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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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道:“不是籍月梟拜託我,我會那麼拼死拼活的把你從奧林匹斯山上救下來?來,你先吃點東西。你之前受傷過重,失血過多,雖然我已經找人幫你治療了,但是你現在還是需要靜養。”

“你認識籍老大?”夜無回用懷疑的目光看着對方。

理查德無奈的笑笑,把手裏的托盤放在牀頭櫃上,然後摸出一個手機,道:“就是你老大來拜託我救你的,你現在還一副這樣的表情,我可是很受傷。現在我就給你老大打個電話,不然看你怎麼都不會安心的。”說着,理查德便撥了個號。

沒多久,電話便接通了,理查德開了免提,“理查德,是不是你已經救到我的兄弟了?”電話那邊傳來籍月梟的聲音。夜無回一聽籍月梟的聲音,忙搶過手機,激動道:“老大,你果然還活着!”

籍月梟道:“你老大我當然還活着,倒是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單槍匹馬殺上奧林匹斯山。你不想活了可以去找別的方法尋死,但是你這樣去奧林匹斯山會造成什麼後果你知道嗎?”

夜無回道:“老大,我在新聞裏看到我們八部衆的祕密基地被大火燒了,死了那麼多兄弟,我是去奧林匹斯山給兄弟們和組織報仇的。” “你小子不給我們惹麻煩就很好了,誰指望你去給我們報仇啦?”籍月梟道,“雖然這次組織失去了很多兄弟,但是我們的根基沒有受到影響。我們現在把基地搬到了墨西哥,天,夜叉,迦樓羅他們都沒事。對了,你把電話給理查德,我有話要和他說。”

夜無回嗯了一聲,便把手機還給了理查德。

“帝釋天,你這次可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我可是爲了你這個小兄弟,殺了奧林匹斯山很多人,連青銅聖徒都死了一個,你說說,準備怎麼報答我吧。”

“理查德,這次真的很感謝你,謝謝你救了修羅的命。加上上一次你給我報的信,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籍月梟在電話那頭道,“理查德,只要你以後有需要,只要不危害到八部衆的利益,我籍月梟一定幫你做到,哪怕是赴湯蹈火,上刀山,下火海,承君此恩,必守一生!”

理查德笑了笑,“不用說的那麼嚴重。等見面再談吧,船馬上行駛到公海了,我可不是衛星電話,到了公海就沒信號了。”

理查德掛了電話,看着夜無回,道:“這回相信我了吧。快吃東西吧,流了那麼血,你小子也的確是條漢子,有血性。”


夜無迴向理查德鞠了一躬,道:“多謝你,理查德大哥,如果不是你,也許我已經毫無價值地死在了奧林匹斯山上吧。”

理查德扶起他,道:“感謝就不用了,我是受你老大所託去救你的,這個人情我自然會找你老大要回來。我們現在在一艘遠洋渡輪上面,是從帕特雷到意大利安科納的,需要航行1天左右。你現在先把這些東西吃了,然後好哈休息一下。千萬不要到外面去,現在外面估計有很多人在搜捕你,雖然他們不知道你的長相,但是你一副東方人的面孔還是容易讓他們懷疑的。你會說意大利語吧?”

夜無回搖搖頭:“我只會華夏語和英語以及少量的法語。”

理查德道:“反正你不要說華夏語就行了,別人敲門也不要亂開門,一定記住了。”

夜無回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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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回吃下理查德送來的食物,卻已經了無睡意。

他看着船艙窗外的夜色,忽然涌起一股思念,可卻不是想老大和項大哥他們,也不是想自己死去的父母,而是想念起何玉潔來。

那個女孩是那麼可愛,那麼純真,那麼善良。他現在就懷念起明明才過不久的生日,懷念那個女孩的笑容,這種感覺是過去17年裏所沒有過的。自己還有機會能再見到那個時而溫柔如水,時而俏皮可愛的女孩嗎?

