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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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情況明顯有些不太對勁了,這剪紙的變色足以說明山精力量的強大,也是因爲山精的舌頭被柳三爺斬斷了,所以纔會變得如此模樣。

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我心裏更加的擔憂了起來,也不知道柳三爺到底能不能扛住這山精。

我朝着我師傅的身邊望了一眼,我師傅這個時候臉色也非常的難看,渾身都在顫抖着,我師傅此時恐怕比我更加擔心柳三爺的安危,因爲現在的情況,我想我師傅比我更加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柳三爺突然衝着那山精發難了,手裏攥着自己的銅錢劍再一次衝着山精的身上斬了上去,那山精順勢躲開了柳三爺的銅錢劍,伸出他乾枯的雙手直接抓在了柳三爺的喉嚨上,柳三爺像是喘不上來氣的樣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樣子。

也就是這個時候,柳三爺手裏突然多了一道符紙,這符紙的顏色是綠色的符紙,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符紙呢,用柳三爺的話說,這是二階符紙。

緊跟着柳三爺拿着手裏的二階符紙衝着山精的面門就打了上去,符紙一下子就將山精彈開了,山精只是被這符紙彈飛了出去,看樣子並沒有什麼傷害。

如果說這場戰鬥山精受傷最嚴重的時候,應該就是被柳三爺斬下舌頭的那一瞬間吧,柳三爺的符紙打出去以後,跟着衝着我師傅呼喊了起來“啓動天火陣!”

我師傅這個時候也從恍惚中回過神,衝着柳三爺狠狠的點了點頭,緊跟着我師傅猛地一跺腳,手裏不斷變換着手訣,嘴裏也跟着唸叨着一些什麼。

說道這天火陣,其實也是我師傅和柳三爺一起發明的,巫術可以借風,借火,如果力量大的巫師,甚至可以翻江倒海,當然翻江倒海也只是存在於傳說中,但是借風是真的存在過的。

三國時期,諸葛亮就是一個會巫術的人,其中便有撒豆成兵,其次就是孔明借東風,像天借風,這是巫術的一種手段。

而柳三爺的困靈陣是用了所謂的磁場變化,在加以玄術將山精困在這磁場之中,也就是所謂的困靈陣,天火則是巫術中的一種,用巫術的天火可以將山精燒掉,燒的他魂飛魄散,而道家也有這種類似的術法,被稱作是三味真火,這並不是傳說。

至於三味真火和這天火的區別是什麼,我暫時還不是太清楚,我師傅也沒有跟我講過,但是如果想將山精消滅的話就只能用火,因爲他的身體是打不爛的,癒合速度也非常的快,所以可以說此時的山精基本上是一個不死之身,如果想殺死他只能用天火。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了,那陣法的裏面開始燒起了火焰,那種火光不是普通的火光,而是綠色有時候也會呈現出一種紫色的狀態。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奇異的火焰,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而這個時候山精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他直接縱身一躍跳到了陣法的陣壁上,想憑藉自己的力量將這陣法撞出個豁口,但是這困靈陣,進去容易,出去那有那麼容易呢。

柳三爺此時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此時的柳三爺臉上有着一種濃濃的味道,這個味道是訣別的味道。

看到這個表情的時候,我心裏猛然一痛,我師傅此時長長的嘆了口氣,眼圈也已經泛紅了,一臉悲痛的樣子看着陣法裏面的柳三爺,我轉過頭看向林一和林二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此時也是一樣的表情。

難道,柳三爺真的出不來了嗎?

