個人願意相信的?

古代流傳下來不少奇異手段,許多都已經失傳了,諸如茅山五臺山或者龍虎山那種地方,能有幾個?

反正接下來也用不着我倆了,全當是湊個熱鬧。

我們乖乖的站到了陣法外面,但見廣道人拿起一個小金鑼走到殭屍面前,念道:“陰怨綿綿,何時了結?青天霹靂,大道作證,黃泉幽幽,鬼魂落終,死不復生,陰陽兩隔,爾已是已死之人,其魂不得安息,憑一具肉身作祟人間尚久,罰下陰司,必受其罪,吾爲你開一條陰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陰陽兩界,互不干擾。”

說完,取出一張白色的符紙,凌空一劃,那符紙就此燃燒,化爲了一團灰燼,隨即他面色一怒,“不知悔改,負隅頑抗,且讓陰司來收,你焉能有好下場?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不從,魂飛魄散。”

最後一句話頗有氣勢,即便是我倆聽了內心都有些震顫,他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動作,然而這一次,只見那符紙忽然變成了一張血紅色的紅符,殭屍立在原地,只等符紙落下一刻,居然自行化爲了一灘污黑的血水,他撿起那張紅符,又從地下挖出龜甲,把符用紅繩綁在龜甲之上,卻是點了一團火,付之一炬。

望着升騰消失的火焰,我忍不住長出一口氣,“總算完了。”擡頭一看,遠處東方,一線紫光照射而來,將天邊的雲彩度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黑夜過後,光芒劃破長空,夜幕終將散去,感受着久違的光芒,我猶如新生,說不出來的暢快。

不知是因爲失血過多還是過度勞累,腳下力氣一軟,視線也跟着模糊了下去,居然一頭暈厥在地,不省人事……

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記不太清了,當我再度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便見到了楊薇,她忍住眼淚,告訴我是吳安平把我送到市區醫院來的。

她眼中除了擔憂,卻隱含着一絲怒意,不用多想我便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有心想解釋兩句,可話到喉嚨處卻硬是給堵回去了。

千言萬語,最後只得一句,“讓你擔心了。”

楊薇走過去把病房的窗簾拉開,悄悄抹掉眼角的淚珠,卻是罵道:“你也知道我擔心啊?你跟老吳到底去幹什麼了,怎麼這次差點把自己的命都給弄丟了?”

“丫頭,你就不要多問了,反正那個坎兒已經過來了。”

我正想開口,但見吳安平從病房外面走進來,看上去精神還不錯,我似乎想起什麼來,連忙問道:“對了,我睡了幾天?”

“不多,才兩天而已,你累壞了,多休息一下沒有壞處。”

話雖如此,可我整個人猶如觸電一般從牀上坐了起來,吳安平又把我給摁了回去,“你就別擔心那麼多了,昨天傍晚李建成就來電話告訴我,他那種異樣的感覺已經消失了,想必是那風水局已經給破了。”

我沉思道:“那廣前輩呢?”

吳安平坐在牀頭,嘆息道:“你當時暈厥,我急着把你給送來醫院,還沒來得及跟人家道別呢?你也彆着急,反正那老頭常年居住在丘山內,我想不管什麼時候去都應該能找到,這次還是多虧了他啊,要不然我倆還真沒辦法。”

其中細節不用再一一敘述了,能夠安然無恙的活下來已經是奇蹟,我現在哪裏還敢奢求其他,“老吳,我們幫那李建成解決這麼大一個案子,他難道都沒一點表示嗎?要知道,我倆這次是真的差點沒命了。”

吳安平道:“等你出院之後,我們就去找他,那孫子躲不掉的,且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爽朗的笑了兩聲,見他那模樣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狀態,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

儘管醫院一再要求我多住兩日,繼續觀察一下,然我心中始終惦記着其他事情,哪裏還願意繼續在醫院待下去,不顧醫生的反對下午便辦了出院手續。

我打了一通電話給李建成,他得知我出院的消息後,先是在嘴上客氣了兩句,隨後又想到我定是別有用意,便主動邀請我們去錦江飯店聚餐。

楊薇見我二人又要風風火火的離開,卻是耍起了性子,她拽着我的衣領道:“東子,我不管,這次我一定要跟着去。”

吳安平露出難色,“丫頭,你這不是讓我們爲難嗎?那種場合豈能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去的?好好在家裏待着,放心我們自有分寸。”

我也跟着附和:“是啊,楊薇,你就等着吧,我們幫那大老闆解決了一個麻煩,這次過去多半是談錢,一個女孩跟着確實不太合適。”

楊薇一咬牙,一跺腳,“少囉嗦,你們兩個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我還不知道嗎?我一個女的怎麼了,我都不怕,你們怕啥?”

