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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和葉泊雨都點點頭,跟在樵夫身後。

葉泊雨看樵夫不露聲色,走得不急不快,呼吸均勻,就在身後問道:「這位樵夫大哥,貴姓啊?」

樵夫頭也不回,大聲說道:「鄉野村夫,還貴姓呢。我呀姓趙,村裡人都叫我趙三。」

「原來是趙三哥。」紫嫣插口道:「趙三哥,前邊那個村子為什麼叫響水溝村啊?」

趙三笑了一聲,說道:「兩位不知啊,這裡常年有山上泉水流下,在村子周邊匯成大大小小十幾處瀑布,一天到晚水流嘩嘩不停,所以就叫做響水溝。」

「好有意境的名字啊。」紫嫣緩緩說道。

葉泊雨可顧不上什麼意境不意境的,又問道:「趙三哥,你剛才唱的那首詩很好聽啊,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啊?是你寫的嗎?」

趙三哈哈大笑了幾聲,才說道:「小兄弟,你可太抬舉你趙三哥了。我趙三隻不過是一個砍柴的樵夫,還做什麼詩。傳出去可不笑歪了眾人的嘴巴。」

「那是出自何人啊?」

「不瞞小兄弟,是前幾天啊,村裡來了幾個外地人,說是來村裡採風,我們也不懂,是他們教我的。」趙三大聲說道。

「原來如此。」葉泊雨和紫嫣互視一眼,都不禁起了好奇之心。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劍門蜀道—下》 山路陡峭難行,葉泊雨和紫嫣兩人也不敢施展輕功,只是不急不慢的跟在趙三身後。趙三天天上山打柴,這條山路閉著眼睛也能走下去,三人健步如飛,五里山路很快就走了下來。

「這就是我們響水村的村口了。」趙三指著前邊一塊大空地說道。葉泊雨抬頭看去,只見山腳下這片空地足有十幾丈方圓,正前方是一個舊式的木質牌坊,牌坊外漆脫落,殘破不堪,上邊幾個大字風吹雨淋,早已辨認不出是什麼字,估計是「響水村」三個大字。牌坊後邊沿著山麓,星羅棋布的橫著十幾戶人家,都是木質的房屋,大多數人家燈火已熄,看來人已經休息了。

牌坊下邊就是一條丈許寬的小溪,潺潺的流著,水光粼粼,岸上邊都是鵝卵石。兩邊綠樹成蔭,聽的有人進來,隱約傳來了幾聲犬吠之聲。

聽著潺潺的水聲,看著這靜謐的鄉村人家,要不是早有警惕,葉泊雨都一時以為自己來到了世外桃源。

紫嫣更是早已忘了此行的目的,這十幾天的不快早已一掃而空,一會兒看看這兒,一會兒看看那兒,蹦蹦跳跳的跟在葉泊雨身後。

沿著山溪又往前走了幾百米,來到一戶柴扉面前,趙三伸手推開柴門,柴門裡邊是一處籬笆院牆,正中三間草房。趙三大聲叫道:」娘,紅茹,我回來了。」說著,一把將肩上的柴垛卸下,連手裡的柴刀,一起扔到院落角落裡的一大堆柴堆上。

這時,正中間的柴門一下打開了,屋裡隨即亮起了燈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快步走出屋門,邊走邊說到:」聽見了,這麼大聲幹什麼?街坊還睡著覺呢。」突然,抬頭看見葉泊雨和紫嫣二人,不禁愣了一下。


趙三哈哈大笑了幾聲,對著葉泊雨和紫嫣說道:」兩位,這是我的賤內紅茹,跟了我已經二十多年了,天天這樣。」又轉過身來,對紅茹說道:」老婆,這是我剛認識的兩個朋友,在山裡遊玩迷了路,我帶他倆來咱家暫住一宿。」

