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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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龍小浪試着直奔主題。

“我什麼都沒搞錯。”蘇曉從來沒有表現得如此盛氣凌人,她好像就在半天之內蛻變成了另一個人,猛地轉性了,成了一個龍小浪都陌生的女孩子。

“你是蘇曉嗎?”龍小浪希望自己的懷疑是正確的。

“是阿。我就是那個陪你睡過一夜的蘇曉。”

印象中的小蘇蘇是一個很嬌羞的小女孩子。


阿狸用食指劃了劃自己的臉頰,“真不害臊!”

“哦。”龍小浪沉默了。這一句話把他嚇得夠嗆。

面對這樣子的女人,他還真沒什麼辦法。

“我不害臊,難道你就害臊了嗎!?居然隨隨便便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蘇曉吼了回去。

“嘿!你個蠻不講理的潑婦居然還跟我兇!我拉扯小浪怎麼了!?”阿狸捋起袖子來,看那架勢是不堂堂正正地幹上一場誓不罷休了。


“跟你兇又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小浪被你這種女人拉着,真是對他的侮辱!”

“我這種女人!?什麼叫我這種女人!?”阿狸的眼睛瞪得老大,“哼!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阿狸兩隻手都伸出爪子來,“就算是靈力不夠,我也不會輸給你的!”

“呵呵!”蘇曉冷笑道:“靈力不夠是吧!那我就不用靈力跟你打!”

“有魄力!要是使用了靈力就算你耍賴!耍賴的人就永遠離開龍小浪,怎麼樣!?”阿狸提高了音量。

“正合我意!”

怎麼事情好像要朝着完全沒法預期的方向發展呢……

龍小浪約略摸索到了一點兩個女孩子暴怒的理由。

醋罈子被打翻了呀…… 空氣裏瀰漫着濃濃的醋味,猶如撲鼻的芳香,下一刻便足已使人窒息。

這種事情降臨到這個從小就孤苦無依的少年身上可真是讓他百感交集。

我還以爲我會一直一個人這樣苟延殘喘下去呢……

我覺得我也不過是個小乞丐而已呀……

一開始的我,好像覺得吃飽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滿足。

那個時候,彷彿連活着都是一種比較過分的奢求。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呀~~~

“喂喂,有時間在這裏感概歲月無常,你倒不如計劃一下怎麼緩解這兩個女娃子之間的矛盾。”老者躺在一張椅子上,戴着一副墨鏡仰望天空,背景是蔚藍色的大海和金黃色的沙灘,間或有幾乎白色的海鷗叫着從海岸飛過,身後還有一輪高掛的紅日。

以前出現的最多不過身上的裝飾品,現在卻有了質的飛躍,連佈景的道具都有了。

看來我自身能力的增強對於師傅來說也有着一些好處。

“嗯……話是這麼說沒錯。”龍小浪遠遠地看着劍拔弩張的兩個女孩子,“我要怎麼阻止呢?”

“你當然是有辦法的。”老者取下墨鏡,露出他琥珀色的眼眸,“現在沒有時間讓你享受閒情逸致了。這裏馬上就會出事,再不抓緊的話,就要來不及了。”

“什麼事?師傅你知道嗎?”無極擁有那樣的身手也還是寸步不離地守在了他自己創下的結界內,靜待煙霧的散去。

他的結界既然連小丑引發的大爆炸都能隔絕,爲什麼還會擔心裏面還會有東西作祟呢?莫非還有更加了不得的東西正在爆炸的能量漩渦中衍生出來?

對了,從剛纔開始,徐歡城主的氣息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難道他已不幸在毀滅虹吸中遇難了?

堂堂一城之主不會那麼脆弱的。難道無極是在等他破開他的空間禁錮嗎?

“什麼事?”老者望了望天,“可能是影響未來格局的一件大事。”

這麼了不得的事情,會發生在我的身旁?

龍小浪頂着這副表情又問道:“神聖聯盟難道會瓦解嗎?”

作爲統治着全人類的**組織,神聖聯盟一直都充當着對抗魔族和暗靈的中流砥柱。

“咚!”老者毫不留情地砸下一個爆慄,“你小子說話過過腦子,那麼了不得的事情能發生在你身旁嗎?”

“那又會是什麼事?”龍小浪揉着自己的腦瓜,“難道西陵來人了?”

“跟你交流起來太費勁了。祝你好運。”老者安撫着自己的太陽穴儘可能平緩一下自己暴怒的心情,暗中嘆氣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箇中二的徒弟。

“小浪喜歡的明明是我!你摻和什麼!你個臭不要臉的!”雖然只是幻化了兩隻手掌,可是阿狸張牙舞爪的模樣好像要吃人似的。

“哼!小浪先遇上我我的!明明是你橫插一腳,要是沒有你,小浪怎麼會離開我!?”蘇曉的眼睛變得紅腫起來,好像隨時可能流下淚來。

見到小蘇蘇弱不禁風的樣子,龍小浪趕忙跑到蘇曉身邊安慰道:“我哪有離開你了?我剛纔想找你卻找不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哼!那你之前爲什麼會這個騷狐狸抱在一起?”蘇曉低下頭去哽咽着道:“人家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給了你,你卻……”

說着,她把頭深深地埋進了龍小浪的懷裏,似乎已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小浪!你居然還抱着她! 霸道老公寵上天 !你讓開!”阿狸氣鼓鼓地道。

說到來路,阿狸你纔是來路不明吧……身爲魔族好端端地混進人堆裏……怎麼看都像是圖謀不軌……

“小浪你看,她又兇我……我好怕……”蘇曉這個時候扮演起了一個紙人的角色,溫軟的身子依偎在熱血男兒的懷裏,恐怕他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要酥得散架了。

龍小浪輕輕拍打着蘇曉的後背,輕聲說道:“別怕……她不會出手的。”

阿狸真是要氣死了,“小浪!難道你真的喜歡這種女人!?”

