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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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兩個校草是要打架嗎?”圍觀的學生們都睜大了眼睛,但她們看見中間的我,都鬱悶的嘆了口氣,好像爲我打架是天下最不值得的事情。

“江昊天,蘇蘇不喜歡你牽着她的手,你放開。”穆言卻生氣的一把拉住我,瞬時,我就成了站在他們兩個之間,被他們一人一手的拉着。

“是嗎?”江昊天冷冷的看着穆言,驀然一個用力,將我整個拉到他懷裏。

根本不能跟江昊天比的穆言,一下子就失了手,我整個人就都在江昊天的懷裏:“上課。”江昊天一字一字的吐出,然後拉着我就徑直往教室走去。

“穆言,我沒事的。”我一邊被江昊天拖着,一邊回頭對穆言微笑。

在我回頭安慰穆言的時候,我的手上驀然傳來痛楚,但我咬牙忍了下來,我不想穆言更加擔心。

教室。

英語老師在上面講着課,穆言回頭擔心的看我,我對穆言微笑着搖頭,表示一切都好。

就在這時,江昊天一把拉過我的手,好在穆言已經轉回頭了。

“江昊天,你幹什麼?”我生氣。

“我要睡覺。”江浩天強硬的拉着我的手,要將頭枕在我的手上,我不肯,於是兩個人就僵硬在原地。

“江少,用我的,用我的。”旁邊的李歡兒趕緊獻殷勤。

我跟江昊天四目相對,江昊天盯着我,再一次道:“我要睡覺。”

我也直視着他,一字一字吐出:“跟我沒關係。” 啪,江昊天已經一把搶過我的手,理所當然的睡了起來,我想要拿回自己的手,卻根本無法掙脫出來,又因爲是上課,所以我只能強忍着。

中午下課去吃午飯,食堂。

“蘇蘇,你的雞腿飯!”穆言將一盤香噴噴的雞腿飯放在我面前。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雞腿。”我詫異。

穆言溫柔道的笑:“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的就是雞腿了,而且一旦喜歡什麼東西都尤其的專一和長情,所以,我猜,你現在應該也還是很喜歡雞腿。”

我看着穆言,異常的感動。

突然,江昊天將我的飯搶了過去,吃了一口雞腿,嫌棄道:“什麼雞腿,真是難吃死了。”說着,將那大雞腿扔在桌上了。

“你幹什麼?”我一把將午飯搶回來,又將被扔在桌上的雞腿夾回碗裏,這是穆言給我買的第一份午餐,我絕對不能浪費。

“蘇蘇,這個髒,我去重新買一份。”穆言阻止我,站起身再次去排隊,我想阻止都來不及。

“我要吃魚。”江昊天對我道。

我轉頭,當作沒有聽見。

正在這時,聽見江昊天話的女生們紛紛端着自己的魚,或者別的飯菜爭相想要送給江昊天,很快,這隊伍排的竟已經出了食堂。

我:“……”

林靜:“…..”

江昊天瞥也不瞥她們一眼,只指着我,淡淡道:“我只吃她買的東西。”

三史劍客鬧大唐 刷刷,瞬間,所有的目光都射向我,恨不能將我活生生撕碎了。

我惡狠狠的瞪江昊天,但他根本不爲所動,沒有辦法,爲了和平將這頓飯吃完,我只能去給江昊天買。

“給你。”我將帶魚的飯菜放在江昊天的面前。

“江昊天,你自己有手有腳,請不要使喚蘇蘇。”穆言將雞腿飯放到我面前,又將筷子和勺子也遞到我面前,服務真是溫柔完善的找不出任何瑕疵。

江昊天冷眼看着穆言的一切:“我就喜歡使喚她,你管得着?”