想到這以後我心裏更加的絞痛了。

柳三爺此時看着山精在不停的撞擊着陣壁的時候,順手將自己的銅錢劍提了起來,衝着山精的方向就過去了,奈何這中間有着一道火夠,柳三爺根本無法逾越過去,急的柳三爺此時也是團團轉。

而山精根本不理會柳三爺,還在一個勁的撞擊着陣壁,那種撞擊的力量怕是撞在人身上的話,人都要被撞飛了。

困靈陣裏的天火的火勢也越來越大,聽我師傅說這天火連魂魄都可以燒掉的,而柳三爺現在面臨的局面很有可能就是被燒的魂飛魄散,如果靈體進去都逃脫不了這天火。

越想我心裏越是難過,我師傅怕是比我更加難過吧,雖然我師傅現在一句話不說,但是我能感受到他悲痛的心情,我瞭解我師傅,越是難過的時候他越是什麼都不會說。

而柳三爺這個時候看着自己已經無法糾纏山精了,緊跟着他將自己手裏的銅錢劍舉了起來,放佛是要阻止那山精撞破陣壁一樣,嘴裏默唸了一到口訣以後,我看見天上的烏雲變得更加的黑暗了,就這個時候突然間“轟隆”一聲巨響,一道天雷直直的降了下來。 083 山精的故事(1)

這低沉的嘶吼聲聽起來有些悲憫的感覺,這山精難道意識到自己快要死了嗎?

我跟着朝着山精的方向望了過去,此時那天火隨着紫色綠色的火焰越來越旺盛了,眼看就要燒到了山精和柳三爺了。

而柳三爺此時也是一臉決然的樣子,好像早就意識到自己要死了一樣,而那山精現在給我的感覺像是一個人,他好像有了那麼一絲絲的人性,隨着他悲憫的目光,我心裏不禁有些潸然了起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此時我卻有些同情這山精。

柳三爺這個時候望着我笑了起來,說道:“小貴,照顧好你師傅!”

我師傅聽見柳三爺的這個聲音的時候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看的出來我師傅此時的心情也是非常的複雜,而柳三爺卻依舊是一臉決絕的樣子衝着我師傅笑了一下,這笑容有些哀傷“老邱,下一世,我還陪你做兄弟!”

我師傅此時再也強忍不下去了,他的眼淚如同開閘了一樣,刷刷的往下流了起來,我心裏也非常的難過,我回頭看了一眼林一和林二,他們兩個人的眼圈也泛紅了,即使是一個不相干的人站在此時,怕也會感動了吧?

想到了柳三爺剛剛唸的那首白玉京,我心裏一陣的刺痛,怕是那首詩是他們年輕時候所喜歡的一首詩吧,而且對我師傅以及柳三爺來說有着很大的意義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天火順勢已經燃燒到了山精的身旁,山精的眼中居然流淚了,流出來一滴一滴紅色的淚水,難道山精的眼淚是紅色的嗎?

我心裏有些好奇了起來,但是此時悲痛的心情已經佔據了內心的一大半,而這個時候山精突然望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攝人心魄,我的心裏都是猛地震了一下子。

我的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一個畫面,一個痛苦的畫面。

山精,不是真正的山精,而是被人做成了山精,用了一種奇特的蠱術將這人制成了不人不鬼的東西,讓我們都誤以爲這是山精。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需要給大家還原一下這個故事了,這個故事也是李洪亮的一生。

在沒有被人制成山精的時候,他叫李洪亮,我腦海裏看到的片段,李洪亮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他自小出生在苗疆,而苗疆一代自古以來就是以蠱術爲名的,李洪亮出生的那天是陰年陰月陰時,他出生的那天便是鬼門關大開的那天,所謂的盂蘭盆會,也就是中元節,鬼節的代表。

在苗疆自然也有這種說法,只是不叫鬼節,而是盂蘭盆會,那天出生的人則被苗疆的人視爲不祥之人,而李洪亮出生的那天自然被人視爲不祥之人。

而李洪亮出生的那個年代,科技落後,時代也落後,而且他又是出生在一個非常窮的山村裏,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就要講一下了,在苗疆不是人人都會蠱術的,蠱術也不過是一些大能之人才會的,所以在李洪亮出生的那個村子裏會蠱術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因爲當時的落後環境,所有人都覺得李洪亮是個不祥之人。