紅茹這才點點頭,對著葉泊雨和紫嫣笑了一下,說道:」這大晚上,荒山野嶺的,迷了路可不是玩的,兩位快快進屋吧。」說著,讓開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趙三也忙說道:」兩位,快快進屋。」

豪奪索愛:狼性總裁太高冷 :」打擾了。」這才走進草屋之中。

草屋裡幾乎沒有什麼擺設,中間的牆角下擺了幾口大瓮,想來是裝米裝面的米瓮面瓮,中間是一個大水缸。屋裡除了這幾口大瓮和水缸外,再無其它物什,兩邊各是一間廂房。

」三兒,你帶誰來了?」東邊的廂房裡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是孩兒剛認識的兩個新朋友,他們迷了路,是來借宿的。」趙三大聲說道,又回頭低聲對葉泊雨和紫嫣說道:」這是我老娘,瞎了眼十幾年了。唉。」

紫嫣低聲說道:」趙三哥,打擾她老人家休息了,真是過意不去啊!」

趙三笑笑說道:」沒事的,我每天都是這麼晚打柴回來,老娘她早已經習慣了。」又抬高聲音說道:」紅茹,夜宵準備好了嗎?我們可都餓了。」

西廂房的紅茹答道:」早準備好了,你們快來吃飯吧。」

趙三掀開門帘,先讓葉泊雨和紫嫣進西廂房,自己跟在後邊,也進了屋。西廂房裡也是家徒四壁,靠南邊是窗戶,窗戶下邊是一個簡單的灶台和一張吃飯的桌子,北邊是一張竹床,竹床兩邊擺了幾個木箱木櫃,此外再無他物。

那張飯桌其實就是一張大柳木桌子,上邊已經擺了四雙竹筷和兩個大盤子,一個大盤子里裝滿來了切好的風乾臘肉,另一個大盤子里確是一盤麵筋,木耳之類的素菜,桌子四周各放著一個酒杯,中間是一個酒壺。

趙三自己坐了主位,讓葉泊雨和紫嫣坐了上位,紅茹自己在下首打橫相陪。趙三笑道:」都是些山村野味,村裡沒什麼好東西款待兩位,兩位就將就著吃一些吧。」

葉泊雨和紫嫣從下午到現在,一直水米未打牙,早就餓的狠了,看到面前的野味早就食慾大振,客氣了幾句,就開始伏案大嚼起來,紅茹在一邊笑著看他們吃,自己卻不動筷子。

三人狼吞虎咽大吃了一陣,趙三伸手拿起面前的酒壺,看著葉泊雨和紫嫣問道:」兩位,是不是也要喝上一杯,暖暖身子,一覺就到大天亮。」

葉泊雨對酒沒有絲毫的興趣,有時候跟王白秦鬧鬧,也就是乘興喝上一小點兒。今天興緻大好,為了陪趙三,就舉起酒杯說道:」好。小弟雖然不勝酒力,但今天也要陪趙三哥喝上幾杯。」

趙三笑道:」好,好。」伸手給葉泊雨的酒杯里倒滿酒,又轉向紫嫣問道:」紫嫣妹子,要不要來上一杯?」。葉泊雨正要替紫嫣推辭,紫嫣卻道:」當然。紫嫣正要陪趙三哥和紅茹嫂子喝上幾杯。」說著,一把遞過手中的酒杯。