見她如此堅決,我倆也不再勸說了,三人當即回家換了一身行頭,在家等了一陣子纔出門驅車往飯店方向而去。

再次見到李建成,發現他的態度跟之前判若兩人,他熱情的招呼我們圍席落座,我們自然也沒客氣,好容易等上完了菜,等着他發話呢,他卻端起酒杯來道:“兩位,之前確實對不住了,我聽聞兩位爲了我的事情還專門去了一趟丘山,可謂是鞠躬盡瘁啊,這一杯我敬二位。”

他仰頭把白酒飲盡,吳安平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道:“李老闆,咱們這次來可不是光是來跟你喝酒的啊,你應該最清楚不過。”

聞言,李建成卻是呵呵笑了兩下,場面居然變得有些尷尬。

(本章完) 對於不遠處的那對師徒,不管是墨九狸還是帝滄海夫妻和文老,誰也沒有多看對方几眼,更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看到墨九狸等人都回到帳篷內休息,只留下一隻飛行獸守夜……

讓師徒兩人都十分的詫異,不過也沒說什麼……

深夜

文老的飛行獸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完全沒有了之前守夜的模樣,一看就是被人下藥了……

而原本在不遠處的師徒的帳篷,也是十分的安靜,很快對方的帳篷打開一道縫隙,裡面兩道黑影飛了出來,快速的來到了帝滄海和南宮藍夫妻的帳篷,還有文老的帳篷內……

可是,很快兩個黑影傻眼了!

本來她們清楚看到帝滄海和南宮藍進了一個帳篷,文老自己進了一個帳篷,而墨九狸自己進了一個帳篷的啊!

結果卻發現文老的帳篷內空空如也,帝滄海和南宮藍的帳篷內,坐著含笑看著自己的墨九狸,白衣少女熏兒看到帶著笑意的墨九狸時,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另一邊熏兒的師父在文老的帳篷撲空就知道不好了,於是直接來到了熏兒的帳篷內,看到裡面坐著的墨九狸時,老嫗眼神一冷看著墨九狸問道:「你怎麼會識破我們的?」

她自認沒有露出一絲的破綻,對方也完全沒有半點識破和懷疑,老嫗也不明白為何會這樣!到底是那裡出了問題呢……

「因為我是煉丹師!」墨九狸看著對方淡笑的說道。

開始因為這個叫做熏兒的少女,看起來和寶寶年紀差不多,她確實沒有多想,直到她回到帳篷休息的時候,忽然間聞到一絲味道,於是她利用契約關係,直接把文老收回了契約空間內……

給文老吃了解藥,送回空間,然後墨九狸隨後一個幻陣丟在帳篷外面,將帝滄海夫妻也送回了空間,自己來到他們的帳篷內,等著對方半夜行動……

「不可能的,就算你是煉丹師也不可能發現的,之前也有很多煉丹師,他們都沒有人發現我下藥的!」少女熏兒不敢置信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看著此刻眼中滿是詫異,卻眼神依舊是看起來純真無比的熏兒,也不得不感嘆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啊!真的有人天生就是一副無辜小白兔的模樣,即便坐著殺人不眨眼的事情,卻仍舊是一副小白兔無辜的眼神啊……

她面前這個少女熏兒,就是這樣的人,就算她殺人的時候,眼神也依舊是這般的無辜,這也真的是老天爺的恩賜啊!這樣的人天生就能輕易得到別人的疼愛和憐惜……

墨九狸都有點慶幸她是個女人了,否則怕是她還真難識破對方的手段呢!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墨九狸看著對方淡淡的說道。

「師父,我們……」熏兒聞言不解的看著自家師父道。

她和師父從來都沒有失手過,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被識破了!

而熏兒的師父,身穿褐色衣服的老嫗,一直盯著面前的墨九狸打量著,她心中也很是驚訝! 李建成放下手中的杯子,露出笑臉,“兩位,我還正想跟你們談呢,我從我哥那裏打聽到了一些消息,原來兩位一直都是道上的老手,我真是孤陋寡聞,有眼不識金鑲玉啊,可你們也知道,我一個平常人遇上那些亂七八糟的鬼玩意兒,自然會害怕。兩位可一定要理解我啊。”

見他的態度還比較誠懇,我倆也不打算繼續追究他那些雞毛蒜皮的責任了,只不過這一碼歸一碼,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現在災是替你消了,可這錢還沒到手呢,我們怎能甘心?

可當着對方明面說起,又怕不好意思,畢竟對方是企業大老闆,必要的面子還是得給。

幸虧今日沒有其他外人在場,否則李建成這臉不知以後還得往哪兒放啊,我吃了一口熱菜,放下筷子道:“李老闆,相信之前跟你哥哥交談過吧,其實你碰上那種事情也不全怪你,可你不能自作聰明去在自家設什麼勞什子風水陣啊,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是是是,陳兄弟說的是啊,我當時糊塗啊,可誰也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那麼嚴重的情況。”

他還想繼續扯個沒完,我卻一擺手打住了,道:“得了,那個已經完了咱們就此揭過,再也不提,眼下我們就問問這酬勞是多少啊?”

