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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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沒忍住吐槽道:「那個人……怎麼搞得像什麼神秘人?youknowwho一樣。」他趁說話的機會,攤在莫初身上就是不起來。

莫初倒也沒把他掀開,由著他靠。周建頓時得意起來,心裡美的不行。

張若男聞言頓時興奮!她嘴角一勾道:「要不要來個代號什麼的?不然被發現我們在背後討論他多沒意思!」她掰掰手指,眼睛發亮:「你們說『隔壁二哈』這個代號怎麼樣?跟喵糰子也很配!」

一直縮在樹上沒出聲的喵糰子聽到自己的名字,總算睜開一隻眼,「喵」了一聲,翻出肚皮繼續睡的呼呼的。

宋科科手有點癢,特別想摸摸它軟乎乎的毛毛,但看看老槐樹上的喵糰子,還是放棄了——算了不打擾它午睡吧還是……

周建思索道:「四個字太長了吧?而且為什麼是二哈?」這名字是怎麼冒出來的?



張若男自己一副贊同的樣子點頭道:「也是,不如乾脆簡稱為『狗子』吧,還很接地氣,有種質樸的感覺啊。」她肯定的點點頭,直接忽視了「為什麼是二哈」這個問題,非常愉快的下了結論:「就這麼定了!」倒是一副十分滿意的樣子。

周建、宋科科、莫初:「……」也太隨便了喂!

周建拿她沒什麼辦法,只好說道:「好吧,狗子就狗子。」他指指院牆,說道:「那狗窩裡剛才到底是什麼聲音?」這倒是立即開始活學活用。

宋科科嘴角抽搐,他倒是迅速適應良好,連『狗窩』都出來了,她無奈道:「也許是狗子在搬東西不小心搬掉了呢?」啊咧,她也下意識的說了狗子呢?

張若男頓時心滿意足,擼起袖子站起身,往牆邊走去,隨口道:「我去瞧瞧看一眼……」

然後她踩著牆邊的一塊青石一躍而上……

「啊!!!!」

只聽一聲尖叫,不是張若男的聲音。

「Duang!」

「Duang!」

連續兩聲巨響。

花園裡幾人目瞪口呆看著張若男一屁股栽下牆頭,都忙不迭的跑過去扶她。

宋科科強忍著笑,說道:「咳你的…嗯,沒摔傷吧?」她好容易才沒笑出聲。

另一邊周建看張若男只是齜牙咧嘴的揉腰,就知道她沒事,這時候正忍不住把臉埋在莫初身上發出「哧哧哧」的怪聲。

他快笑死了。

張若男氣急敗壞的罵道:「笑笑笑……笑屁笑!」她差點摔死好么!

還有……

她顧不得身上疼的夠嗆,急急的說:「快去隔壁堵人!有個碧池一直趴在牆頭偷看我們!剛才被我嚇掉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聲悶哼響起——引得歐陽紫玥眉頭緊皺,這是——

她偏向一邊,看著正被她手砸中的這棵樹,頓覺得有點怪異,可是又說不出是哪兒怪異!

手試著按了按,又聽見一聲人的悶哼聲!

「樹妖啊!」歐陽紫玥嚇得後退一大步,君無邪趕緊走上前來,微微一笑,面不改色的撕掉了那層偽裝!

褪下偽裝的居然是丰神俊朗的君無殤,他滿臉的不自然!

可眼下,面對這齊刷刷的視線,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你們叫我走,我就走,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我原來可是皇上!」



「嗯哼,一個過氣的皇上。」歐陽紫玥冷哼一句,雖然他亡羊補牢,知錯就改,但是對於他的看法仍舊沒有刷新!她轉向烈焰,又變了一副神色,笑盈盈的,「烈焰,我的二十兩銀子!」

烈焰肉疼得,俊臉縮成一團,像一朵大雛菊!

可最後被逼無奈,只能將二十兩銀子給歐陽紫玥!

但轉瞬,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強,立刻復活過來,雙手攥成拳,眸光堅定,怕什麼!就算君無殤救回菁兒,他也肯定不會跟她在一起的!

一群俊男美女浩浩蕩蕩的進了城,立時吸引了好多視線,只不過這些人盯著他們的目光,不是羨慕嫉妒恨,而是憐憫,很多人盯著君無殤,君無邪還有烈焰,冷清寒,哀嘆著直搖頭!

歐陽紫玥怔愣,這裡難道是審美觀有問題嗎?

為什麼看見帥哥美女還要一副憐憫的眼神!