紅茹在一旁笑著說道:」紫嫣妹子,你趙三哥就是愛喝個酒,你要是不愛喝酒,就別喝了。」

葉泊雨也在一旁勸道:」是啊,紫嫣,你可從來沒有喝過酒啊。」

紫嫣回頭白了葉泊雨一眼,不去理他,對紅茹說道:」嫂子,沒事的。」

趙三笑了笑,拿起手中的酒壺給紫嫣和自己倒滿,舉起手中酒杯,大聲說道:」來,我們幹了此杯。」說著,自己先一飲而盡,又夾起兩大塊肉吃了,哈哈大笑。

葉泊雨低頭看著酒杯里的酒甚是翠綠之色,濃洌芳香,抬頭問道:」趙三哥,這是什麼酒啊?」

趙三還未搭話,紫嫣揚起頭來,一飲而盡,回頭說道:」要喝就喝,偏你問個不停。」

」這是我們村裡自己釀製的酒,叫綠竹酒,村裡人人都會釀的。」趙三看葉泊雨面露尷尬之色,大聲說道。

葉泊雨也抬頭一飲而盡,只覺得這酒入口甘醇,細細品來,回味卻是厚重綿長,應該是至少窖藏了十幾年的好酒,便大聲叫了聲好。

趙三和紅茹相視而笑,紫嫣輕輕哼了一聲。

幾個人喝酒吃肉,又過了一個多時辰,才喝的盡興,趙三和紅茹執意讓葉泊雨和紫嫣住在西廂房,自己兩人去東廂房和老娘去住,將就一晚上。葉泊雨和紫嫣推辭不掉,也就按趙三之意,在西廂房住了下來。趙三和紅茹收拾了東西,自去東廂房不提。

傲嬌兒子逆天娘親 ,雙頰暈紅,燭光下顯得嬌嫞無限。

葉泊雨看的入了一會兒神,伸手從包袱中拔出長劍,這把長劍在益州時,葉泊雨用了王白秦的幾塊寶石,又找人重新煉製過,但是錫銅分離,也只是利劍而已,離寶劍還差的很遠。

紫嫣看葉泊雨似有所思,幽幽的說道:「泊雨大哥,你在想什麼?」

葉泊雨一邊手撫長劍,一邊嘆道:「紫嫣,當年辛大人『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那是如何的英雄豪氣,只可惜一生遭奸人所妒,難以實現胸中報復,那該又是如何的英雄氣短啊!」

紫嫣聽的悠然神往,兩隻手托著香腮,低聲說道:」泊雨大哥,那辛大人一生為國為民,頂天立地。但趙家那個皇帝卻貪於安樂,不聽辛大人諫言,以至於誤過了收復河山的大好時機。但辛大人仍然不離不棄,堅持自己的理想。直到最後的生死關頭,還在記掛著復國大業,可真是鐵血丹心的壯烈之士啊!」

葉泊雨手撫長劍,點點頭道:」紫嫣,辛大人戎馬一生,憂國憂民。只可惜生不逢時,被小人算計,最後死於宵小之手。可見,光有雄心壯志,卻也不夠。」

紫嫣搖搖頭,對這個話題卻已經沒有了興趣,低聲說道:」泊雨,現在青冥子祖師被那些所謂的正派小人所害,我們兩人救出青冥子祖師后,然後做什麼?你有什麼打算啊?」

葉泊雨沒想到紫嫣會有如此一問,撓撓頭道:」紫嫣,現在我們兩人的修為還遠遠不夠,要救出青冥子祖師,我看至少要到化神後期,有移山倒月或撕開虛空的能力才行。那時候……」

紫嫣卻又搖搖頭,柔聲說道:」泊雨,我在問你,救出青冥子祖師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葉泊雨看燭火通亮,紫嫣的俏臉上一雙杏眼正看著自己,媚眼如絲,心中柔情登生,低聲說道:紫嫣,等你我人大事一了,咱們就找個僻靜沒人的地方,琴瑟合唱,過那神仙般的日子,你說好不好?」

