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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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他當真老實了,嘶聲說道:“三公子已經隨師父修行去了。”

“三星觀?”浪天狂微微皺眉,他當真不想當着楚段秋的面質問三星觀,因爲他知道,這一次三星觀之行可能不會很融洽。

“前兩年是在三星觀,但兩年之後就不知道去到什麼地方了,就算是老爺也不知道。”管家快速的說道。

“楚段冬呢?”浪天狂問道。

管家聽到這話,心中一轉,隨即想道:“這人對楚家這麼熟悉,不會是仇敵吧?”而就是在他猶豫的瞬間,浪天狂又擊出了一道太玄力,疼的管家連連求饒,說道:“四公子也不知去了哪裏,聽說他在三星觀不好好修行,被三星觀革除了。”

浪天狂微微點頭,接着問道:“楚陽在家嗎?”問出這話的時候,浪天狂心中也是一驚。畢竟這楚陽是他小時候的主人,那個時候浪天狂見到楚陽根本連大氣都不敢喘,而現在他居然可以這麼平靜的就叫出了楚陽的名字。

“老爺在家。”管家快速說道。

浪天狂微微點頭,而管家卻發現自己又暈了過去。

“楚陽,這些事情你可能會知道一些,希望你識趣點吧。”浪天狂身形如電,又去到了楚家。之所以他先自楚家着手,完全是出於謹慎,只要他自楚陽的嘴中打探出當年是誰把自己交給楚陽的,那麼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了。不然他獨身殺入三星觀,挨個修士去問?雖說他已經達到了初念境界,但當真不想這麼冒險,也不想多造殺戮。

憑着浪天狂對楚陽的記憶,他知道,楚陽的臥室一定是守衛最嚴密,也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小茅屋。據楚陽來說,這樣會安全一點,別人都不會想道,堂堂楚家家主會睡在這麼一個小茅屋中。

沒有浪費多少時間,浪天狂就找到了茅屋的所在,隨手把守衛全部控制住後,浪天狂推門而入,見楚陽還在打鼾,伸手拍了拍楚陽,說道:“楚陽,醒醒,起牀了。”而浪天狂自己也感到有些好笑,自己夜入楚家,居然還這麼客氣的叫楚陽起牀。

楚陽驚醒後腳要破口大罵,但隨即就打了一個激靈,因爲他知道,在楚家,絕對沒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

“高人是誰?找楚某何事?”楚陽坐起身子鎮靜的說道。單是這份膽識,浪天狂都感到佩服。


“十七年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浪天狂問道。

楚陽眼中一陣疑惑,這些年他做過的事情多了,無論好事或是壞事他都做過不少。

“高人說的是哪一件?”楚陽問道。

“換血的事情。”浪天狂說道。

“什麼!”此刻楚陽終於失去了平靜,直接自牀上跳了起來,深深吸了幾口氣後,楚陽說道:“高人說的是什麼,在下並不知道。”

“你剛纔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我不想爲難你。只要你告訴我十七年前,是誰把那個孩子交給你的就可以了。”浪天狂說道。說這話的時候浪天狂有些擔心,他怕楚陽會認出自己,而自他進屋到現在,他也是一直背對着楚陽。

其實浪天狂當真想多了,不要說他背對這楚陽了,就算他在青天白日中站在楚陽的面前,楚陽也認不出他是誰。十三歲到十七歲正是發育的時候,無論是聲音還是身材,或是面容,都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楚陽沒有說話,這件事情太過重要了,他不能說。

“說不說?”浪天狂再次問道。

“高人,不是在下不說,而是不能說,希望高人諒解。”楚陽說道。

“諒解?嘿嘿,看來這件事情,不見到血,是不能得到答案了。”浪天狂好整以暇的說道。

“我說!”楚陽脫口說道。雖說楚陽平時風度不凡,但他卻有一個富貴人的通病,怕死,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怕死。

“是誰?”浪天狂的聲音雖然平靜,但他的心中卻是充滿了期待。

“三星觀觀主,赤月道人。”楚陽澀聲說道。而他不知道,就是因爲他這句話,日後的楚家每況愈下。 浪天狂聽到這話,身子微微一抖。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麼順利,在他看來,楚陽這等人物,在面對不知名的危險的時候,定然不會乖乖就範。哪知道,他僅僅恐嚇了一句,這楚陽就如實交代了。一時間浪天狂感到自己身邊的楚陽已經不是之前的楚陽了,更深去想,或許是因爲他自己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小書童了的緣故吧。

楚陽說完話後,一臉驚恐的看着眼前背對着他的人,心中也是忐忑,心道:“他不會殺人滅口吧?我是不是要開口大叫?”不過楚陽的膽子雖然不大,但是見識卻是有的,這人能夠不懂聲響的來到他的房間中,那麼他家中的這些守衛根本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一個不好,惹怒了這個神祕的傢伙,他可能就死定了。