就這樣,李洪亮在村子裏揹負着一個罵名,那就是不祥之人,所有人都不願意接觸李洪亮,而李洪亮自始至終活的都非常的孤獨,他四歲那年,不慎掉進了河裏,而他父親爲了救他,卻被這河水淹死了,而李洪亮卻完好無損的活了下來。

從這天以後,村裏人更加的牴觸李洪亮了,大家更加的認爲李洪亮就是一個不祥之人,都認爲是李洪亮的命格將自己父親剋死的,所以村裏人也都開始想着辦法讓他離開村裏了,所有人都開始折磨他,好在李洪亮的目前並沒有將他拋棄,而是一直養着他,不讓他出門,爲的就是怕他遭受別人的白眼。

時間過的很快,李洪亮七歲那年的時候,他的母親也因病去世了,而村裏人卻沒有人理會李洪亮家裏的事情,七歲的李洪亮開始恨了起來,他恨這些村裏人對他的白眼,恨村裏人對他的不公平,但是他沒有辦法,現在自己母親死了他都沒有錢去將自己母親埋葬,甚至買不起一口像樣的棺材。

重生之珠光寶妻 李洪亮母親去世的第二天,李洪亮一個人獨自跪在自己母親的屍體面前。

而這個時候走過來一個年輕人,大概三十歲的樣子,走過來拍了拍李洪亮的肩膀,對着他笑了笑說道:“你叫李洪亮?”

李洪亮這個時候一臉悲傷的樣子點了點頭,回過頭看着這個年輕人說道:“叔叔,你是誰啊?”

那年輕人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對着他說道:“我叫石一珏,跟你一樣都是苗人。”

“苗人?”李洪亮的聲音大了起來“我恨苗人,我恨他們如此冷血。”

石一珏這個時候看着李洪亮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恨他們,也知道你的痛楚,你的事情我已經都知道了。”說到這以後石一珏拿出來幾個大洋放在了李洪亮的面前,淡淡的說道:“去買口棺材,將你母親葬了吧。”

李洪亮接過大洋以後,愣了一下,他有些好奇的望着石一珏,放佛是在問,你爲什麼會對我這麼好,但是李洪亮並沒有說。

石一珏自然就看出來他心裏在想什麼了,跟着淡淡的說道:“這點錢你不必放在心上,如果有需要了去後山的寨子裏面找我。”

“你是寨子裏的人?”李洪亮有些不可思議的望着眼前的人。

而對於李洪亮的認知裏來說,寨子裏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大能之人,會蠱術,會養蠱,總之這對於李洪亮來說是高不可攀的樣子,而村裏人年年都會給寨子裏供奉,因爲希望寨子裏的人保佑自己可以風調雨順,所以對於李洪亮來說,寨子兩個字簡直是逆天一樣的存在。

其實李洪亮的認知裏並沒有多少是錯誤的,因爲在後山的寨子裏面確實是一些會蠱術的人,他們長期存活於那裏,在那裏研究蠱蟲,蠱術,而他們的吃喝拉撒全靠山下這些村裏的苗人給供給,而寨子裏面的人也不白拿這些東西,村裏人碰見一些無法解決的事情的時候,寨子裏的人就會主動出面,用自己的手段解決了這些事情,也算是保一方平安。

而寨子裏的人和村裏的人也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生活還算不錯。

石一珏這個時候衝着李洪亮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說罷,石一珏忍不住有些慈愛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孩子。

很快,石一珏轉身就走了,離開了這貧窮且落後的村子,在石一珏的眼裏這些村民其實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

石一珏離開了以後,李洪亮拿着他給的大洋去買了棺材,饒是如此,李洪亮拿着錢去買了棺材,卻還被棺材鋪的老闆一陣冷嘲熱諷的,李洪亮心裏隱隱之中有些痛恨這些村民。

將自己母親安葬了以後,李洪亮在村子裏也待不下去了,沒有了自己母親的庇護,所有的村民已經圍到了李洪亮的家門口,言語之中的意思便是將這李洪亮這個災星趕出村子。

李洪亮出了門以後,李洪亮看着周圍的村民,眼神有些怨毒的說道:“我會記住你們這些人的!”說完以後李洪亮轉身拎着自己的行李便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就準備衝上來打李洪亮,被村裏一個老人攔住了,這老人嘆了口氣對着邊上的村民說道:“何必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呢?他還只是個孩子呢。”