紫嫣俏臉陡的一紅,低聲嗔道:」想的美!誰跟你去什麼僻靜沒人的地方啊!悶也悶死了。」

葉泊雨看紫嫣淺嗔薄怒,說不出的嬌俏可愛,真想一把把她攬在懷裡,但又強自忍耐住,只是低聲叫道:「紫嫣,紫嫣。」

紫嫣芳心可可,聽葉泊雨表白之後,心中說不出的甜蜜,獨自坐在竹床之上,看葉泊雨沒有上來,心中微感失望,但這十幾天每日都在趕路,身上睏倦之極,不一會兒,慢慢的就依著床頭睡著了,葉泊雨也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紅燭靜靜的燃燒著,大山裡的整個村落都沉浸在睡意之中,這時,一條快捷無倫的黑影偷偷的從村中閃出,瞬間就消失在遠處的密林深處。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古廟—上》 翌日一早,天剛破曉,葉泊雨就醒了過來,回頭看紫嫣倚靠在床頭睡得正香,也不忍叫醒她,自己推開房門,走到院外。

只見四周青山環抱,遠遠還能看到山頂上的蜀道,在崇山峻岭中好似一條長龍,蜿蜒在雲端之中。山村就落在山麓之下,此時清早的大霧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露珠的清新味道。葉泊雨只覺得神清氣爽,昨日的睏乏一掃而空。

正四處眺望之際,突然聽的身後有人叫道:」葉老弟,怎麼起得這麼早?」

葉泊雨聽出是趙三的聲音,忙回頭說道:」早起習慣了,睡不著。趙三哥你怎麼也這麼早啊?」

趙三笑道:」葉老弟你不知道,平日里我肯定是一覺睡到大天亮才起床,你嫂子每天都抱怨我懶。但是,最近村裡來了幾個外鄉之人,每天一大早就在村邊的竹林里練功,我去了偶爾也教我幾招,說能防身用。所以我這些天都是一大早就去竹林學功夫,將來沒準兒還真能派上用場。」

」原來如此。」葉泊雨點點頭道:」趙三哥,我也想學功夫,你能不能帶小弟去看看,學幾招啊?」

趙三哈哈一笑,說道:」帶老弟去看看,當然沒問題。但是他們教不教你,我可不知道啊。」

」三哥只管帶我去,就算不教我,我也只當是開開眼。」葉泊雨笑道。

」好。」趙三雙手一拍,笑道:」算來時候也差不多了,咱們這就去。」

」你們倆要去什麼好地方啊?居然不帶我去。」葉泊雨和趙三回頭一看,只見紫嫣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倆。

」紫嫣妹子睡醒啦。」趙三笑道:」剛和葉老弟說,最近村裡來了幾個外鄉之人,每天早上在竹林里教我練功。我正要帶著葉老弟過去看看,怎麼?紫嫣妹子也有興趣啊?」

紫嫣看了看葉泊雨,葉泊雨微微點了點頭,紫嫣笑道:」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怎麼能不去呢!」說著,幾步就走出籬笆院子,走在葉泊雨和趙三前邊。

葉泊雨和趙三相對笑笑,兩人跟在紫嫣身後,走出柴院。

村子里的路是人們日久天長踩出來的泥土路,只有不到兩米寬,路兩邊長滿了青青的小草,到處開著不知名的野花,花瓣上的露珠晶瑩剔透,搖搖欲滴,非常的好看。

三人沿著小溪溯流而上,走過昨天那個村口平台,再往東邊的一條彎彎曲曲的石徑上走了幾十步,拐過一片竹林,就到了趙三所說的那個竹林空地中。

趙三停下腳步,大聲說道:」就是這裡了,咱們稍等片刻,他們幾人應該很快就到了。」

紫嫣彎下腰,摘了一朵不知名的小花,輕輕的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大聲呼了幾口氣,笑吟吟的說道:」這裡可真美啊!」

趙三笑道:」紫嫣妹子要是覺得這裡好,那你和葉老弟就留在這裡,我看你倆……」

」趙三哥你瞎說什麼啊!」紫嫣臉上一紅,轉身不理趙三和葉泊雨兩人。

趙三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哈哈大笑,葉泊雨假裝在看周邊景色,其實雙眼一直在紫嫣身上打轉。