她慌忙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果不其然,周圍人群里全都是丑的無法再看的男人,女人!簡直堪比侏羅紀公園!滿是恐龍!

為什麼?

她按捺不住好奇心,找了一個老婆婆詢問!

那老婆婆盯著她的臉,只將蒼老的手附著在她的手上,語重心長的說道,「姑娘,你好自為之!」

至於其他人,更是連她問都沒有問,就連忙閃遠了,彷彿她是什麼瘟疫,避之不及!

「既然如此……」歐陽紫玥轉臉望向遙河,「我們只能找我們這群人里長相最普通的遙河去問了!」

「靠之,老子哪裡長相普通了!」遙河立時就爆了粗口!

「嗯嗯,只是委以重任!」歐陽紫玥換了一個說法,好騙的遙河立刻屁顛屁顛的去找真相,沒過一會兒,他就從客棧出來,笑容滿面的,哪還有被打擊的半點頹喪?

「太好了,從來沒有覺得長得丑是種榮幸!」遙河挺起胸脯,言辭里滿是激動!

「到底是怎麼回事?」歐陽紫玥皺了皺眉,覺得心裡就跟有個抓抓撓似的!好不舒服!

遙河大喇喇伸出手。

歐陽紫玥佯裝不懂,「什麼?」

「二百二十兩銀子!」

烈焰立刻就明白遙河的意圖,頓時又激動不已的跟他擊掌,「幹得漂亮!」

這樣就可以一舉把輸了的錢拿回來了!

歐陽紫玥有些捨不得的將銀子遞給他們,可嘴上仍然不饒人,「哼,有錢就是任性,算我賞你們的!」 媽的把她自己也嚇了一大跳,不然哪至於抓不穩就掉下來了。

三人這才收住了笑容,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周建和莫初一前一後,一個去前門堵人一個去後門堵人,力求她從哪都跑不掉。

張若男一邊罵街,一邊扶著腰也走去了前門。

宋科科挑起眉,她哪都沒去,從藤椅上站起身,走到老槐樹下,輕輕鬆鬆爬上了樹。慢吞吞越過睡的眼睛都不睜的喵糰子,挪到老槐樹越過院牆的粗壯樹枝上。

只一眼,她就看見院牆下,一個打扮艷氣、一臉尖酸刻薄相、有點眼熟的女人坐在院牆地上罵聲連連,她邊上放著一架梯子,就搭在剛才張若男爬上去的牆頭上。

那女人倒是完全沒注意到坐在樹枝上看著她的宋科科,她好不容易才爬起來,罵罵咧咧的向大門走去。

而大門外,站著氣勢洶洶的張若男。

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那個讓宋科科覺得有點臉熟的,正是上次在海鮮店被她嚇得半死的孫怡。

孫怡一走到門口,就掐著腰,立著兩條眉毛,隔著門跟張若男對罵起來:「你誰啊你!突然躥到別人家牆上!還有沒有點素質了?把我摔壞了你賠得起?」她倒是先咬人一口。

張若男柳眉倒豎,被她一招惡人先告狀氣的火「噌噌噌」往上飆,她譏諷道:「喲,您這還有理了是不是?我還沒說你一直架個梯子,也不曉得趴在牆頭偷窺別人家多久,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呢!」

「您這是多大臉,才好意思來說被你偷窺的人怎麼著了?」好嘛,張若男這張利嘴也不輸什麼。

孫怡一聽,竟然是毫不心虛的反駁道:「怎麼?哪有規定說我不能在院子里架梯子了?這牆是你家的?」標準潑婦吵架,沒理也是她有理。

張若男聞言嗤笑一聲:「哎喲,合著您這臉皮確實上了天了,這院牆都不定有臉皮厚。這牆還真就是我家的,你看過這小區規定是沒看過?」

「清清楚楚的,『各家花園一側院牆歸屬於各家維護』,您看不懂?」她縴手一指,冷笑一聲:「看見沒,對面那才是你家的院牆!」

孫怡被她說的臉都發青,剛想開口反駁……

張若男壓根不等孫怡說話,連珠炮似的懟她,眼尾微揚,端的是一副標準的不屑一顧:「再就說,旁的人家也不會在意這個,各自過自個兒的。哪跟您一樣啊,這閑著沒事的……怎麼著?要做梁上君子?哎喲,那我可真是佩服,反正您這不是閑的都要上天了,要不我乾脆請您去警局坐坐,喝杯茶聊聊天吧?」