想着想着,夜無回不禁有點癡了。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無比龐大的力量圍繞在自身的周圍,自己的丹田處隱隱有發熱的感覺。這種感覺放佛就是在那個灰色空間,林飛提到的突破的感覺就是這樣。

於是,夜無回連忙盤腿做好,深呼吸了一口氣,放空所有雜念,一部金燦燦的功法就那樣從他的腦海深處慢慢浮現了出來。

《鯤鵬內息訣》乃是上古功法,一代霸主聖武皇帝年輕時就是以此功法傲視同輩,所以功法自然是博大精深,但是相應的,功法裏所記載的文字非常古老,夜無回只能依稀看的懂前面一段,大意是以自身爲熔爐,從大自然中提取天地靈氣熔鍊,而天下靈氣最盛的地方並不是所謂的名山大川,洞天福地,而是無垠的大海。大海之中孕育有無數的生物,而且面積廣大,無邊無涯,大海最深處便是靈氣最爲旺盛的所在。不過大海之中的靈氣雖然旺盛,但是比較駁雜,修爲不夠精深者擅自在大海深處修煉的話,很容易走火入魔。

夜無回開始使用功法之中他能解讀的那段心法開始修煉,而之前在他身邊圍繞的能量瞬間便放佛沸騰了一般往夜無回的體內狂涌,眨眼之間,夜無回就感覺自己的丹田已經被填滿了。

房間裏的靈氣沒多久便被吸收殆盡,而船艙外的靈氣也鋪天蓋地般的朝房間內涌來,巨大的靈氣形成了一股漩渦,而那漩渦的風眼便是夜無回。

理查德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裏讀着一本書,忽然感覺旁邊夜無回的房間涌現起一股巨大的能量,暗道一聲糟糕,便風一般衝到夜無回的房門口。

他推開房門,只見夜無回盤坐在牀上,雙目緊閉,那股他所感受到的能量此刻便是圍繞着夜無回,一點一滴地被夜無回吸入體內。很明顯,夜無回此時已經進入了深度的修煉之中。

”這小子還真是不讓人安生啊,剛把他從奧林匹斯山上救出來,現在又在船艙裏搞出這麼打動靜,肯定會引到那幫人的注意的,那就糟糕了。”理查德這樣想着,便也閉上了眼睛,試着使用意念,進入夜無回的意念之中。

夜無回此時一片空靈,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已經達到了出生以來的巔峯,而且,他現在彷彿只要一墊腳,一舉手,便可以觸摸到下一個等級的邊緣了。此時,一個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識海之中。“理查德大哥,你怎麼進到我識海之內了?”夜無回詫異道。


“你小子還覺得你惹的麻煩不夠多嗎?你修煉就修煉吧,還搞出這麼大陣仗,生怕那些人找不到我們是吧,你快停下來,不然等會兒那羣人就要來了。”理查德急道。


夜無回試着想停止功法的運轉,奈何這功法他不過是第一次習練,慌忙之下,根本不知道如何停止運行。理查德忽然臉色一變:“糟糕,他們已經找上門來了,你先停下修煉,我去擋住他們。”

理查德一閃,便從夜無回的識海之中消失了,他在現實之中的身體也動了起來,擋在了房間門口,他的手一揮,一張面具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一頭金髮也瞬間成了黑髮。

沒多久,幾個身着統一服裝的人出現在了理查德面前。理查德隔着面具,冷冷的看着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裏面的人在幹什麼?”爲首的一人喝問。

“我們不過是乘坐遊輪的普通乘客,你們想幹什麼?”理查德冷冷道。

“那麼大的靈氣波動,這可不是普通乘客可以做到的,你快讓開,讓我們檢查一下房間裏面。”來人道。

“你們這麼就像隨便搜查,也太不尊重人權了吧。”理查德道。

“哼,人權,這只是那些低等的所謂民主國家用來欺騙普通人的東西罷了。快讓開,不然我們就對你出手了。”來人目光一冷,道。

“既然你們也不講理,那見手底下見功夫吧。”理查德一個閃身,腰間銀光一閃,一柄細劍便刺向了爲首之人。那人不防理查德一言不合便動手,而且理查德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便直接被這一劍刺了個透心涼。

他的幾個手下被理查德嚇到了,見首領倒下,便立馬四散跑開了。理查德乘勝追擊,瞬間又解決掉了幾個,但是仍然有一個人逃掉了,而且那人邊逃便大聲呼喊。

理查德怕對方人來的太多就無法順利脫身,便也不再追擊那個倖存者,風一般衝回房間,一把背起夜無回便從窗戶裏衝了出去。船艙之外深海茫茫,一片漆黑,不過理查德實力強大,憑藉自己深厚的聖光之力穩穩地踏在海面之上。他選定一個方向,便揹着夜無回快速在海面上奔跑起來。