“你——”穆言被江昊天的無賴態度激的說不出話來。

“穆言,我們吃飯,吃飯。”我趕忙道,這江昊天說出來的話能毒死人,穆言根本說不過他。

穆言不想我爲難,對我微笑,不再跟他糾纏。

“這個菜真難吃。”江昊天將他盤中的油麥菜全部夾到我的盤子裏。

“江昊天,不喜歡吃就扔掉。”穆言生氣道。

江昊天冷冷看着穆言:“我這個人不喜歡浪費食物。”

“穆言,沒事,反正多吃蔬菜對身體好。”我很想把這些油麥菜都扔回江昊天的盤子,但爲了不讓局勢更遭,我只能安慰穆言。

穆言狠狠瞪了一眼江昊天,對我道:“我幫你吃,你吃我的紅燒肉。”穆言說着,要江我盤子裏的油麥菜夾走。

“誰允許你夾我的菜。”驀然,江昊天一把壓住穆言的筷子。

“我幫蘇蘇吃,跟你沒關係。”穆言試圖要抵開江昊天的筷子,但不行,兩個人的筷子交叉在一起,僵持着。

我趕忙向林靜求助,林靜道:“你們都別爭了,我來吃,我來吃。”

“不行。”穆言和江昊天異口同聲道。

林靜:“……”

“我吃,我吃。”我將盤子裏的油麥菜全部塞進嘴裏。

江昊天對穆言冷哼,穆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趕忙問我:“蘇蘇,你沒死吧,有沒有噎到,要是難吃就吐出來。”

“顧蘇,食物來之不易,你不能浪費食物。”江昊天道。

我使勁的將嘴裏的那一團菜吃下去,對穆言微笑。

中午的一頓飯吃的我鬱悶至極,所以我覺得晚上一定要跟江昊天好好的談一談。

古堡。

“蘇蘇寶貝,媽咪在國外的時候好想你們啊,所以我就提早回來了。”江媽媽對我道。

“媽咪,我也想你。”我微笑,但我的視線看着一旁的江昊天,迅速的想着等會兒要怎麼開口。

“昊天,媽咪不在的時候,你沒有欺負蘇蘇吧。”江媽媽問江昊天。

天價妻約 “相反。”江昊天淡淡道。

江媽媽的嘴巴瞬間成o形:“你說蘇蘇寶貝欺負你?”江媽媽看向我:“蘇蘇寶貝,快跟媽咪說說,你是怎麼欺負我們家昊天的。”

我:“……”

在跟江媽媽瞎扯了半天,我纔回到和江昊天的臥室。江昊天已經坐在沙發上喝着紅酒,看着電視了,我走過去,覺得應該跟他好好談一談。

“蛇妖。”

“你太臭了,洗乾淨再跟我說話。”我話剛開口,江昊天嫌棄道。

我忍,於是轉身往浴室去,也好,讓我好好想想到底怎麼說。

可我剛把衣服脫到一半,江昊天走了進來。

“你怎麼進來了。”我趕忙又將衣服穿回去。

“這是我家浴室,我不能來?”江昊天只冷冷瞥我一眼。

我不跟他理論,反正跟他講道理永遠不可能有用,於是我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江昊天臉色冰冷的看着我離開。

等到他洗完澡,我才進來快速的衝了一下,唯恐江昊天什麼時候就進來了,索性,他並沒有進來。

我喜好出去的時候,江昊天已經關了外面的燈,只剩下牀頭櫃那昏暗的燈光,我本能的走向牀,就在一腳踏上牀的瞬間,我才猛然想起自己在做什麼趕忙從牀上下來。

現在穆言已經恢復了記憶,還能看見我,我怎麼能再跟江昊天睡同一張牀,這要算什麼了。

這般想着,我從櫃子裏拿出被子和枕頭,放到沙發上。

“你在幹什麼?”江昊天看着我,問。

“我晚上睡這裏。”我道。

剎那,整個臥室一片死靜,許久,江昊天開口:“爲什麼?”

我據實道:“現在穆言已經恢復了記憶,也看見了我,我不能再跟你睡一張牀,這讓我感覺對不起穆言。”

我將牀鋪好,剛要睡上去,我的身體卻已經驀然被壓在了江昊天的身下:“穆言,穆言,你這個花癡女人是不是隻能看見那個該死的小白臉。”

“穆言不是小白臉。”我憋了一天的不滿也瞬間爆發了。

江昊天冷哼:“他就是小白臉,除了迷惑你這種沒有頭腦的女人,他還能幹什麼。”

“江昊天,我不許你這麼說穆言。”我大聲憤怒道。

江昊天憤怒的捏着我的臉:“你看看你自己,上課的時候穆言,吃飯的時候穆言,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穆言,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有瘋,因爲穆言是我喜歡的,我的眼裏心裏,自然都是他。”我直視着江昊天。

江昊天冷笑:“你喜歡他?那你是不是已經忘了,你跟我睡了多少次,還跟我一起洗過多少次澡,你居然還敢口口聲聲說喜歡他?”

