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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衛南華與楊稀伯等人早知軒嘯這計劃,當初雖然沒阻止,但是也有擔憂,不過見軒嘯如些決絕,倒也未曾勸阻。

如今,他們擔心的情況終於發生,斗神大會興許會因此而中斷,引起公憤之後,再難脫身。

番廬升右側的老者輕咳一聲,那聲音沙啞至極,如同破鑼一般,言道:「凌雲絕宮破壞了規矩,如今我們也不必再守什麼約定了,血債,自然是要用血來償,否則我廣家的三個小子,不就白死了?」

此言一出,廣矢周身微震,兩眼立時紅了起來,廣家的三個小子,說的不正是廣矢的三位哥哥嗎?

這老者與廣家又是何關係?

當他瞪著軒嘯之時,軒嘯的心差些從喉中跳出來,體內元氣立時瘋狂亂竄,單這一眼,便讓軒嘯悶哼一聲,吃了些暗虧。

瓏月擠到軒嘯身邊,助他順了順氣,極是關心地陪在他身邊,讓那游龍差些發狂,暗罵不已。

軒嘯緩過勁來,朝那老者言道:「廣潮生,到了仙界,便應當守這仙界的規矩,凌雲絕宮與你們有何約定,我不管。我只知道,羅法殺了我爹,殺了我兄弟的爹,屠了我軒塵閣,這大仇不能不報,至於你廣家的後人,那是自作孽。」

軒嘯言語之時,氣勢生變,雖無元氣波動,可單是那氣勢便讓他身邊幾人難過不已。

廣潮生便是那老者的名字,他可算作廣家的第一代祖先,數萬年便已破升聖界,實力有多驚人,誰也說不好。

不過軒嘯居然知道他的名字,這也讓他著實吃了一驚。

軒嘯不待他言語,再言道:「軒某不需要解釋什麼,這些事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你們也會說血債血償,我現在做的,正是你向你們討債而已!」

仙界數萬年來,殺戮不斷,如軒嘯這般,公然向眾多仙派發起挑戰,且同一時間連宰數派的行為,絕無僅有,他這是要與天下為敵嗎?

廣潮生怒氣沖頂,冷哼一聲,雙眼精光暴射,軒嘯胸膛之上立時被那無形氣勁擊得連退三步,一口鮮血噴出,可是在他的臉上,卻不是痛苦之色,而是燦爛無比的笑容。

軒嘯將口中的鮮血索性吐了乾淨,閃身而上,嚇得眾人驚呼連連。

只見人影一閃,軒嘯立時與那廣潮生頭頂頭。

周遭的空氣立時如同結冰一般,冰寒到了極致。

金芒狂漲,與那廣潮生周身散發的灰色氣芒形成鮮明的對比。

兩道氣罩不斷交擊廝磨,火花連濺,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軒嘯裂嘴笑道:「老傢伙,有本事就殺了我,你這招式綿軟無力,難不成是年紀大了,沒了力氣,你若是今日殺得了我,記得在軒某的墓碑上刻下一個服字,以證我軒嘯服了你,若你殺不了,或不敢殺,那就給我乖乖閉嘴!」

軒嘯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把刀般狠狠地戳著廣潮生的心,叫他一肚子怒火,終於到了暴發的邊緣。

衛南華、楊稀伯一干人等早已做好準備,只要那廣潮生一動,立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務求將軒嘯救出,再設法逃離無法山。

可是,他們真的逃得了嗎?四獠真身在此,設下結界,豈是那麼輕易便宜能破掉的?何況五個老傢伙正邪難分,加上這滿場對軒嘯一眾人充滿敵意的各派門人,他們很難活著離開此地。

不過這一切在軒嘯的眼中似乎都不重要。

「我他娘的宰了你又如何!」廣潮生終於動怒了,暴吼一聲之時,眾人心弦立緊,蓄勢待發。

不過就在廣潮生出手的那一瞬間,肩上被人一把按住,「廣老何必動怒,這小子對我還大有用處,就算要動手,也輪不到你,他的話說得對,入鄉隨俗,到了仙界自然應當守仙界的規矩!」

廣潮生扭頭之時,怒火立時消了大半,因為在他面前,廣潮生還不敢造次。

他當算是此次下界五人之首,杜高甫!

只有他,打量軒嘯的眼神始終有些不同。(未完待續。。) 令人不敢想象的是,廣潮生這位成名多年的老傢伙居然首先示弱,斂其氣勢,退了半步,沉聲道:「小子,不用得意,老夫現在並非殺不了你,而是不得殺你,總有你跪地求我的時候!」

