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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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更不對勁了。

到了他這個年齡段的人,一心想的就只是應該怎麼突破現有階段,甚至於,是怎麼去吞併其他的視力和集團,而不是想着跟年輕人一樣玩樂。

我忽然懷疑,地下拳擊場的老闆,也許跟肖家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我讓人盯緊了肖一山。

盯緊地下拳擊場的老闆,大概率會不會發現,這對於我來說有害而無一利,所以先把肖一山盯緊,就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

果不其然,我派過去的人把拍下來的照片發給了我。

地下拳擊場的老闆去到了人間會所的包間之後,肖一山居然也一同去了那個包間,而且身後跟着的幾個保鏢也一同進去了。

一個嬌奢淫逸年輕人跟一個野心勃勃的老頭子有什麼好談的?

我決定今天晚上就去好好的瞧一瞧,他們兩個人到底在這間包間裏面說了什麼。

他們這段時間之內一直都是聚集在這個包間裏面的位置從來沒有變化。

在人間會所這種包間都是鎖着的,只有預定了這個包間纔有資格拿到密碼。

我讓人預定了旁邊的包間。

趁着肖一山已經預定好了這間包間,服務員正過來開門的時候,我打倒了其中一個要進去的安全員。


每次客人要來之前,服務員以及安全測試員必須要進入包間裏面查看一下這個包間的衛生以及安全到底合不合格。


其實說到底就是他們想要看一下這個房間裏面到底有沒有監控攝像頭和竊聽器罷了。

我僞裝成他們的人,把竊聽器帶了進去,隨後將竊聽器按壓在了包間的桌子下方。

當然在這期間,領頭的安全員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把事情給辦理妥當之後,我並沒有把被我打暈的安全員給叫醒。

畢竟他現在要是醒了,那我在包間裏面裝竊聽器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我打開了竊聽器的終端。

這個竊聽器是可以直接連接手機的,所以只需要在他們談話的時候,我打開竊聽器的終端,就可以聽到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竊聽器終於傳來了響聲。

首先想起來的是熟悉的肖一山的聲音。

“陳叔最近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下一秒響起來的就是地下拳擊場老闆的聲音了。

他大笑了兩聲道,

“你小子跟你爸一樣,頗有膽識,不過我要做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父子兩個人來命令吧?”

肖一山愣住了。

緊接着我聽到的, 新娘十八歲

“陳叔,這是什麼意思?我爸之前不是跟你已經說好了嗎?你們兩個人現在要做的就是聯手對付齊氏集團,你現在意思是打算自己單幹?”

“我可沒有這麼打算。”地下拳擊場的老闆連忙否認,“不過你覺得你爸尊敬我嗎?這半個月的時間裏面都是讓你一個小輩來跟我談,

你以爲要不是因爲你爸的身份,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坐在同樣的位置上?”

地下拳擊場老闆的聲音裏面帶上了幾分惱怒。

顯然他現在是覺得肖家並不尊敬他。

肖一山也覺得有些理虧,但是緊接着又說道,

“陳叔,這是我爸之前都跟你談好了的事情,現在我們在這裏碰面談的就只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您現在想要翻臉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地下拳擊場的老闆瞬間就冷哼了一聲,

“你爸讓你來跟我談事情不是一樣過分嗎?我們之間只是半斤八兩而已,你一個小輩沒資格訓斥,

我跟你爸說一聲,要是想要談接下來的事情,那就讓他親自來,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可不是你一個小輩能夠決定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地下拳擊場的老闆似乎不打算再談了。

竊聽器的終端響起了,凳子砸在地上的聲音,緊接着就是開門和關門的聲音了。

前夫得寸進尺

時間還不到十分鐘,真是有些好笑。

肖一山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覺得他能跟地下拳擊場的老闆談事情?

不過下一秒我就聽到了竊聽器的終端裏面響起來了瓷器砸在地上的聲音。

肖一山在那一邊又惱怒,又帶着幾分恨意的說道,

“囂張什麼啊,你要是真的有這個能力,當初不是早就跟我爸談成合約了嗎?又何必讓我這麼一個小輩過來跟你談,現在我爸不在又端出這麼一副牛逼的模樣!

既然你不肯跟我談,那你就自己去承擔這一切吧!我倒是要好好看一看,到時候你該怎麼跟我爸交代,我要看着你,到時候過來求我們肖家!”