“江昊天,那些時候根本不是我願意的,那時候是因爲血嫁和渴求,還有我得了屍眼,我都是沒有辦法。”我道。

江昊天盯着我,眸子一點點凝起。

我不甘示弱得看着他:“江昊天,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跟你一起睡,更不可能跟你一起洗澡,我要對得起穆言,所以,我也請你以後不要再找穆言麻煩。”

江昊天驀然冷笑:“我憑什麼要聽你得。”

我平靜得看着他:“江昊天,你喜歡上我了?”

江昊天嘲諷得冷笑:“我喜歡你?就算世界末日我也不可能喜歡你絲毫。”

我笑:“江昊天,既然你不喜歡我,又何必處處找穆言得麻煩,你今天白天得行爲,讓我覺得,你就是喜歡我。”

“笑話,我那只是看不慣穆小白臉,跟你什麼關係也沒有。”江昊天甩開我,居高臨下道:“顧蘇,你放心,就你這樣得姿色,就算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喜歡你,更不可能爲你做那麼白癡得行爲。”

江昊天穿好衣服,冷漠得對我道:“就算你跟穆言現在在我面前上牀,我也絕不會有絲毫感覺。”話落,江昊天消失在窗口。

我得心驀然有一點難受,但忽閃而過,什麼也沒有留下,我搖搖頭,鬆了一口氣,既然江昊天已經這麼說了,那麼以後再也不會去找穆言得麻煩了。

雖然江昊天走了,但我唯恐他半夜回來,我也就睡在沙發上了,但不知爲什麼,我遲遲不曾入睡,一直到深夜,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蘇蘇,好吃嗎?”有一個溫柔得聲音響起。

“好吃,言哥哥,這個冰糖葫蘆爲什麼是酸酸甜甜得呢?”有個小姑娘稚氣得問。

我得眼前是朦朧一片,我極力得想要看清楚,終於,畫面漸漸得清楚。只見一個老舊得屋子裏,一個小男娃和小女娃並肩而坐,男娃正一邊寫着作業,一邊幫女娃擦着嘴角得糖渣。

我一愣,這屋子竟是我家,而仔細看,那坐着得小女娃和我小時候像極了而小男娃跟穆言有積分相似。我隨即明白過來,這就是我跟穆言得小時候。

“言哥哥,這個冰糖葫蘆可好吃了,你嚐嚐看。”小女娃將冰糖葫蘆放到小男娃面前。

小男娃溫柔得將冰糖葫蘆推回去:“我不喜歡吃甜得東西,蘇蘇你吃吧。”

小女娃有些鬱悶:“言哥哥,你真得不喜歡吃甜得,可是這個真得很好吃。”

小男娃搖頭,可我卻真切得看到小男娃吞了吞口水,他那哪裏是不喜歡吃,他是讓給小女娃吃了。 “言哥哥,那我明天還有冰糖葫蘆吃嗎?”小女娃捧着冰糖葫蘆問。

“當然啊,只要蘇蘇喜歡,我就天天買給你吃。”小男娃道。

小男娃將作業本合上,在作業本的封面端敬得寫上:顧蘇。然後將作業本放進小女娃粉紅色得小書包裏。

“哇,言哥哥你真厲害,這麼難的作業都做好了。”小女娃啃着冰糖葫蘆,崇拜道。

小男娃摸了摸小女娃的頭。

晚上。

小女娃的媽媽看着作業本,然後盯着小女娃:“這些都是你自己寫的?”

