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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說。暗地裏派人保護她。”

墨湛森口中的“她”應該就是白漱寧了。

“墨總心中果然還是在意夫人的……”成久一心中暗自想到。

另一邊,張諾工作室。

一身白大褂的醫生正坐在桌前寫着一些診斷書,寫着寫着心中一動,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

“對了,那天沒來的病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待會兒抽個空要打個電話問問。”

這麼一想,張諾都有點無法專心工作了。

便直接拿起座機,想了想,又從抽屜裏面拿出來一個小本子,上面正是寫滿了曾經在他這治療過的病人的電話。

找到“孫茜茜”那一行,張諾直接用座機撥打了過去。

響了幾聲之後,孫茜茜有氣無力的接聽起來電話。

“喂,張醫生嗎。怎麼了。”

在跟張諾通話的時候,孫茜茜一直都是這副有氣無力的模樣,跟她平時活力滿滿的樣子非常不同。

要是白漱寧聽見的話也會十分驚訝。

而張諾卻是一副習以爲常的樣子,“嗯,我想問問你,之前你給我推薦過來的那個病人,當時不知道爲什麼沒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呢?”

而且,給這個白姓病人打電話,也是沒人接的。

張諾的桌前擺放着一本病例,上面寫着“白漱寧”三個字,而病歷本的內容卻是空白的。

孫茜茜一聽是因爲這件事,聲音裏面帶了一絲愧疚。

“啊,原來是因爲這個啊。張醫生,不好意思,我那個朋友當天出了一場意外,因爲車禍住院了。所以纔沒能去的。”

意外?車禍?

這麼巧合麼。

張諾沉默了一下,而對這個素未謀面的人,張諾不知爲何,心中還產生了一陣淡淡的擔憂。

“車禍了?怎麼樣,嚴重嗎。不好意思,我事先並不知道是因爲這個。”

孫茜茜搖了搖頭,也不管在電話那邊的張諾看不看得見。

“這個不好說,我聽她的家人說,她出車禍的時候撞到了腦子,現在雖然已經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卻失去了記憶。”孫茜茜的聲音也有一些傷感。

她沒想到,白漱寧會在她剛剛回國沒多久就出了意外……張諾的聲音一沉,心臟不知道爲什麼也跟着沉了一下。

“那她現在是住在哪個醫院呢?說不定我有認識的朋友可以幫得上她。”

孫茜茜本來是不願意把白漱寧的消息隨便透露出去的,只是張諾已經跟孫茜茜很相熟了,更何況白漱寧以後說不定還要來找他。

她沒有多想,便把白漱寧現在住在哪家醫院的具體消息告訴給了張諾,末了她又加上了一句話,“那張醫生如果有認識的醫生比較瞭解寧寧的病,還請你留心下吧。我代替她先謝謝你了。”

張諾得到了白漱寧的住院地址,知道距離他的工作室並不遠,心裏稍安,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下班了之後就去看她。

對於孫茜茜的請求,他也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的,沒問題。如果有什麼是我能幫得上的,我一定盡力幫忙。” 醫院。

聞到久違了的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張諾的心中一時百感交集,甚至有點僵硬得不知所措。

這裏是他從孫茜茜那裏得到的白漱寧的住院地址。

“好像是要再往上面走一層。”張諾自言自語着,走出電梯。

這時,在他的面前,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跟他擦肩而過。


“這是……那種感覺!”張諾臉色大變,這種感覺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遇見過了!

他一時之間不由得忘記了自己來這個醫院的目的,直接衝着那個西裝男子追去。

墨湛森不知道後面還有個人在追着自己,依舊大步在往前走着。

“對不起,這位先生,能不能麻煩你停一下!”眼看着墨湛森大步走着,快要到一處轉彎的地方了!

生怕墨湛森就此消失不見,張諾顧不上這裏是醫院,直接喊了出來。

墨湛森身形微微一頓,眉頭皺起。

按道理說在醫院是不允許有人這樣喧譁的。


所以,在走廊裏頓時就有很多人對張諾側目。

“你叫我?”

“是的。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借一步說話。”饒是張諾臉皮太厚,他也抵不過這麼多的注目禮。

墨湛森打量着面前的溫潤儒雅的男子,他身高中等,身材偏清瘦,一頭短髮清爽利落,五官十分端正。

一雙大眼是誠懇的光芒,看來,他並不像是……一個瘋子。

“爲何?”墨湛森的聲音冰冷,裏面似乎蘊含着寒冰。

他覺得,面前的這個男子,應該是個有一定身份的人。

只是在腦海裏搜索了一遍,墨湛森也沒有想出來一個符合眼前男子長相的人——是他所認識的。

面對墨湛森這個毫不客氣的提問,張諾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這……我這麼說吧,這位先生,您近來是不是流年不利?”