“我……”龍小浪頓了一會兒,突然覺得自己的作爲有些唐突了,又想起來花洛夫人還在場,緩緩鬆開了蘇曉的手,讓嘴脣趴在她耳畔,“小蘇蘇,這樣不太好。”

沒想到蘇曉抱着龍小浪的手更緊了,“我不放!我不喜歡你喜歡別的女人。”

“小浪。你當真喜歡她?”剛纔自己的話沒有在第一時間得到迴應的時候,阿狸的熱淚便已經彈出了眼眶,“如果你不喜歡我,那你爲什麼要來招惹我?”

話說不是你先撲到我懷裏來的嗎……

這個時候如果這麼說的話肯定不夠人道的。

“我……”

“砰——”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的。”開出身外化身強行脫離蘇曉之後,龍小浪站到了阿狸身前,“我暫時沒有想過關於兒女私情方面的問題。我只想盡快到達西陵。”

“可是你說過要幫我找到我師傅的。”龍小浪的分身在懷裏消失之後,蘇曉揩了揩眼角,哭得梨花帶雨的,“難道你要食言嗎?”

“不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師傅的。”龍小浪回頭應道。

“那你還要不要陪我去找寶藏了?”阿狸撇了撇嘴,“你說過要幫我向那個死邋遢討到藏寶圖的。難道你想違背自己許下的諾言?”

“不會。我一定會幫你要到藏寶圖的。”龍小浪又回過頭來。

他發現自己現在正被這兩個女人牽着鼻子走。

他發現自己的自由好像在無形已經被兩條鎖鏈緊緊地捆縛住了。

有得必有失。

“小浪!過來,我們找師傅去!”蘇曉又恢復了之前的高冷。

“小浪!過來,我們找寶藏去!”阿狸也寸步不讓。

兩個人吵得他頭都大了。

“咳咳……”靠在牆根的花洛又咳出一口血來,臉色慘白地倒在了地板上。

“我先救人。”剛纔被她們兩個鬧得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忽略了。

自責過後,龍小浪立刻結下術式開啓白蛇恩賜,繞行了花洛一週圈之後,她的氣色卻沒有多大的變化,看來不是負面術法的問題。

“輸給她一點活動經絡的靈力,再點下止血的穴道。過不了一分鐘,她應該就能醒了。”老者不慌不忙地道。

龍小浪照做了。

花洛悠悠醒轉之後,憤怒的視線掃到了蘇曉身上,而後者卻絲毫沒有迴避的意思,也以同樣的眼神對了回去。

“你……你……把護兒還來……”花洛掙扎着道。

龍小浪又輸入了一點靈力,“夫人,彆着急。有話慢慢說。”

蘇曉沒有情緒地道:“六櫻冰護自己進的森芒陣,我也攔不住他。” “森芒陣?”

每當一個新型名詞蹦躂到你的耳朵裏的時候,敏銳的大腦會在第一時間浮出一團關於這個神祕名詞的疑雲,然後蒐羅各種相關信息來對該名詞進行已有條件下最完備的解釋說明從而得到該名詞所指代的具體物什。

但是很多時候疑雲終歸還會是疑雲。若是沒有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儲備,總是天縱奇才的你也不可能推斷出一個與你的人生毫無交集的元素的。


所以說,什麼今天的學習造就了明天的荒廢這種說法儼然有些自暴自棄的嫌疑,那不過某些怠惰分子爲了逃避課業而找出的一個勉強可以供自己偷懶的時候聊以**的藉口吧——哪怕實際問題確實在某些層面如其所云,出門買菜是用不到這些知識的。

你出門買菜也不需要會游泳呀~可是你如果掉到了水裏淹死再懊悔自己當初沒有認真學習游泳豈非太晚了嗎?

什麼?你說你不可能掉到水裏?

人生如果沒有那麼多不可能的話,何成其爲人生呢?

儘管你不會因爲缺失某方面的能力而喪命,不過你卻因此丟失很多機會。

很多可以改善你當前生存環境的機會。

質疑和抗拒都是有道理的。可是道理在很多時候都無法幫助你達成你的目標。

只有力量可以。

知識就是力量,我的朋友。

蘇曉垂下眼簾,口氣溫和了起來:“那是封印在這座十方司裏的陣法,是徐歡城的禁地。”

在心愛的男人面前,一個女孩子是很難徹底地兇起來的吧。


“禁地?”

一個地方若是成爲了禁地,一定是藏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抑或與統治者有着極深淵源的故事背景,也可能存放着關係到城邦生死命脈的物什。

“一個不容許外人出入的地方。”蘇曉補充道。

“哼!那爲什麼那個冰護可以進去?”阿狸抓着這個空隙逼問道。

“我說過了,他硬要進去,我攔不住。”蘇曉皺起眉頭來,面色愈加的嚴肅,“這是我們徐歡城的私事,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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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從阿狸露出鋒利的魔爪的第一刻,蘇曉就已經發現了她並非人類的事實。不過礙於龍小浪的面子沒有挑破,因爲這裏還有一個局外人在場。


“與我何干?好一個與我何干!”阿狸從懷裏摸出徐歡城警署廳的警員身份證明,“我是當職的警察,你居然說這與我無關!”

“這……”阿狸摸出的這張證件給了蘇曉極大的衝擊,“這一定是假的!”

阿狸指着證件上面鐫刻的流蘇結圖標以及其所蘊含的靈力迴路道:“你仔細看看,這上面可是有着徐歡城官方設立的迴路密碼,怎麼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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