小女娃心虛的低下頭,不停的攪動着手指。

“說,這些作業是不是人家穆言幫你做的。”女娃的媽媽厲聲道。

兇的小女娃一下子就哭了,小女娃的媽媽冷聲道:“顧蘇,我可不是穆言,你不想做作業都會慣着你,去,全部用橡皮擦掉,給我重做。”女娃的媽媽將作業本扔到小女娃面前,小女娃一邊哭着一邊將答案全部擦掉,然後重新做。

一直到深夜,小女娃還沒做好。

“你說,人家穆言做這些用了多久?”女娃的媽媽着實看不下去了。

小女娃小聲道:“我糖葫蘆還沒吃完,言哥哥就寫好。”

女娃媽媽:“……”

報告夫人 ,總裁又發飆了 女娃媽媽深深嘆了口氣,揮揮手:“先去睡覺,明天早上起來繼續做。”

第二天早上。

“蘇蘇。”小男娃一大早就在小女娃家等了。

“言哥哥。”小女娃看見小男娃,高興的揹着書包就朝小男娃跑去,小男娃牽着小女娃的手上學去了。

走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的女娃媽媽,無奈的搖搖頭。

“蘇蘇,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是哭過了?”小男娃湊到女娃面前,仔細的研究着她的眼睛。

小女娃笑,小小的臉上對着男娃,笑容異常難受:“我有言哥哥,纔不會哭呢,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呢!”

“嗯,等晚上放學,我給蘇蘇再去買冰糖葫蘆。”小男娃道。

小女娃重重的點頭。

我驀然睜開眼睛,看着陽光燦爛的外面,一時之間分不清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但心中的那份甜美的喜悅卻依舊存在,讓我忍不住像個傻子一樣笑起來。

原來,我跟穆言有過那麼甜蜜的童年,那時候的穆言竟是如此的寵愛我。

不行,現在穆言不僅能看見我,更是恢復了我跟他以前的一切,所以,我也要恢復我的記憶。我雖然不知道昨晚我爲什麼會突然夢到過去,但我不能只等着這樣突如其來的夢,萬一,要是以後都不做夢了,我豈不是永遠都不能恢復。

這樣想着,我急忙的穿好衣服,往蘇瀾塵家去,雖然上一次我沒有找到他家,就跟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但我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再去試一次。

我憑着記憶來到蘇瀾塵家,出奇的,蘇瀾塵的別墅竟真的原封不動的矗立在原地,我愣愣的看了兩三秒,才欣喜的往蘇瀾塵家跑去,只要能找到蘇瀾塵的家,那麼我就有機會見到蘇瀾塵,有機會見到蘇瀾塵,那麼——

我高興的跑進蘇瀾塵家,按了門鈴但沒有人開,我不甘心,想着萬一是蘇瀾塵睡着了呢,於是我就拿出蘇瀾塵給我的門卡,開了門進去。

“蘇瀾塵?”我試探的喊道,但偌大的別墅根本沒有人答應我。

但我將整個別墅都找遍了,都沒有看見蘇瀾塵,這一下我真的死心了,沒有辦法,只能先去學校,等下一次再來。

當我走出別墅的時候,我卻沒有看見,在別墅二樓,在那雪白飄動的窗簾後面,蘇瀾塵竟站在那裏看着我,絕色傾城的臉在陽光下,竟慘白一片。

學校。

“蘇蘇,你來了,這是我給你買的早餐。”穆言見我進來,將一包肯德基的早餐放在我面前。

“我還給你買了冰糖葫蘆,我記得你小時候特別喜歡吃,每天放學都一定要吃一根,也不知道你現在還吃不吃?”穆言將一串又紅又大的冰糖葫蘆拿出來。

我看着他手上的冰糖葫蘆,一下子僵硬在原地,眼眶一片痠疼。

“怎麼了,蘇蘇,不喜歡吃嗎,不喜歡我們就不吃,沒關係的。”穆言連忙道。

我拿過冰糖葫蘆用力搖頭:“我喜歡,言哥哥,我最喜歡冰糖葫蘆了。”

穆言愣住,看着我:“你叫我什麼?”

“言哥哥。”

穆言深深的看着我,那種深切的感覺將我跟穆言緊緊連在一起。

穆言幫我將早餐都打開,然後幫我去食堂衝熱水。

“喂,顧蘇,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昨天爲什麼穆言會突然發了瘋一樣的找你,現在爲什麼又要對你這麼好,明明以前根本看也不看你的。”林靜坐在我身邊問。

我看着林靜那誓死要知道真相的樣子,我知道,要是不給她答案,她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我又不能把真相都告訴她,估計林靜肯定以爲我瘋了。

“說啊,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林靜有點火了,她這人,最不喜歡朋友只見藏了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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