做人嘛臉皮一定要厚,尤其是當對方臉皮比你還厚的時候,那就更不能有所顧及了,我要再不說清我們的來意,這李建成八成是想借着一頓酒菜給打發過去,開玩笑,我跟吳安平混跡以來,幾乎沒碰上過有人在這方面耍賴皮的。

而且,我也沒能想明白,這李建成到底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啊,一個大集團的老闆,區區幾百萬還拿不出來嗎?或者是,另有原因?

他似乎怕我們誤會,連忙擺手道:“酬勞嘛,肯定是要給的,但我從來沒接觸過,也不知到底什麼價位才合適,要不二位說一個價錢吧,我絕不吝嗇。畢竟,這條命是兩位給救回來的。”

吳安平哈哈一笑:“爽快,我們做事講究規矩,不會獅子大開口,一通亂咬,我們明白在當今世道賺錢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所以你放心,五百萬,這絕對是良心價格。”

雖然李建成的身價不菲,但一聽到五百萬,還是忍不住抖了兩下,看來最近因爲這事兒整得他公司上下都無法安寧,最近虧本也是料在意中,猛地要他拿出五百萬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我本想着他若拿不出,可以講一講,但吳安平卻私下告訴我,李建成裝孫子呢,五百萬絕對不多,須知我兩人爲了他可是差點連命都沒了,要是連五百萬都不給,那接下來諸多事宜,咱們也不用再去管了。

事實上,有錢人跟慷慨是劃不上等號的,有的人雖然極其富有,但卻吝嗇無比,視錢財如性命,這種人便是所謂的鐵公雞了。

莫看五百萬數字很大,那也是要看對象是誰

了,如果對方只是一個平民,我們最多要個幾千塊便完事兒,可李建成不一樣啊,身價上億的大老闆,不趁此機會宰他一頓,日後再想起來,不得後悔死。

反正這錢我們拿得心安理得,從某些方面來講,根本沒有佔他一點便宜,相反他若給少了,我們還算虧大了。

三人目光齊刷刷的望着李建成,就等着他答話呢,李建成似乎受不了這種狀態,最終咬牙道:“好吧,五百萬就五百萬,兩位幸苦,等吃完飯,我就讓祕書給二位把錢打過去。”

吳安平展顏一笑:“對了嘛,李老闆果然慷慨,跟你合作我覺得放心。”

放心二字完全是屁話,要真是信任對方,當初豈能讓外人蔘與進來?

吃完了飯,我們也沒多做停留,立刻回了家,晚上三個人坐在燈下,等着桌子上一部手機,都有些不耐煩,那手機綁定了一張銀行卡,而那張銀行卡的卡號我已經發給李建成了,然而等了整整一個下午,卻仍舊沒有把那五百萬給等來。

吳安平有些着急,“這混小子該不會食言吧,東子你再打個電話催催。”

“誒,再等會兒,五百萬呢,也不是一個小數目,誰說拿就拿啊。”楊薇一把將手機奪過去,那樣子彷彿拿着的不是一部手機,而是一件寶貝。

“叮鈴鈴。”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也顧不得那麼多,從楊薇手裏拿過來,接通就聽到李建成的聲音,“陳兄弟,錢我已經讓人給你們匯過去了,你們查收一下,看到沒到帳。”

我拿過手機,打開短信上面寫道:“尊敬的陳東先生,已有一筆匯款到您賬戶,金額爲500,000,00……”

三人看得是眼冒金光啊,我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最後才笑道:“收到了,謝謝你啊。”說完也不管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吳安平砸吧着嘴,似乎有些意猶未盡,“這次,我們可算是發達了,五百萬啊,最起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不用再想着幹其他的了?”

雖然之前楊薇不太同意我們的做法,但那都是過去式了,錢都已經到手,還擔心什麼呢?

蝕骨情深離婚前夫,追求勿擾! 不過,我們又很快冷靜下來,五百萬數字雖大,但一個人也不能獨吞,這次是我跟吳安平出手搞到的,另外李大海那邊還沒徹底解決乾淨,我們做事向來有頭有尾,爲了錢若丟下對方不管,良心過不去,遲早得遭天譴。

我們每一次都能化險爲夷,在我看來就是因爲沒做過虧心事,順便還積了不少陰德,所以閻王老兒纔沒急着收我們下去,我正色道:“現在賬戶上多出了五百萬,老吳,你看這錢怎麼分合適?”