“不能讓他留在村子裏,他已經把自己的父母親都剋死了,誰知道他下一個剋死的人會是誰呢!”一箇中年人站出來說道。

李洪亮此時心裏痛恨極了,他望着眼前的這些人深呼了口氣,沒有說話,而是拎着自己的行李走了。

隨後便隨着一陣叫罵聲中,李洪亮離開了村子,到了村子的路口的時候,李洪亮突然失去了方向,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了,當時的李洪亮也不過才七歲。

他想了一下,外面的世界自己沒有去過,甚至不知道怎麼去,眼下能去的地方就只有那個傳說中的寨子裏了,找到那個叫石一珏的人或許自己還能有口飯吃。

想通了以後,李洪亮拎着行李站了起來,深深的望了一眼這個村莊,他心裏的恨意也在這個時候悄然無聲的埋下了罪惡的種子。

李洪亮衝着那個傳說中的寨子走了過去,因爲李洪亮並不知道這個寨子具體在哪裏,所以他只能憑藉着村裏人平日裏說道的那些地方走了過去。

一直走到天黑的時候,李洪亮才找對了地方,看見了眼前的大山,他心裏確定了,這座大山的後面應該就是寨子了。

只是要想去這個寨子就必須要翻過這座大山,這座大山想要翻過去,最起碼也得一天的時間,而李洪亮心裏也是狠着一股子氣,二話不說衝着山上就爬了上去。 084 山精的故事(2)

爬到了半山腰的時候,李洪亮的雙腿已經開始打顫了,實在是累的快走不動路了,褲子也都磨破了,這衣服還是母親親手給自己做的衣服,李洪亮有些心疼的拍打了一下褲腿以後便繼續往前爬山了。

爬到了山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卻看見了不遠處燈火闌珊的宅子,或許那就是傳說中的寨子吧,李洪亮心裏暗暗的嘆了口氣。

他坐下來休息了幾分鐘以後便繼續衝着山下走了下去,而這深山雖然沒有什麼野生動物,但是蛇蟲鼠蟻還是有一些的,好在李洪亮爬山的時候是冬天,所以也就沒有碰見這些怪東西。

而李洪亮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心裏將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記錄了下來,他將這些事情全部都埋藏在了自己的內心深處,他覺得自己受的這些苦都是村裏人給自己的,有朝一日,他一定會將這仇報掉,想通了這些以後李洪亮繼續往山下走了下去。

就這樣,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奔波,李洪亮基本上已經快體力不支了,外加他連飯都沒有吃,此時的身體已經受不了了,眼前已經有些恍惚了起來。

但是他還是在咬着牙衝着寨子走了過去,到了寨子裏面的時候大概已經是上午了,他第一次接近了這個寨子,到了寨子的門口的時候,他看見這寨子裏面的人都是穿着苗人的裝束,而不是像村裏的苗人一樣穿着漢服。

這個時候一個姑娘走了過來,看着眼前的李洪亮問道:“你是誰?誰讓你來這裏的?”

李洪亮現在臉色發白,嘴角乾裂的看着眼前的姑娘說道:“石一珏,我來找石一珏的。”

眼前的姑娘聽到石一珏的名字的時候有些詫異的看着他說道:“你認識石大哥?” 億萬暖婚之夫人甜又拽 說着話這姑娘對着旁邊的人招呼了一聲,去給打點水過來。

很快,那人點了點頭,幾分鐘的時間就拿了一壺水過來了,李洪亮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水以後衝着眼前的姑娘點了點頭說道:“是石一珏讓我來找他的。”

這姑娘看着眼前石一珏這麼小的年齡卻是如此狼狽的樣子,心裏不禁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李洪亮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那姑娘看着他說道:“你跟着我過來吧,我帶你去石一珏!”

