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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道士怎麼會偷看女孩子洗澡呢?”

“哦?竟然有這種事,真是我們道家的不幸。若有道家弟子冒犯了女施主,在下替他向你道歉。還請女施主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少陵一臉正氣的道。

“你的臉皮真厚。你說假話都不臉紅的嗎?我都有點佩服你了。”那個女妖精笑得更明朗了。

“假話?什麼假話?在下可從未對女施主說過一句假話啊。”少陵一臉無辜看着眼前的女妖精。

“哼,明明就是你偷看我洗澡,還想不承認嗎?”女妖精的臉板了下來,卻也另有一種特別的美。

“呃……正所謂佛心見佛,糞心見糞,在下一顆純潔無瑕的心看見的都是浮雲。既然是浮雲,又何必放在心上呢?像女施主這樣美麗可愛的人一定也是寬宏大量的人,即使有人無意間冒犯了女施主,女施主也一定不會計較的,對不對?”少陵臉上掛着勉強的笑容。

“哼,還不老實是吧?我告訴你,我可是有仇報仇的,小氣的很。”那個女妖精手裏變出了一把匕首,拿到面前吹了吹,匕首上映出女妖精清秀的臉。接着女妖精慢慢的將匕首落到少陵的臉頰上,在少陵的臉上颳了刮。依舊溫柔的說道:“說,小道士,你到底偷看過多少個女孩子洗澡?”

“冤枉啊,在下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假話呀。女施主爲何不信在下呢?”少陵已經明顯感受到了那匕首凌厲的刀鋒。

“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動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在你的身體捅幾個透明窟窿。把你的血放幹,然後挖出你的心,看看它是什麼顏色的。”女妖精將匕首橫在少陵的咽喉之上,沉聲道。

少陵的額頭上冒出了晶瑩的汗水,無奈地說道:“唉,女施主,在下真的沒有偷看過女人洗澡啊。真的,絕對真。”

“沒有?那我呢?”

“你嘛……你不是女人啊!”少陵吞吞吐吐地說道。


“我不是女人又是什麼呢?”女妖精居然沒有生氣,反而笑吟吟地道。

“你是一個小妖精,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妖精。”少陵盯着女妖精清澈的眸子,故作深情的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妖精?難道我和其他女孩子有什麼不同?”女妖精天真的看着少陵。

“當然有所不同。”少陵肯定的說道。

“有什麼不同?”

“世界上沒有一個女孩子會有你這樣傾國傾城的容貌,你若不是天仙下凡,就是集天地靈氣幻化出的精靈。”

“妖精又怎麼樣?但你還是偷看了我洗澡啊。難道偷看妖精洗澡就可以嗎?”女妖精的臉已經微微泛紅,嘴角已有了笑意。

少陵看見女妖精這幅模樣,心裏放鬆了些,心裏暗想道:看來這一招對世間的女性都有用,不論她是人還是妖精。少陵於是接着道:“我只說沒有偷看女人洗澡,沒有說沒有偷看女妖精洗澡啊。是不是。你看,我沒有騙你吧。”

“也是哦。”女妖精緩緩地點了點頭,作沉思狀。

“對對對。”少陵連忙說道。

“那你偷看了我這個女妖精洗澡該怎麼辦呢?”

“這個……這個……對了,人和妖精是不同種類的,如果一條狗看了女施主洗澡的話,女施主一定不會介意的。爲什麼呢?因爲狗是動物,屬於人界生靈,女施主是妖,這跨界了嘛。所以女施主不會在意。我也是人間生靈,所以我看了女施主洗澡和狗看了女施主洗澡是沒有什麼分別的。所以女施主不要在意,把我當成狗就行了嘛,對不對。”

“不對。”

“不對?爲什麼?”

“因爲你有思想,會說話。狗沒有思想,不會說話。”

“誰說狗沒有思想?狗要是沒有思想那爲什麼見了主人它知道搖尾巴?是不是?而且狗也有自己的語言,只是我們不能聽懂而已。而且你看狗洗澡的時候基本上都會有人看見,它也沒在意啊。”

女妖精皺着眉頭,考慮了一會兒,說道:“可是人和狗不同。我聽不懂狗的話,但能聽懂人的話,就因爲我能聽懂人的話,所以我會在意,所以我要殺了你。”

“這是什麼邏輯?因爲你能聽懂人的話,你就要殺了我?難道你能聽懂狗的話,你也要殺狗嗎?你看,我是人,你要殺我,是因爲你能聽懂人的話。但是你能聽懂所有人的話,這是不是說你要殺了所有人呢?再者,你是妖,自然也能聽懂妖精的話,那你是不是也要殺了所有的妖呢?”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女妖精有點糊塗了,她怔了怔一會兒,又接着說道:“不對不對,你是因爲偷看我洗澡,所以我要殺你,不是你是人,我能聽懂你的話才殺你的。所以你這樣說不對。”

現在的女妖精都這麼聰明嗎?說了半天,少陵發現自己居然白說了。少陵笑了笑,對女妖精說道:“其實你不用殺我也可以解決這件事情。你看我偷看了你洗澡,你只要偷看一下我洗澡,這樣我們不就扯平了嗎?對不對?”