」他們來了。」紫嫣幾步跳到葉泊雨身邊,大聲說道。

葉泊雨這才反應過來,果然,不遠處傳來異常輕微的腳步聲,不禁臉上一紅,剛才只顧的看紫嫣,周邊情形忘得一乾二淨。

紫嫣轉過身來,跟葉泊雨雙目正好對上,兩人臉一紅,同時轉過臉去。

趙三都看在眼裡,又是一陣大笑。

」三哥,今天是有什麼喜事啊?一大早高興成這樣?是不是嫂子今天又批准你不用去山上打柴了?」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傳來。

葉泊雨和紫嫣忙回頭觀看,只見竹林邊上悄沒聲的出現了三個人,三人都身穿便裝,看不出是什麼來歷,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形微胖,胖子後邊站著一個中年的美艷婦人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葉泊雨神念一掃,卻發現這三個人修為平平,最多也就是引氣前期的水平,跟自己可謂是天差地遠。


剛才說話的正是那個美艷婦人,看見葉泊雨和紫嫣二人,也不驚訝,又笑道:」趙三哥,你這兩位朋友是……」

趙三忙站起身來,走到三人面前,指著葉泊雨和紫嫣說道:」這是葉泊雨老弟,這位姑娘叫紫嫣。他倆昨夜在山裡迷了路,是我領他倆來村裡借宿的。」

那美艷婦人笑道:」難怪呢。我看著面生。這個紫嫣妹子長得好生俊俏啊。」

紫嫣臉上又是一紅,正要說話。領頭的那個胖子說道:」雲起,你不要老是這樣瘋瘋癲癲的好不好。」對著葉泊雨正色道:」在下昆崙山挂名弟子王雲陽,這兩位是我的賤內和犬子。」


葉泊雨拱拱手道:」王師兄好。在下葉泊雨,這位是我的朋友紫嫣。」

王雲陽又說道:」我們幾人到處雲遊,前幾天來到這裡,見這村裡景色優美,好似世外桃源一般,這才盤桓了幾日,不知葉老弟……」

葉泊雨曾聽三叔說過江湖上有很多門派都有挂名弟子。崑崙派乃是劍派領袖,門中弟子無數,其中挂名弟子更是不計其數,這些挂名弟子不在門派正式弟子名單之內,也不必恪守門派清規戒律,只需遵守最重要的幾條派規就可以,他們平日里也只是做一些最基本的事情,練習一些入門的吐吶打坐之術,沒有什麼修為。

葉泊雨一聽這三人只是崑崙派的挂名弟子,這才放下心來,說道:」我和紫嫣來這劍門蜀道遊玩,貪戀景色優美,多走了一陣,沒想到迷了路,困在山裡,幸虧遇上趙三哥,這才救我倆出來。」

趙三聞言哈哈一笑,說道:」好了,大家都認識了。王老哥,今天教我什麼招式啊?我可是一大早就帶著葉老弟和紫嫣妹子來了。」

葉泊雨和紫嫣都假裝不會任何武功,在一邊笑笑不說話。

重生嫡女之葯妃天下 ,看看葉泊雨,正要說話。趙三又問道:」哎,不對。王老哥,今天那個賀雲清老弟怎麼沒來啊?」

王雲陽說道:」我的那個妻弟賀雲清,平日里只知道貪玩。昨天聽人說,西邊後山有個山神廟,昨天就嚷嚷著去,被我喝住了。這不,今天天還沒亮,就自個去了。」說著,看著那個美艷婦人搖搖頭。

趙三一聽,臉色卻陡然大變,忙問道:」王老哥,你說的山神廟可是西山後山山腰中的那個山神廟?」

王雲陽看趙三神色不對,不明所以,說道:」是啊?難道還有幾個山神廟不成?有什麼不對嗎?」那個美艷婦人和年輕人也奇怪的看著趙三。

趙三一拍大腿,大聲說道:」王老哥你有所不知,那個山神廟鬧鬼,都大半年了,誰也不敢上去,那賀雲清怎麼就偏偏到那兒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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