說着話這姑娘攙扶着李洪亮便走進了寨子裏面,這是李洪亮第一次進入到這傳說中的寨子裏面,但是他卻發現這寨子裏面並不是自己想的那般美好,甚至沒有一點人間仙境的味道,相反,這裏看起來很普通,到處都是林立的小平房,而這寨子裏面他看到最多的就是瓦罐,這種瓦罐,每一個瓦罐都封着泥土,時不時還會從這些瓦罐裏面傳出來一些蟲子的鳴叫聲。

這姑娘也沒有對李洪亮解釋什麼,只是帶着他往前走,到了一個房間的時候這姑娘停下了腳步,回過頭望了一眼李洪亮,說道:“你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去敲門去!”

說着話李洪亮衝着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好奇的打量着這四周,他看看着這四周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是也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感覺。。

過了大概七八分鐘的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石一珏穿着一身苗族的服飾,看着眼前的李洪亮說道:“你來了?”

李洪亮點了點頭,把自己剩下的大洋拿了出來,遞給了石一珏說道:“這是你給的錢,沒有花完,剩餘的錢,我以後會還給你的。”

石一珏也沒有客氣,笑了笑接過了錢,對着他說道:“錢財對於我來說都是身外之物,沒什麼用處。”說罷石一珏看了一眼邊上的這個姑娘說道:“彩念,你忙去吧。”

叫彩唸的姑娘聽見石一珏的聲音的時候臉色泛起了一陣羞紅的色彩,她衝着石一珏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這就走了,有什麼事情你在叫我吧,這孩子應該餓的挺厲害的,剛剛帶着他來的路上就聽見他肚子一直咕咕叫了。”

說着話彩念捂着嘴巴調笑的看了一眼李洪亮。

李洪亮看見眼前這個姑娘對着自己笑了起來以後,頓時感覺一陣暖意襲上了心頭,除了自己的父母,沒有人給過自己這種溫暖的笑容。

豪門千金嫁世交 這個時候,彩念姑娘也轉身離開了這裏,而石一珏這個時候對着李洪亮開口說道:“進來吧。”

說罷,石一珏便轉身進了房間裏面,李洪亮拎着自己的行李走了進去,進到了裏面的時候發現這房間裏到處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經文。

就在李洪亮準備坐下來的時候,突然一隻黑色的蜘蛛非常的大,足有巴掌大小的一隻蜘蛛爬了出來,當即將李洪亮嚇了一跳,轉身就準備往出跑了。 085 山精的故事(3)

石一珏聽見李洪亮的這句話的時候當即愣住了,隨即,一臉嚴肅的樣子看着他,聲音也非常的不悅:“如果你是爲了報仇來找我的,那麼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我不會幫你報仇的。”

李洪亮聽見了這句話的時候當即愣住了,隨即他擡起頭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看着石一珏問道:“爲什麼?”

“不管是巫師還是道家,亦或者佛家,都不許帶有仇恨的去做一些事情,心中要秉承大道,天下大道殊途同歸,你只有放下仇恨,淡然了這些仇恨,你才能明白一些道理的,明白嗎?”石一珏一臉認真的樣子看着李洪亮,但是他並不知道這個仇恨已經在李洪亮的心裏深深的埋藏了下來。

李洪亮聽到這的時候聲音有些不悅的時候,便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石一珏看着李洪亮的樣子,一邊擦着藥膏一邊有些不放心的樣子對着他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何況你來到了寨子裏,也是爲了做一些保護世人的事情,而非報仇,如果你要是想報仇的話,還是離開寨子吧。”

李洪亮聽見石一珏決絕的聲音的時候,突然有些猶豫了,當即擡起頭看着石一珏說道:“叔,我知道了。”