墨湛森驚訝了一下,臉色逐漸凝重。

如果是別人這麼問,想必張諾早就要捱罵了,可是墨湛森這一年,的確是不大順利……

本來對鬼神論不屑一顧的墨湛森,在經歷過那個方士的預言之後,也對這方面的事情格外反應明顯了。

“你到底是誰?!”墨湛森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來。

“我是誰並不重要,而且我肯定也不是您現在心中所想的那種人。”對於自己的身份,張諾卻是不願意說。

這一點,墨湛森自然也是看得出來的。

他點了點頭,也不說話,卻是做了一個側讓的姿勢,跟張諾到了走廊拐角的一處無人角落。

“不管怎麼說,您一定要照顧好命定之人,我還有事,只能先走了。”

跟墨湛森像是打太極拳似的說了足足五分鐘的玄學話題,張諾纔想起來自己到這裏來的目的。

墨湛森還沒有弄明白張諾的身份,剛剛的那番話,已經讓他對張諾到底是什麼人很感興趣了。

自從那個方士說的東西都一一實現之後,墨湛森也曾去搜尋了許多相關方面的書籍來閱讀研究。

“等一下……”

恰好這個時候,手機震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墨湛森從胸前拿出手機,是成久一的來電。

“喂。”

“喂,墨總,夫人醒了。”

白漱寧醒了,墨湛森心中一動,他現在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在這繼續試探了。

“這是我的名片,再會。”把名片遞給張諾,墨湛森匆匆趕回病房。

白漱寧突然甦醒,就連醫生跟護士都是猝不及防。


白程站在病房門口,“醫生,寧寧怎麼樣了?”

“您可以放心了,經過檢查,貴千金已無大礙。而且她現在應該還恢復了記憶。”

醫生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一家人可不好伺候,更何況還是墨湛森的夫人……

另一邊,恢復了記憶的白漱寧愣愣的躺在病牀上。

她不僅恢復了這一世的記憶。


還包括前世的記憶。

“把我親手推下懸崖的人是宋洋,而且,除了宋洋,還有一個幫兇……”白漱寧不由得緊緊地咬緊下脣。

她現在已經全部想了起來,當初殺了自己的人主兇就是宋洋,而把自己騙到懸崖邊上的人,就是幫兇白書音!

外頭的陽光正透過窗戶的縫隙,密密麻麻的灑進了整間病房,就連角落裏都有片片點滴的陰影。

白漱寧凌亂的髮絲灑在一片潔白的枕頭上,拳頭握得緊緊的,尖銳的指甲硬生生地擠碰着手掌中心的肉。

她是絕對不會讓宋洋白書音再有迫害白家的機會!

白漱寧的額頭隱隱約約的在發痛,左手逼不得已放在太陽穴的位置,嘴巴抿着緊緊的,一言不發。

“嘭。”墨湛森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等會出院。”墨湛森宣告着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他已經吩咐屬下去辦理出院手續了。

白漱寧臉色依舊還有點蒼白,但是心臟有一處角落,一直在瘋狂的跳動,讓她有點透不過氣。

“回家?”扭頭,白漱寧直視他的眼睛,腦子裏慢慢形成了一個計劃。

並沒有等他的回覆,她接着又說:“墨湛森你說的那一個合作,我答應你,我會盡量的陪在你的身邊。”

目前,以她一個人的力量,還是有點太弱小了,不足以對付宋洋和白書音,她現在得需要一個有實力的後盾。

最好的人選,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這個就是墨湛森!

墨湛森冷酷的嗤笑一聲,“儘量?我要的一定!”

牙齒緊緊的咬住下脣,白漱寧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分鐘又一分鐘,過了少許時間,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沒問題,但是我的要求你一定得做到,剷除宋家!”

不管是爲了白家還是自己,她這一輩子絕對不容許宋家還存活於這個世上!宋家得爲上輩子做過的事情,而付出代價!

高深莫測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墨湛森渾身上下散發出了不一樣的氣場,整間病房都充滿了他霸道的氣息。

他不用說任何一句話,白漱寧都已經知道,只要是他答應過的事情,他就一定會做得到,何況只是一個宋家! 另一邊。

“爸!你別再走來走去了好嗎?你走的我頭都快暈了!”宋洋左眼皮一直在不停的跳動,頭疼的看着父親在面前走來走去,他不得不出聲勸阻。

腳步一頓,宋志深用一種很嚴厲的眼神瞪着宋洋,站在原地,更加用力的喘氣,鼻孔一睜一開的在呼吸着。

“你看看,現在已經是第三十家客戶過來取消訂單了!據統計,現在已經是硬生生的一半的客戶流失了!”宋志深很努力的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可是一想到那些流失的一半客戶,就很想像火山一樣的爆炸。

那不僅僅是一兩家客戶的流失,而是真正的三十家了!加起來已經一共有幾十家資源丟失了!

宋志深嫌棄的勾起嘴角,諷刺的一笑,“還不是因爲你?要不是你弄出來的那些黑料,現在公司怎麼會走到這個地步?”

自從公司經歷黑料事件之後,客戶的流失,讓他越發的厭惡導致發生這件黑料事件的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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