女妖精嫣然道:“你有什麼好看的?我爲什麼要看你洗澡?”

少陵頓了一下,一臉壞笑,“我身上有些東西你沒有,你 就不想看看?”

女妖精的臉紅了,一耳光打在少陵的臉上,嗔道:“你以爲我和你一樣,是個下流無恥的人嗎?”

“對對對,是我疏忽了,女施主自然不會和我是一種人。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辦法。”少陵捱了一巴掌後,立刻又想出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女妖精餘怒未消。

“我可以對你負責,我娶你啊。”

“哈哈哈,你想的到挺美啊。不過我不要。”狹小的山洞裏飄起了女妖精銀鈴般的笑聲。


“爲什麼?”少陵問道,想自己也是一表人才,多少女孩子想嫁給自己啊,你居然不要。

“因爲你太醜。”女妖精幹脆的道。

什麼?我醜?少陵感覺自己好像被鞭子抽了一下。從來沒有人說過少陵醜,少陵對自己的相貌也是相當滿意的。今天竟然被人嫌棄了。

少陵在女妖精的匕首下考慮了一會兒,謹慎地說道:“那依女施主之見呢?”

“你看過了我的身體,我的清白都已經被你毀了。我們兩個必須要死一個。我這麼美麗善良,溫柔可愛,聰明伶俐,我知道你一定捨不得我死的,對不對?”

女妖精邊說話的同時,手裏的匕首也加力,少陵的咽喉已經有幾點鮮血滲出了。在這種情況下,少陵自然知道該說些什麼。少陵道:“那是自然,女施主如此傾城佳人,要是死了,我一定會傷心欲絕的,說不定我自己都不想活了。”

“那你就是答應你死了?”女妖精還是一臉笑意。

“沒有啊,我這麼……英俊,怎麼能死呢?我要是死了,天下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要尋死覓活呢。”女妖精說少陵醜,少陵就故意說自己英俊。

“竟然你不願死,我也不願。那我們該怎麼辦呢?”女妖精捏着下巴,又作沉思狀,給人一種很可愛的感覺。

“不如你先將我放開,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可以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喝杯茶,交個朋友,其他的事情不用着急啊。”少陵建議道。

突然啪的一聲,女妖精一巴掌打在了少陵的臉上,少陵頓時被打蒙了。怔怔地看着她。

誰知那個女妖精出人意料的又俯下身來,親切的問道:“對不起啊,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廢話,你自己打的自己不知道嗎?你還問我?你想怎麼弄?有種放開我打一架。

少陵心裏這樣想道。但說還是不能這樣說的。少陵只好道:“沒有,能夠被你這樣美麗的女妖精打一巴掌,我心裏高興的很。況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夠死在你的纖纖玉手下,我也不枉此生了。”

“油嘴滑舌,那我再打你幾巴掌好不好?”女妖精作勢欲打。

“不好。”少陵急忙叫道。

“爲什麼?”女妖精的手在空中停住。

“如果被你這樣的絕世佳人打上幾巴掌的話,我會高興的昏過去的。”

“那不是更好,這樣不就什麼都不用考慮了。昏迷有時候比清醒更快樂,不是嗎?”

“是啊,但若我昏過去了,我就不能看見你沉魚落雁的容貌了。”

“哼,你嘴巴真甜。是吃了蜜糖嗎?”

“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你覺得我很美?”