石一珏嗯了一聲,沒有說話,繼續給他擦拭着藥膏,擦完了藥膏以後,石一珏轉過頭看着他說道:“早些睡下吧,明天我在來看你。”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石一珏就轉身走了出去,而且李洪亮其實就住在石一珏的隔壁。

到了早上的時候,石一珏正在拿着一個罐子研究着什麼的時候,那個叫彩唸的姑娘出現了,她敲了敲門以後,石一珏就去給她開門了,開門了以後,石一珏看着她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彩念衝着石一珏點了點頭說道:“大巫師說讓過去一趟呢,想來應該是李洪亮的事情,你貿然領了一個人進入了村子裏面,總是要給大巫師一個交代的。”

彩念這姑娘說完話以後,石一珏淡笑了一下,看着她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待會就會去見見大巫師的。”

彩念衝着石一珏點了點頭以後,臉色有些羞紅的樣子看着他“石大哥,下午你有時間嗎?”

石一珏想都沒有想便脫口而出的說道:“沒有,我下午還要帶着李洪亮在四周轉轉,讓他熟悉一下環境的。”說到這以後石一珏頓了一下“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早些回去吧!”

彩唸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以後,點了點頭,但是並不氣餒,於是,便轉過身離開了。

彩念姑娘離開了以後,石一珏便轉身衝着寨子的更深處走了進去,寨子的深處是一個大的廟堂,這廟堂裏供奉的便是苗疆的娘娘。

而寨子裏面的幾個大巫師便是住在了這裏,石一珏走進去以後,對着門口的人開口說道:“我來找大巫師的,去通傳一下!”

那人一臉恭敬的樣子衝着石一珏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進去,幾分鐘以後,他出來了,看着石一珏說道:“大巫師同意你進去了!”

石一珏嗯了一聲,便走了進去,進去以後,裏面有些昏暗的樣子,不過看石一珏的樣子應該早就習慣了這種昏暗的環境。

只見一個帶着黑色巫師帽的人,手裏把玩着一個特別奇怪的綠蟲,他看見石一珏進來以後,笑了笑說道:“小石頭,見你一面真不容易。”

而大巫師看起來有些蒼老的樣子,但是說話的樣子卻並不想老態,而邊上還坐着一個人,這人的年紀看起來比石一珏的年齡要大一些。

石一珏看着大巫師笑了笑說道:“大巫師您說笑了,您說,您哪次同傳我的時候我沒有來?”說到這以後石一珏看了一眼邊上的人,緊跟着開口說道:“怎麼巫雀大哥也來了?”

大巫師這個時候衝着石一珏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其實今天找你來是有一個事情的。”

“請將!”石一珏說道。

而那個叫巫雀的人在一旁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大巫師摸着自己的鬍子,放下手裏的綠色蟲子以後對着石一珏說道:“這個事情說來有些爲難,我想跟你要個人。”

大巫師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也是非常爲難的樣子,而這個時候石一珏自然明白了他要要的人是誰,不用想,自己身邊只有一個人,而且是昨天才來的,那就是李洪亮,想到這以後石一珏擡起頭看着大巫師問道:“大巫師,是您要,還是巫雀大哥要的?”

“這….”大巫師顯得有些爲難的樣子。

巫雀在一旁開口說道:“石頭,我巫雀好歹也算是你大哥了吧,做大哥的跟你要個人還不行嗎?”說完以後巫雀的眼神有些凌厲的樣子看着石一珏。

嫡女郡主撩夫記 石一珏並沒有把巫雀放在眼裏,而是和他對視了起來。

許久,石一珏淡淡的說道:“要人不是不可以,但是巫雀大哥,你作爲大哥,跟我一個弟弟要東西,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而大巫師這個時候也在一旁開口說道:“石頭啊,這李洪亮對於你而言也不是什麼至親之人,你救了他他感激你就好了,而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既然巫雀開口了,那你就給了巫雀吧!”

石一珏聽見以後頓時就生氣了,他深呼了口氣,看着眼前的大巫師說道:“大巫師,這李洪亮怎麼說也是我救下來的人,而且我打算收他爲徒!”

