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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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心中有些失落。失神間,撫摸著胸口那玉蝶,腦中儘是二女的身影。

眾人一番噓寒問暖,身旁廣矢等三人恨得牙痒痒,卻拿軒嘯等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心中暗道:「我看你幾人能笑道何時?」

「哼」了一聲,便領著兩位師兄邁進大殿之中。

「軒嘯!」嬌聲傳來。

軒嘯愣神,僵在原地,半晌過後方才扭過頭去。

世間不如意之事,十之**。得償所願有時是極為奢侈的。就如同軒嘯現在眼前站著的嬌美女子,湖藍長裙,流袖挽臂,青絲如瀑灑落,顯得無比的自然。


此女的出現,引得賓客駐足觀望,一時間看得痴了,此女算不得仙界絕色,卻與那美得不沾一絲人氣的仙子相比。又別有一番風味,讓人呼吸紊亂,心跳加速。

那灼熱、撩人的目光雖然凝視的僅軒嘯一人,卻對勾起眾人最原始的**。不禁覺得口乾舌躁。

女子腰枝輕擺,每挪一步,眾人的心便隨她的腳步而跳動,跌宕起伏之感。叫人直呼過癮!


不時,她已來到軒嘯身前,柔聲細語地言道:「到了仙界也不知來尋人家。非得我主動嗎?」

軒嘯老臉一紅,窘態十足,乾笑兩聲,言道:「昕姐,你怎的來了?」

此女正是早於軒嘯等人破升而來的雷昕,當年九華仙果之中,雷靈之屬便交給了她,藉助仙果之威,雷昕一步登天。

軒嘯憶起雷昕破升前夜,在情人島之人,**盡露,一絲不掛的玉人帶著分羞澀立於軒嘯的面前。而他則默默地離開了,這對雷昕來講,無疑是恥辱。

對軒嘯來講亦是一段尷尬的往事,不願提及,更不願回憶。出於男子原始的本能,軒嘯當初熱血膨脹,離開之時,一頭栽進大海之中,方才冷靜下來。

如今看來,雷昕已對此事放開了心結,泰然自若地出現在軒嘯的面前,似笑非笑,有些責怪,亦有歡喜,神色複雜至極,嗔道:「你不歡迎我嗎?」

那可愛動人的模樣頓時讓眾人大感吃不消,連瞎子亦看得出此女忠情於軒嘯,偏偏軒嘯無動於衷,讓賓客們直叫「暴遣天物」。

此言一出,軒嘯心中直發毛,她簡短一語當中意味十足,卻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撓頭傻笑。

雷昕掩唇笑道:「一把年紀,還跟個孩子般,姐姐來此,僅是要讓兌現當日的承諾,你可別忘了,天元一統,你便要娶我!君子一言,四馬難追,你莫不是要食言不成?」

軒嘯心中一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當年他從未應承這婚事,不過是一個「拖」字決而已,雷昕將此事當了真,現下一口咬死,自己卻不知如何拒絕。

左右為難之際,幸得楊稀伯挺身而出,笑道:「雷家主,別來無恙啊,你眼中只有我這傻弟弟,可讓我們這些老友有些難過,好歹亦同過生死,共過患難!」

雷昕當然知道楊稀伯是為軒嘯解圍,亦不想讓軒嘯太過難堪,順階而下,柔聲道:「是小女子冒失了!」挨個兒向衛南華等人致意問好。

軒嘯與楊稀伯換過眼色,眾人便將雷昕引進了大殿之中。

…….

大殿之內,喧嘩四處,座無虛席。

軒嘯終是知道這凌雲絕宮的底氣在何處,單說這各大仙派的盟友,便可見其實力。

凌雲絕宮歷代宮主均乃聖元之境,對各仙派亦極是友善,施恩無數,也難怪眾仙派宮閣一路追隨。


大殿高台上,秦法然居中而坐,身份地位不言而喻,六閣老領閣中二代弟子分列兩側。

接下來的數百席才輪到各派賓客。

軒嘯出人意料的並沒與公良真人等人一席,而是與自己的兄弟待在一起,楊稀伯與衛南華本來分居左右。可雷昕卻生生地將楊稀伯擠到一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相談甚歡。多年來,兄弟幾人聚少離多,偶有相聚的機會,恨不能將自己身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與眾人分享。

花易落幾次欲對軒嘯表達謝意,均被軒嘯打斷。花易落終是忍不住,嬌喝道:「都住嘴!」

眾人一驚,紛紛朝她望去,聞其言道:「三弟,你不想聽,我也要說,凡界十餘載,多虧你的照顧,才有我母子今日,你們兄弟感情真摯,但有些話還是得說,遇上你,是我與南華此生最大的幸運!」

一語道出,眾人頓時覺默。

軒嘯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沉呤片刻后,才言道:「修行十數載,有多大成就,我不知道,卻知道許多人為我軒嘯喪了命。此身我最魘願望便是三界之中再無殺戮,不過在通往成功的道路,必然是一路血腥,希望哥哥嫂嫂相伴左右,見證這願望達成的一天!」