“當然,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美麗的女孩子。”

“那你用詩詞誇我幾句。”

詩?這是什麼東西?少陵從小背的就是道家法訣,哪裏知道什麼詩詞。少陵頓了頓,道:“女施主的美又豈是幾句詩詞可以形容的呢?我想把你比作明月,你卻比明月更加皎潔動人,我想把你比作鮮花,你卻比鮮花更豔;我想把你比作天上的仙女,可你這幅傾城容貌仙女見了也會自嘆不如。所以我找不到什麼東西可以和你的美相提並論,你的美,是無可替代的,是言語無法表達的。”

“你是不是對每個女孩子都是這樣?”女妖精的手已經放下了,臉上像開了花一樣。

“當然不是,你是唯一。我只對你一個女孩子說過這樣的話,其他的女孩子我看都不看一眼。”少陵深情的看着女妖精明如皓月的雙眼,柔聲道。這倒是句實話,少陵從小在蜀山長大,除了雲霞師父,他基本上沒有見過其他的女孩子。山下有個女孩子,偏偏又是如花。所以少陵還真沒對其他女孩子說過這些話。

“我現在都捨不得殺你了。你說怎麼辦?”女妖精的臉又有點泛紅了。

“那就不要殺了,你這麼溫柔善良的女妖精不適合做這些血腥的事情。不要弄髒了你的手。”少陵鬆了一口氣。

“女妖精,叫着真不好聽。”

“如果有幸知道姑娘的芳名,我就算死了沒有什麼遺憾了。”少陵趁勢問道。

“我叫甜甜,我是鯉魚精,一條會吃人的鯉魚。你要是惹我生氣了,我就一口把你吃了。”

“甜甜,這名字真好聽。我叫少陵,你可以叫我少陵哥哥。”

“少陵哥哥,雖然你說話很好聽,但是你偷看我洗澡的事情是一定要解決的。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只挖你的眼睛,不傷你的性命。”

“我可以說不好嗎?”

“你覺得呢?”甜甜手握着匕首緩緩向少陵的眼睛刺去。

少陵見狀不妙,立刻調用真力,全力衝擊身上的藤蔓,結果一點用也沒有,藤蔓還是牢牢的纏在自己的身上。少陵此刻已經快要急壞了,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會吧,我今天不會真的要死在這裏吧。看着離眼睛越來越近的匕首,少陵的心跳的越來越快。

“等等等等。”少陵叫道。

“怎麼了?少陵哥哥。”甜甜的手在空中頓住。

“甜甜,我發現你的眼睛好好看哦。”

“真的嗎?”甜甜笑了。

“真的,不過沒有我的好看。”

“爲什麼呢?”

“因爲我的眼睛裏有你啊,你知道嗎,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風景。如果我再也不能看見你了,這跟死了有什麼分別呢?”

“少陵哥哥,你說話真好聽。”甜甜笑得更甜了。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天天陪你說話啊。好不好?”

甜甜微笑着,正欲開口說話,突然聽得轟的一聲,這個山洞外面的石門轟然倒下,一個青衣女子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少陵雙眼一瞥就看見鬆暮闖了進來,糟糕,又來一個。這個還沒忽悠定,怎麼又來一個。倒黴。少陵 心裏想着。

鬆暮已經走到少陵和甜甜的面前,鬆暮看見少陵躺在石頭上,身上還捆着藤蔓。殺意頓生,似乎並沒有注意到甜甜的存在,一掌向少陵劈去。

少陵暗叫一聲不好,眼見鬆暮就要一掌結束少陵的性命,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甜甜出手擋開了鬆暮的進攻,一掌震退鬆暮。喝道:“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闖進我的洞府?”

鬆暮不理會甜甜,又徑直向少陵攻了過去。

甜甜見鬆暮神情傲慢,心上怒火頓起。向着鬆暮的攻勢迎了過去。兩人你來我往的鬥了幾個回合。鬆暮舊傷復發,體力不濟,不久就被甜甜一掌擊倒在地上。甜甜右手一指,一根結實而細長的藤蔓便纏上了鬆暮的全身。

“你是他什麼人?爲什麼要救他?”鬆暮惡狠狠地問道。

“哼,我沒問你,你到先問起我來了。你是誰?爲什麼會到這裏來?你和這個道士有什麼恩怨?這三個問題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要是敢騙我,我一定在你的臉上劃上幾刀。不信的話你試試。”甜甜傲然道。

“你可不要添油加醋,信口胡說哦。要是在你美麗的臉蛋上劃上幾刀,你可就是醜八怪了喲。”少陵笑着對鬆暮道。

美麗的臉蛋,哼。永遠不要在一個女孩子面前說另一個女孩子漂亮,這是血的教訓。

甜甜左手從腰間抽出一條紅色的皮鞭,反手一揚,啪的一下打在少陵的身上。

少陵只覺得鞭子觸及之處火辣辣的疼,少陵一臉茫然不解的問甜甜:“甜甜,爲什麼打我呢?”

“因爲我不高興。你要是再講一句話,我就捅你一刀。”甜甜的甜甜的笑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冷冰冰的面容。

少陵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不敢說話了,唉,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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