其實石一珏最初並沒有打算收徒,但是現在的情況他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勁,而且他比較瞭解這個所謂的大哥,巫雀,巫雀自小和自己一起長大,雖說同出一脈,但是他學的卻都是黑巫術,養惡蠱,甚至用人血供奉,有的時候甚至會用一些非常殘忍的手段來供奉蠱蟲,以便讓蠱蟲迅速強大起來。

對於石一珏來說,這些行爲是他所不齒,而巫雀也看不起石一珏,在巫雀心裏石一珏是一個自命清高的人。

但是事實上,石一珏相比巫雀來說,石一珏活的更有底線罷了。

當然,談到了李洪亮的事情,石一珏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他知道,巫雀肯定不會做什麼好事的,而且李洪亮又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人,這種命格很難見到的。

所以石一珏從一開始就想將巫雀拒之於千里之外,而巫雀顯然也是看上了李洪亮這個陰年陰月陰時的命格,因爲他最近研究出了一種無比強大的蠱術,那就是以人爲蠱,將人制成所謂的人蠱,而作爲人蠱最適合的材料便是李洪亮這種命格的。

天上帶着煞氣,相剋親人,且有活得長久的人,所以巫雀需要這樣的命格的人。

卿卿我我 回過思緒繼續講述,而巫雀聽見石一珏的話以後,頓時氣得直咬牙,他看着石一珏說道:“那孩子明顯是個克親的命格,你即使留個禍害在身邊也不願意將他給我是嗎?”

石一珏聳了聳肩,淡笑着說道:“巫雀大哥,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是李洪亮這個孩子是我救下來的,而且以後就是我的徒弟,我希望今天大巫師也給我做個證,以後李洪亮就是我徒弟,誰如果想動他,就必先從我石一珏的身上踩過去!”

大巫師聽見石一珏的話以後自然也知道,此時這個事情怕是沒辦法調解了,巫雀想要人,石一珏不想給,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什麼可調節的,而且石一珏現在又狠下心收他爲徒,自己也就不能在說什麼了,於是大巫師衝着石一珏點了點頭說道:“好!”

石一珏衝着大巫師旁邊的巫雀笑了一下,巫雀氣得直咬牙,但是此時也不好說什麼,因爲他急切想要得到這個孩子。

隨後石一珏便告辭了,轉身走出去以後,石一珏伸了個懶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念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現在了自己的身旁。

石一珏看了一眼念彩姑娘以後,笑了一下“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念彩姑娘點了點頭,對着石一珏說道:“石大哥,沒有想到你這麼善良。”說着話念彩姑娘忍不住笑了一下。

石一珏搖了搖頭說道:“與善良無關,做人要講究心智,所以我只是隨心隨欲罷了。”說着話石一珏便準備轉身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念彩卻突然說道:“可是,石大哥,你現在肯定已經將巫雀大哥徹底得罪死了。”念彩再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非常爲難的樣子。

石一珏轉過頭以後看着念彩姑娘,莞爾一笑“我何時沒有將他得罪死過?”

說罷,石一珏笑了一下,便大步流星衝着自己的住房回去了。

念彩看着石一珏的背影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她心裏明白,石一珏是個好人,但是巫雀雖然做事不擇手段,但是也一直都挺照顧自己的,只是對於蠱術上來說,巫雀確實很多時候會做出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她也深深的明白,石一珏是不會和巫雀和好的。 086 山精的故事(4)

想到這以後念彩姑娘也只能在心裏默默的爲石一珏祈禱,希望他們中間不要在發生什麼事情了,因爲從小到大,兩個人在寨子裏面就非常的不和睦。

但是念彩姑娘的祈禱終究也只是祈禱,沒有幫上什麼大忙。

隨後石一珏轉身離開以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而此時李洪亮已經起牀了,正在幫石一珏收拾房間呢,石一珏看着了以後,心裏也是一陣暖意,這孩子還真是挺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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