船上那些人趕到之前的房間的時候,只看到一個破碎的窗戶和一地的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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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回此時處在一個玄妙的境界,一股股巨大的能量在自己的身邊旋轉着,他能感覺,只要再多一些能量被熔鍊吸收,便可以打破那道隔閡,進入下一個境界,於是他更加快速的運轉體內的能量,想要衝突那道枷鎖。

但是,無論他怎麼衝擊,那道藩籬就如同天塹一般難以跨越,無論他多麼努力,那層隔膜都一直橫亙在他面前。隨着時間的推移,他體內所能貯存的靈氣也漸漸滿盈,那一股股旋轉的能量也逐漸慢了下來,不再涌入他的體內。

終於,能量的暴動終於停了下來,夜無回也睜開了眼。

此時,一個喘着粗氣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他擡頭一看,發現自己正在理查德的背上,而理查德正全力踏着海水前進。

“理查德大哥,我們怎麼在海上?”夜無回納悶道。

“你總算停下來了,”理查德抱怨道,“你小子逃個命都不安生,搞出那麼打的動靜,把那些在船上搜捕你的人全部引來了。我現在帶着你正往岸邊去,躲開了那羣人。”

“理查德大哥,你也太強了,就這麼帶着一個人在海山踏水而行,你是練了我們華夏的輕功水上漂麼?”夜無回道。

“你小子還有心思開玩笑,老子都快累死了。幸好老子的內力深厚,不然非被你累死在這片海里。你醒了的話,就自己跟着我跑吧,這樣可以讓我省點體力,在岸上如果碰到了敵人還有逃跑的力氣。”理查德氣喘吁吁道。

“可是,我怎麼才能做到像你一樣在海面上如履平地啊?”夜無回問道。

“你把你體內的靈力灌注在腳上,讓凌厲包裹住你的雙腳,不過注意控制好靈力的輸入力道,否則就會直接掉進海里的。”

夜無回按照理查德所說,將體內的靈力慢慢灌注到雙腳之上,然後示意理查德把自己放下來。一開始,夜無回沒有控制哈力道,直接掉進了海水裏,理查德便停下來,仔細教導他。終於,在理查德教授了他半個小時之後,他終於學會了。

於是,二人便趁着濃重的夜色繼續趕路,終於在黎明之時等了岸。幸好,岸邊並沒有埋伏的人。理查德拿出手機定好位,在確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之後,便聯繫當地教會的人來接應他們。

太陽升起的時候,二人便坐上了當地教會安排的車前往最近的機場。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二人來到了機場。理查德給夜無回買好了去墨西哥的機票,便把夜無迴帶到了檢票口。

“理查德大哥,這次多謝了,即使你一直說着是受我老大所託,但是你這份恩情,我夜無回必會銘記於心,有生之年,理查德大哥你無論要我做什麼,只要不是破壞組織利益的事,我赴湯蹈火也要幫你做到。”夜無回很認真的看着理查德,道。

“行了,不愧是籍月梟那個鐵面具的小弟,說的話都一樣。你快點登機吧,我有生之年都不想再見你這個trouble maker了。”理查德向夜無回瀟灑地揮揮手,便轉身離開了。

夜無回看着理查德離去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像理查德這樣的強者,或許這一生真的沒有機會再和自己打交道了吧。“我一定要變強,不僅是爲了自己,爲了組織,哪怕是爲了有一天能幫上理查德大哥的忙!”夜無回在心裏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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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回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出現在學校了,何玉潔偶爾去他家樓下,也沒有見到他。

“夜華,你爲什麼不聲不響地離開。半個月了,你還會再回來嗎?”何玉潔喃喃道。

“小潔,明天峯峯會來NC舉辦見面會,你陪我去吧。”徐苗苗興沖沖的跑到何玉潔身邊,一屁股坐到了夜無回的位子之上。

原本在發愣的何玉潔被徐苗苗的到來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道:“苗苗,你幹嘛一驚一乍的,差點把我嚇死了。”