半晌後,浪天狂身子微微一動,隨即消失不見,而楚陽則是癱在了牀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一早,浪天狂身上穿着那件窮苦人家的衣袍,在大街上緩緩而行。他並沒有刻意的去打探三星觀的所在,因爲這三星觀在大衛國可謂是路人皆知。隨便聽些別人的談話,就知道三星觀在什麼地方。

一路上,有些好事之人暗中對浪天狂指指點點,好似在嘲笑他的出身一般,但浪天狂卻是不以爲意。


“大衛國都,看來還要走上一些日子啊。”浪天狂心中想道,說來奇怪,他明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但他卻是一點緊張都沒有。或許,當日在他掉落到大衛虛谷的一刻,心底就已經明白了吧,只要他沒有死去,那日後定會有相見的一天。

白天,浪天狂緩步而行,夜裏,浪天狂隨風疾馳。不到兩天的功夫,他就去到了大衛國都中。這大衛國都繁華昌盛,比之楚家所在的城鎮要繁榮多了。而路上一些行人的穿着也是體面,幾乎每個人都是衣着光豔,沿街兩旁或多或少的散佈着一些風月場所,而哪裏的生意也是火爆不已。

對於這些,浪天狂也沒有過多的關注。相反,那些風月場中的姐兒倒是頗有男子氣概的在對浪天狂大拋媚眼,更有甚者,直接嬌聲叫道:“這個俊小哥,過來玩玩啊,姐姐保你舒坦,而且是免費的哦。”

浪天狂聽到這些,心中有些難堪,但臉龐之上卻是波瀾不驚,甚至連眼角都沒有看向哪裏。就在此刻,浪天狂心中突生警兆,轉眼看去的時候,只見一個身着華麗衣衫的半老男子在他的身邊走了過去。細看去,只見那衣服之上居然點綴着日、月、星的圖案,而且其中有太陽與月亮各一,耀眼的星星卻是有三個。

“三星觀!”浪天狂眼角微微一動,隨即跟了上去。

那男子一路直行,也就是半個時辰後,浪天狂發現這條街道上已經很寧靜了,放眼望去,只見一座雄偉的建築就呈現在了眼中。而巨大的牌匾也讓浪天狂眼中一熱,三星觀那三個燙金大字懸掛在那建築大門的正中央。

“到了麼。”浪天狂暗道,舉步趕超了前面的男子,徑直就去了三星觀。而那男子一愣後,卻是怒聲喝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三星觀也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地方?”

浪天狂沒有回到,只是淡淡的說道:“我爲何不能來?”

“找死!”那男子怒喝一聲,雙手暗掐咒印,一道沛然的靈氣就攻向了浪天狂。而浪天狂卻是沒有與他糾纏,身形飄忽一動,下一刻就去到了三星觀的門前。

“他的資質也不錯,爲何這把年紀了纔剛剛達到修煉者的層次?”浪天狂心道。

“來者何人?”三星觀兩邊負責守衛的弟子大聲喝道。

浪天狂看了看這兩個年紀與他相差不多的青年,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就算說出一些話,也不是他們可以懂的。身形一晃,兩道太玄力在暗中擊中了那兩個青年弟子,隨着兩聲悶哼,他們就靠在了門柱之上。

浪天狂舉步而入,走過不遠,他就見到了一個類似講壇的地方,上面坐着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當真是鶴髮童顏。在他周圍卻是圍着二三十位弟子,看他們的年紀也不是很大,其中最顯老的也就與浪天狂的面容相仿。

“看來這不過是剛剛入門的弟子罷了,這老人看似仙風道骨,其實修爲卻是不行,當真不知道這三星觀是怎麼有此盛名的。”浪天狂暗道。自他來到這裏的時候,首先就注意到了那個老者,而後發現,那老者也不過是勉強達到了修煉者的境界罷了。

“嘶…。”突然,一聲輕響自那老者身上發出,而那老者也是盤坐着就升起了幾尺,看起來如同仙人一般。而周圍那些弟子更是看的心頭火熱,臉上也都露出了狂熱的崇拜。浪天狂見那些傢伙見到最低級的凌空術就激動成了這樣子,不由有些苦笑。

“呀,你是什麼人,爲何在這裏偷看仙師講法?”一個略帶童音但也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呃。”浪天狂一時不知道對這個孩子說些什麼了。

“哼,你看他身上的衣服,我敢說,就算是我家最沒有地位的僕人也比他講究,他應該是個窮小子。”另外一個孩子說道。

“赤月在嗎?”浪天狂開口說道。沒辦法,他確實不想跟這些還未成年的孩子說些什麼,雖然他也沒有成年。不過人這一生不是靠年齡來決定成敗的,有些人空活百年也是一事無成。就像浪天狂一般,雖然他比之這些孩子大不了幾歲,但他卻不想跟他們一般見識,這就是區別。

那老者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因爲分神的緣故,一屁股就坐在了蒲團之上,陰沉的看了浪天狂一眼,單手輕撫鬍鬚,說道:“哪裏來的小子,居然這般放肆,難道你以爲三星觀是你家嗎?”