隻言片語道得是豪情萬丈,眾人心生感觸,望著軒嘯的目光灼熱且堅毅。

雷昕目光迷離,面頰生霞,忖道:「多看不見,他更成熟了!」念及於此,呼吸亦變得急促。

「諾欣現下在何處?」軒嘯突問道。

木宛晶面色頓時一變,哼道:「有些人捨不得殺她,現下正關押在仙谷之中,由斥候看著!」

斥候覺得神族之人長相太過特別,太引人注目,為不給軒嘯惹麻煩,便留在了谷中,如今神族人數已增至六百餘,幾近齊整。已成湖薈仙谷中不可小視的一股力量。

軒嘯嘆了一口,言道:「她亦是身不由己,姑且先留她一命吧,興許將來有用!」

楊稀伯若打了雞血般,立時有了精神,叫道:「如何?我說過,三弟必然會留她一命,由他親口道出,總該相信了嗎?」正是對木宛晶所言,後者瞪了楊稀伯與軒嘯各一眼,不再言語。


少許,秦法然縱聲道:「各位不遠萬里,光臨絕宮,老夫深表榮幸。數萬年來,我絕宮有各位鼎力支持,實乃我山門之福。老夫閉關數百載,未曾與各位相見,今日相逢,怎能無美酒相伴。」舉杯,縱聲道:「老夫看到昔日的好友甚是激動,這第一杯,願我們各家山門日益興旺…….」

眾人同聲齊呼,熱鬧非凡。

衛南華舉杯之時,與妙音眼神一觸即分,二人同是面紅耳赤。這一幕被花易落正好瞧在眼中,笑道:「夫君,莫急,三弟今日定會向秦宮主提及些事…….」

衛南華慌亂道:「易落,你又在胡說些什麼?」

軒嘯哈哈一笑,正欲將杯中物飲盡之時,勁風破空而來。

賓客同向那殿門之外望去,只見一個虎步生威,一步踏出,十丈之距如縮地一般,不及眨眼,此人已至秦法然身前抱手施禮,言道,「秦宮主,你可叫我好生想念啊!」洪亮的聲音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軒嘯正想詢問此人是誰的時候,廣矢起身沖那人叫道:「爹,你來了!」

賓客之中,眾人爭先與他打招呼,亦有人玩笑道:「廣兄,你這嗓門兒還是一如即往的大啊…….」

笑聲四起,讓眾人頓時輕鬆了不少。

楊稀伯低聲道:「這老傢伙實力當真駭人啊,姍姍來遲不說,一出聲便將秦宮主的風頭搶了去,不知道的人,還道他是今日的主人呢!」

軒嘯大有同感,對此人印象不佳,最要命的是,他正是廣矢的父親廣砵雄,軒嘯註定與他們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廣矢扭過頭來,挑釁地瞥了軒嘯等人一眼,瞬時讓軒嘯有種不安的情緒。(未完待續。。) 廣砵雄的出現,將眾人的注意力全然轉移至他的身上。

秦法然與其寒喧一番,正題尚未開始,廣砵雄便言道:「多年來,廣某不願離山,今日前來絕宮,一是為秦宮主道賀,二來嘛則是…….」

話未道盡,秦法然便言道:「廣閣主,此事容后再談,今日各方好友齊聚,借這個機會,老夫便當眾宣布幾件要事!」

廣砵雄乾笑兩聲,廣矢為其挪出空位,前者悻悻而歸,低聲道:「沉住氣,搶主人家風頭這事不地道,稍後便看你表現了!」

軒嘯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對身旁的衛南華言道:「二哥,今日這聚會必不太平,一會兒見機行事…….」

衛南華雖不知軒嘯此言何意,卻當即應承下來,可見對軒嘯的信任幾近到了盲目。

眾人聚精會神,聞秦法然放聲道:「諸位也許已經發現,我西成絕峰之側憑空多出一座大山,此乃上天之意,自今日起,我凌雲絕宮便六閣添一,賜名,逸仙閣。」

衛南華兩眼凸瞪,席中眾人神情如一,不可置信地望著軒嘯。軒嘯點了點頭,言道:「聽下去,還有讓你們更吃驚的。」

秦法然言道:「這閣老之位,便由公良真人的弟子龍鬚子擔任。」

軒嘯此一席之中的人,均由凡界破升而來,對龍鬚子之名再熟悉不過,聞得其名,驚訝得合不攏嘴。

龍鬚子由公良真人一席中起身,朝秦法然抱手言道:「弟子謹遵宮主之令,將逸仙閣發揚光大,壯我凌雲絕宮聲威!」

賓客對這龍鬚子並不熟悉,亦不太感興趣,不過絕不吝惜自己祝賀的言語。

龍鬚子紛紛致意。目光掠過軒嘯一席之時,停留略久,儘是感激之情。

衛南華激動不已,竟能見得逸仙派的祖師爺,若不是礙於場合,早便衝上去磕頭行禮了。

軒嘯在側淡淡道:「二哥,莫急,我有個主意,祈善與楊碩雖修行多年,實力雖尚可。跟著我們終有些危險,他二人自小便在逸仙派中長大,如今不如讓他們再回到逸仙閣之中,成為這凌雲絕宮的弟子,將來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楊稀伯與衛南華連連叫好,這主意當然再好不過了。

