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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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是嗎!這是真的!?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我已經派人去查過了,這小子這幾天一直在心口會總部沒有出來過,和那個叫什麼百合的寸步都不離。”

“太好了!我現在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烈蛇去,這次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同樣得到這個消息的還有彭圖安、方宏遠、天樞、吳默、王電鑽等。

吳默先前得到的通知是姚飛突然離開了島國聯絡點,並且留下了一封辭職信。

但具體原因他不知道,姚飛向他保證說回來向他解釋。

所以吳默並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現在他才明白這小子居然自斷了全身的所有經脈,成爲了一個廢人!

這他媽不是瘋了嗎?

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舉動,局長那邊就把他叫了過去。

“局長。”

“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

吳默把頭拉的很低,因爲姚飛進國安局就是他擔保的,所以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理應是怪罪在他的頭上。

“我也不大清楚,我覺得這裏面肯定有誤會,我……”

“放屁!”

沒想到局長一巴掌拍在了辦公桌上,差點兒把桌子上的茶水給拍翻。

“我已經找咱們的人去核實過了,沒錯!這小子這幾天一直住在那個女人那裏呢,希望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我……”吳默頭皮發麻,這……這要讓自己怎麼解釋呢?

“你……”局長還想張嘴接着訓斥時,辦公桌上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喂,你好。”

“哦,是!是!我馬上讓他過去!”


撂下電話,局長對吳默說道;“首長辦公室的電話,首長要見你,讓你去一趟,我估摸也是爲了姚飛同志的事情。”

“是!”

“記住,一定要如實彙報,不能出現絲毫的紕漏,首長們可都是人精。”

“是!”

方宏遠是在辦公室聽到的這個消息的,當時他的電話跟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後蓋裏的電池都飛了出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方宏遠喃喃自語道,整個人跟傻了似地,魔障了一般。

“小飛沒理由這麼做的,這不是他的風格!不可能!”

“鈴……鈴……鈴……”

電話響了半天,方宏遠卻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跟傻掉似地。

許久,電話還是在響着,方宏遠也總算是回過了神兒,無力的拿起了聽筒。

“喂。”

“四弟。”

“大哥!”

“大哥,小飛他……”

“我都知道了。”天樞在電話那頭語調低沉,顯然也是心情差到了極點!

“大哥!我不信!我不信小飛就這樣廢掉了自己全身的武功!那可是《息髓經》啊!多少人夢寐以求想得到的內功心法啊,居然就這樣沒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天樞急忙反應道:“我自詡跟這孩子相處的時間夠長了,但是經過這件事情後,我還是不瞭解他啊!”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啊!?”

“哎!”

電話那頭的天樞長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一切還要等小飛回來再說。記住,現在千萬不要聯繫他,這件事情一出,小飛的壓力已經夠大了,要面對的肯定還有很多。這個檔口,我們就不要給他施壓了。”

“恩,我知道了。”

“先掛了,這幾天我也會在出去一趟,找尋新的七星盤剎龍的傳人,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在埋怨也沒有用了。”

“恩。”

“小海!你知道嗎?聽說姚飛那傻子自斷了全身的經脈,已經成爲了一個廢人了 !那我們現在去取他的小命兒可就易如反掌啊!這是個大好的機會啊,我們準備準備,他一回來,我們就動手!”

“幫主!”

“別叫我幫主,我早就已經不是幫主了。”

“是,姚幫主聽說……”

“行了!”王電鑽擺了擺手,示意手下的人不必再說了。

“我相信他!”


白聚賢在牀上正對着一個小明星使勁呢,旁邊保鏢遞來了電話:“許先生找你。”

“說。”

“幫主,探子剛剛收來的風,姚飛那小子在島國實力全失,經脈俱斷。這回他可是怎麼着都不可能在蹦躂了。”

“真的!?”白聚賢一把推開了身下的女子。

這樣的戲碼今天在神州上演了許多次,其中動靜最大的莫過於大山涼亭之下的那個女子了。

女子依舊是輕紗遮面,讓人看不清真實容貌。

而那一雙冷冷的眸子顯示出了她此刻的異常憤怒。

在她下首站着一羣人,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寒蟬若噤,大氣兒都不敢喘上一聲。

終於,面前的這個讓他們恐懼到骨子裏的女人開口說話了:

“誰泄的密?”

“……”

“……”

沒人吭聲,大家都不願做這個出頭鳥。

黑寡婦轉過身來,看着下首的衆人。目光一位又一位的逐個掃視,觀察他們每人的面目表情。

“來人!”

“在!”

“查!給我查!到底是誰泄的密?!給你們半個鐘頭,查不到的話按規矩處置!!”

“是!”

“你們在這兒呆着吧,查不出來誰也別想走。”

下首的那些人在俗世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平常去哪裏不都是擡着胸,昂着頭的人,可是現在在這裏,他們沒有人敢有異議。


很快,半個鐘頭就到了。

黑寡婦像是掐着表一樣,很準時的站起身來,看着手下的人:“怎麼樣?查出來了嗎?”

“是!首領,查出來了!”

“說!”

“消息是從島國平田區那裏出來的,我們逐一排查過了,應該是這個人。”

屬下遞來了一份資料。

“不必了!直接說吧!”

“是!他的名字叫衣原土方,師父小泉谷玉也是山口百合的師父。”

“恩!?”

“確定嗎?”

“沒錯,我們的情報機構很是可靠!”

“好了!可以了!”

黑寡婦轉過身來,衝着下首唯唯諾諾的幾百號人說道:“執法堂何在!?”

“在!執法堂長老禿鷹參見首領!”

“恩,替我起草文章!”

“是!”

“通知到我們所有的據點、聯絡中心、渡口、情報處、武堂、對外處等,反正所有能聯繫上的都給我聯繫到了,懸賞追殺這個衣原土方!我務必要在三日內見到他的屍首!”

“是!”喊聲震耳欲聾,整齊嘹亮。

“散了!”

人羣漸漸散去,黑寡婦站在涼亭之上,向下眺望,嘆了口氣:“哎,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希望你還是福大命大造化大,能夠挺過這一關。”

“走吧!”姚飛在成功的幹掉了第三碗大米飯後,終於心滿意足的抹了抹嘴,站了起來。

山口百合寵溺的笑了笑:“嘴擦一擦,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這麼沉不住氣呢。”

“嘻嘻。”姚飛笑着接過來百合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嘴。

“吃好了嗎?”

“恩。”

“我給你說個事情吧,你……你彆着急。”

“恩?你怎麼了?有心事兒吧,怪不得剛纔吃飯的時候看你愁眉苦臉呢。”

“恩,這個……這……”

“直說吧。”

“好吧,你經脈俱斷的事情已經被人給泄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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