他沉思了片刻,卻是語出驚人,“其實吧,之前咱們賺的那些錢也夠我們花了,我想着這五百萬還是不急着分攤,留作咱們的活動經費吧。”

楊薇有些吃驚,“你們想幹什麼,要五百萬來做活動經費啊?”

我算是聽出了他話中的深意,“老吳,你該不會是想拓展業務吧。”

他微微頷首,“還是東子聰明啊,咱們在吉林也待了許久,除了尋常小打小鬧,偶爾出去闖蕩一番,幾乎沒幹出過什麼大動靜來,所以我琢磨着,咱們是不是該準備撤到另外一塊地兒了?”

迄今爲止,整整一年多,經歷得也不少了,可也的確如吳安平所言的那般,幾乎沒幹過什麼大事,雖然這一行見不得光,但作爲道中人士,還是有些期望,闖出屬於自己一片天地,我想這應該是每個男人心中的夢想,聽上去有點扯淡,但我認爲沒有絲毫過錯。

吳安平的意思也很明確,我們不能總是原地踏步,我仔細想了一想,如果真的要準備動身前往另外一處地界發展的話,五百萬確實算不了什麼,且有句老話叫風水輪流轉,一棵樹上釘死了,遲早得出麻煩。

反正我也不想在這兒待了,當下便打定了主意,問道:“那老吳,你看咱們去什麼地方發展比較好呢?”

他翹起二郎腿,一臉的春風得意,“那還用說嗎?關於這件事我早就打聽清楚了,到時候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去一個地方,重慶!”

“重慶?”我跟楊薇兩人瞪大了眼睛,還以爲他會說出什麼驚訝的地名來呢,結果沒想到是重慶啊。

我有些不能理解,好端端的爲什麼非要選擇重慶呢?

吳安平看出我倆心中的疑惑,他笑着解釋道:“重慶那個地方好啊,靠近長江一帶,有山有水,地勢極好,說不定咱們去了蒸蒸日上呢。”

“你就做夢吧,天底下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楊薇不滿的回了他一句。

吳安平卻是道:“這你就不懂了,你們可曾知道關乎長江自古以來有多少稀奇古怪的傳說嗎?早在三國時期,便有盜墓一說,曹操作爲盜墓祖師爺,自立摸金校尉的門戶,但摸金校尉本事再大,卻只能盜陸地上的墓,那你們又何曾知曉爲什麼不敢去道河中大墓呢?”

“長江下還有大墓?”連我都有些坐不住了,這都扯到哪裏去了?而且盜墓給我們有關係嗎?

但我也沒着急,只聽吳安平娓娓道來,“盜水墓,在長江一帶稱之爲閻王鉤,淘鬼鬥,長江流域的文化演變了幾千年,其中發生重大變故不知幾許,由此而來,那河牀底下掩埋的祕密更不知有多少了,所以,我說那長江附近絕對一塊極好風水寶地,我思來想去,也就重慶最合適了。”

雖然沒有特別的理由,但我沒有反對,吃上陰間一碗飯,走到哪兒還不是一樣,何必斤斤計較呢?而且,吳安平所言並非沒有道理,要真是能在長江流域發現什麼的話,這輩子還用愁嗎?想到這兒,我的心也再度蠢蠢欲動起來。

但我知道越是眼下情況,就越不能着急,從吉林轉戰到重慶,浩浩蕩蕩一千多里路呢,而且我們此番並不是遊玩,而是準備常駐了。

(本章完) 沒有想到墨九狸竟然能識破她們師徒,這樣的事情,目前為止還從未發生過……

老嫗回神頓了頓看著已經站起身的墨九狸,態度微微一正有些悔意的說道:「沒有想到姑娘的煉丹術,如此高明,竟然識破我們的計量,今天算是我們打擾了,還望姑娘不要在意,我們這裡離開!」

「熏兒,我們走!」老嫗說完拉起熏兒的手,轉身就往外面走。

「好的,師父!」熏兒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說道。

墨九狸也阻攔兩人離開帳篷,看著老嫗和熏兒出了帳篷,墨九狸也隨後淡定的走了出來。

可是老嫗和熏兒出來卻發現,面前的景象完全變了,分明她們從對方的帳篷走出來,應該是山谷中的不是嗎?可是此刻面前卻是一個院子,四周高牆,大門緊閉,回頭髮現從屋內走出來的墨九狸,淡笑的正在看著她們……

老嫗和熏兒都是一驚,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老嫗警惕的看著四周,想要尋找一條可以逃走的路,卻發現這裡連天空都沒有,頭頂閃爍著淡淡的波紋,帶著絲絲熱浪,一看就不能上去……

她們這是調入一個陷阱裡面了啊!

「你到底什麼時候動的手腳?你是什麼人?」老嫗看著走出來之後,淡定站在原地的墨九狸問道。

「你們都沒搞清楚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就敢對我的人下手,你們還真的是有點蠢啊!」墨九狸聞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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