秦法然笑望軒嘯,再言,「過去多年來,我凌雲絕宮隱世不出。是為這仙界少些紛爭,如今看來,不乏狼子野心之輩,趁勢作亂。暗流涌動。我凌雲絕宮這畏首畏尾的作派自今日起便終結。」

這一語等同於向諸仙派宣布凌雲絕宮重新入世的訊息,頓時引得眾賓客大聲叫好,掌聲雷動。

秦法然兩手一擺,四周雅靜。聞其續道:「為此,老夫特將此次宮中大比頭名,軒嘯。提為宮中第四大長老!」

「啊…….」不僅是賓客,連絕宮七閣之主與諸多弟子亦是驚呼不斷。

軒嘯才多大,修行不足百載,區區仙元之境,居然可擔任長老之職?就算他此次比試力壓眾人,頂多算個後起之秀。 惡魔的午夜圈戀

軒嘯腦中一炸,此事秦法然連對他亦未提起過,於他來講,太過突然,頓叫他有些精神恍惚。


秦法然哈哈一笑,言道:「此事確非老夫一意孤行,乃是與公良閣老、戚閣老等人商量之後所做的決定!」

公良真人等心中一緊,連忙言是,心中叫苦連天,忖道:「師父,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好歹亦事先支會一聲!」

眾人對軒嘯的輩份瞬時凌亂,今後不知如何稱呼。

秦法然言道:「軒嘯處事雷利風行,甚合老夫之意,絕宮往日作派太過死板,現下正需要年輕人大刀闊斧的改變一番。軒嘯的輩份不變,仍是公良真人的弟子。」朝仍沒回過神來的軒嘯言道:「小子,今後多聽師父及師叔的建議,發生何事可先行處理,再作商議合計!」

眾人哭笑不得,即有先斬後奏之權,何來商議一說。

三大宮中本有三位長老坐鎮,如今三大長老均未現身,軒嘯上位似乎傳遞著一種訊息,絕宮內有大事發生,絕宮早已變天。今後這軒嘯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軒嘯緩緩起身,恍惚道:「弟子遵命!」

這事,就此敲定!

凌雲絕宮的盟友們一同起身道賀。

「恭喜軒長老…….」

究竟說了些什麼,軒嘯也沒聽清,腦中反覆問自己,為何莫明其妙就當上了這九天第一大仙派的長老?

當眾人還沉浸在喜悅之中時,廣砵雄放聲言道:「秦宮主,正事言盡,我們來說說私事!」

秦法然點了點頭。

「秦宮主的孫女兒秀外慧中,乃仙界不可多得的女子,追求者多不甚數。犬子不才,對妙音小姐極是喜愛,廣某今日的第二件事,便是替犬子提親來了!」

一語激起千層浪,哄聲四起,叫好的、嬉笑的、嘲弄的皆有,一時間,殿中亂作一團。

來人之中不乏青年才俊,同樣對妙音暗生情愫。家中長輩自然與廣砵雄唱起反調。

「廣閣主,此事尚無先來後到一說啊!」

「是啊,據聞多年前,你廣家便對妙音小姐提過親,不是也沒結果嗎?」

「到底是虎父無犬子,還是虎父生了個那啥……..嘿…….你也得讓我們見識見識令公子的實力啊!」

廣砵雄為人極有城府,只從面相來看,極難洞察心思。不過如今他被人奚落,面上已有些掛不住。

便在當時,楊稀伯在軒嘯耳旁叫道:「三弟,你再不清醒,你二哥嘴邊的鴨子就要嫁作他人之婦了!」

眾人莞爾笑罵,軒嘯回過神來,腦中一片清明,此事方才他便已經料到,看那廣矢得意的神情,便知這父子倆定然沒瞥個好屁。

軒嘯行致殿中,言道:「宮主大人,小子有稟報!」

妙音面色難看得緊,見軒嘯行出,自然知道他想做甚,心情瞬時好轉,瞥向一旁的衛南華,唇動無音,「我今生嫁人,只嫁衛南華!」

衛南華心中一酸,想起當年在凡界的種種,他並不傻,妙音對他的感情,就算真是個木頭,也能感覺得到。何況有花易落旁敲側擊。衛南華只得裝傻充楞。不過感情的種子早已埋下,不經意間發芽,現下已到開花結果之時,何必再逃避呢?

軒嘯放聲道:「今日廣前輩為子提親,我本不該多言,可有一事,我不得不說,當年我身在凡界之時,與同門中師兄結成異姓兄弟,立誓同生死、共患難。一次邂逅讓我二哥與妙音小姐相識,他二人便忠情彼此,我再不忍見他們飽受相思之苦,如今厚顏代家兄向宮主大人提親,還望宮主與妙音小姐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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