充滿了恨意的話說完了之後,肖一山似乎也已經離開了包間。

竊聽器的終端,最後歸於了平靜之中。

我按動了手機,直接就摧毀了竊聽器終端的系統,這樣一來,他們就無法通過竊聽器判斷我的位置了。 美漫之最強系統

他們現在顯然有一場針對於齊氏集團的陰謀。


只不過這一場陰謀現在還不得而知。

事不宜遲,我直接就給齊周打去了電話,提醒他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加註意,肖家已經跟地下拳擊場的老闆談成了協議,也許很快就會出手對付集團。

齊周在電話那一邊表示讓我不用擔心,但是卻又讓我第二天去公司一看,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

只不過我並沒有睡得着。

我的睡意早就已經被圍堵在心裏面的,那些疑惑都給驅散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趕到了公司。

齊周今天也很早就到了公司,我到了辦公室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那裏靜靜的端詳着我父母的照片了。

他看見我,就拍了一下他身旁的位置,朝着我招了招手,道,

“陳驍,過來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走了過去,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上,看着他手裏面拿着我父母的照片,心裏面有一股暖意在不停的漾着。

我無法說得清,這是什麼感受,但是無法否認的是這一刻,我的腦海裏面忽然就浮現出了當初齊周與我父母拍照時刻的開心畫面。

齊周把相冊給放在了桌子上,眼睛裏面帶着幾分懷念的望向了窗外。

他說,“陳驍,你知道那個地下拳擊場的老闆當初跟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齊周往下道,

“其實他說的沒錯,當初他與我們的確是好朋友,而且是形影不離的朋友。我想你應該能夠查得到,他有一段過往是被封起來的,

嚴格來說,這個過往就算是你認識在強大的朋友都無法能夠查得出來,因爲我們當初的身份是保密的。”

“保密?”我心裏面的疑惑逐漸的增大了起來。

如果不是要進行什麼特殊任務,或者是不是什麼特殊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會被保密的。

我也在部隊裏面呆過,當然知道在部隊裏面一般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件和重要的人都不會被封過往。

所以,我的父母之前到底是什麼身份?

齊周沒有顧及着我的疑惑,又往下說道,

“當初我們幾個人在進行一場祕密的任務,只不過這個祕密我現在暫時不能跟你說,但是我要跟你說的事情是,這個人跟你父母之後的日子裏面已經反目了,而且他跟我們站在了對立面,他所走的方向跟我們完全不一樣了,

也是因爲後來他想將我們都拉入夥,所以我們纔跟他反目,他之所以恨我,也是因爲覺得當初我不支持他,而自己創立了集團,所以現在他想要做的就是吞併我的集團,給我一個教訓。”

我沒有說話,只是聽着齊周的聲音,陷入了沉思。

我更關注的是齊周嘴巴里面那個特殊的任務。

我並不清楚他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不可否認的事情是,齊周從前也許跟我的父母真的有很深的情誼。

齊周說完之後就把眼神給看向了我。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咬緊了牙根,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把心裏面一直藏着的問題問出了口。

“齊叔,你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我的父母到底埋在了哪裏?”

我的問題一出,齊周整個人直接就僵硬住了,他嘴皮子微微的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卻又沉默了下去。

我滿含希望的看着他。

“齊叔,從小到大我受他的打壓和欺辱不少他們全部都說,因爲我是殺人犯的兒子,所以他們理應看不起我,李茵不跟我接觸,更甚至他們覺得侮辱我都是正常的,因爲我的父母殺了人。

從小到大我最希望的就是他們兩個人能夠站出來保護我跟所有的人說他們不是殺人犯只是我已經不是小時候的那個我了,我現在更想知道他們被埋在了哪裏,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

我知道,齊周肯定明白我父母到底埋在了哪裏。

可是,齊周嘴皮子動了好一會兒之後,忽然撇過了頭。

他說:“陳驍,現在我還不能把你父母埋着的地方告訴你,這件事情也許有一天你會自己知道,但是現在我告訴你只會害了你而已。”

我急切的上前了一步,眼睛裏面露出了幾分紅血絲,

“難道我作爲他們的兒子,就連祭拜他們的權利也沒有嗎?”

齊周沉默了下去。

我滿含希望的看着他,希望能夠從他的嘴巴里面知道我父母的埋葬之地。

最起碼也要讓我知道,我怨了那麼多年的人,現在到底埋在了哪裏。

可是,齊周沒有說。

他只是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安慰道,

“陳驍啊,我知道你怨你的父母,但是我想告訴你,你的父母其實是有苦衷的,他們當初並不是所有人都想象的那樣是殺人犯。”

我苦笑了一聲,緊接着用極爲平淡的語氣質問,

“那他們爲什麼會被抓起來?爲什麼會死?爲什麼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指責我,說我是殺人犯的兒子?他們要是真的有苦衷,爲什麼不說出來?爲什麼不告訴所有人?他們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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