“赤月在嗎?”浪天狂接着問道。

“咦,你不是三星觀的弟子。”這個時候,那老者才反映過來,不是因爲他能夠記住所有三星觀弟子的相貌,而是因爲三星觀弟子誰敢大呼觀主其名?

“最後一遍,赤月在嗎?”浪天狂有些不耐煩了。而這話一出,那些剛剛開始修煉的孩子紛紛怒罵,更有甚者已經想要動手了。

而那老者也是一臉怒意,嘴中喝道:“大膽!”說話間更是雙手連動,一股股微弱的天地靈氣也自在他的身上蕩起。

浪天狂心中一嘆,那耐性也早就被磨滅的乾乾淨淨了,也不見他如何作勢,一腳就把那老者踢到了蒲團之下,喝道:“我不想禍及無辜,赤月在什麼地方!”這話他說的一點都不客氣。而那些剛纔還在叫囂的三星觀弟子則是一臉的驚動,其中很多已經面帶尊重之色了。

“這一定是高人。”剛纔怒罵浪天狂的小子嚥了口口水,心中想道。

“高人,請收我做徒弟吧。”更有些伶俐的傢伙已經‘背叛師門’了。


浪天狂一呆,這等事情他還是第一遭見到,不過卻也沒有理會,剛要繼續追問的時候,耳中就傳來了一個如同悶雷的聲音:“何人敢在三星觀放肆!”

“終於出來一個想樣子點的人物了。”浪天狂放開了身下的老者,站起身來,猛然間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因爲那個聲音,就是當年在楚家要求楚段秋換血的三星觀長老,這人那刻薄的聲音,浪天狂永遠不會忘記。

“三星觀的長老?”浪天狂眼角掠過一絲寒光緩緩說道。

一道勁風蕩過,一個看似比之剛纔的老者要年輕很多的人就出現在了講壇中,掃了一眼那不知道是真暈了還是假暈了的老人,嘴中說道:“丟人現眼的東西。”

“老夫三泉,不知你是那一方密境中的使者?”三星觀長老,也就是三泉,對浪天狂說道。

浪天狂微微一愣,心道:“什麼密境?”

三泉見浪天狂的神色,就知道眼前這個修爲深厚的年輕人很可能是個無根的散修,如此,他心中就沒有了顧慮,陰聲笑道:“敢到三星觀撒野,你是活膩了吧。”說話間三泉周身靈氣勃發,在半空中更是變幻成了一柄長劍,哧哧的向浪天狂射來。

浪天狂單手變幻了一下,下一刻,太玄力也化作了一柄長劍,與三泉的靈氣衝撞在了一起。震耳欲聾中,那些原本呆立在當場的孩子紛紛逃開了這個地方。

三泉也是一臉凝重,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傢伙居然有着這麼高深的修爲,好似也達到了初念之境。這個境界也被稱爲一個門檻,有些修煉者耗盡一生都無法突破這道屏障,畢竟自凡人變作一個修煉者,所耗費的精力是驚人的。

浪天狂見三泉一呆,雙手連連變幻,一時間太玄力化作了三道暗涌,瞬間就衝向了三泉。他對三泉一點好感都沒有,當年就是這人把他拋進了那大衛虛谷之內。

三泉察覺四周有異,口中叱喝一聲,背後拂塵也自飄然而起,連連掃動中,浪天狂的一擊無功而返。

“這纔像樣子,不然我當真懷疑,這三星觀是徒有虛名了。”浪天狂輕聲說道。

“好狂妄的小子!”三泉老臉一紅,同時心中也是驚異萬分:“這小子是哪裏冒出來的?難道當真是某個密境中的傳人,不然爲何年紀輕輕就有這般修爲?而且,怎麼看這小子有些眼熟呢?難道我見過他?”

浪天狂心中也有些疑惑,在交手的時候他發現,這三泉的三星觀念力,有些地方居然與太玄經不謀而合,好似是分支一般,雖然略有粗糙,但同歸一源。

暗中調動太玄力,浪天狂嘴角露出一個冷冷的笑意,說道:“三泉,當日的恩情,在下一併還了吧,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願,接招!”