徐苗苗道:“你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徐苗苗看了看半個多月沒人坐,但是依然一塵不染的座位,彷彿想起了什麼,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你哦什麼?”何玉潔撇了他一眼。

“夜華同學可是有半個月不見人了,難怪有人在想他。”徐苗苗捂嘴笑道。

“你亂說什麼呀,誰想他了。他願意翹半個月的課就讓他蹺唄,關我什麼事?”何玉潔道。

徐苗苗摸了一下課桌,道:“嗯,半個月沒來,桌椅都這樣一塵不染的,你還真沒想他。”

何玉潔一時語塞,然後道:“我就抹桌子的時候,順便給他也擦了一下,不然他那邊那麼髒,會影響到我的。”

徐苗苗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看着何玉潔,也不言語,就是那樣笑着看着她。

“各位,我回來了。”她們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清朗又略微帶點磁性的男聲。 兩女轉過頭一看,入眼的正是夜無回那張帶着笑意的臉。


何玉潔的臉瞬間就紅了。

徐苗苗咋咋呼呼地站起來,拍着夜無回的肩膀,不滿道:“夜華你這些天死哪兒去了?你不知道我們家小潔很擔心你嗎?一點消息也不留下,鬼知道你還回不回來。”

何玉潔紅着臉拉了拉徐苗苗的袖子:“苗苗你在胡說什麼啊。夜華,快坐下吧,馬上上課了。”夜無回輕笑了一下,依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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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深秋,但是太陽很好,處於南方的NC市難得會有這麼好的天氣。

夜無回躺在籃球場邊的草地上,閉着眼睛靜靜地享受這一刻的安寧。

此時,他的腦海中回想着從墨西哥回來之前籍月梟的話:“修羅,上次派你去華夏的任務因爲我之前的忙碌,沒來得及告訴你。其實,上一任的修羅並非是功成身退,而是莫名的死在了華夏,根據我多年的調查,應該是與NC市南華中學的什麼人有關。所以,我派你去華夏,便是希望你能從南華查出一點蛛絲馬跡,我們不能讓兄弟死的不明不白。”

前任修羅的死竟然與南華有關,這簡直無法想象。南華中學從外表開起來不過是一所很普通的中學,除了對外這是NC市的重點高中,完全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夜華,原來你在這裏,我找了你好久。”譚盈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旁響起。

夜無回睜開眼,只見譚盈一襲白裙,俏生生的站在他腦袋前面,低頭看着他。

夜無回有點尷尬道:“那個,譚盈,你穿的是裙子……”

譚盈這才反應過來,驚叫一聲,向後退了兩步,臉瞬間紅的跟滴血似的。

夜無回摸摸腦袋,道:“其實我剛剛什麼也沒看到,陽光曬的我眼睛都睜不開。”

譚盈“嗯”了一聲,臉色依然很紅。

夜無回見譚盈不說話,便主動問道:“譚盈,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譚盈這才略帶羞澀道:“半個多月沒見你了,你也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聯繫我,是不是不再把我當朋友了?”

夜無回呵呵地笑了一下:“我家裏有些事情,所以我回了美國一趟,因爲走的急,就沒和你說一聲,抱歉啊。”

譚盈哼了一聲,道:“是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當然沒有義務向我報告你的行蹤。”

夜無回聞言一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了。

譚盈見夜無回一副愣愣的呆樣,不禁有點失望,也忽然失去了說話的興致。二人都不說話,氣氛變得有點尷尬起來。

冷場了許久,譚盈終於開口道:“夜華,說真的,我在你心裏是什麼位置?”

夜無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臨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譚盈見夜無回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心中的失望感越來越強烈,便冷冷道:“好了,你不需要說出來了,我明白了。”言畢,她就轉身跑開了。

夜無回伸出手,想挽留一下譚盈,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碰到譚盈,譚盈便已經跑進了教學樓。

與此同時,站在教學樓陽臺上的何玉潔目睹了這一切,她先看了看夜無回,又看了看譚盈離開的方向,微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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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的夜無回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譚盈突如其來的如同表白般的話讓他覺得不知所措,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事不是殺上奧林匹斯山,而是面對女生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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