軒嘯露出自己那招牌式的笑容,拭去嘴角的鮮血,「老小子,不論是現在,還是將來,你都不會殺得了我,不信我們走著瞧!」


言罷不理廣潮生,面朝羅法,叫道:「羅宮主,我殺了你養的狗,你這做主人的為何不生氣啊?」

羅法冷哼一聲,叫道:「軒嘯,此地是我斗神宮,不是你家後院,我不知你出於什麼目的,不斷地激怒我們。你要知道這對你沒有一點好處,只會讓你死得更難堪。」

軒嘯嘲笑道:「我好怕,你嚇死我了,修入至聖之境的羅法竟然會怕我這個黃毛小子,我沒聽錯吧!」

軒嘯不斷地出言挑釁,羅法竟如若未聞,如此縱容軒嘯,各大仙派的門人甚至都懷疑是自己看錯,亦或是聽錯,心中極是不解。

便在當時,君霓仙子冷喝一聲,叫道:「軒嘯,休得猖狂,此地乃斗神遺址,你若是你再這般無理以鬧,這仙界之眾怕是容不下你,到時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威壓臨身,本就受傷的軒嘯立時胸中發悶,全身一震,踉蹌之後,險些倒地,幸得眾人眼疾手快,立時將他攙住。

衛南華神色凝重,傳音道:「三弟啊,若要出氣,也差不多了,再這般鬧下去,到時真惹怒了他們,當心我們這大幫人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軒嘯見火候正好,便在楊稀伯與衛南華的攙扶下回到席中。楊稀伯低聲道:「你小子又在打什麼主意,是想嚇死我嗎?」

軒嘯嘿然道:「我是想看看如今斗神宮的底線在哪兒,如果我要屠了他斗神宮,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衛、楊二人聞言,立時色變,原來從一開始,軒嘯的目的就一直這在這裡。

而跟在他身後的書生似乎一早便猜到他會這麼做,所以並不奇怪。回想斗神大會前夕,書生問過軒嘯,為何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原來。指的並不是軒嘯滅了司馬家一事,而是指的此次斗神宮一行的真正目的。

不得不說,書生在不知不覺間早已猜到了軒嘯的目的。

軒嘯望著書生,言道:「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我要跳出這個輪迴,你說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從現在起,我就告訴你,不管是何人謀划的這一切,似乎都隨著我的覺醒。正在發生著悄然的改變,主動權已經慢慢的到了我的手中!」

軒嘯此言並非妄語,這些日子來,他一直在思考。若將這天下看著棋盤,那麼下棋的又會是誰。


不管是誰都要好,軒嘯來到這世上,便註定是顆棋子。而他這顆棋子似乎與其它棋子又不太一樣。

一盤接一盤的棋局,周而復始,不論如落子。結局都相同,而軒嘯早晚都會變成一顆棄子。不管他以什麼身份出現,當初的竺之罨,還是如今的軒嘯。

軒嘯不想再做棋子,他要跳出這棋盤,成為落子之人,至於對手是誰,已經不再重要,因為他一定會是那個贏家。

眾人當然不會知道軒嘯的心中在想些什麼時,因為這想法實在太過方謬,不是不相信軒嘯,而是不相信一個完整的世界如何會如一盤棋局那麼簡單。

若真是如此,那麼每個人來到這世上,一生的命運早已被註定,活著還有何意義?

軒嘯現在才知道,羅法亦是那個極力想自己對自己做主的人,命運豈能操控在別人手中?

於是他很可能就是當年天算一族,攜《命書》消失的人。因為他要改變命運,改變這世間秩序。

只不過有命書還不夠,他需要的東西還很多,所以他一直在尋找。

軒嘯一直將羅法當作自己真正的敵人。

如今看來,他不算是敵人,頂多算是自己的殺父仇人。

真正的敵人尚未出現,但是軒嘯已經隱隱能感覺到他是誰。能夠掌管這天地萬物的又能有誰?

同樣以一般棋局來說,若有人能掌握棋局的勝負走勢,便當得棋藝大家。

當你的對手有套路之時,你可輕而易舉地判斷他接下來的落子。反之,落子完全不套路,亂中有秩時,你的對手也許會慌亂,忙中出錯,機會也許就來了。

事情就回到那天夜裡,軒嘯對書生說過的一句話,「每一顆落子,都能衍化出成百上千種可能!」

軒嘯如今將自己當作是一盤大棋局中的一盤小棋局,他便是那落子之人,姑且將對手當作是羅法。

羅法已經在軒嘯的逼迫下,慌忙落子。

他當然不會是眼前這個戴面具的人。

軒嘯這幾日以來,一直有意無意地試探著對公孫兆有些言聽計從的羅法,發現其性格好得驚人。

如軒嘯這般胡攪蠻纏,他竟可一忍再忍。不是因為他轉了性,而是他根本就不是羅法,至於是誰,軒嘯不想知道。

軒嘯心中有些激動,第一次掌握主動權的感覺真好。他知道羅法去了哪兒。

那裡甚至是軒嘯刻意挖下的坑,羅法既然願意往裡跳,軒嘯不介意將他給埋了。

衛南華等人顧不得各大派那吃人的眼神,聚在軒嘯的身旁似乎相要得到一個答案。

軒嘯一愣,隨即笑道:「羅法是假的,此刻的無法山只有公孫兆坐陣,斗神大會結束之時,我要讓斗神宮血流成河!」

軒嘯語出驚人,連楊稀伯與衛南華這等膽大包天之輩亦不得不咽了兩口,半晌后才長長地噓了一口氣,這才將軒嘯的言語給消化掉。

楊稀伯看了看周圍的朋友與兄弟,見他們的臉上均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自己便放下心來。