她變著法的罵人,還用敬語,竟然跟說相聲似的。宋科科本來有些不爽的心情都緩和了下來,聽到最後更是差點笑出了聲。

這也太損了,死盯著人家偷窺這事不放,句句都罵著人呢。

孫怡被她懟的全身發抖,一句話說不出來,半晌才擠出一句:「不是你把我嚇得摔下牆!我要是哪裡傷著了,你等著賠吧!跑不掉的你!」她倒是一副憤憤難平的樣子。

張若男右邊眉毛高高挑起,翻她個大白眼,張口就道:「合著就您委屈、就您摔著了是不是?您多金貴啊,偷窺別人家還被發現,自己嚇摔了賴別人。」

「那我在自家牆頭被你這偷窺的人嚇摔了,我找誰去?」她冷哼一聲,嘲諷道:「要不您開開門,我們進去算算清楚,這責任到底是誰的?」

張若男挽起袖子走近門口,威脅意味十足。 歐陽紫玥有些捨不得的將銀子遞給他們,可嘴上仍然不饒人,「哼,有錢就是任性,算我賞你們的!」

悶悶不樂的看著遙河,「現在可以說了吧!」

遙河這才開始說起前因後果!

原來這彩雲國的公主,也就是玖蘭澤那個最寵愛的妹妹是個囂張跋扈的主。

之前曾經有過一個未婚夫,但是被別的女人拐跑了,自那以後就喜男色,厭惡容姿漂亮的美女!

只要是俊男她就會不惜一切手段拐過來,只要是美女,她就會想盡辦法毀容!無一例外!

但伺候她的男人只要到第七天,就會被厭棄,之後不知所蹤!

歐陽紫玥邊聽邊搖頭,這特么的簡直是古代的女版西門美作啊!

一個男人的保質期不超過七天,靠!

「你們說,那玖蘭澤不會抓菁兒是來給他妹妹毀容的吧?」烈焰托著下巴深思道。

「我覺得應該不會吧,這天底下美女多多呀!她要抓,她抓得完嗎?她也頂多就能在她的國家橫行霸道!」歐陽紫玥嗤笑道,一開始就對這公主沒好感!難道她不幸福,就要拿天底下所有幸福的人來陪葬嗎?

「可是菁兒不一樣,她是天下第一美人,或許會有這其中的原因。」遙河插了一句,「不管他們要幹嘛,當務之急,我們是要找到菁兒,而現在,我又打聽到了一個更重要的消息!」

遙河的笑容讓所有人都有種詭異的感覺!

「什麼?」歐陽紫玥是好奇心最強的,立刻問出口!

遙河理所應當的又伸出手,提醒歐陽紫玥一句暗語,「有錢就是任性!」

君無邪看到歐陽紫玥眉間的褶皺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不由得站出來,笑容冷冷的,「你想和紫竹一樣的下場嗎?」

遙河嚇得一個抖擻,連連擺手,「不……不,我鴨子坊還想開第一百家分店呢,我才不要倒閉!」

「這彩雲國的魚水苑馬上要舉行一年一度的美男評選大賽,這魚水苑是這彩雲國唯一不賣這公主面子的一家店,無論何時,都是價高者得。」

「魚水苑?跟你的鴨子坊一個性質?」歐陽紫玥擠眉弄眼道。

魚水苑,這分明就是象徵著魚/水之歡嘛!好名字!夠形象,夠生動!

遙河雙手合十,無比嚮往道,「性質是一樣的,可是這魚水苑的老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據說他已經在五湖四海開了數千家連鎖店了,並且他不畏權貴,就連這彩雲國的公主也一點都不買賬!可是他就像一棵樹,沒有人能撼動他!」

歐陽紫玥點點頭,視線落在君無殤身上,「既然如此,我們就借這次美男評選大賽,給混進宮去!」

君無殤只覺得一股惡寒從腳底一直升到頭頂,「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當然是你啦,君無邪是有婦之夫,肯定不能去的,烈焰,你,遙河,冷清寒之中,就你長得最俊了!」


君無殤皺了皺眉,「就只有最後半句能聽。」 孫怡氣的尖叫起來:「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的!」看她樣子恨不得撲過去抓花張若男的臉。

張若男特別響的「哈」的諷笑一聲,伸手就去拉大門:「走啊,去醫院看看啊!正好順路一起去警局備個案!」她緊盯著她,孫怡覺得自己就像被蛇盯上了一樣,一瞬間毛骨悚然。

只聽張若男似是不經意的冷笑道:「我可記得這家戶主早上剛搬來,是個二三十歲的男的吧?您這是跟這家戶主什麼關係?講講清楚我們在警局也好說道說道他有是沒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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