三泉聽到這話,臉龐陰晴不定,心中雖然疑惑,但出手卻是不慢,拂塵四散中,道道靈氣如同狂風一般席捲了整個講壇,而講壇中間的那個石桌子,也在不知不覺中化成了粉粒。在之後,三泉越鬥越是心驚,又是幾招過後,一道太玄力暗中突破了三泉的全力防禦,重重的擊在了三泉的胸膛之上。

三泉低頭一看,但見自己的胸口血淋淋的一片,嘴中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發了瘋一般的衝向了浪天狂。

“師父說過,當一個人失去理智的時候,雖然神態可怕,但他卻是在自尋死路。”浪天狂好笑的想道。單手並指成刀,快速的劃過他與三泉之間的距離,一條黑縫閃現而出,再看三泉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對稱的兩半。

“這靈天祕錄果然非凡,同是初念修爲,三泉對我一點威脅都沒有。”浪天狂心中想道。

三泉雖然死了,但他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爲什麼死的。而浪天狂也沒有打算讓他死而瞑目,跨過三泉的屍體,浪天狂走向了三星觀的更深處。不想,就在此刻,浪天狂感覺遍體生出了一股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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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隨着一聲轟然巨響,漫天沙石中,浪天狂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在塵土與沙石中,他隱約的看到了一條五花巨蟒,而且那巨蟒的眼睛也閃爍出了猩紅的光芒。

“這是什麼東西,三星觀號稱大衛國的砥柱中流,爲何會有這等妖物?”浪天狂心道,身形也不由自主的退出了幾丈,塵埃落地後,浪天狂也見到了那條巨蟒的全貌。只見它身長接近五丈,腰身如同水桶似的,猩紅的蛇信子吞吐不定,上下四枚尖銳的獠牙卻是漆黑色的。

“這還是條毒蟒?”浪天狂心中一驚。

“小子,念你修煉不易,自廢修爲,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裏。”就在此刻,一個陰聲陰氣的話音響起。

浪天狂隨即望去,只見一道流光劃過,下一刻就站在了那巨蟒的腦袋之上。此時浪天狂纔看清那人的全貌,此人丰神俊朗,當真是個美男子,只是眼中不是閃動的兇殘卻破壞了他給人的好感。

“你可是赤月?”浪天狂問道。

那人微微一愣,說道:“你找赤月幹什麼?”

“告訴我,你是不是赤月,如果你不是,還請你不要阻攔,不然,在下可能就不會這般客氣了。”浪天狂沉聲說道。之所以他這般說話,是因爲來人的修爲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憑着他的靈念根本不能察覺出他的具體境界。

“哦?呵呵,你當真客氣了,來三星觀撒野不說,還將三星觀的長老斬殺一位,現在居然還大言不慚。”那人笑了笑,接着說道:“我不是赤月,我是赤陽,赤月的師弟,你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浪天狂心中一驚,這赤陽看似平和,但短短的幾句話就證明,他已經生出了斬殺自己的心意了,如此也當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就在浪天狂想要動手的時候,腦海中閃過鎖鏈老人對他的告誡,心中一呆,隨即想道:“能夠不殺人,還是不殺人的好。”深深吸了一口氣,浪天狂說道:“我來此只想問一件事情。”

“哦?”赤陽好整以暇的說道:“那你說說看,我這人最公平了,只要我知道的事情,我必定會全部告訴你,然後讓你成爲我三星觀護觀靈蛇的盤中餐,這等待遇已經不錯了。”

浪天狂見赤陽一副正義的樣子說出了這等殘忍的話語,對他那僅存一絲的容忍也磨滅了。

“十七年前那赤陽曾經送給了楚家一個孩子,這件事情你可知道?”浪天狂問道。

而赤陽聽到這話的反映卻讓浪天狂都嚇了一跳。但見赤陽周身巨震,眼中也充滿了恐懼,隨後就算他調整好了神態,但他的嗓音卻也是沙啞異常:“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告訴我就可以了,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其實浪天狂心中已經得到答案了,但他卻想進一步的確認一下,同時暗中也調動出了太玄力。

赤陽臉色陰晴不定,而那腳下的那條毒蟒卻是驟然噴出了一口煙霧。浪天狂來不及反映就吸進了幾口,但覺腦中一陣昏迷,但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心中暗叫僥倖,如果不是這四年間他在大衛虛谷中度過,身上早已有了很強的抗毒性,想必現在就失去反抗能力了吧。

“我知道這件事情。”赤陽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必然也知道一些什麼,嘿嘿,那現在更不能放你走了,畢竟這件事情太過隱祕了。”

浪天狂心中一動,心底中也有了一絲懼怕,沉聲問道:“那麼,那孩子的父母現在在什麼地方?”

“陰曹地府!”赤陽一字一頓的說道,而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充滿了嘲弄。

浪天狂聽到這話,睚眥欲裂,眼角也迸出了絲絲裂痕,狠聲說道:“你們爲何要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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