久不言語的妙音此刻竟難得地生出一臉笑容,言道:「都說竺之罨膽大包天,可跟你一比,還是差了不少,如果當年的他就有你現在的膽色,那麼就不會再有你軒嘯了。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命!」

軒嘯嘆了一口,忖道:「是啊,當年竺之罨膽子再大一些,再將這一切持得明白一些,那麼就不會再有後來的問題。」

軒嘯盯著周圍這些與他共患難的親人與朋友,沉聲道:「我不會再犯當年父親的錯誤,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可放開手腳,不用再有任何負擔,我要讓這斗神宮變成煉獄!」

眾人聞言,無一應聲,但從眼神之中便宜能看出堅定與信任,有此話是不用說出口的。

這時,羅法才縱聲叫道:「斗神大會是為各大仙派有一次公平較量的機會而設立,這其中有上界聖高的威嚴,不容冒犯,五大聖者親臨,便是對斗神大會的重視。若有人刻意破壞這仙界的規矩,再次引發仙界戰亂,那麼他必須人承受我斗神宮及各大派的討伐。」

言語間,連正眼亦不敢望上軒嘯一眼。

只聽他接著道:「現在,斗神大會繼續進行!」

眾人雖有不甘,但亦不得壞了規矩,要殺軒嘯,接下來的機會多的是,再等上兩日,又有何妨。

軒嘯注意到,在這期間,洪都神山的弟子無一人言語,似乎對這局勢並不關心。

而海平逍臉上的不屑的神色,被軒嘯看在眼中,不認為他這是不可一世,要知道,洪都神山中的那幫老傢伙可是一個人也沒出現過,軒嘯絕不想信他們對斗神大會之上的戰利品沒有興趣,已經對他們的出現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此時,所有人才注意到仙君戰榜之上,已經出現了對陣的兩大仙派。


凌雲絕宮四個大字承載著無數的光輝,讓人無法直視。

而南天宮亦不容小覷。

南天宮一席中早已經多出一位老者,此人面色陰沉,那似有似無的殺氣不時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多日來,傳來最厲定的就是南天宮少宮主房玄怒被當街斬殺,當時圍觀之人足有近千人。

行刺的人正是衛南華的妻兒。

還有位神秘人不但將房玄怒身旁的六大仙君盡數斬殺,最終還帶著衛南華的妻兒遁走,讓南天宮上下多日來沒有半分收穫。

這凌雲絕宮對上南天宮,可謂是天意。

遠有舊仇,近有新恨。想來這一戰,又是一場萬眾矚目的焦點之戰。

南天宮的五名弟子一同起身,無法掩蓋那內心的怒火,正中一人較軒嘯還要年長一些,探手遙指軒嘯,喝道:「軒嘯,你縱容屬下暗殺生事,雖不是你所為,但你難辭其咎,若你還有些膽色,就別讓你凌雲絕宮的弟子前來送死,讓你二哥衛南華親自下場,我們要為死去的少宮主討回公道!」

軒嘯瞥了他一眼,真不覺得海平遙與胡不歸會敗下陣來。不過已到第七輪,這南天宮倒也有些實力。

何況也輪到讓衛南華活動一下筋骨了,否則到大開殺戒之時,怕他適應不過來。

軒嘯望著衛南華,似在詢問他的意思。後者點了點頭,言道:「這一場,讓我先來吧!」

凡界三大奇迹之一的衛南華終於要出手了。(未完待續。。) 「聽聞凡界三位奇迹般的修者,除了軒嘯當屬你衛南華最妖孽,今日就讓我毛文龍前來領教一番!」此言當作開場白,人影飄飛,穩穩地落在場中。

只見此人三十上下,卻生得一頭白的髮絲,一絲不亂的披在身後,一個男人偏偏眉彎如月,鳳眼勾魂,這妖魅的氣質倒與游龍有些相似。

楊稀伯首先叫道:「毛文龍、游龍,都有個龍字,不過我覺得你們還是應當換成毛文鳳、游鳳較為適合!」

言語逗得凌雲絕宮所屬大笑不已。

游龍滿在怒容,卻一時半會兒拿楊稀伯沒什麼辦法,只得冷哼一聲,便將頭別了過去,索性不看。

毛文龍則如若未聞般,直勾勾地盯著衛南華,「你不會是打算認輸了吧?令夫人與令公子殺了我們南天宮的少宮主,六大護法更被全殲,衛兄若此刻不出來給我南天宮一個交待,只怕難以服眾啊!」

此言立時引起共鳴,噓聲四起,均是催促衛南華出戰之人,但這場外不少人見識過當日衛南華的厲害之處,深知軒嘯這兄弟三人沒一個省油的燈,若被他們三人盯上,只怕這一生都不得安穩,軒嘯這些天雖然身在無法山,但卻運籌帷幄,絕宮的大仇絲毫沒有耽誤,反而這般大方地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不是有恃無恐又能是什麼?

聰明的人始終閉口不言,耐心地等待著,看他衛南華如何應對這些挑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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